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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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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魔窟那片被绝望与阴森笼罩的边缘,夜冥的身影如同一抹孤魂,缓缓穿梭于枯骨与绝望之间。他的身性阴寒,与这片死亡之地融为一体,但他的心中却藏着对自由与温暖的无限向往。然而,命运似乎早已注定,他必须依靠万魔窟中的阴魂来维持自己的存在,这使得他不得不时常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在万魔窟的悬崖峭壁上,生长着一棵孤独的木槿树。每当夜幕降临,昏黄的月光洒在它的花瓣上,那柔弱的身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坚韧。木槿树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夜冥每次从枯骨之地归来,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向这棵木槿树。它是他在这荒凉世界中唯一的慰藉,是他心中那片孤寂的海洋中唯一的灯塔。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木槿树的树干,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触碰。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柔和,与平日里那冷峻如霜的面容截然不同。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兮儿啊兮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可知道,自从你离开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夜冥的话语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回荡,如同破碎的梦呓。他的声音中,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痛苦则如利刃般割裂着他的心房,每一声呼喊都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的碎片。
木槿树在夜风中静静地伫立。它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似乎在回应着夜冥内心深处那歇斯底里的呼唤。
然而,夜冥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凌厉而疯狂,宛如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绝望地挣扎。他紧握着双拳,手指间凝聚起一束璀璨的蓝光,那光芒如同深渊中的寒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夜冥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回荡在夜空之中,每一个字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绝望。他手中的蓝光猛然刺入木槿树的中心,那一刻,木槿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树干上瞬间绽放出一朵朵血红色的花朵,那是它流出的“鲜血”,如同被撕裂的灵魂,在夜空中凄厉地呼喊,与夜冥内心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壮的画面。
他的眼神在疯狂与理智之间徘徊,犹如在深渊的边缘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是刀刃划过喉咙,每一次心跳如重锤砸在胸口。
“兮儿……”夜冥低声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痛苦。他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他的内心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渴望着一丝甘霖的滋润,却又害怕被洪水淹没;就如一座即将崩塌的火山,岩浆在岩浆室中翻滚沸腾,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将一切化为灰烬。
终于,他手中那狂暴的蓝光消失了。原本娇艳欲滴的木槿花,此刻已被摧残得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花瓣残破不堪,边缘焦黑卷曲。花蕊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低垂着头,在无声地哭泣。
而那木槿树的树干,被蓝光洞穿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创口,鲜血不再流淌,却凝结成了一块块触目惊心的血痂。树枝无力地耷拉着,叶子枯黄凋零,整棵树在夜风中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夜冥带着恨意笑看着这株惨遭摧残的木槿树,那笑容温柔如刀。嘴角微微上扬,看似在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无尽的冰冷与决绝。他的眼神中交织着痛苦、愤怒与自嘲,那笑容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又是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挑衅。“兮儿,你痛吗?”
万魔窟,死一般的寂静与荒凉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四周,白骨层层叠叠,堆积如山,仿佛这片大地已被死亡彻底吞噬,生命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与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昏黄的月光艰难地透过稀薄而又稀疏的云层,吝啬地洒落在这片枯骨遍野的土地上。然而,这微弱且黯淡的光芒不仅未能给这片土地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反而让其显得愈发阴森恐怖,每一寸土地都被无尽的怨念与恶毒的诅咒所浸染。
夜冥的身影在这片白骨茫茫的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仿若一尊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雕塑,纹丝不动地伫立在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小丘之上。他的目光深邃如无尽的深渊,能够轻易穿透岁月的重重迷雾,直抵那早已被尘封的过往。他的面容冷峻似霜雪,犹如被寒冰冻住了一般,毫无表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几近癫狂的执着与令人胆寒的阴狠。
在这片死寂的枯骨之地,每一阵轻风拂过,都会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碰撞声,无数饱受折磨的亡魂在低声抽泣与哀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白骨长久腐烂后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然而,夜冥却仿若对此毫无察觉,依旧身姿挺拔,神情冷漠。
四周,时不时会有几只漆黑的乌鸦振翅飞过,它们凄厉的叫声在这片静谧得近乎诡异的枯骨之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一群废物!”他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犹如从九幽深渊传来,寒冷刺骨,在空旷的枯骨之地久久回荡,带着无尽的寒意与蔑视。
下面的群魔,听到了夜冥那冰冷至极的话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身体筛糠似的抖动不停。他们虽然向来都是邪恶与恐惧的化身,但在夜冥那几乎能将人瞬间冻结的杀意面前,也不禁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只身形庞大、皮肤如焦炭般漆黑的魔鬼,缓缓从浓重的阴影中踱步走出。它的双眼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焰。它本是这片枯骨之地的霸主,可夜冥的出现,无情地取代了它曾经至高无上的地位。在这片强者为尊的地界,一切都以实力说话。
夜冥的沉默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魔鬼们在他的注视下,膝盖发软,几乎要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令人作呕的白骨腐烂的恶臭,还有一股无形却足以令人窒息的强大压力,让每一个在场的魔鬼都感到呼吸困难。
“你,”夜冥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好似寒风中凛冽的冰刃,直直地指向那只刚从阴影中走出的庞大魔鬼,“我给你15天时间,15天后,我要见到她。否则,你不仅自己会魂飞魄散,你的族群也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灰飞烟灭,永无痕迹。”默了一会他又说道“要活的,不能伤她!”。他的东西只有他才可以伤害。
魔鬼的身体猛地微微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它深知夜冥的话绝非恐吓与虚言。在这个残酷无情、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弱者没有任何资格讨价还价。他只能垂下高昂的头颅,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是,主人。”
随后,夜冥的身影在原地骤然化作一道鬼魅般的黑影,眨眼间便消失在这片阴森的枯骨之地。只留下那群魔鬼呆呆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对夜冥的深深恐惧和无尽敬畏。
“他……他真的是人吗?”一只身形瘦小的魔鬼声音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问旁边同样瑟瑟发抖的同伴。
“不,他比任何魔鬼都要可怕。”同伴的声音也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破碎颤抖。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万魔窟中的魔鬼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忙碌着寻找夜冥所要的那个人。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偷懒,因为夜冥的威胁如同高悬在他们头顶的锋利利剑,随时都可能无情地落下,将他们彻底毁灭。阳光透过轻柔的纱帘,恰似细碎的黄金零零散散地洒落在屋内,为这静谧的空间注入了几分温暖与活力。云澈,一位眉清目秀、气质清新脱俗的少年,正满脸央求地依偎在云晟身旁,那明亮的眼眸里,不仅闪耀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渴盼,更饱含着对兄长深深的信任与依赖。他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劲装,衣摆随着他轻快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林间欢跃的精灵,显得格外灵动俏皮。
云晟,身着一件深色的劲装,衣料紧密贴合着身体线条,凸显出他挺拔的身姿。腰间悬挂着一柄精致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繁杂的图腾,散发出不凡的韵味。此刻,他颇为无奈地揉着自己的眉心,眼神中既有对弟弟天真无邪的宠爱,又有着对即将踏上征途的庄重与忧思。“胡闹,我是去办事的,并非游玩!”他的声音低沉而雄浑,不失对弟弟的柔情与包容。
一旁的佳柔公主,身着华丽的宫装,裙摆似云般轻盈曼妙,发间佩戴着璀璨夺目的珠翠,每一颗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将她映衬得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她的眉眼之间,既有云家的尊贵与高雅,又不失少女的纯真与温婉。见到云澈如此粘着云晟,她轻启朱唇:“三弟,你就别缠着大哥了,姐姐陪你玩,咱们去花园观赏花朵可好?”
