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龙族的秘密 龙帝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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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老东西享受地看着萧恩的震惊神情，眉飞色舞地说道：“统治东大陆的东方龙帝之所以被称为龙帝，因为祂不是人类而是一条龙，更准确的发音是‘loong’。”
“‘loong’？”
“这种生物的外形类似蜥蜴、鳄鱼，但是头顶长着一对尖角，身体像蛇一样细长、全身披着厚厚的发光的鳞片，四肢短小却粗壮有力，天生掌握堪比高阶魔道师的魔道力量……”
“等一下！”
萧恩高声打断老魔道师的话。
“‘loong’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东大陆的神话传说中的魔道生物吗？”
“不，loong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这次潜入金宫，我冒险偷听了龙帝和魔神雅拉的谈话，结合以往掌握的关于魔神雅拉和loong的情报，我已经成为当世最了解loong的人类！我知道祂们从哪里来，为何会成为东大陆各个文明共有的神话生物，以及祂们将来要往哪里去！——喂！你怎么不开口问我？”
“以你的炫耀性格，好不容易掌握了如此重大的秘密，肯定会忍不住告诉我。”
萧恩冷静地说道。
“……”
老魔道师愣了一下，随即毫无迟滞地开始述说。
“在讲述loong的秘密以前，我必须先向你科普一个颠覆你的固有认知的知识——艾拉星既不是宇宙的中心，也不是宇宙中唯一孕育出智慧生命的文明星球。事实上，艾拉星在以万年、十万年为计数单位的漫长历史中曾无数次被来自其他星球的高等文明的星舰、星船拜访，连带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历史也曾无数次被外力改写。”
“也就是说……阿尔弗雷德的‘诸神起源与史前超级文明’论是正确的？”
“一个没有任何魔道基础的人类青年居然能凭自己的观察和想象倒推出世界的部分真相，这个阿尔弗雷德确实有点本事……当然，这件事不是我们今天的讨论重点。总之，历史上那些拜访艾拉星的外星高等文明成员，有的在艾拉星上短暂停留后就返回了故乡，有的将艾拉星视为新家园，定居此地，并和艾拉星的本土生命共同生活，也有一些星船乘客是被迫滞留艾拉星，因为他们的星船在着陆时发生故障无法修复，他们只能留在艾拉星，或沉睡或发展科技，只为重返故乡……至于为何艾拉星上会有如此多的故障星舰……”
“为什么？”
“因为战争，更确切的说法是宇宙战争！——根据我听到的龙帝和魔神的谈话，大约百万年前，龙头族文明率领数百个中下级文明掀起针对压迫他们的更高等级的文明联盟的大起义。起义军前期进展顺利，后期一路败退，最终在艾拉星所在星系遭联盟全歼。大战撕裂了艾拉星所在的星系，导致星系内大部分恒星熄灭，艾拉星本土文明也被战火波及，几乎所有城市都化为死寂荒漠，数以亿计的智慧生命瞬间死亡……与此同时，无数大小星舰坠落艾拉星，造成更加严重的二次破坏。战争结束后，联盟作为获胜方派遣大量人员降落艾拉星，寻找幸存战友、清理战争污染，抓捕战犯余孽，并宣布会竭尽全力帮助艾拉星恢复文明。”
“呃？”
不知为何，萧恩对“恶魔导师”的话产生了惊人的不适，浑身肌肉本能紧绷。
“龙头族文明作为这场叛乱的发动者和领导方，战败后自然也遭受了残酷的清算。坠落艾拉星的龙头族文明星舰被逐个找出、摧毁，星舰里的龙头族人被拽出来，或是酷刑处死，或是剥夺力量，退化成在地上匍匐爬行的低等生命，只有极少数龙头族人侥幸逃出，躲进艾拉星的废墟，艰难延续祂们的文明和历史。龙帝的先祖就是其中之一。”
“如此说来……”
“当然，作为艾拉星本土文明的一员，我们没必要对这些入侵我们星球的外星文明族群产生同情，虽然这些外星文明族群滞留艾拉星期间也将祂们的文化、魔法、科技等部分融入了我们的文明，所以我们的文明才会存在如此多的无法解释的矛盾点。”
“……”
