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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强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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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见状,一个轻跳便跃上了河道的船上。弓箭手迅猛地拉开弓射箭,船上的黑衣人扑通通地落了水,为首的还是逃窜了。
“萧……萧稷。”李婧只觉得搂着萧稷的掌心湿热。
她侧眸看去,手上全是血,“你不是在海州呆着,为何要来此?”
萧稷勉强撑着,艰难地开口:“担心你婧儿。”
说着,萧稷晕在了李婧的怀中。
“如今救人要紧,我先押解王阳回京,公主放心带着萧大人去找郎中。”
吴金鹏眉头紧锁,他瞥了眼瘫倒在地面上的王阳。
原本扶着萧稷的支泽叫住了吴金鹏。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沓卷宗,递给了吴金鹏:“这些是王家近些年渎职的罪证,有了这些自然可以为中书令翻案。”
李婧眸色复杂地看着那一沓卷宗,内心五味杂陈地看着怀中的萧稷。
吴金鹏点了点头,不再耽搁时辰,命吴家的人压了王阳就朝着京都的方向而去。
“先去淮州找郎中。”
李婧扶着萧稷,让他趴在支泽的背上。
支泽却婉拒了李婧的想法:“公主有所不知,主上是偷出海州的,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必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刚刚来时的路上刚好有一座破庙,属下随身带了金创药。”
李婧让翠青赶了马车来,支泽劝说李婧跟着吴金鹏一同回京,可李婧死活不肯,他也不劝了。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公主与萧稷一样都很倔。
确实如支泽所说,不过百里,郊外有间破庙。
李婧下了马车就脱掉了身上的披衣,铺在地面上。她又怕砖石寒凉,让翠青找了些稻草铺在最下面。
萧稷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拧趴在李婧的衣衫上。
飞刀嵌入了他的血肉,还在不断朝外头渗血,看的李婧攥紧手中的烛台。
支泽直接撕开了萧稷后背的衣衫,结实的背脊袒露了出来。伤口处淡淡发黑,着实不是好的兆头。
“这飞刀上有毒。”
支泽拿出了一根木棍让萧稷咬住,“为今之计,只有拔了这毒刀,用嘴将毒素吸出来。”
萧稷渐渐有了意识,他缓慢地侧头,瞥见了红着眼的李婧。
他勉强挂着一丝笑:“婧儿,你转过身去。”
李婧没应。
细密的汗珠从萧稷的背脊上渗着,与血液融成了一体。
支泽握住了那柄刀:“主上,您忍住了。”
说罢,支泽抬手将刀从萧稷的背上拔了出来。
“咯叽”一声,血瞬间涌了出来。李婧扯了衣服的里衬给萧稷紧紧摁住。
在支泽刚要俯身为萧稷吸毒时,李婧先他一步,垂下了头。
“婧儿。”萧稷艰难道。
樱唇触碰到萧稷背脊的刹那,萧稷的头皮微微发麻。李婧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后背,伤口处的疼痛被李婧温热的唇逐渐舒缓,轻微的吸力让萧稷抓紧了趴在身下的衣衫。
破庙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支泽和翠青在一旁守着。
李婧一口接着一口地吐掉口中发黑的血,她看萧稷的伤口不再流出黑血,这才止住了口上的动作。
“可以给他上药了。”李婧垂眸看着趴着的男人,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
支泽愣在了原地,翠青见状用手戳了戳他,他这才从怀中掏出了药粉和两颗药丸。
他将其中一颗递给了李婧:“公主服下,防止毒血侵染了。”
支泽给萧稷处理好了伤势,又生了一堆火,拉着翠青站在破庙前看守去了。
破庙中只留下了萧稷和李婧。
萧稷如今已经睡下了,伤口虽然不是很大但深,李婧给他掖好了披衣,静静坐在他的身侧守着他。
等他醒来她自然是要好好问问萧稷的。
四大天王面目狰狞,垂眸盯着一处。经幡上落了灰垂了下来,蛛网在破庙的四周粘挂着,所幸屋顶是不漏风的。
李婧着实撑不住了,倒在萧稷的身侧睡着了。
入了夜还是凉的,李婧蜷了蜷身子,忍不住朝身旁温热的东西靠着。
……
李婧睁开了眼,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萧稷。没想到萧稷侧着身子,将她搂在了怀里。萧稷敛眸,手里玩弄着李婧的墨发,见到李婧醒来,同那双杏眸对视上。
“你好生趴着,这样伤口会裂开。”
李婧赶忙要起身,却被萧稷摁回了怀中。
“担心我?”
萧稷抚着李婧的头,“如今不恨我了?”
“自然是恨的。”李婧想起过往那些个事情,抬手给了萧稷一巴掌。
“啪”清脆而又有力。
萧稷没想到李婧真的动了手,他又将她搂得紧了些。
鼻尖都是李婧身上淡淡的熏香,萧稷感慨:“如今你还认为是我杀了中书令吗?”
