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毁容 猪蹄子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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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然对冰淇淋是什么味道不是很在意，随手挑了一个味道还不错，有股很浓郁的牛奶香，伴随一阵阵甜腻腻的味道进入味蕾，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冰淇淋。
回去的路上，苏木然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咬掉，扔进垃圾桶，终于打开微信，发现已经堆积了许多消息：
最顶上的一个是来自三文鱼的消息，也是消息刷的最多的：
八点十三。
［然哥，你人呢，你不要我了吗，哥。］
八点半。
［哥马上九点了，我兄弟马上叫我上号了啊啊啊啊啊］
八点四十一。
［四中这卷子出的太毒了，网上根本搜不到，哥你在哪里［哭泣］］
八点五十三。
［然哥，你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医院那里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去找你吗？］
后面还刷了好几条“咋了”的表情包。
苏木然看着于程锦发的几条消息忍不住笑了笑，动手敲了几个字：
R：［没事，在回家路上。］
那边几乎是苏木然消息刚发出去，就立刻有了回复：［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你，这么久不回我还以为你流落街头了，我差点出门了。］
苏木然已经走到家楼下了，他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没有亮着灯，苏霍没有回来。
是啊，他怎么会突然回来。
苏木然本来还抱有苏霍会回来的念想，他希望可以和他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心聊开了，至少能让这个家能更像家一点。
他钻进黝黑的楼道，感应的灯亮起来，苏木然刚在对话框打了一个“傻逼”准备发出去，于程锦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他伸手点击接通。
“然哥终于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啊！诶？你眼眶咋红红的，是不是有人打你了？”这个时间点，于程锦应该是刚刚和女朋友打完视频，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苏木然看向镜头，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微红的眼角，自己明明才哭了一会。
“这个你别管，你先想想你自己，今天作业我不想写，你自己写。”苏木然从口袋里找出钥匙开门，家里望去黑漆漆的一片，这种没有亲人参与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他摸索着墙壁打开灯。
于程锦在那头嚎叫：“不要啊然哥，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苏木然没理他，换上拖鞋，走回自己房间，打开桌上的台灯准备背书。
手机里，于程锦又哀嚎了一会，突然停了下来：“唉，然哥，最近那个关豪是不是没来找你了？”
听到关豪的名字，苏木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好好的提那个傻逼干什么，没找我麻烦才奇怪，反正没憋好屁。”他走出房间，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关豪在永安这一片还算混的挺大的，他初中就开始翘课打架，领了很多处分，高中更是读了一年就进了社会，在外头扎根立足，也就有那么几天会来学校，只是来混混日子，应付应付家里人。
有一天晚上，苏木然走出医院，刚好经过小巷子，看见关豪喝醉了酒坐在地上，靠着墙，旁边站了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关豪和那个女孩子刚开始还小声说着什么话，她站在关豪面前，低着头，关豪好像有点烦躁，下一秒不知道女孩对他说了什么，关豪激动地站起身来，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声很清脆的回荡在巷子里，那女孩被打的有点晕，疼的只能蹲在地上，小声哭泣。
苏木然皱着眉“啧”了一声。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这是别人的私事本来也没理由管，但是他是苏木然，这样打女生的人，那是什么狗屎？
眼看着关豪这个死醉鬼还要动手，这个女孩子肯定招不住，倒在这里都有可能。
他快步向前，挡在那个女孩子身前，伸出手挡住关豪快要落在女孩脸上的巴掌。
关豪猛地甩开他的手：“你谁？”
“你爹。”苏木然拉起那个女孩子护在身后，“谁教你这样对女孩子的，你他妈懂怜香惜玉吗？控制不住你那死猪蹄子就去剁了。”
关豪脸色一沉，怒道：“我操了！这我女朋友，她特么要和老子分手，关你什么事，肯定是在外面交了什么小白脸，滚开！我他妈打死她！”
关豪喝了酒没什么劲，苏木然用力把关豪推墙边去，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人想分手是因为你有暴力倾向吧，谁会和你这种疯狗在一起？”
那个女孩子躲在苏木然身后，看见关豪犀利的眼神害怕地抖了抖身体，但还是勇敢地开口。
“我都说了，我没有交其他男朋友！和你在一起，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不准我和别的男生说一句话”女孩微颤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你知道你手底下的人差点把他打残吗？那是我弟弟！你还有人性吗？”说完就控制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关豪皱着眉恶狠狠地撸起袖子：“我怎么知道他是你弟弟，他和你那么亲密，谁知道他想干嘛！”他看了看苏木然又看了看那个女生，突然对着他们一脸讥笑：“这么护着她，你他妈不会就是那个小白脸吧！”
