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纠缠 死不罢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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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的死亡带来了第二个爱人。】
我没能摆脱他。
其实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给过我机会。但我无处诉讼我的不公，在绝对的控制之下，他所设定的就是规矩。
而我作为他那个逃脱游戏里注定的败者，早已没有选择。
“你想干什么？”我再次问他。在我知道我无法逃脱之后，体力早就透支的我直接坐在了地上，看上去就很狼狈。
他不让我离开总是有什么理由的吧？无论他是想要我死去还是想要折磨我。
“我只是不想要你离开。”
好吧，这听起来就是一个很真诚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样歇斯底里的声音简直不像是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我刚刚的吼叫还是在思考，但很快，他忽然笑了起来，抬起我的脸，像是爱抚一般轻柔又缱绻，俯下身来，和我贴的极近。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宝贝。”
我对上他的眼睛，在他深色的眼瞳中看见了无处遁形的自己。
他都知道了。
我惊恐地意识到这一点。
我强行镇定下来，偏开头不去看他∶“你在说什么？”
他用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不得不与他对视，语气却依然温柔∶“别这样，宝贝。你知道的。”
他笃定的语气让我感到不安。他真的知道了吗？知道了还会如此淡定吗？
明明我和他曾经是爱人，此刻我却觉得好像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是故意的吗？”他继续说着，“还是说你觉得你其实隐瞒得很好？”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已经可以确定，我的回答不重要了。
“你故意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不就是想要我去死吗？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又不承认了吗？宝贝。”
是的，是的，他都知道了。
虽然我不爱我的爱人，但是我忘记了，我的爱人绝对了解我。
当时他父母一度找上我，要求我和他分手。我当然也想分手啊，可是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真是的，弄的好像是我故意勾搭上他的一样，明明是他一开始一直缠着我才对吧？怎么到头来好像全部变成了我的错一样？
这难道不是他的责任吗？
我一度以为其实我是那个该死的人，因为我的脸，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很快我想清楚了，不是的，这不是我的错啊。明明该死的不是我。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样是有点不对的，当然我也没有真的想让他死啊，是他自己这样选的不是吗？我只是给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提示而已。
他会死掉不还是他的自己的意愿吗？其实这证明他也是这样想的吧？他也觉得是他应该死去才对。
谁会那样相信一个神经病说的话啊。
可是我的爱人真的愚蠢至极，他信了。
谁知道他现在居然还能一直缠着我？还质问我怎么那么过分。
“所以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是如何想的，那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其实都无所谓吧，反正他想怎么样都行，我只不过任他处置的鱼肉。
“算账？”他好像有些惊奇于我的想法，随后抱住我：“不，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而已？且不说他现在到底属于什么东西，至少绝对不是人类了吧？
别开玩笑了，没有人说爱我是真心的，我都知道的。
他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只是现在还不想和我说而已。
“你不相信我？”他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想法。
我没有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他像是忽然之间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用力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的力气很大，很快我就因为呼吸不畅而脸涨得通红，但他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直到我感觉意识也逐渐抽离，像是要死掉了一样，他又松开了手。
还没等我从这濒死的感觉中得到喘息，他便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动作绝对说不上是温柔的，甚至是粗暴的，像是无止境的掠夺一般，让我再度呼吸困难，而我唯一调整的方式就是在吻的间隙去呼吸那微薄的一点空气。随后又很快被他窃取。
他侵占着每一寸可能的位置，每当我退出一点空间，他就会追上来，更加深入。
良久，他才终于舍得松开我，却仍旧和我贴着，有些恶狠狠地警告我：“你以为我要你死吗？宝贝。我要是想的话，你早就死了。”
是的，其实他可以很轻易地用他想的任何方式夺走我的生命，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可是现在他为了让我相信他，却开始用死亡来威胁我。
“云归，你真是疯了。”我在喘息之中不客气地给出评价。
“那怎么样呢？反正你逃不掉的。不爱我也没关系的，林栖。”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我说得多难听，他只是要我离不开他，这就够了。
他说我不爱他也没关系，但我知道其实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
我像是故意要戳他痛处一般：“是，我不爱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不肯放过我？”
我以为他会沉默，但是他却说：“林栖，你真的不爱我吗？”
“当然。”此刻我真的觉得要是让他生气了，直接杀了我也好，反正我逃不掉了。
没等他再说什么，忽然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谁会来找我？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发现竟然是那个遛狗的大爷。
他大概是注意到我的求助，于是过来确认我的状况的。
我几乎激动得马上就要给他开门，但却被阻止了。
“让他离开。”他命令我，手再次抚摸到了我的脖颈，他在威胁我。
我将门打开，却仅仅只拉开一条缝隙，将自己的头探出来：“怎么了吗？”
我知道我看上去一定是不正常的，好吧，至少是很狼狈的样子。我只能希望他看到我的样子能马上明白过来其实我很需要有人来救我。
“我注意到你好像有事，过来看看。”
“我——”我刚准备回答，就感觉到忽然的凉意，在意识到云归做了什么动作之后，我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他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吗？
“怎么了吗？”大爷注意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什么……”虽然我是这样回答的，但是其实我已经觉得我要疯了。
“好吧，我看你这边好像很吵的样子，真的没事吗？”那大爷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要往里面看看。
差点就要被看到了……还好我就堵在门口。
我不知道大爷是否有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音，我企图用咳嗽掩盖过去，此时我的脑子里早已经没有了求助的想法，只想着能快点把人打发走。
“没事的……咳，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听我这样说，大爷稍微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终于转身准备离开：“好吧，看你脸很红的样子，是生病发烧了吗？”
不，其实不是的。
“是，我已经吃了药了。”
“那就好。”
看着大爷离开，我立刻关上了门。我以为云归会停下他的动作，但并没有，反而有种变本加厉的意思。
真是疯了。
他为了让我留下来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
我看着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起身吻我。这是和之前不一样的吻。
他全然不顾我的抗拒，直到我和他之间的气息完全一样。
“不要再尝试离开我，林栖。”他抱着我，又像是依赖一般靠在我怀里。
“即使我不爱你？”
“不，你爱的。”他语气笃定。
我不再争辩。
他简直就是一个甩不掉的疯子。
他隐匿在我周围，不时出现，让我无法忘记他。他监视我的一切，操控我的生活，让我以为我已经疯得无药可救，让我崩溃得无路可走。
他要我永远在他的阴影之下，不可摆脱，他要我永远记得他，要我不爱也得和他在一起，要和我纠缠到底，哪怕我死去也不放过，死不罢休。
后来我发现，其实他是对的。
如果我真的不爱他，或许我就不用两次杀死我的爱人。
只是我固执地认为我本性就是如此可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