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死皮赖脸的魅魔 皇帝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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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萧恩和雅拉在朱利亚斯的极力推荐下走进一家酒馆，从儿子在边境警卫队服役的酒馆老板手中买到两张通行证。
“不要小看这种薄纸片。”
朱利亚斯用黏糊糊的语气解释道。
“德兰尼亚作为西大陆最强盛的国家，有着小国难以想象的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本国人必须手持有所属土地的领主的签名的信函才能外出旅行，外国人同样如此——入城前要先出示边境长官签发的通行证。”
“非常专业的规定。”
萧恩将两张通行证都交给雅拉保管。
“收好了。”
“好。”
雅拉接过证件，看了眼表情微妙的朱利亚斯。
“你呢？”
“我的脸就是最完美的通行证。”
朱利亚斯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时，服务员送来酒水和食物，目光难免在容貌出众的三人身上有所停留。
朱利亚斯见状，毫不掩饰地说道：“小姐姐，我和他们不一样，你想要的话~晚上可以来我的房间哦~”
“对、对不起！”
服务员被朱利亚斯的轻佻吓坏，放下东西转身就跑。
朱利亚斯不屑地撇撇嘴，转头看向萧恩和雅拉。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管到哪里都能混得很好~单单长得好看可不行，也要懂得用身体换取好处~”
“你这种人太轻浮了。”
萧恩不屑地说道。
“可是如果所有的美人都像你的诗人那样挑剔，国王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尊贵了~”
“闭嘴！”
“真的要闭嘴吗？”
朱利亚斯再次伸出舌头舔嘴唇。
“你们想不想从我口中套取德兰尼亚的情报？”
“……”
“我能提供的不是随便花点钱就能获取的廉价东西，是只有每日进出德兰尼亚皇宫的皇帝近臣们才有可能知道的宫廷秘闻~”
朱利亚斯压低声音：“我呀，曾经做过德兰尼亚首相的情人呢~”
“是现任首相还是前任首相？”
雅拉冷不防问道。
“当然是前任首相。”
朱利亚斯发出吃吃的笑声。
“现任首相是个很没意思的家伙，出身卑贱，长相丑陋，性格也很无趣，但是他足够听话，能够为皇家做任何他们想做却不能公开做的事情——所以他虽然被很多人讨厌，却深得皇帝的喜爱——当然啦，这样的人结局肯定不会好，毕竟他只是工具，工具一旦钝掉就会被使用工具的人抛弃。”
“能随口说出这种话，你并没有你的外表那么轻浮。”
萧恩被朱利亚斯勾起兴趣。
“我能成为那么多贵族的情人、掌握那么多的秘密，当然不可能只靠着美丽的外表和高超的床技。”
朱利亚斯得意洋洋。
“总之呢，如果你们愿意长期和我同行，就一定会得到超预期的收获——这么说吧，德兰尼亚境内，除了《雅拉之书》和打败魔神雅拉的圣英雄萧恩皇帝的最终下落，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雅拉懒洋洋地看着朱利亚斯：“我眼下最感兴趣的就是《雅拉之书》和萧恩皇帝的下落。”
“你呢？你想知道什么？”
朱利亚斯向萧恩露出挑逗的笑容。
萧恩不耐烦地撇撇嘴。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闭嘴！”
“好吧！”
朱利亚斯别有用心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给你一个忠告，在德兰尼亚的城市行走时，务必遮住你的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为什么？”
萧恩惊讶地问道。
“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朱利亚斯看起来非常兴奋。
“在德兰尼亚，尤其是德兰尼亚的大城市，每个有身份的德兰尼亚人都会在家中悬挂圣英雄萧恩皇帝的肖像画，而你的样貌和德兰尼亚皇宫收藏的由画师芬里尔为萧恩皇帝本人绘制的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市面上流通最广的萧恩皇帝肖像画版本是芬里尔大师的两位学生根据芬里尔大师的原件制作而成——这些仿制品虽然各方面都远不如德兰尼亚皇室收藏的珍贵原件，但也能看出你的长相和萧恩皇帝有接近八成的相似。”
“……他们很崇拜皇帝萧恩？”
萧恩皱紧眉头。
“当然！”
朱利亚斯洋洋得意地炫耀起来。
“德兰尼亚人每十年举办一次圣英雄皇帝祭，选出身材高大健美、精通各种格斗技巧的雄壮男性扮演皇帝萧恩。中选者不仅能得到皇室的赏赐、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整月穿上着皇帝萧恩的黄金铠甲的复制品、在无数美少男美少女的簇拥下巡游全国，每到一处地方也会得到最热烈的款待，晚上还有迷恋皇帝萧恩的美貌贵妇——包括崇拜皇帝的美少年、美青年——主动走进他的房间，献上自己的身体。”
