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雨点急敲窗户 “是啊。” ...
闹成这样,该拍的还要继续拍。
等完全结束,正好廿司理也带着白跑了趟宠物医院的钟不鱼回来了——
拿了一大沓检查单,拍了一串片子,结论就是“没事,除了激素异常,还有点脱水”。
激素异常歇歇就好,脱水补补液吧。
俞往矣坐在休息室稍微等了一会儿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干脆带着自家人一起上了车。
等上了车又不想动了,于是就还干坐着,脑子满满当当不知道都塞了些什么,反正是转不动。
车也没启动,廿司理在前面,她在后面发愣。
愣了好一阵忽然觉得手上濡湿,低头一看,有条舌头在舔她的指关节。
这完全不像是钟不鱼能干出来的事儿——俞往矣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跟着她开始发散,想会不会是换回来了,毕竟照廿司理所说,今晚人也不对头,狗也不对头。
双方一刺激,脑电波同步,换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对不对?
不过很快的,那点暖湿留下的水膜被风刮过开始变冷。
她默默展开了拳头,把手缩走,扯着湿巾擦,擦完自己手擦狗嘴。
狗压根不搭理她,她一松手又贴上来,自顾自埋头舔得很欢——就冲着手掌心几枚红指甲印。
俞往矣便不再动,低头又看了一会儿,终于轻声道:“脏不脏啊。”
狗头一滞,连带着那具身体僵硬起来。
俞往矣叹了口气:“装得一点儿都不像。你见过哪条狗是这么舔人的?”
但狗咬人总是一模一样的……
“也不像。”俞往矣继续纠正:“你没见过来咬我用哪几颗牙么,而且你这也不叫咬,你这叫含着。”
俞往矣甚至还点评上了:“我都不说狗,我就说人吧,你也不行。舔哪儿都得用点力气,有点节奏……”
“哎,不舔了吗?”
“你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现在也说不出吧。”俞往矣自说自话自问自答地点头,“那就都别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真没什么可说的。”俞往矣俯下身去跟她脸对脸,“我没事,现在我知道你也没什么事儿,那这个就算过去了,好吗?”
车窗半开,夜风清凉,路灯当月。
双方静静对视片刻,俞往矣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挎在了对面的狗脸上:
“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困就睡吧。”
钟不鱼想说自己一点儿也不困。不止不困还精神充沛,充沛得能看见你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
可俞往矣已经重新闭上眼睛,靠着椅背没有了动作。
这是确认身份以来第一次,俞往矣没抱着她,也没主动拿来平板给她。
她甚至没怎么碰她。
交流的通道在这个狭小空间内被她单方面切断,钟不鱼无计可施,定定地仰脸望她,心里那些焦虑和担忧逐渐糊成一团。
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又乱了起来,夹杂着俞往矣的名字。
很模糊的一两声,跟着一条毯子从天而降覆盖住脑袋,车窗升上去,钟不鱼也就分辨不出什么了。
许久许久之后,头痛再一次袭来时,钟不鱼才仿佛听见她又说了一句:
“而且这事儿根本影响不了我,你犯不上操心。”
钟不鱼闭上眼睛,心说:你骗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
“一间狗屋十来万,你是真说得出口!”
俞往矣抬了抬眼皮。
她眼窝深,这么一动简直跟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区别,激得隽小年直接从对面探过身子来指她。
眼看手指都快戳上鼻子了,俞往矣不得不往后稍了稍,把果汁朝前一推,头一低,继续默不作声。
隽小年压根不接这茬,也继续扯着喉咙骂。把那破记录仪拍在桌子上的骂,打开手机调出跟经纪人聊天记录放大的骂。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日月无光。
最后可能还嫌纯骂太脏没效果,干脆采取了物理手段,用几页纸卷成了个筒,“咚”地敲她的头。
敲一下:“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再敲一下:“你都知道保安什么的就在后面要来了,你还炸这个雷。保持沉默会不会?”
又敲:“我二半夜觉都没睡成,又要忙后天补录行程,又得给咱那垃圾扒谱,还得忙着给你辟你那已塌房的故人谣呢……被人一个电话喊过去了。我还当又什么破事儿,结果呢?结果呢?!”
“你有本事搁那儿大放厥词,你倒有本事自己擦屁股啊,断联算怎么回事。”
“我没断联……”
“哎对,对!”隽小年狞笑,重重点头:“我差点都忘了。你谁啊,您老那是从来在家等信儿的那一位,您那电话就是个摆设,您有特别专线,等闲人那都是狗屎、不配跟您联系——你看什么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给自己骂成屎了……
不过还是算了。俞往矣摇头:“没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你签的是什么约?”隽小年使劲儿敲桌子:
“这几年为了能有点自由时间,搞得那都跟卖身一样!平时不管福,出事就是祸。一年空降三十个黑热搜,完了连带着我一起陪绑。本来想的下一期结束就能直接退,违约金都快给你凑出来了,现在好,有你放的这些屁,让人牵着鼻子走! 我都不是陪你上节目来了,我是陪你渡劫来的!”