云澈听闻云晟的话,缓缓转头看向佳柔公主,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迟疑,权衡着内心的渴望与现实的束缚。他深知姐姐的温柔体贴,也明白她此刻提出留在皇城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但心中的那份对未知世界的执着,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难以熄灭。他紧握着拳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我要和大哥一起去!我知晓哥哥是去办正事,可我也想协助,我不愿总是被呵护在温室之中,我也想守护云国,成为你们的骄傲!”
云晟见状,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望了弟弟一眼,眼中既有欣慰又有顾虑。他明白云澈的勇气和决心,但也深知此行危险重重,不愿让弟弟涉险。他轻轻叹了口气:“澈儿,你就好好呆在王城,哪里也不要去,不要让父王母后担心。但此行确实非同小可,你不能去。”
云澈闻言,垮着一张脸,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与不甘。他明白大哥说出来的话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但还是忍不住低声嘟囔:“可是,我也想帮忙……”
这时,李清亮从大门走了进来,他身着劲装,步履矫健,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与恭敬:“殿下,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云晟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云澈和佳柔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柔儿,澈儿,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多陪陪父王母后,王城如果有什么大事,你们就传讯给我。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佳柔公主闻言,眼眶微红,一把抱住云晟,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大哥,你也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云晟轻轻拍了拍佳柔的背,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云晟再看了一眼云澈,然后转身走向大门。云澈和佳柔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此时,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云澈默默地站在窗前,凝视着大哥离去的方向。
夜幕降临,皇城中的灯火逐渐亮起,像是点点繁星洒落在人间,照亮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铺、热闹非凡的夜市,共同构成了一幅繁华的画卷。叫卖声、欢笑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然而,在这繁华喧嚣之中,云澈却显得格格不入。他独自一人在王城中漫无目的地游走,他的身影在灯火阑珊处若隐若现,与这热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如泉的声音突然穿透了云澈纷飞的思绪:“三殿下!”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正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向他走来。月光下,月影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她的笑容甜美而神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洞察了云澈心中所想。
“月影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澈惊讶地问道,眉头微皱,“大哥也没有带你去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
月影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她轻移莲步,凑近云澈的耳边,声音轻柔:“三殿下,我心中明了你的牵挂。你是想去找大殿下吧?不如,我们携手偷偷溜出皇城,一同去追寻他如何?”
云澈闻言,目光闪烁,心中的确涌动着去找大哥的冲动。但随即,他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知道,偷偷溜出王城是违反规定的,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月影见他迟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声说道:“三殿下,你的顾虑我早已料到。但请放心,我自有妙计,能让我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皇城。”说着,她附身在云澈的耳边,低声细语,详细地讲述着她的计划。
说完,她微微侧身,右手缓缓伸出,手指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气中描绘着什么。突然,她的手指轻轻一挥,一道淡淡的蓝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随后便如同晨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月影从袖中如同变魔术般掏出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偶,那小人偶活灵活现,宛如月影的缩小版,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云澈见状,整个人呆若木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大哥与侍卫的口中早已听闻月影的聪慧与非凡,但此刻,他才真正领略到了她的神秘与厉害。
当月影再次轻声确认计划的完美无缺时,他看了一眼月影,心中充满了信任与勇气:“好!我们一起去!”
此刻,两人并肩而立,满城的喧嚣,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嘈杂,还是远处市井的喧闹,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不及他们内心激荡的万分之一。在月影那巧夺天工的幻化之术下,云澈化身为一位年迈的老者,脸上沟壑纵横,他的双眼微微下垂,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风霜的宁静与淡然。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衣角随风轻轻摇曳。头戴一顶旧草帽,帽檐遮住了他的额头,只露出几缕斑白的发丝。手中拄着一根由枯木雕刻而成的拐杖,他每走一步,拐杖便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声响。
月影,则是变成了一位满脸慈祥的老太太,她的银发被岁月轻轻梳理,用一根简约的发簪挽起,发间还点缀着几朵细碎的小花,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她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每一样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月影特意准备的,用以掩盖他们真实身份的“道具”。
当两人缓缓走向皇城门口时,月影轻轻地搀扶着云澈,们的步伐缓慢。
当守卫们例行检查时,月影轻轻地将竹篮递上前,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云澈则微微低头,配合着守卫的询问,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没有丝毫的颤抖或慌乱。守卫们审视着他们,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只是例行公事地挥手放行。
在穿过城门的那一刻,云澈与月影相视一笑。
随着城门缓缓关闭,两人继续前行。
云澈快步跟上月影的步伐,急切地问道:“月影姑娘,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大哥他们?”
月影轻轻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三殿下,出门在外,我们不必拘泥于王廷的礼数。你就叫我月影吧,我也叫你三公子,如何?”她的声音温婉。
云澈微微一愣,随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月影的提议,同时心中暗自赞叹月影的细心与周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再次问道:“月影,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找到大哥?”
“三公子放心,我自有办法找到大公子。”
夜色如墨,深邃而宁静,星辰点点镶嵌在天幕之上。月光如水,轻轻洒落在茂密的林间,给这片静谧的森林披上了一层银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动。
云澈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倦意如同潮水般渐渐袭来。他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月影然后轻点他额头,他终于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月影然后轻点他额头,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静,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安详。
月影静静地站立。她轻轻抬起右手,随着她默念咒语,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气息。她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悄然滴落,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在昏暗中闪耀着诱人的光芒。紧接着,一道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从她的掌心缓缓升起。光芒中,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蝴蝶逐渐凝聚成形,它的翅膀轻轻扇动,闪烁着璀璨夺目的蓝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月影微微颔首,对着水晶蝴蝶轻声低语,温柔道:“去找大殿下。”
水晶蝴蝶听懂了月影的话,它翅膀轻轻一扇,便化作一道蓝色的光芒,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留下一道绚丽的轨迹。随后,光芒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就在这时,水晶蝴蝶重新在月影的手中凝聚成形,它带来了月影想知道的消息。
整个过程中,月影始终保持着警惕,她的目光四处扫视,生怕有任何人窥探到她的秘密。她深知这个神奇的法宝是她最宝贵的财富,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当云澈从沉睡中醒来时,他看到了坐在他身旁的月影。她轻声对云澈说道:“三公子,我已经找到大公子了。我们就出发去找他。”
云澈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猛地坐起身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对着月影,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颤抖:“太好了!”
