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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你在现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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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寒从帐篷里出来时已经是正午。
她舒了口气,但表情看上去并不轻松。
她突然也有一瞬的恍惚,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真的为祁烈好了。
他嘴上说着“您说的一切我都接受”,可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不在意。
“姐姐,在想什么?”南宫政仁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担心给他整出心魔来?”
祝寒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淡淡的黑影中若有若无潜藏着一层更深的黑。
“是啊,”祝寒心道,“我总是做一些自认为是最优的决定,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容易忽略旁人的感受。恐怕过去也因此让不少人感到过受伤吧……”
南宫政仁:“可不是吗?”
祝寒:“你也这么觉得吗?”
“对啊对啊。”南宫政仁借机嘟囔道,“我超级受伤,你和他进展那么快,短短几天都快比上我们……”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好像自己和她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多到哪去。
祝寒无奈笑道:“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南宫政仁:“真的吗?”
祝寒正要给他肯定答复,眼前突然又慢慢浮现出san值条,这一次,从19%慢慢退到了18%。
她顿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么微乎其微的一秒,随后便开口:
“当然是真的。”
语气很轻,却带着笃定。
……
与草原王约定的时间是在下午,见面地点依旧是在酋长大帐。
尽管草原王一听到酋长带来的消息就即刻启程,但也是昨夜才抵达须弥原。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一身风尘,第一时间便询问祝寒在何处。
祝寒说的是第二天见他,他却不敢安安稳稳睡这一觉,人家见不见你是一回事,你到这儿了有没有主动找人家打招呼又是一回事。
草原王本就心虚,在这方面更不敢失礼。
却见副酋长神色古怪,支吾说:“还是等明天吧……”
草原王虽疑惑,却也忍住没追问。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坐在酋长大营中,感受到了很久没有过的如芒在背。
一旁的酋长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好在祝寒似乎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祝寒此行只为与酋长商议增设苍国通往其余两洲的航线。
草原王从惴惴不安逐渐变得专注,诚如祝寒所说,若当年航线早通,苍国又何至于只有矿、牧两条生路可走。
直到结束她也未提一句十年前苍国对炎国的怠慢。
祝寒手指扶着额角:“增加航线,届时往来苍国的各国修士会更多,苍国人以驯养灵兽为所长……”
草原王豁然开朗,这是让苍国和别国修士做灵兽驯养、交易的生意:“仙尊的意思,本王明白了。”
祝寒轻轻颔首:“正好,离火宫也需补充一批灵兽了。”
草原王应声:“仙尊心中可有合适人选负责此事?”
祝寒:“须弥原有个叫祁烈的年轻人,与离火宫曾有些缘分,就由他来吧。”
草原王暗忖这哪是真需要灵兽,是为了给那孩子铺一条坦途。
草原王笑道:“本王记得那孩子,确实机敏。既是仙尊所托,苍国必当全力扶持。”
他稍作停顿,又道:“航线与市集之事,本王三日内便会安排下去,届时还请离火宫派使者前来共商细则。”
话既已说尽,祝寒便无意再与草原王再虚礼周旋,她客套几句,婉拒了草原王留她用膳的请求。
将这份新机缘引入苍国,往后纵使灵脉有变,苍国也能多几分自保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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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飞舟上,南宫政仁掀开帘子进来,“现在去哪?”
祝寒靠在椅背上看书,闻声回道:“去青雪峰。”
语落她抬起头,南宫政仁穿着她为他选的水色厚袄,衣襟一圈雪白蓬松的狐毛轻轻拂过他冷白脸颊,帽子也是毛绒绒的,这一眼,恍若雪山上的雪狐成精一般。
加之她莫不太准他现在的体格,挑衣服时有意往大了挑,如今他穿上去看着有些松垮……却莫名又让人觉得软乎乎的。
青年已高出她大半个头,眉眼漆黑如墨,秀美中蕴着凌厉,一张脸全然褪去稚气,出落得冷峻英气。
祝寒不动声色收回隐隐停留过久的目光,停在书页上的指尖下意识轻轻一捻。
南宫政仁扬了扬眉梢,径直走到祝寒身边坐下:“见你那‘亲戚’啊?”
他隐约也猜出了寿宴上曾有一面之缘的那青衣男子身份。
曾经的青雪峰少主嘛。
“亲戚”二字被他咬得有些重,又酸溜溜的。
祝寒失笑,将他往远推了推:“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南宫政仁突然叫她:“祝寒。”
祝寒眨了眨眼,直呼大名倒是新奇:“嗯?”
“当初我问你要不要结婚,你模棱两可地搪塞我。”南宫政仁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侧头看向窗外流云,“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也没这个打算,谁知……呵。”
祝寒轻轻“啊”了一声:“就因为这个,才被我炸出来了。”
南宫政仁:“……”
“我只是觉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他接着说,“我会做五国菜系,他会吗?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他可以吗?我知道你所有秘密,他知道吗?还有……”
南宫政仁停顿了一下:“跟我做的感觉也很好吧。”
他忽然想起祝寒对那苍国男人某处流露出的惊异,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比十年前……还又发育了些。”
如果她还想要更刺激的,他还可以用那些黑长粘滑的东西跟她做。
祝寒耳尖莫名染上淡红:“青天白日的,说这些……没羞没臊。”
“那等晚上。”南宫政仁也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手托着下巴。
南宫政仁给祝寒剥了橙子,祝寒看着书,被他将橙子喂进嘴里。
“姐姐,你在现世是做什么的啊?”南宫政仁有些期待,“可以问吗?”
这语气仿佛是老乡见老乡,不过话说回来,似乎事实也确实如此。
“嗯,你猜猜看。”祝寒眼也不抬。
南宫政仁将剩下的一瓣橙子塞进自己嘴里,擦了擦手。
他望着祝寒沉静的侧脸,她总是理性、从容,与人相处时持着仿若骨子里的耐心与审视……南宫政仁凭着直觉开了口:“大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