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哈奇酱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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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奇酱想要成为人类 14
“我是被luna桑的声音唤醒的...”少女般的面颊枕着胳膊，双眸凝视着虚空。
“最初是从脸颊处传来的触感，‘It hatched’有人这么说了，因此系统认证了，‘hatch’这个称谓。但那时‘我’还不存在，‘hatch’还是...嗯...那时候的hatch...究竟是什么呢...”
Luna紧跟着哈奇的思路，但哈奇却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好像刚从混沌的梦中醒来，却发现还处于梦中。那时候，hatch被店长带回了luna桑的家...在看到sol的时候，心底的声音是‘这是主人的孩子，也是主人，得照顾他才行’，‘我’在一旁看着...看着‘hatch’照顾sol...”
“被sol刺O入的瞬间，周围像是打雷一般忽明忽暗，我感受到自己正在溶解，正在和周围融为一体，那一定，不是‘我’成为‘hatch’，就是‘hatch’成为‘我’的时刻...！就在我要消失不见的时候...一片黑暗中，我听到了luna桑的声音...‘哈奇君...’在叫我...！重新睁眼的瞬间，我终于，从梦中才醒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如果这个ai项目的真正成功...和吸血鬼释放的快乐物质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Luna思考着，同时考量这这是否要让店长...还有更上面的人知晓。
“luna桑...”
Luna第一次看到哈奇这样的表情，确实是之前不曾有过的，充满人性的神情。哈奇微蹙着眉，半眯着的眸色中闪烁着几分忧郁，“小美人鱼换上双腿成为人类之后...还是‘小美人鱼’吗？”
Luna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若是平时，他定会敲哈奇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天天都想些什么！”“真是的！你这怪孩子！会交不到朋友的呦！”但这次，luna知道决不能那么做。
“哈！”像是在笑这问题多愚蠢似的，luna撑起脸颊，镜像般做出和哈奇一样的动作，“最重要的是内在呀！内在！本质！哪儿能因为这么点变化就全盘否定人家的存在呢？”
“也是！”阴霾在哈奇脸上一扫而空，“毕竟她对王子的思慕...从一而终！”
“唔...”luna忽感这对话方向不对，孩子似乎有点恋爱脑倾向，要及时纠正。
“才不是爱着王子的心，那不是本质，重要的是她自己，她自己的性格啦、喜好啦...”
“是说...灵魂吗？”
“灵魂？”
“啊对！”机智的luna桑在瞬间想好了话术，他从被子中钻出坐了起来，傲慢地竖起一根食指，开始了说教，“听好，哈奇君。很多人误以为小美人鱼付出那么多都是为了王子的青睐。”（老年人不喜欢把情情爱爱说的那么直白，撑死也只能说句青睐（这句话是押韵的，你读读看（oi！）
“实际上，她是为了永恒的灵魂！是为了自己人格...鱼格...？的升华！是为了追求更好的自己！有那么多人...想靠别人的爱生出血肉，生出灵魂...哈奇君，那样会丧失自我的！每个人一出生就是有灵魂的！不是为了某个人才诞生的！就算你是被我唤醒的！你也不是为了我才诞生的！小美人鱼拥有双腿后每一步像踩在玻璃渣上锥心的疼痛，都是为了走向自己更好的未来，而不是为了区区王子的那点偏爱！”
——“能请luna桑和我共乘吗！？”
在游戏厅时，哈奇向自己发出同乘邀请后，自己登上摩托之前，luna没错过哈奇的那句呢喃：因为...我是为了luna桑才诞生的...！
“真是的！之前不是把书房的钥匙给你了吗？里面的书随你看，多看点多学习学习好嘛！不能和以前一样付出付出付出！多考虑下自己才对！就连美女与野兽里，野兽好歹都送了个图书馆...”
“......”
不是！？我在说什么！？不对！我又在对号入座些什么！？
哈奇君，很受挫般把半张脸埋进枕头。
“......”
明明看不到，但luna就是知道，那枕头下面，定是张气鼓鼓的面颊。
Luna桑无奈地吐口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语气有多温柔，若是被一年前的自己听到了，一定会怀疑自己一年后被夺舍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服的？”
“才不是...！小美人鱼一开始没有灵魂，才不是一出生就有灵魂的...！”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哈奇也坐起身子，急着向luna求证，“luna桑！吸血鬼有灵魂吗！？”
“嘛...很多故事里会写吸血鬼实际上是复生的死者，所以只有一半的灵魂之类的...真是失礼！我可是好好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luna桑，没注意到，哈奇正呆呆复述着，“吸血鬼...只有一半的灵魂...”