随后,他们一同站起身,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远方大步迈去。色如浓墨,那皎洁的月光也心生怯意,悄悄地躲进了厚重的云层之后,似乎极不情愿目睹这残忍至极的一幕。
她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竭尽全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似乎这般便能让那噬骨的痛苦减轻哪怕一分一毫。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那刻骨铭心的痛,恰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将她彻底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那指甲几乎要深深地嵌入肌肤之中,她的心正被一把无形且锋利无比的利刃,残忍地、反复地切割着。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痛苦,仿若熊熊烈火在焚烧着她的灵魂,又好似刺骨的寒冰,令她的内心被绝望与无助充斥得满满当当。
然而,这一切的自我保护举动,却丝毫未能缓解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与无尽痛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好似在拼命拉扯着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心肺,每一次颤抖都是对生命所能承受之极限的竭力拉扯。
木兮的眼神中盈满了痛苦与绝望,夜冥的攻击向来如此狠绝,毫不留情。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因为她深知,此时此刻的自己,最需要的是坚强,而非软弱。
木兮的脑海中如闪电般飞速闪过无数的片段,有与夜冥曾经的那些美好时光,也有如今这突如其来、犹如噩梦般的伤害。每一次伤害的袭来,都让她的身形缩小一分,如今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这些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恰似锋利无比的刀片,在她的心上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伤痕,让她的心疼痛得几乎要窒息。
阿牛牵着步伐稳健的老黄牛,缓缓地行进在归家的路途之上。老黄牛的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夜风中迅速凝结成霜。
突然,阿牛的目光被路边的一个极其微弱的动静所吸引。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借着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他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那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娘,您看那边!”阿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紧张,他用力地拽了拽娘的衣袖,手指笔直地指向那个方向。
张婶顺着阿牛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瘦弱得让人心疼的小姑娘正无助地蜷缩在路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却倔强地没有滑落。她的身体在寒风中不停地瑟瑟发抖。
“哎呀,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张婶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忍,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上前去,想要瞧个究竟。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木兮的模样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衣服也破破烂烂,显然是经历了数不清的磨难。阿牛的娘心疼地紧紧皱了皱眉,她极其轻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木兮的肩膀。
木兮在昏迷之际隐隐感受到了这陌生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难以消散的惊恐,但在看到阿牛和他娘那满是关切的眼神时,终于卸下了内心深处的防“你……你们是谁?”木兮的声音微弱得仿若游丝,还带着明显的沙哑。
“我们是这附近的村民,我叫阿牛,这是我娘。”阿牛微笑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友好和温暖,捣蒜泥的说道“小妹妹,你怎么啦?你哪里痛?你家住哪?我和娘送你回去。”
木兮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落寞。心里难过地想到:“家,是啊,我的家到底在哪里?我有家吗?”木兮声音微弱而颤抖“我。。。。。。”那一个“我”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轻而易举地吹散。这个字刚刚说完,伴随着心脏的一阵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再次昏了过去。
阿牛见状,心中骤然一紧,连忙迅速伸手扶住阿瑶,拼尽全力避免她再次摔倒在地上。“娘,这小妹妹情况不妙,我们得赶紧带她回家。”阿牛焦急万分地说道。
张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与怜悯。“好,我们赶紧走。”阿牛动作轻柔地将她轻轻地背在背上。木兮的身体轻盈而瘦弱,仿佛一片随时可能随风飘落的羽毛。
夜色中,他们一行三人一牛,匆匆忙忙地踏着终于露脸的月色,快步前行。
当阿牛和他娘带着阿瑶回到家中时,已然是深夜时分。阿牛爹早已沉沉睡下,被他们的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咋回事?这么晚才回来?”他满是疑惑地问道。
“爹,我们在路上捡到一个昏迷的小姑娘,先让她在家里住一晚吧。”阿牛赶忙解释道。
刘伯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连忙推开隔壁的房门。张婶忙小心翼翼地将阿瑶放在床上,让阿牛及阿牛爹出去,然后脱下阿瑶破烂的衣服,她被阿瑶后背的木槿花吸引了,可也没有多想,然后拿了一件阿牛几年前的一件旧衣服给她换上,再轻柔地为她盖好被子。
“阿牛你去倒一杯温水来。”张婶对着门卫的阿牛轻声道。
阿牛迅速拿起桌上的水壶,动作利落地为阿瑶倒了一杯热水走进来。张婶轻轻地扶起阿瑶的头,将水杯缓缓凑到她嘴边,试图让她喝下水。然而,阿瑶此刻仍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无法吞咽。张婶只好无奈地将水杯放下,转而用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和双手。
整个夜晚,张婶都一刻不离地守在木兮身边。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温柔地洒在了阿牛家的简陋屋舍上。那些用黄土和石块堆砌而成的墙壁,虽然斑驳陆离,却在这晨光中透出一种质朴而宁静的美。屋顶上的青瓦,被岁月磨砺得略显黯淡,但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片都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院子里的泥土地面,虽然未经修饰,却显得自然而又和谐。角落里的一株老槐树,几只母鸡悠闲地在院子里觅食,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阿牛与刘伯早已到地里干活去了,他们的身影在远处的田埂上若隐若现。张婶则忙碌在院子里,一边喂着那些欢快的母鸡,一边不时地进出厨房,准备着一家人的早餐。
就在这时,木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躺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木床上,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伤痛已经减轻了许多。昨晚的记忆逐渐涌上心头,那些痛苦与绝望仿佛还历历在目。
“这是哪里?”木兮在心中默默地问道。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却只记得自己在那无边的黑暗中蜷缩着。
木兮正准备下床,张婶刚好从外面进来,张婶快步走到阿瑶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忙说道:小姑娘,你总算醒来了,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木兮看着张婶那张充满关爱的脸,就猜到一定是她带她来到这里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我……我好多了,谢谢大娘。”
“你就叫我张婶好了,我家里又没有女娃娃的衣服,我刚好把阿牛的小衣服找出来给你穿上!这是阿牛以前穿过的,虽然有些旧,但还算干净。
木兮才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上。这是一件略显旧色的衣服,布料已经有些微微发白,但却依然干净整洁,没有丝毫的污渍与破损。衣服的每一处针脚都缝得密密麻麻。
这件衣服对于木兮来说,显得有些宽松。衣袖轻轻垂下,盖过了她的指尖,衣摆也随风轻轻摇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纤细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
木兮轻轻地抚摸着衣服,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不能让这份幸福成为张婶一家人的负担。但她也深深地记住了这份恩情与温暖,将它们珍藏在心底。
“谢谢张婶。我的父母,他们……他们应该也很着急,我想我该回家了。我叫木兮”
张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心想:“唉,要是那年没有发生意外我家二丫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她又想起了二丫很小的时候围着她快乐转圈的情景,不觉红了眼眶,她轻轻拍了拍阿瑶的手背,温柔地说:“既然你想家了,那就回去。但你得先吃了早饭再走,不然路上饿着可怎么行?”