“此外，祂们的对话还验证了我的另一个猜测，我们的神话传说中的从天而降的神祇，在祂们的世界里也只是个普通个体。所谓的神大多并非真正的全知全能者，而是一群掌握了高科技的外星访客、力量异于常人的传奇存在、远古生物的后裔、自然意识孕育的精怪等等——祂们之上还有更高层次的力量和秩序，但这些东西对我们这般低位生灵而言实在太遥远了，我们无法理解祂们，甚至无法接触祂们，只能将这些东西全部笼统概括地称为神！”
“……我对你的——”
“总之，龙头族的个体间天然存在心灵力链接，因此文明发展偏重于魔道和精神力，后又接触科技文明，搞出了一套独属于龙头族的融合科学与魔道的文明体系。侥幸逃过大清算后，无法返回故乡的幸存者们留在艾拉星繁衍生息，通过与艾拉星本土生命混血适应艾拉星的环境，外形也变得与故乡的同伴迥异。”
“如此看来，龙帝其实是外星异族的后代，那祂为何又和魔神雅拉……”
“因为滞留艾拉星的龙头族经过百万年的繁衍，内部发生了分化。一支为loong，loong认同艾拉星本土文明的主导地位，主张完全融入艾拉星，争取完全成为艾拉星的一部分。一支为dragon，dragon觉得自身文明层次高于艾拉星土著，应当成为艾拉星的主宰者，并把艾拉星改造成第二个母星。东方龙帝隶属于loong派，祂通过和艾拉星球意志化身的魔神雅拉合作，将dragon派赶进深山地下，统合战乱中的东大陆，实践loong派的融合思想。”
“原来如此——”
“至于魔神雅拉与loong的合作，一方面自然因为loong的主张符合艾拉星的利益，另一方面则因为魔神雅拉据传乃是创世父神的后代，创世父神又名天地父蛇，是一位人首蛇身的神祇——按照从天而降的神祇是掌握了高科技的外星访客的理论，天地父蛇和龙头族可能存在亲缘关系。”
*
万里之遥的东方宫殿内，五彩缤纷的鲜花正绚烂盛放，花海中时不时传来少女们如银铃般喧闹的笑声，少女的美丽与花团的明媚交相辉映，绚烂宛如人间乐土。
然而——
这座宫殿的主人是个极致倦怠慵懒之人。
他懒洋洋地躺在卧榻上，仅凭靠枕撑着上半身，闪光的长发如潺潺流水般顺着柔软的丝绸滑落，散发出远超月华的神秘优雅，淡漠的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邃若夜色的眼睛凝望卧榻对面的似人非人之物。
“嗯……你派去的两条蛇好像都失败了~苍蝇正在向萧恩述说他的东方之行的见闻~”
雅拉漫不经心地说道。
若是外人听到这话，一定会吓得冷汗直冒，匍匐颤抖——因为这样的说话方式实在无礼，何况他的谈话对象是统治龙泰帝国三百年的龙帝。
然而榻上之人毫不在意，龙帝本人似乎也不以为忤，甚至觉得眼前人这种近乎失礼的傲慢格外令人舒心。
“吾本也不指望它们能办成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
“萧恩可是我看上的男人。”
雅拉笑着回答。
他曾是西大陆赫赫有名的吟游诗人，也曾担任德兰尼亚的魔道公会会长，现在却成了被东方龙帝豢养在金宫的娇客。一切的一切，皆是命运的阴差阳错，更是阴谋与人心的纠缠。
“如果连这种小角色都无法解决，他也没有资格被我爱上。”
“……”
“说起来也是奇妙，起初我以为我这样的存在永远不会真心爱上另一个人，直到遇上萧恩以后才明白，爱是宇宙间最不可思议的能量，一旦遇上就无处可逃……如今离了他，以往喜欢的弹琴、歌唱、阅读、跳舞……全都让我提不起兴趣，还会因为音乐、笑声之类勾起各种回忆，心情变得越来越糟……”
“吾可以做你的谈话对象，甚至做你的结婚对象。”
“结婚？”
雅拉忍不住笑出声。
“你凭什么向我求婚？因为我的体内流着类似龙蛇的血，于是身为龙头族后裔的你就想当然地认为我们是同族，可以结合？我是因为可怜你们才收容你们这群战败以后无处可去的家伙，可没说对你们产生好感！”
“吾对成为你的结婚对象这件事毫无自信，只是看你心情不快，想着说些愚蠢的话或许能逗你开心一笑。”
“哦？”
“即便完全融入艾拉星，吾也不敢妄想得到艾拉星意志孕育化身的你，这点，吾再清楚不过了。”
龙帝苦笑。
“你确实有自知之明。”
“是啊。”
“但那些家伙却至今没有意识到他们不过是一群在我掌心跳舞的小丑。”
雅拉耸耸肩，唇角泛起黑暗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龙族的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