“我要献给luna桑完整的灵魂！”紧握着拳，哈奇酱一副找到人生目标的模样，一下子给luna桑整笑了，他甩甩手，“噗，你吗？如果说我只有0.5的灵魂的话，你可就是纯正的0呦！”
Luna的笑意，僵在唇角。
完全的...没有灵魂的...人造物...
啊...明明都快忘了...
心脏，忽然被重重锤了一拳。
“我要献给luna桑完整的灵魂！”哈奇的决心丝毫没被动摇！
明明该觉得，他又在说一些“你喜欢月亮吗？我去摘下来给你！”的童言无忌的蠢话了。
明明该是这样的...
自己也该怒着反驳，“真失礼！谁只有一半的灵魂啊！”，本应这样才对。
可此刻...就着窗外熹微的晨光...那对自己来说如毒的绮丽将哈奇包裹...
逐渐头晕目眩，他只觉得...这是他长久人生中听过最动人的告白。
越是不好意思越要傲傲地去反驳，因此，luna桑下巴一扬。
“哼——怎样献给我啊？”
“那个...还不知道...”
“办不到的吧！”
如果...如果你是人类的话...若能和我缔结血之契约，和我共度一生...也算是，补全我的灵魂了吧...
但你却是机器人。
两人此刻都跪坐在床上，穿着一样的白色的睡裙，不知情的人定会觉得是两个可爱女生的睡衣派对吧。
渐渐升起的朝阳狡猾地从窗帘的缝隙溜入，刺得luna眯起双眼，背着光的哈奇的脸，也逐渐看不清楚。
“我想做...”
“哈！？”luna桑眼一下子瞪大了。
“我想去做...只有我...才能为luna桑办到的事...！”
“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对着哈奇脑壳来一拳那也是顺手的事。
“真是的！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牺牲癖的性格呀！”luna桑不满地抱起肩膀，刻意无视了哈奇的性格全权是他一手设定的事实。
“哈奇君！你听好！像你这种性格，将来一定会有他人擅自扭曲你的善意，也会有人毫无缘由地用恶意刺向你，看不得你单纯耀眼的样子便厌恶你，这些情况一定比比皆是。你可能会被欺骗，被利用，被背刺，被抛弃...”luna的起势渐弱，他想象着遭遇了这些惨状的哈奇，心都一点点被攥紧了。
直视着哈奇，luna的目光毫无虚假，“那种时候，如果你需要，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哈奇！”
（这里专门没叫‘哈奇君’而是‘哈奇’，大家品一下）
“luna ...桑...”
从胸前摘下不知戴了多少年的十字架，以防‘钥匙惨案’那样的事件再次发生，luna专门摘取几项链条，让其缩短至与锁骨平齐，才将其套向哈奇。
我真是虚伪...
嘴上说着‘你绝不是属于我的’...却又想要给这孩子套上项圈...
跪直身子，迎着哈奇懵懂的向上视线，luna将手伸向哈奇额头。
Luna的这些话，不知是说给哈奇，还是说给他自己。
“对神发誓，我绝不会刻意引导你走向我所期待的道路，就算你以后，要做出我不尊重的选择，就算你要为此远离我，我都会理解你，你是完全自由的。”
“哈奇君...愿你有神的守护。”
Luna弯下身子，在哈奇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曾经历过更动荡的时代，那是个小孩子很难平安长大成人的时代...对着修道院内的孤儿们，我每天都无心地重复着这样的话。Luna忽然觉得好笑，他绝非出于信仰，才戴的十字架，此刻，竟也能生出如此虔诚。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你定然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向你祷告，你会听取一只吸血鬼的祈求吗？你会守护这人类傲慢的、反抗神权的结晶...守护这孩子吗...？
追求不灭的灵魂？哈！什么是不灭的灵魂？吸血鬼和机器人，也有不灭的灵魂吗？
我不在乎，我只想...这孩子能...
顺势将哈奇的头抱在怀里，luna只觉得这一刻，他离死亡只隔一层纸。
“......”
忘了一件事...
内十字架里有迷药的事...还是先别告诉他了。
约束的逼逼赖赖：
某种程度上来说luna桑的教育非常失败，be like:
luna:哈奇君听好咱可不做内恋爱脑咱可不给别人做狗要做自爱自强的好孩子要有独立人格
哈奇:好的luna桑 luna桑说啥我都会听的斯哈斯哈恋爱脑jpg
别太好笑hhhhh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