木兮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在撒谎,她不想让木兮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在撒谎,她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而陷入困境。
张婶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味。张婶把膜及鸡汤都放到桌上;对着远处的两个身影大声呼唤道:“孩子他爹吃早饭啦!”张婶的声音温柔,穿透了清晨的宁静,直达刘伯与阿牛的耳畔。
阿牛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眯眯地看向刘伯:“爹,娘叫我们吃饭了,今天的家里有旁人,娘一定做了好吃的,嘿嘿!”
刘伯闻言,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儿子的宠溺:“你这小子,一听见吃饭就精神百倍,瞧你那馋样儿,跟个小猫似的。”
阿牛故作委屈地揉了揉肚子,嘻嘻哈哈地说:“爹,你儿子这不是正长身体嘛,不多吃点怎么行?不然哪有力气帮您干活,哪有力气长高呢?不长高,您以后哪里找得到儿媳啊?”
刘伯一听这话,笑得更是合不拢嘴,假装生气地拍了拍阿牛的肩膀:“你这小子,还学会拿你老子开涮了?放心,等你长得高高壮壮的,爹一定给你找个好媳妇儿!”
阿牛和刘伯,一高一矮,一壮一瘦,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牛更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厨房门口,踮起脚尖往里张望,然后转过头来对站在门口的木兮笑道:“小妹妹,你可真是有口福了,我娘做的早饭那可是方圆几里出了名的美味!”说着,他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刘伯也附和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是啊,小姑娘,你可得多吃点,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阿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说:“大娘做的一定很好吃,谢谢你们”
只见阿牛身材魁梧,皮肤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机敏与调皮的光芒,刘伯则显得更加沉稳,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笑容可掬,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张婶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你这孩子,说什么谢谢呢,都是农村的家常菜,别嫌弃就行。多吃点,多吃点,一会儿路上才有力气。”张婶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你这孩子,说什么谢谢呢,都是农村的家常菜,别嫌弃就行。多吃点,多吃点,一会儿路上才有力气。”
阿牛见状,调皮地插话道:“你要走了?我还想你一辈子不走呢,给我做妹妹多好!”
张婶听了,笑着瞪了阿牛一眼:“你这孩子,净说瞎话。阿瑶不回去,她父母该多担心啊。”
阿牛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木兮说:“木兮妹妹,你家住哪里啊?要不我一会儿送你回去?这路我可熟了!”
木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谢谢哥哥,我家住安溪镇,不远的。我自己可以一个人回去,我认识路。”
张婶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赞木兮的懂事,于是又夹了一块鸡肉塞到阿牛嘴里:“多吃点,多吃点,别老讲话。你啊,这嘴啊,只有嘴里有东西才封得住。”
阿牛被母亲塞得满嘴都是,只好停下说话,认真地吃了起来。而木兮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家人,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感激。
饭后,木兮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张婶一家。她站在门槛上,回头望着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小屋,眼眶不禁湿润了。她轻声说道:“谢谢你们。”
张婶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阿瑶的肩膀:“好孩子,路上小心。以后有空了,常来玩儿。”
阿牛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好的小包裹:“木兮妹妹,这是我娘给你准备的路上吃的点心。路上小心啊,别迷路了哦!”
木兮接过包裹,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张婶一家。木兮离开阿牛家后,心中五味杂陈。寒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吹不散她心中的迷茫。夜冥的追踪如影随形,像一片乌云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安心。她知道,夜冥用那邪恶的锁魂钉锁住了自己的心脉,每一次受伤,她的身形就会缩小一分,力量也会相应减弱。这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愤怒。
她在心中盘算自己以后的路,不能老是这样躲着夜冥的追踪,她只要能找到解除锁魂钉的方法就不用再受制于人,她记得在北方的玄英洞里面有克服锁魂钉的东西,所以在养父母家遭到变故才毅然决然的来到这寒冷的北方。
回忆起与夜冥的过往,木兮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关系恶化到了如此地步。也许是从他视人命如草芥,一切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万魔窑悬崖峭壁上,有一个很隐秘的山洞,山洞不大,只能容纳2-3个人,山洞边上生长着一棵幼小的木槿树,它孤独地生长着。它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春秋。
有一天山洞内出现了一个少年,他清俊不羁,眉宇间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气。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他孤独地坐着,背影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的衣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清晰可见。
他微微闭上双眼,双手轻轻结印,开始运转起体内那股源自深渊的魔力,试图为自己疗伤。然而,这并非易事,随着魔力的涌动,那些伤口如被唤醒的野兽,开始在他体内肆虐,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的眉头紧锁,嘴角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疼痛深埋心底。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随着魔力的不断涌动,他的伤口开始发出细微的“嗞嗞”声,那是魔力与伤口中的诅咒在激烈对抗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疗伤的过程中,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压制那些肆虐的伤口。
然而,伤口中的诅咒却异常顽固,它们紧紧缠绕着他的灵魂,试图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璀璨的魔力光芒。
他大喝一声,将体内所有的魔力都倾泻而出,与那些诅咒展开了激烈的对抗。魔力与诅咒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闪烁着红蓝相间的光芒,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在激烈碰撞。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搏斗,他的伤口在魔力的滋养下开始慢慢愈合,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目光穿越了洞边那株幼小的木槿树,穿透了夜色,深邃而遥远,最终定格在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上。
从此,这个隐秘的山洞便多了一位少年的身影。每当夕阳西下,或是夜深人静之时,他总会来到这里,或静坐修炼,或疗伤,或凝视远方。而洞边的那株小木槿,也在他的陪伴下一点一点向上生长,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在那个被月光轻柔拥抱的夜晚,少年再次来到了这个隐秘的山洞。当他走到洞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株已经与他一样高的小木槿树上。
小木槿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翠绿欲滴,每一片叶子都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它的枝干虽然还略显纤细,但却已经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向着天空努力地伸展着。
少年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小木槿树的树干。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抚摸轻柔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与小木槿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他的手指沿着树皮的纹理缓缓滑过。
小木槿树在少年的抚摸下,轻轻地摇曳着枝叶,回应着少年的情感。它的每一片叶子都在微微颤动,诉说着自己的喜悦与感激。
月光如水,轻轻地洒在了少年和小木槿树的身上。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时间总是很快又觉得很漫长。