咚咚咚,咣咣咣……
七敲八敲之下,俞往矣总算被敲烦了,伸手一挡,纸页瞬间满天飞。
她本人倒坐得四平八稳,两眼放空,神游八荒之表。
这副混不吝的样子一下给隽小年气笑了:“来来来,你不挺能炫的吗。来你再炫两句—— 听说一晚能挣人几倍工资来着?”
俞往矣嘴角抽了抽。
“听说您一颗扣子能换把依班娜,俞老师说说来,是真的吗?”
是假的,但你这样贴脸开大会不会不太仁义呢……
隽小年可不管仁不仁义,营销号和公司对家可从来不仁义。要不是还想做朋友,隽小年这会儿都能把大招从她嘴里灌进去。然后再扒出她脑仁看看,看看这玩意儿上面除了写着钟不鱼的名字,还有没有一点点沟壑!
“还我有多少钱,我妈有多少钱……这样,我采访一下您啊,我问问您。请问咱们这个开豪车,住庄园的暴发户富几代俞老师——你现在是有多少钱?”你除了这两无法变现的破车破房,一月下来医药费一掏,你兜里剩几个子儿?
“你妈有多少钱——行。那你倒是说说,你妈是谁?”
俞往矣自然不吭声。
“你妈的妈又是谁?!”
俞往矣还是不吭声。
“说话!”隽小年怒吼一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行吗?”俞往矣终于开口:“我就是个认知低下口无遮拦的暴发户,没妈生没妈养的有钱杂种……”
“俞往矣!”隽小年看起来肺要炸了,跳起来要捶她。
俞往矣赶紧朝后一仰:“冷静。”
“你这个站在老百姓对立面的恶臭敌人!”
好夸张啊这个人……
这个人已经完全疯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骂些什么……
俞往矣:“我还不至于。”
“很快就至于了。”隽小年指指桌上那玩意儿,再指指她:“等录音被爆出去,你就等着人人喊打!”
可是没爆出去啊——她用眼神这么说。
隽小年看懂了:“迟早的事儿!你以为给我的人能没备份吗?!”
这一句话吼完,屋子里寂然无声。
俞往矣看着她一手扶腰,蹲在地上喘成那样,叹了口气,上前给她拎回椅子里,想了半天,才道:
“所以你就是怕最后这个?”
“那不然呢?”
俞往矣沉默了一会儿,一时竟不知道是该为她的护短而感到痛心或感动,还是该为她抓的重点而觉得欣慰。
几种感觉相互交错平衡了一下,最后俞往矣将果汁杯子放在她手里,说:“你这是杞人忧天。”
隽小年望过来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一会儿好好回去睡一觉吧。”俞往矣心知也说不通什么,别过脸去干脆转移了话题:“后天还得一起飞一趟回响基地,下期节目说不定就直接淘汰了呢。”
“你这算是在安慰人吗?”隽小年握住杯子,也想叹气了:“你要学不会你钟姐的情商,好歹也学学话术呢?
比如别担心,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糟,我也想到有应对办法……”
“杞国真的被陨石砸过。”俞往矣却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隽小年闭嘴,愣愣地看向她。
“不过最后也不是被陨石灭国的。”俞往矣又想了想:“好像是……”
钟不鱼说是什么来着?被什么惠王干掉了?
“被秦国干掉了。”俞往矣最终如是说。
“所以?”
所以是大势所趋,无可转圜。
就像我们在路上走的每一步,只看表面可能会觉得冲动了,鲁莽了,很蠢很没必要,实际上……实际上吧……
哎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啊,小俞同学。
因为在结局没有真正到来之前,真的没人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天还是塌不下来。”俞往矣说。
可天更阴了,雨点急敲窗户,风声如潮。
等这阵急雨过去,她才接着张口:“就算真塌下来……”
“反正也有你顶着,我怕什么。”隽小年接道。
“是啊。”俞往矣说:“不怕。”
可雨声中,无论她怎么听,楼下仍是悄无声息。
人在睡着,狗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按钮成了摆设。
左传记载杞国在鲁庄公七年被陨石砸毁了大半个国家,大火烧了有半个多月。
当然,杞国被陨石砸还不止一次。所以杞人忧天也正常。
最后它是在战国初期被楚惠公干掉的,这里俞往矣没记住,在瞎说(她可能觉得反正最后秦国干翻了所有国家这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9章 雨点急敲窗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现百 小县城故事《问川》 大卡车深柜司机×书报亭残疾老板 感兴趣《问川》 点个收藏吧。 美食轻松向古百《却道山间事》 《却道山间事》 已完结 古百《傻妻》 现百《消渴》 免费《舒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