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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夏叔公求助白仲商 找人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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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和林淮北上了马车之后,便将昨日发生之事一一向春喜丫头说了去。
才刚上马车,夏清和林淮北便一把搂住春喜丫头:春喜姐姐~随之便是一阵呜哇大哭。
春喜虽是个机灵人儿,但却是个十足的社恐。如此这蕃,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了。
她的耳朵瞬间涨得通红,慌乱中碰倒了车帘旁的铜铃铛,发出 “叮当” 一声脆响。
春喜(结结巴巴):“清、清儿,小北,你、你们快快别哭,告诉春喜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春喜一边轻轻用手拍打着二人的背部,一边劝说着。
呜~呜~春喜说话之后,二人的哭声反倒是越来越响了。
到底只是两个孩子,虽说是死里逃生了,但终究还是吓得半死。
马车一路向北,车停以后,春喜领着二人进了院子。林叔公听见门外声响,连忙起身查看。
这一出门,便看见两个哭得稀里哗啦满身是泥的孩子。
夏叔公:哎呀这……这这是夏叔公见状,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颤抖的手落在夏清和林淮北肩上。
夏叔公:这这这是何故?清丫头的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小北这胳膊……
话音未落,春喜便红着眼眶跑进厨房,端出一盆温热的艾草水:叔公,容我先给他们擦擦……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递毛巾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还没等春喜擦上,夏清便突然扑进林叔公怀里,哭得抽抽噎噎
阿翁:杜衡他们……想把我活活淹死在那沼泽地里!还对小北拳打脚踢……
夏叔公闻言,脊背猛地绷紧,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将孩子搂在怀里。
夏叔公:竖子小儿!小小年纪便如此蛇蝎心肠,当这亳州城是他们杜家的私牢不成!
夏叔公:杜家这群腌臜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拿我孙女当填沼泽的草料?他杜敬之的官服怕是拿人血浆染的!
夏叔公:什么首善学塾,分明是豺狼狗窝!杜衡那小王八蛋,生就一副笑面虎心肝,他日定遭雷劈!
夏叔公脖颈青筋暴起,一边骂着又一边安抚受伤的两个孩童,一个才十岁出头,一个才八岁未满,夏叔公满眼心疼又愤恨不已。心想着,定要找那杜敬之讨个说法才是!
夏叔公让春喜帮两个孩子换洗过后,又亲自熬了姜汤做了些吃食给夏清和林淮北。
二人用完食以后,便在春喜丫头的安抚下睡了过去。见两人安然睡下,夏叔公叮嘱了春喜些什么,便决然出门了。
夏叔公拄着拐杖,脚步轻快如飞,脚上的粗布鞋底碾过青石板时,扬起细碎尘土。
夏叔公:备上马车,去白府!
家中小厮:是叔公!
小厮连忙去备好马车,夏叔公上了马车以后,车子径直望南边的白家府邸去了。
夏叔公不是不明白,这世道的规则:治恶需借重器,破局当假手于势。
虽说这杜家在亳州城一手遮天,却也需仰仗城中巨贾的财力根基,而这白家,恰是能撬动天平的关键砝码。
不过两刻,马车便碾过城南正街的青石板,正正拐入曲径通幽的白家巷。
这条路,夏叔公倒是来往过几趟。这巷子毗邻州府粮仓,东侧是白家经营的 “百草堂” 药行,檐角铜铃与骡马銮铃相和,空气中浮动着党参枸杞的药香。
马车停在正门口,夏叔公下了马车,看着这白家朱漆大门上的商道酬信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匾,比之杜家的官邸,倒是更多了几分民望沉甸的分量。
听闻是夏叔公来访,已然眼熟的小厮便两忙将夏叔公往里引。
看门小厮:叔公这边请~
夏叔公被引入花厅时,白老爷正握着算盘拨弄账珠,檀香案几上摆着刚晒好的黄芪切片。见是夏叔公来访,白老爷抬手屏退仆从,亲自斟了盏陈皮茶:哎呀~夏老哥我这正想着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先来了~
白仲商:快快快~这边坐!!
白仲商见来客是夏叔公,笑得合不拢嘴:你看咱哥俩还真是心里相通啊!我还寻思着找你喝茶下棋去呢~
夏叔公满面愁容:白兄这茶我就不喝了,我此蕃前来,是有要事要求白兄你。
夏叔公双手举过头顶弯腰作揖,白仲商见状,连忙将那茶盏置于檀木方桌上,赶紧伸手将夏叔公扶起。
白仲商:夏兄这是作甚!
白仲商:夏兄若是有事,你知唤我白某一声便是,咋滴反倒还客气起来了呢?
白仲商:而且竟连我这30年的茶枝柑都不喝了,我这可是稀品!上等稀品!
夏叔公:白兄莫要玩笑!
夏叔公:此番前来,确为要事!夏叔公继续拱手作揖,看那模样,确有难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寻常小事。
白仲商:夏兄放心,有何难事,你尽管向我开口。我白某昔日向那季布作誓,我对夏兄你“一诺千金,有求必应”,今日也定不负此言!
说罢,用力握住夏叔公的手,将人搀扶置一旁的檀木椅上。
夏叔公落座之后,开始将从夏清林淮北口中得知的事情全盘托出。白仲商闻言,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檀木方桌上的茶盏直接甩砸在了地上。
白仲商:岂有此理!杜家小儿竟敢对稚童下此毒手!
白仲商:纵使他杜敬之是这亳州地头蛇,也由不得他放任儿子如此菅人性命!
白仲商:夏老哥放心,此事我白某一定给清儿和小北讨个说法!!
夏叔公:如此这般,我便放心了!谢过白兄!
夏叔公:我这,家中还有小儿还需照看,就不叨扰白兄了~夏叔公起身要走,白仲商也没多留。
白仲商:我送你。夏兄!白仲商将夏叔公送至院外。
白仲商:夏兄放心,虽说此事牵扯复杂,但待我从长计议,定会给两个孩童讨个公道!
夏叔公:白兄留步~
白仲商:夏兄慢走!
白仲商目送着夏叔公眉头不展地进了马车,又目送着夏叔公的马车缓缓离去。
白仲商:哎~
一直到马车没了踪影,白仲商才慢慢回到院内。夏叔公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便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转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夏叔公:此事交予阿商,我定然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