少年再次来到了这个隐秘的山洞。月光如水,轻轻地洒在了少年和小木槿树的身上,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柔与宁静。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如同巨龙般肆虐着这片天地。少年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孤傲与讥诮,他知道,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天雷劫,而他,正是这场劫难的目标。
雷声越来越近,闪电也越来越密集。终于,一道巨大的天雷如同怒龙般从天而降,直奔少年而来。他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天雷击中了他,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露出了痛苦至极的表情,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骨骼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他的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汗水如雨般滑落,浸湿了衣襟。
少年却无意间瞥见了那被雷击伤到的木槿树。它原本翠绿的叶子已经变得焦黄,枝干也布满了裂痕,随时都会倒下。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痛与愤怒,他挣扎着爬向木槿树,用自己的身体及长袍死死地护住了它。
天雷依旧在肆虐,但少年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了一般。他紧紧地抱着木槿树,用自己的身体为它遮挡着致命的雷击。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痛苦的表情。
终于,雷声渐渐远去,乌云散去,天空重新露出了明亮的星辰。然而,少年却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他的身体依然紧紧地抱着那株木槿树,用自己的最后一点力量,守护着这份珍贵的生命。这场天劫过后,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轻轻拂过大地时,少年终于醒来,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自己周围已经是一片废墟,惊讶的是怀里紧紧抱着除了木槿树外还多了一名女子。
这女子容颜绝美,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令人惊艳。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透着淡淡的粉红,宛如初绽的桃花。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微笑,即便是昏迷之中,也透露着沉静。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柔顺而光泽,轻轻搭在少年的肩头。阳光透过发丝,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她的身姿曼妙,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姿,令人心驰神往。
他望着怀中沉睡的女子,那绝美的容颜让他不禁想到诗人笔下描绘的瑶池仙子,那是一种超凡脱俗、不染尘埃的美。突然间,一句古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句诗描绘的正是仙子在瑶台月下的倾城之姿,与他此刻眼前的女子不谋而合。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抱着这个女子,更不知道她是谁。但他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已经被她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他慌乱地瞥向四周,生怕有人窥见了他内心的秘密。他匆忙间解下自己那已经布满裂痕与尘土的外衣,动作中带着几分笨拙与急切,。接着脱下他的内里衣衫,小心翼翼地将它包裹在女子的身上,随后,他又将那件破旧的外衣重新穿。
他低头,目光再次落在女子恬静的脸庞上,手指轻轻滑过她柔顺的发丝。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尝试唤醒她未果后,少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将女子轻轻抱起离开了。
刚入无极居,“蓝风!”夜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蓝风闻言,身形如同猎豹般瞬间从隐蔽处跃出,目光锐利如鹰隼。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夜闽怀中的女子时,那份锐利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讶所取代,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半张,却一时语塞。
蓝风愣了片刻,随即迅速恢复常态,低下头,语气中既有敬畏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主上,这位……这位姑娘,是?”
夜闽没有立即回答,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蓝风,你去请云泽君过来。”
蓝风闻言,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身形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消失在无极居。
夜闽抱着女子,穿过无极居那幽长而神秘的走廊,最终,他来到了自己的寝殿,他轻轻地将女子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后,他转身,对着空旷的寝殿轻唤一声:“轻舞。”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夜闽的身前。她身着黑色的劲装,面容冷峻,她是万魔窟中最为出色的魔女之一,也是夜闽最得力的助手。闽的身前。她身着黑色的劲装,面容冷峻,她是万魔窟中最为出色的魔女之一,也是夜闽最得力的助手。
“主上,有何吩咐?”。
“去把流光冰蝶取来给她换上。”
轻舞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震。没有想到主上把那件如此珍贵的衣服就给了这名女子。
她从未见过主上与任何女孩子有过亲密的交往,更不用说带女孩子回到寝殿了。这一刻,她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瞬间消失在了寝殿之中。片刻之后,她捧着“流光冰蝶”回来。这是一件用世间罕见的冰蚕丝织成的长裙,冰蚕丝以其轻薄透明、光泽柔和而著称,而这套衣服所用的冰蚕丝更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使得它在阳光下能够折射出淡淡的蓝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长裙的底色是淡淡的银白色,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那些图案并非凡间常见的花卉鸟兽,而是取自于古老传说中的神祇与灵兽,它们或腾云驾雾,或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裙摆处的设计尤为巧妙,采用了多层次的褶皱与轻纱,使得行走间裙摆摇曳生姿,如同云雾缭绕,既增添了几分飘逸与灵动,又不失庄重与华贵。而腰间的束带则是由珍贵的月华石编织而成,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当轻舞帮女子穿这套衣服时,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震撼。女子静静地躺在床榻上,面容恬静而美丽,仿佛是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小心翼翼地为她换上衣服。当她穿上那套华丽的衣服后,她的气质更加出众了,整个寝殿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明亮与温暖。
轻舞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她。她知道,这位女子已经在主上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而她,也将成为无极居中一个全新的存在。
不久,蓝风带着云泽君匆匆赶来。云泽君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他先是轻轻地对夜闽点了点头,以示敬意,然后目光落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女子的手腕上,开始为她诊断。云泽君的医术在整个万魔窟都是数一数二的,他的每一次诊断都极为细致,不容有丝毫的差错。他闭上眼睛,神情专注地感受着阿瑶的脉象。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舒展,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冥,她并无大碍。”云泽君的声音温和道,“她的脉象平稳,只是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夜闽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目光再次落在女子的身上。云泽一开了他那滋补药房的门,就脚底生风地跟着蓝风溜了出来,与先前判若两人,一脸八卦地凑近蓝风道:“嘿,蓝风,你家那位高冷的主上,究竟是看上了哪家的俏丫头?以前可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这事儿藏着掖着可真够深的!”
蓝风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耸耸肩道:“这事儿,你问我?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今儿个我也是头一回听见这风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一个小小侍卫能窥探到主上的心思吧?”