女生已经没什么力气和他辩解，只能靠着墙愤愤地看着他。
如果身边有什么酒瓶，木棍之类的东西，那苏木然肯定会二话不说地朝这个人渣砸过去，真是人品差，长的差，脑子也差。
苏木然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滚你妈，你要发酒疯自己在这待着，撒尿撞树都没人会理你！别拉人和你一起遭殃！”他朝关豪正要挥过来的拳头踢了一脚，“都说了，别拿你的猪蹄碰我。”
关豪本来就喝了酒，女朋友还在这个气头上和他提分手，再加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小毛头，这会儿已经气的脸色发紫。
“操。”
关豪瞪着他俩，手悄悄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小的美工刀，猛地朝苏木然的脸扑过去。
料到他会有这种小动作，苏木然拉着那个女生往后撤了一步，但是躲避不及，嘴角边上被关豪划了一个小口，那个女孩被吓了一跳，害怕地抖了抖，苏木然护着把她往后推了推。
我操了，我这么帅的一张脸，你给我划破相了？。
苏木然感受到伤口那缓缓流出了一点血，伤口还挺深，他没来得及擦一擦，关豪又抬起手准备划在他手臂上。
“叫你多管闲事！”
苏木然上前用力一脚踢掉他的刀，握紧拳头朝关豪脸上挥去，关豪吃痛地“嘶”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木然又摁着他的头，重重撞在墙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个鸡|巴玩意！都说了”苏木然说，“别拿你那猪蹄子碰我！
关豪怎么也是永安混的数一数二的，就这么被拿捏，传出去让人笑死，他心里一万个不服气，挣扎了一下，抬脚想往苏木然小腿上踢，却先一步被苏木然用脚踩住。
这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怎么力气怎么大！
苏木然将他的双手擒在身后，用力踩上关豪的小腿，关豪立马发出几声惨叫：“我操……你妈……我！”
“你狗操的你操！怎么句句不离妈”苏木然脚下又用了点力“这么想你妈啊！要不要下去陪她”
关豪疼地说不出话，一旁的女孩子已经被这个场景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身体颤抖着，眼里满是泪水。
苏木然不想和他在这耗，他松开踩在关豪小腿的脚，“你喝了酒打不过我的”他挥拳在关豪脸上，“人家已经和你分手了，你现在最好是离她远远的，如果再去找她”苏木然踢了踢他的左腿，“我不能保证你这条腿能留住。”
关豪恶狠狠的看着他，没说话。
“说话！”苏木然使了点力，抓起他本就不多的头发。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找她了，我操，你快松手！”关豪说。
苏木然终于松开手，把他砸在地上，往退了一步，他嫌弃地拍了拍手，好像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苏木然看着他靠着墙上：“你最好是哦。”他转身看着缩在角落的女生：“走吧，他不敢再找你了。”
那个女孩神情未定地看着他，没有反应，苏木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拖着她的肩膀让她能慢慢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看着他身后的关豪，点了点头。
苏木然慢悠悠地走着，女孩走在前面带路，一遍遍说了很多次“谢谢”，苏木然也轻声地一次次和他说“应该的”。
目送女孩上楼之后，苏木然转身离开，嘴角却传来一阵疼痛。
他朝那抹了一把。
疼。
不是身体上的疼，是精神上。
哈哈哈我破相了，嗯哦啊嘿哈哈哈哈死关豪我不会原谅你。
苏木然觉得虽然伤口小，但还是有点深的，他已经累得不想再去医院处理了，他现在只想飞回家躺在床上睡到明天下午。
“回去拿个创可贴贴上就行。”苏木然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苏木然承受了许烁安和于程锦爆炸式的轰炸。
许烁安：“你的脸怎么了？”
于程锦：“谁干的！”
苏木然：“……”
于程锦：“然哥你毁容了，不过你毁容也这么好看！”
许烁安：“然哥你别不说话阿，咋了咋了咋了咋了？”
于程锦：“同问。”
苏木然：“滚，下课说，两个幼稚鬼叽叽喳喳的不嫌闹腾阿。”
两个人异口同声：“哦。”
不出意外，那天之后关豪一帮人就忌惮上了苏木然，时不时叫人给他制造一点麻烦，或者学校里惹事，但苏木然都没理。
我脸上不想再多一个创可贴，真的超级丑，有损我形象。
手机里，于程锦双手抱着手臂搓了搓：“嘶，我当时还以为你咋了，还贴一个创可贴，后面我看那伤口不是很浅，这个关豪下手有点狠阿。”
苏木然摸了摸嘴角那里：“反正伤口现在也愈合了，他想找麻烦就来吧，我不会鸟他的。”苏木然喝了一口咖啡，关上台灯。
今天也不太想背书，只想睡觉。
“唉，反正然哥你小心点，关豪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惹他的人，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和你一起担，哦对了，还有安哥呢。”于程锦看见苏木然那变得漆黑一片“然哥你要睡了吗？”
“是阿，今天好困。”苏木然打了一个哈欠。
“那我先挂了，然哥晚安。”于程锦在镜头那挥了挥手。
“嗯，晚安。”
挂了电话，苏木然疲惫地躺在床上，回了几条微信准备睡了，他退出微信，关上手机，才闭上眼，刚灭的手机下一秒又亮了起来，微信弹窗里弹出来了一条新消息。
苏木然不耐烦地拿起手机，谁这个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他点开微信的小红点。
嘘说俺：［晚安然哥，做个好梦［月亮］］
苏木然看着这条消息，咧着嘴笑了笑，他一直觉得许烁安这个id取的特别傻气，不知道许烁安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该一个这种名字，他点击了几下屏幕，给许烁安改了一个备注。
［许傻］
特别好。
苏木然看了一会，又笑了起来，心情好了许多，他在聊天框里发送：
R：［晚安，许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毁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