说到这里，朱利亚斯再度用舌头舔东嘴唇。
“所以我建议小哥你遮住面容——在德兰尼亚这个几乎全民崇拜圣英雄皇帝萧恩的国家，如果你不遮住酷似他们的英雄的面容直接进入城区——必定引起超级轰动！”
“呃……”
“进城以后，你的诗人最好也用纱巾遮住自己的脸，以免节外生枝。德兰尼亚的贵族们享受了五百年的繁荣和平，早已身心颓废，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愉悦，追求惊人的美丽或是惊人的丑陋，而你的诗人——不仅美得连我都感慨惊叹，脸上还有一道突兀的丑陋疤痕，这么特殊的容貌一定会引起他们的疯狂追逐。”
朱利亚斯补充说道。
“有道理。”
萧恩情不自禁地附和道，雅拉恼怒，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他的脚。
萧恩趁机勾住雅拉的小腿，并在雅拉伸手掐他大腿肉的时候反握住闹脾气的小手。
“……”
雅拉无法抽回被攥的双手，皱起秀气的眉头。
萧恩耸耸肩，反问朱利亚斯：“看来你对德兰尼亚确实非常了解，可以说得更详细些吗？”
“没问题！”
朱利亚斯假装没发现两人在桌子下的互动，兴致勃勃地介绍德兰尼亚贵族们的颓废美学。
“德兰尼亚的贵族们早在一百年前就厌倦了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他们发现，再漂亮的女人只要你成功将她娶为妻子、让她为你生下孩子，她就属于你了。但是美丽的男人——无论你怎么追求他、取悦他甚至侵犯他、囚禁他，你都无法把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
“德兰尼亚的贵族们对这种无法彻底占有的痛苦毫无抵抗力，如果对方还是个拥有绝世魅力又心机深沉、性格变化莫测的魔性美人，那就更刺激了~总之，这是一种会把沉迷其中的人活活淹死的疯狂美学，越颓废越淫靡越沉迷，像——”
“像熟透的果实，看起来香甜无比，实际却是轻轻一按就可能从枝头掉落。”
雅拉缓缓说道，语调优雅舒缓。
“没错，就是这样子！”
朱利亚斯连连点头。
“但是如果所有的贵族都沉迷于感官刺激和颓废放纵，德兰尼亚终有一天会爆发内乱或是被外部势力入侵。”
萧恩闷闷不乐地说道。
或许因为德兰尼亚历史上最伟大的圣英雄皇帝萧恩和他同名、长相相似，并且两人都遭遇过在荒野中被人捡拾、没有过往记忆的不幸，尽管萧恩至今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何方，却本能地对这位五百年前的伟大英雄存有强烈好感，连带对德兰尼亚也有难以言说的亲切之情。
“理论上确实如此，但那是很多年以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当下的西大陆没有比德兰尼亚更强大的国家。”
朱利亚斯耸耸肩，对萧恩的担忧不以为然。
“比起担心德兰尼亚的未来，你们眼下更该思考的是进入城区以后的谋生手段。事前声明，我是个男妓，我能介绍的工作无非是给好色的贵族或是寂寞的贵妇当情人，你们肯定不屑做这种事。”
“确实……但是……”
萧恩陷入深思。
雅拉也难得地露出沉稳神情，轻声嘀咕：“不想被好色的贵族缠上就得戴面纱，但是戴面纱的吟游诗人……有了！”
他忽而轻笑，仰头看着萧恩。
“从现在开始，我改行做占卜师！”
“占卜师？”
“是的。”
雅拉唇角轻笑，笑容轻描淡写中闪烁着妖冶。
“来自东方的戴面纱的神秘占卜师和他被猛兽毁容的佣兵同伴，多么完美的组合~一定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又不至于成为好色者的目标~”
“那我呢？你们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
朱利亚斯腆着脸凑上去。
“你？”
雅拉像看戏耍般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是早给自己安排了角色吗？男妓先生！”
“喂——”
朱利亚斯发出不满的哼声。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因为我比你更擅长让强壮的男人感觉舒服？其实，我不止会伺候强壮的男人，也擅长讨好娇气的公主——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试试吧~我保证让你们两个都得到无法忘记的美好享受~从此再也不愿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死皮赖脸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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