正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嚼着舌根时,夜冥如局外人。他假装没有听见二人的窃窃私语,只是那目光,却如磁石般牢牢吸附在屋内那张古朴的床上。
过了几日,那床榻之上的女子悠悠转醒。她的眼眸,宛如初晨草叶上最晶莹的露珠,清澈透亮,又带着一丝初醒的懵懂与好奇,她缓缓眨动着眼帘。
她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上。那双手,细腻柔美,指尖轻轻触碰,能感受到肌肤下温热的血液在流淌,带来前所未有的真实感。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仔细地端详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奇妙。那双曾经只属于木槿枝干的手,如今已化作人类的纤纤玉手,灵动而富有生命力。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我竟然有了类似人类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属于类似人类独有的的味道,与她作为木槿时感知的世界截然不同。这气息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她的心田,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生命的热爱与对自由的向往。
随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地迈出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突然她快步走了好几圈。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在寻找着什么,确认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扇半开的窗户上,那里透进来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她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扇窗。当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广阔无垠的天空时,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那是对新生活的热爱,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以及能够自由行走于天地间的无比自豪与喜悦。
她深知,自己虽曾是一株木槿,但如今已拥有了探索这个多彩世界的无限可能。这份新生的喜悦让她不自觉地轻旋起身,长裙随之翩翩起舞。
当夜冥从殿外缓缓步入,他的目光瞬间被那抹动人的身影所吸引。她轻盈的身姿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夜冥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她旋转的身姿在夜冥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微微一顿,随即眼眸中闪过一 丝惊喜。她迅速调整身姿,以一个优雅的转身结束了舞蹈,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她快步走向夜冥,脸上洋溢着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
“我认识你,”她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悦耳,“你就是那个少年!”夜冥心中一震,他惊讶地看着她,试图在她的脸上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特征。
夜冥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就在这时,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再次说道:“我是木槿树啊,你救下的那棵木槿树!”
夜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在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他仔细地打量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那温暖如阳的笑容,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真的是你?没想到你竟然化作了人形!”夜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女子闻言,眼眸中顿时闪烁起了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她俏皮地歪着头,脸上洋溢纯真笑容:“对了,少年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多年我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你,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现在我终于化形了,我也要给自己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夜冥望着她那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春日的阳光洒在心田。他微微一笑,脱口而出:“木兮!”
女子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开心的笑容所取代。她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韵味:“木兮,你叫木兮,这名字真不错。”
夜冥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光芒。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木兮是你的名字,是我为你取的。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女子的眼眸中顿时闪烁起了惊喜的光芒。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与满足:“木兮,木兮,这名字真好听,我喜欢!那我就叫木兮了!”
她高兴地跳了起来,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她看着夜冥,眼眸中充满了感激与喜悦:“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他微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与宠溺:“夜冥,你叫我冥就好!”
木兮闻言,眼眸中闪烁着好奇。她一遍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冥,冥,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般动听。她笑着说道:“真好听!”
夜冥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柔情与温暖。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木兮的头。木兮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抬头笑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幸福与满足的光芒。突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把木兮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心中一惊,未及细想,赶紧躲到一个石头后面,将自己藏起来。她紧贴着冰冷的石壁,目光透过稀疏的枝叶,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的战斗。
几个身影在树影间快速穿梭,刀光剑影,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云晟身着劲装,面色凝重而坚毅,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条出鞘的蛟龙,剑尖轻点,与黑影的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
紧接着,李清亮也加入了战斗。他手持一根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木棍,身形灵活如猿猴,左躲右闪,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时刻盯着黑影的每一个动作,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三人之间的打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金属的轰鸣和空气的震颤。云晟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直指黑影的要害;李清亮的木棍则时而化作盾牌,挡住黑影的攻势,时而又如灵蛇出洞,攻向黑影的软肋。
黑影显然没有料到两个对手如此强大,他的攻势开始变得凌乱而慌乱。然而,他毕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再次向云晟和李清亮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三人之间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云晟的剑光如织;李清亮的木棍则如同一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毒蛇,时而攻击,时而防守,让人捉摸不透。而黑影则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过人的身手,与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一个身穿夜行衣、身形鬼魅般的黑影从另外一边窜出,目标直指那位矫健身影的后背。
“小心背后!”木兮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大喊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晟闻言,眼神瞬间凌厉如刀,他身形一展,几乎是在瞬间便转身挥剑。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弧,与黑影手中的利刃在半空中相撞,发出“铛”的一声清脆金属交鸣,火星四溅。
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乱了节奏,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迅速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了木兮藏身的石头后。那双隐藏在黑布下的眼睛让木兮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哼,多管闲事的小丫头,你找死!”黑影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阴鸷与杀意。他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般向木兮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
木兮大惊失色,本能地尖叫一声,转身便逃。她的脚步在落叶上踏出一串急促而杂乱的声响,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然而,那黑影的速度却异常惊人,与她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死亡的气息仿佛已经逼近鼻尖。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从旁侧冲出,他身形一闪,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便挡在了木兮与黑影之间。
“想动她,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黑影的目光更加阴鸷,他仿佛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直奔云晟的要害而去。
云晟身形轻盈,在黑影的攻势中灵活穿梭。他的长剑时而翻飞,时而低垂,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地挡开了黑影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云晟突然身形暴起。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色轨迹,直刺黑影的咽喉。黑影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剑,但云晟的剑锋却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手中的利刃狂风骤雨般向云晟袭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杀机。云晟却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他的长剑时而如龙腾九天,时而如凤舞九天,每一次挥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黑影的攻势,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激烈的碰撞中,云晟突然身形一侧,长剑,奔黑影的腰腹而去。黑影急忙向后退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云晟的长剑如同闪电般穿透了黑影的护体气劲,在他的腰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后退,手中的利刃也脱手而飞。
然而,就在云晟准备给黑影致命一击时,另外一侧的黑影却突然身形一侧,从怀中掏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暗器,向云晟掷去。云晟躲避不及,被暗器击中了左臂。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手中的长剑依然紧握。身形暴起,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直奔黑影的咽喉而去。黑影见状大惊失色,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这一致命的攻击,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剑光一闪而过,黑影的咽喉处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血线,随后他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云晟也因为失血过多而身形摇摇欲坠,但他依然强撑着身体。
另外一个黑影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消失在树林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木兮见状,急忙跑到云晟的身边,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云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没事吧?”他对她称呼为“你”也不甚在意,还很少有人与他讲话用你
李清亮也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公子你受伤了!”
