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不知道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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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了解你说的‘规则’呢’那个少年这么说过。朽木白哉的脚步有些踉跄，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凝结，有的仍在滴着血。但他依旧挺直脊背，不让它有分毫弯曲的余地
‘不过若是我站在这个位置，我大概会亲手打破‘规则’吧’少年笑了。
看得出这个少年很少笑，这个笑容有些生涩，并不是很美的那种，但是深入人心。就好像睡莲在清晨绽放时，一瞬间的蜕变。而朽木白哉觉得这个少年也许会有不止一次的蜕变。
‘如果你能走过这里，那么我期待你的再次蜕变。’
——————双极之丘
总算赢了
一护微微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向后仰倒。虽然全身都是伤，可心情却奇异的好呢。
并没有预想中砸在地上的疼痛，而是落在一个微硬的怀抱里。
“石田？”
“咳咳，因为我离得最近，所以不是故意要接住你的，灭却师是不会帮助死神的。”
石田四顾着，一手推了下眼镜掩饰自己的尴尬。
“石田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啊。”
“谁别扭！你才别扭，你全家都别扭！”
“石田同学…”阻止石田想要狠狠晃一晃一护的举动，井上道“黑崎同学受了很重的伤。”
石田悻悻的松了手，扶着一护慢慢躺在地上。
眼前是熟悉的暖黄色光芒，全身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
也许是失血过多吧，现在一护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战斗时没有退缩……】
【甚至与享受战斗的时刻……】
【黑崎一护，我勉强承认你有做我的主人的资格了……】
似乎是风渊的声音，遥远的飘渺却又近在眼前。
【是么…罕见能从风渊你这听见夸奖我的话啊。】
【是你一直做得不够好。】
【风渊还真是不留情啊……那么能教我你真正的始解了么？】
【当然……】
终于可以放松了
“黑崎！”“黑崎同学！”“一护！”
耳边是同伴们的惊呼，传入心里却奇异的充实。果然，这种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别人的感觉。
————————
“呼呼”寂静的巷子，黑衣的人影闪过。
“恋次，放下我吧。”
眼看着大颗的汗珠从恋次脸上滑下，露琪亚止不住的心痛。他为了我，快要力竭了吧。
“笨蛋！怎么可能放下你！”
“即使你带着我，又能逃到哪里？！”
“我不管！我只知道不能放下你！不知是一护的拜托，还有……算了！你这么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阿散井恋次你个baga！！”露琪亚使劲挣扎，很想一拳砸在这个人的脑袋上。
“喂喂，别晃啊”正在房檐间跳跃的恋次因为露琪亚的动作保持不了平衡“喂，要摔可是我们一起摔啊！”
“baga恋次！baga恋次！baga!!”
“……”我们是在逃亡中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不太好……
朔朔的风声与突如其来的强大灵压打断两人的争吵，阿散井半跪在地上揽紧怀中的人，不愿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风散去
“…九番队队长！！”
未出现在刑场的队长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东仙要一如既往的沉默，之一挥手，恋次呵露琪亚便被白色的带子缠住，再睁眼时已是刚才想尽办法逃离的双极之丘了。
“这里！…为什么……”冷汗从脸侧滑下。
双极之丘刚经历过一场激战，地面上沟壑纵横，黄沙被风卷起，平添了一抹苍凉。
偌大的双极此时只有5个人，3位队长，其中一位是‘已死’的蓝染惣右介。
这样的景象让两人都不由生出一股绝望之意。
‘是否，已经逃不过了？’露琪亚揪紧恋次的衣服。
感受到了露琪亚的不安，恋次轻轻握上她的手，试探着的，淡淡的羞涩，微微的温暖，一时间竟将那绝望逼退。
“蓝染队长……”虽然嗓音在灵压下止不住地颤抖，可眼神却无畏，一如在流魂街时少年一次次挡在少女身前一样。
“阿散井、朽木”那本已死去多时的队长此时笑得一脸温和，抛去周围破碎的背景和平常没有差别“你们来了。”
春风般和煦的语气，似是迎接客人一般伸出宽厚的掌“さぁ~阿散井君，请把朽木露琪亚桑交给我吧。”猛然爆发出毁天灭地一般的灵压让阿散井扑通的跪倒在地。
蓝染的手越来越近，镜片下的眼睛深深注视着少女因他灵压而涣散、茫然的眼神。
只差几厘米。“哦，竟然躲过了。”悠然的声音并没有快到手的猎物飞走的愤怒，蓝染略带赞赏的眼神投给了不远处喘着粗气的阿散井。
“没想到阿散井你的进步这么大呢。”
这种安然的语气，仿佛还是那个老好人五番队队长，他悠闲地站在沙场上，周围的气息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这样只会加剧人心中的绝望，这种尽最大努力也逃不出他掌心，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老辣的猎手在戏弄他的猎物……
“他要的是我，恋次……”不可以，不可以在看到恋次在自己眼前倒下！
“露琪亚你在说什么傻话！难道你的年龄已经老到得健忘症的程度了么？！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一定不会！”
“可你打不过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一手揽著露琪亚另一只手拔出刀“呐，露琪亚，我也有变强呢。所以你就乖乖看着吧！咆哮吧！蛇尾丸！！”
————————掠过战斗
“那么再说一次，交出朽木露琪亚。”
“我说我拒绝！”