“你如此行为很难让本公主相信你。”
李婧嗔怒的眼神狠狠剜了他,“我亲自问你,你避而不答,与王阳为伍,本公主临行前你祖父那话又是针对中书令,你教我如何不疑心?”
“对不起。”
萧稷吻了吻李婧的额头。
“如今我自然知道,你是想将计就计揪出王阳身后之人,只是被我打乱了计划。”
李婧想到这里,内疚地仰头看向了萧稷,“算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的心太急。”
她仰头亲了亲萧稷的下颌。
萧稷只闭眸搂着李婧。
“你是不是想着顺势查出你父亲死亡的真相?”
这件事李婧琢磨了许久,她能查出王阳往淮州而来,想必萧稷心里也是清楚的。
淮州这地方,郑兴运与萧腾曾有过恩怨,也是萧腾丧命之地。只是这一切都被她打乱了节奏。
“父亲在淮州丧命,但我不想在淮州再次失去重要之人。”
萧稷见李婧内疚万分,宽慰道,“不必自责,将计就计也不一定能够查出我父亲死亡的真相。”
“你平安,一切都值得。”
言闭,两人搂得格外紧了些。
应当是牵扯到了萧稷的伤口,萧稷低低抽了口冷气。李婧赶忙放手,想看看他的伤势。
萧稷不肯,却拗不过李婧的要求,只得翻身给她看。他假意倒抽冷气,一个劲地朝着李婧的怀中钻。
……
就这样,他们勉强在破庙中呆了三天。
萧稷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还是需要静养。
“婧儿,我明日就要动身前往海州了。”
萧稷被李婧搀扶着,站在河堤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虽说暂时有秦翊给我挡着,但海州那些人个个精明得很。”
李婧隐隐担心:“明日骑马伤口定会裂开,我让翠青以我的名义取了马车来,这样你回去还舒适些。”
她扶着萧稷坐在了河堤边上。
运河三千里,漕船来来回回的,视野宽阔无比。
萧稷抬手搂住了李婧,这三日,李婧宽不解带地照顾着他像做梦一样,再舍不得,他还是得要回去。
“婧儿,马车取来你便回安都。”
萧稷扭头看着身侧的李婧,“马车过于招摇,不利于我与支泽的行动。”
“我要同你一起回海州。”
李婧勾着手中的狗尾巴草,打了好几个结却还是散掉了。
萧稷知道她这是气话,中书令的事情还要她前去收尾。而且李婧在安都会有太后的护佑,他更放心些。
“你放心,三州事情定下来,我便回安都娶你。”
萧稷抬手勾住了李婧的下颌,说罢便吻了上去。
淡淡的药香在唇齿间传递着,李婧不由自主地搂紧了萧稷的腰肢。
正当两人吻得醉生醉死之时,不远处的河堤却传来了人的呻吟。萧稷与李婧对视了眼,两人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
只见一个男子身穿鲜卑族的衣服,捂着自己的腿,在草丛中不断翻滚呻吟。
那男子看上去身材魁梧,如此炎热的天气还用布匹裹着头。
他见到李婧和萧稷时眼睛亮了,却依旧痛苦道:“救救我!”
李婧看着他捂住的地方有两个洞,一看就是被蛇咬了。萧稷戒备地将李婧护在了身后。
他蹙眉:“鲜卑族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淮州郊外?”
“在下叫布依,同王子出使于此,不日便是朝拜之日,前去安都朝拜重启帝!”布依目光落到了李婧与萧稷紧紧牵着的手上。
确实小暑之后没几日就是万国朝拜的日子。
此人倒也没有说谎。
萧稷和李婧倒也不想惹是生非。李婧从腰间拿出了一瓶药,扔给了布依,她杏眸透着淡淡的疏远道:“这可以解毒,河堤周围都是水蛇,下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李婧顺手递了条布过去,布依感激地看着李婧,不自觉看呆了些,没想到中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同性之间最是能感受到暗潮汹涌的。
萧稷见布依如此,没有再同他废话,牵着李婧的手离开了。
到了破庙之时,萧稷的脸色才渐渐缓和过来。
李婧仰首笑看着萧稷道:“怎么?”
“生气啦?”
“好浓的醋味呀,萧大人中午我们没有吃醋呀~”
萧稷看着李婧噙着笑意的脸颊,一个翻身便将她箍在了石柱上,同她吻了起来。
李婧周遭的空气都被萧稷掠夺了个遍,她推搡道:“别……容我喘口气。”
萧稷浑然没有听见,抱着李婧,将她放倒在了披衣上,眼眸中涌动着浓烈的情欲。
“你伤势未愈。”李婧察觉出,要起身。
萧稷却直接动手剥了她的衣衫,俯身吻了下去:“无妨,那处又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