云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不碍事。”然而,他紧接着皱了皱眉,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这两个黑衣人是什么来路?你让人查一下。”
李清亮闻言,点了点头,迅速从衣服内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正准备为云晟处理伤口。但云晟却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来。
“我自己上药,清亮,你再去看一下刚才的打斗痕迹,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云晟说着,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卷起袖子。伤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深可见骨,周围的肌肉也因受到冲击而痉挛着,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剧痛。
云晟尝试着用一只手去涂抹药膏,但显然不太方便。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得颇为窘迫。几次尝试后,药膏仍然胡乱地粘在手指上,无法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这时,木兮轻声说道:“我来帮你吧。”她的声音清澈。
云晟看了她一眼,把药膏递了过去。
木兮接过药膏,熟练地打开瓶盖,用指尖轻轻蘸取药膏。她的动作异常娴熟。她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云晟的伤口上,每一次涂抹都恰到好处,既不过重也不过轻。她的眼神专注而淡定,貌似是在完成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云晟不禁有些好奇,这样淡定与娴熟的动作,简直不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所能做到的。他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木兮。
脸庞小巧而精致,宛如初绽的花朵。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灵动而明亮。她的睫毛长而翘。
同样,在木兮的眼中,云晟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发现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在木兮的帮助下,云晟的伤口逐渐得到了妥善的处理。药膏在伤口上缓缓渗透,带来一丝丝清凉与舒缓。云晟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公子”李清亮走到云晟面前,云晟看了他一眼,他只点点头,云晟开口道:“多谢你,我们要离开了。”
木兮只是微笑着,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然而,刚走出几步,云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呼唤已经迈出几步的木兮。他快步上前,从腰间解下一枚匕首,那匕首通体碧绿,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这匕首的刀柄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每一笔都细腻入微。刀刃则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杀伤力。云晟轻轻将匕首递到木兮面前“收下”。
木兮连忙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但云晟却坚持着,他的眼神温柔道:“防身用!”
木兮看了云晟一眼,在心里记住了他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她轻轻抚摸着匕首的刀柄“谢谢公子。”木兮轻声说道。云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踏上了各自的旅程。悦来客栈,位于安溪镇心脏地带。
此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安溪镇被一层薄薄的寒气所笼罩,街巷间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灯笼的微光,打破了夜的寂静。然而,悦来酒家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大门两侧高挂的红灯笼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将寒冷挡在了门外。
大厅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食客们围坐在一张张古色古香的圆桌旁,或低头品尝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美食,或高声谈笑,分享着彼此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让人垂涎欲滴。店小二们穿梭其间,忙碌而有序地招待着每一位客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就在这时,云晟与李清凉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影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身上还带着些许寒气。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柜台前。掌柜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他身着灰色布衫,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腰带,看起来颇为粗犷。但当他看到云晟等人时,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哟,二位客官,里面请!”
李清亮微笑着点头,随手拿出一锭银子。他对掌柜说道:“掌柜的,给我们安排两间好的上房,再备些热乎的食物送到上面。”
掌柜闻言,立刻点头应承,一边领着云晟与李清亮上楼,一边吩咐小二去准备房间和食物。楼梯上,掌柜的声音依旧洪亮:“二位客官放心,咱这‘悦来酒店’可是镇上最好的客栈,保证让您二位住得舒心,吃得满意!”
到达二楼后,掌柜亲自为他们打开了天字号房间的门,里面布置得古色古香,透着一股淡雅的气息。云晟李清亮轻轻拍了拍李清亮的肩膀,示意他先休息一下,自己则转身对掌柜说道:“掌柜的,麻烦你再帮我们准备些热水,我需要沐浴。”
掌柜连连点头,立刻吩咐小二去准备。不一会儿,热水便送了过来,李清亮亲自为云晟调试水温,确保不会过热或过冷才退出房门。云晟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避开身上的伤口,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出那灵动的眼睛及她专注的神情。
云晟泡在温热的水中,闭上眼睛,任由热水舒缓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洗好澡,穿上干净的衣物。李清亮听见里面的动静说道:“公子!”。
“进来!”
清亮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云晟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公子!”。
云晟正坐在床边,他抬头望向李清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示意他无需太过拘谨。“在外面不要拘于那些礼节!”云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随性。
李清亮走到云晟身旁,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公子,今天下午刺杀我们的刺客手法很像‘天宇阁’的作风。”
云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深知“天宇阁”这个组织的厉害,那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暗杀集团,成员个个身手不凡,且行事极为隐秘,令人闻风丧胆。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手法确实狡猾且毒辣,与他们往日的作风如出一辙。”然而,云晟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但是,这背后是受何人指使还不得而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在这权力的旋涡中,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敌人,每一个微笑背后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阴谋。
“你传信给时风,查一下天宇阁”,云晟说道“目前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要找的命定之人,
我们可以利用镇上即将举行的传统节日,举办一场特别的祈福仪式。”云晟道,“在这个仪式上,我们可以邀请镇上的女子们前来祈福,并为她们准备特制的祈福符。这些祈福符将被设计成可以系在腰间或者后背的小袋子,而我们则可以在袋子内部嵌入一种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对人体无害,如果人的后背有木槿花,会在特定光线下显现出微弱的荧光,木槿花图案就会显示出来!”
李清亮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云晟的用意。“这样一来,当女子们佩戴上祈福符后,我们只需在夜晚,利用特定的光线,就能暗中观察到谁的后背显现出了木槿花的荧光图案,既不会侵犯她们的隐私,又能准确找到目标。”
云晟点头赞许,接着补充道:“为了确保计划的万无一失,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首先,这种特殊香料必须秘密制作,并由我们亲自保管;其次,祈福符的制作也要尽量精美,让女子们愿意佩戴;最后,我们需要在仪式开始前,秘密布置好观察点,确保在夜晚能够清晰地看到荧光图案。”
云晟与李清亮商议完计划后。李清亮下楼把掌柜叫上李清亮走到掌柜面前,先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掌柜的,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掌柜抬头一看,见是李清亮,便客气地回应道:“哟,是李公子啊,有什么事情您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李清亮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额的银票,轻轻放在柜台上。掌柜一看那银票的数额,眼睛猛地一亮。他惊喜地抬起头,看着李清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贪婪。
“掌柜的,这是一点小意思,只要你帮我办好一件事,还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李清亮微笑着说道。
掌柜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地问道:“李公子,您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李清亮便将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举办祈福仪式、制作祈福符以及秘密布置观察点等事项。他强调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作为悦来酒家的掌柜,在镇上颇有威望,希望你能牵头联系镇上的长者,安排好一切事宜。”
掌柜听完,心中暗自盘算着这笔买卖的划算程度。看着眼前的银票,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多的财富在向他招手。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李公子,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您就等着瞧好吧!”