“是么。”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蓝染只是微微一笑，缓缓举起刀。
恋次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从没有害怕过死亡，只是此时却多了份惆怅，只因为怀中的人。他大概猜到了如果自己死了露琪亚会面对些什么，但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叮——双刀碰撞的翁鸣声在耳边震颤，恋次吃惊的睁开眼，一道漆黑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架住了蓝染的刀。
“一护！”
“呦，可真是狼狈呢，恋次。”
“银。”将视线移向自己的副官。
“哎呀呀”后者笑得一脸无奈，摊手“是蓝染队长您让我不要出手的啊，所以就放这只小猫过来了”
“小猫么。”重新看向少年。
少年已经护着同伴退到远处，此时与阿散井呛声的样子倒真像只竖着毛的猫儿。
虽然气氛看似缓下来了，但蓝染注意到少年愈深的戒备。
“呵呵”不禁轻笑出声，确实是只有趣的猫儿啊。
听到笑声，少年精准的捕捉到声源，然后戒备的将刀横在身前。
“哦呀，真是敏感的猫咪呢。”市丸银略显轻佻的声音传来，刻意压得很低。
少年明显听到了，投过来的目光带些微微的气恼。
有趣。蓝染的笑意加深。这种听力可是相当敏锐呢。
不，也许不只是敏锐。
镜片后深邃的褐眸眯起。刚才黑崎一护的左手无意识的向右移动并虚握了下。极微小的动作，而且很快被其他动作掩盖，但还是被蓝染发现了。黑崎一护的斩魄刀一直处于始解状态，因为过于巨大一直被在背上。
而他刚才的动作若是完整的话，应该是左手从右侧抽出刀，但他右腰侧没有刀鞘……
不愧是让我抱有少许期待的人呢。掌下的棋子，比我预想的要强。但这样不是更有趣么，有自主意识的棋子虽不太好掌控但也逃不出我的操纵，而且总会比无意识的能给我带来些意外，这些意外大概能让我稍稍提起些精神吧。
不过，先到这里吧，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做。
一护在恋次的掩护下从侧面袭向蓝染。
一般来说背面是人的死角，但也正因为如此对背面的防御往往会加强，贸然行动反而会陷自己于不利。
“不错，可惜…”力道、速度、角度都恰到好处，但可惜遇到的是蓝染。
“你做的不错，虽然战斗经验不足，但是却在技巧上做了弥补。”悠然的步伐，明明看得见刀的起落可身体却躲不过去。然后，鲜血溅出。
“……”
少年如预想般的倒在地上，萱草色的发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鲜血。
很狼狈。
可腰侧的伤口却没有预料中的深。
短短几个月不到，这个少年的进步便如此之大……
棕眸渐深，蓝染在重新思考少年在棋局中的地位，他在想黑崎一护值不值得留下来。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此人不能留，但……
蓝染虽不认为这个少年会给自己带来多大麻烦，可他不喜欢麻烦，一开始留下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虽然也是因为过程太枯燥想添些趣味吧。
刀尖抬起，缓缓贴向一护的颈项，由于过近，颈上敏感的皮肤甚至被刀上的寒气激起一层敏感的战栗。
浅褐的眸忽然对上深棕的眸。
这样的机会对于蓝染来说其实不多。属下一般不会直视他的眼睛，即使不小心对上了，也多半会带着敬畏马上移开。而同为队长，除去一个整天笑咪咪不见眼睛另一个根本看不见外，其他队长看到的也都只是他想展露在外的情绪罢了。
这双眼睛呢……
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带着生命的灼灼光辉直射过来，看到自己的眼神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夹杂了些挑衅。
挑衅？
心中罕见有些想笑。几百年没有见过这种眼神了，这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居然在明知道实力远不抵他时还敢露出这种眼神。是不畏惧死亡，还是认为自己不会死。
“蓝染队长，那些队长们快要来了呢。”市丸银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佻。
“银……”歪头看向曾经的副官
算了，仅此一次，撤去放在一护颈上的刀。
本来也不怎么想放下这一步棋的，如不是他有些威胁，自己也想留下他卖他一个人情，虽不指望他会报答，但事情会有趣得多。
登王之路太顺利，可是会无聊的。
“那么这次就放过你”突来的恶劣让他压低声音对少年说。
不期然的看到那双澄澈的眸中泛起圈圈恼怒，挣扎着想动，却牵动了腰侧的伤口。
‘不需要你的怜悯’那双眸子如是说。
浮起一抹冰冷的笑，蓝染转身向恋次他们走去。黑崎一护，我可没有‘怜悯’这种感情呢。
“さぁ~把东西交给我吧，朽木桑”
单手拎起娇小的少女，特质的物体把手变成树一样的东西伸入少女体内。
少女的瞳孔紧缩，胸口破开的洞狰狞可怖。
“找到了。”抽出手，掌中虚浮着一粒散发着浅紫色微光的球体。
“崩玉。”薄唇微抿，对着惊愕的几人解释“这可是当年静灵庭一位天才研究出来的，拥有着巨大的力量。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研究成果。”蓝染托起崩玉，转身直视一护“他被逐出了静灵庭。”
看到一护的眸子明显暗下去“呵呵，想必黑崎君已经想到了，这个人是——”故意拉长音，带些趣味的看着一护的反应“浦原喜助。当然也是他在朽木桑的义骸中放入崩玉的。”
浦原喜助！
虽然蓝染和一护都知道一护是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动摇的，但是猜疑的种子是一早种下的，只等他慢慢发芽。
浦原喜助不是这种人。一护这么对自己说。
这并不是说一护有多信任浦原喜助，而只是认为他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浦原喜助不会为了一己私利伤害他和露琪亚的。
“看起来时间还早呢，那么就先让我来讲讲我的计划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