李清亮见掌柜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也暗自高兴。他再次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说道:“那就辛苦掌柜的了,等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掌柜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财源广进的未来。他亲自将李清亮送出店门,一路上还不停地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就这样,李清亮利用大额银票成功说服了悦来酒家的掌柜,为计划的实施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而云晟则在另一边忙碌着,秘密制作特殊香料和设计精美的祈福符,为即将到来的祈福仪式做着充分的准备。木兮回到那隐秘而幽静的山洞,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她的修炼之旅。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深沉,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尽管体内被锁魂钉无情地压制着,不过每一次修炼,她的功力都会微微增长,这对她来讲就已经足够了。
在修炼之余,木兮还会亲自深入山林,寻找那些珍贵的草药。想到时到市集去换一点碎银子,毕竟她现在这付被锁魂钉限制的身体比凡人强不到哪里去,每天都吃食都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山林间,她穿梭在树影之间,用她那敏锐的嗅觉和洞察力,搜寻着每一寸土地上的宝藏。
当她走到一片较为隐蔽的山谷时,一阵淡淡的荧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顺着光线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株奇异的植物生长在岩石缝隙之中。那株植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叶片碧绿如翡翠,花朵淡黄色,形似小钟,悬挂在绿叶之间,随风摇曳。
木兮心中一动,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株珍贵的草药。她小心翼翼地走近那株植物,仔细观察其叶片、花朵和根部。叶片的形状如同层层楼阁,又似一座迷你版的塔楼,每一层都错落有致,充满了神秘感。而根部则深深地扎根在土壤中,吸取着大地的精华。
木兮很快认出这株植物正是一株传说中的仙草“灵霄塔”,仙魔很多人都在仙魔两界到处寻找,都没有找到。她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仙草竟然在凡人的地界,而且被自己所遇见。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灵霄塔,这株神奇的仙草,不仅叶片、花朵拥有着令人惊叹的奇效,其根部更是蕴藏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
每一片都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可以提升修为、净化魔力。相传,只需一片灵霄塔叶片,便能让修炼者的修为突飞猛进,进阶一个层次。叶片中的灵气能够直接滋养修炼者的身体与灵魂,加速他们体内元气的循环与转化,使得修为在不知不觉中稳步提升。对于那些渴望突破瓶颈、攀登武道巅峰的修行者来说,灵霄塔的叶片无疑是无价之宝。
花朵,则是灵霄塔上最为珍贵的部分。它们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每当花朵绽放之时,其聚魂之力便会达到巅峰。据说,只要将灵霄塔的花朵轻轻敷于重伤垂危之人的额头,便能激发其体内潜藏的生机,让灵魂重新凝聚,从而实现起死回生的奇迹。
至于根部,则是灵霄塔最为神秘的存在。它深深地扎根于大地之中,吸取着天地间的精华与元气。根部粗壮而有力,如同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相传,灵霄塔的根部蕴含着一种能够沟通天地、逆转乾坤的神秘力量。还能在关键时刻,为修炼者提供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然而,灵霄塔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并非人人都能驾驭。只有那些心怀善意、品德高尚之人,才能得到灵霄塔的认可与庇护。
正当木兮伸出手指,准备轻轻拔起这株珍贵的灵霄塔时,突然,从草丛中蹦出一只洁白如雪的白兔。白兔的双眼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它迅速跑到灵霄塔旁,用前爪护住那株仙草。木兮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在这深山之中,竟然会有如此灵性的白兔。她试着与白兔沟通,然而,白兔却似乎并不领情,它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木兮,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一人一兔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木兮不想伤害这只无辜的白兔,但她又急需这株仙的帮助来提升自己:她不是害人,她只想有自保的能力而已。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白兔,试图从另一个方向拔起灵霄塔。但白兔却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迅速移动位置,始终护住那株仙草。
木兮无奈,只能与白兔展开一场“战斗”。她轻盈地跳跃、闪避,试图避开白兔的攻击。而白兔则灵活地在草丛中穿梭,用前爪和锋利的牙齿作为武器,试图阻止阿瑶靠近灵霄塔。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木兮始终保持着冷静和耐心,她不想伤害白兔,只是希望能够找到一种和平解决的方式。而白兔也感受到了阿瑶的善意,它的攻击逐渐变得不那么激烈,但仍然坚持守护着那株仙草。
终于,在一次灵巧如风的闪避之后,木兮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她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以一种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声音对白兔说道:“亲爱的小家伙,我知道你是在守护着这株珍贵的仙草——灵霄塔。但请相信我,这仙草对我来说有着救命之用。我绝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贪婪地带走它的全部,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它凝视着木兮,眼中闪过犹豫,片刻之后,白兔似乎做出了决定,它轻轻地后退了几步,同时让出了那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灵霄塔。
木兮感激地望向白兔,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灵霄塔的一片叶子。神奇的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叶片的瞬间,那原本紧紧围绕着花朵的24片叶子仿佛有了生命,它们轻轻摇曳,随后竟然自动脱离了茎干,缓缓飘落木兮摊开的手掌上。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朵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也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了一点,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生命气息。
木兮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手中的叶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抬头看向白兔,只见白兔正用它那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谢谢你。”木兮轻声说道。她小心翼翼地将叶片收入怀中。
然而,就在木兮准备踏上归途的那一刻,白兔却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它猛地跳到了木兮的脚边,着急得上蹿下跳,用嘴轻轻地扒拉着她的右手,试图引导她做些什么。木兮心下愕然,但很快便明白了小白兔的用意——它想要让她再次触摸那朵神奇的灵霄塔花朵。
木兮顺从地将自己的手移到了花朵的上方,不敢触碰怕碰坏了花儿,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她看着小兔子,试图从它的眼神中寻找答案。而小兔子则显得更加焦急了,它跑到边上,找到了一朵野花,然后用自己的爪子轻轻地抚摸着花朵,一遍又一遍地演示着。
木兮终于明白了小兔子的用意,她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她含笑着将自己的右手也轻轻地抚摸在了灵霄塔的花朵上,突然手指一阵刺痛,几滴血从手指流到了花朵上,灵霄塔的花朵竟然慢慢开放一点。木兮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她脑海:“这样做就对了嘛”
她回头盯着兔子。“是我,就是我小兔兔!”
原来木兮能听见兔子的心声了。
木兮站在那里,双眼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完全被小白兔刚刚所说的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心中翻涌着无数的疑问。
“灵霄塔如果不是自己认可之人摘它叶子,立马就会花毁叶亡……”小白兔的话语在她的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她心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朵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霄塔花朵,不,确切说现在是木槿花,心中充满了好奇。
“而它认定之人摘叶的话,花瓣周围的叶子会一同飞向摘花之人,而摘花人的鲜血才能激发它的功效与认主完成……”小白兔继续说着。
木兮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里还残留着抚摸花朵留下的细微伤痕。
“只有你才能拥有它,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守候她完全花开!”小白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舍,它知道,木兮已经得到了灵霄塔的认可,而它则要继续留在这里,守护着这朵神奇的花朵,直到它完全绽放的那一天。
木兮还想继续追问,但小白兔已经轻轻地摆了摆它的兔爪,示意她赶紧离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美得让人心醉。
“好吧,那我先走了。”木兮依依不舍地看了小白兔一眼,然后转身向山下走去。
小白兔目送着木兮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它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灵霄塔的旁边,继续守护着这朵神奇的花朵。它知道,它们之间的缘分并未结束,未来的某一天,它们还会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