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伊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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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奇蜘蛛赋予神奇力量的彼得·帕克获得乘坐钢铁侠座驾一次的机会。年轻的小伙子坐在后排，拘谨又兴奋地到处摸摸。
托尼从后视镜上收回目光，将驾驶权限转交给贾维斯，问伊索：“下午都逛了什么?”
“一些吃的喝的。”伊索掰着手点，“还给妈妈订了一条围巾，给爸爸买了一本书。”
“圣诞礼物吗？”托尼伸手在车里的储物夹里摸索。
圣诞节已然过了几天，再加上国际物流一路上磨磨蹭蹭，伊索觉得赶上做元旦礼物都够呛。“唔，不赶趟，只能算是跨年礼物。”
“给你的。”托尼终于从夹层里抽出了手，一条细细的手环被握在掌心，“不赶趟的圣诞礼物。”
“啊？是新的战衣吗？”伊索没客气，接了过来。这手环被打造成莫比乌斯环的形态，在内侧能摸到一排凹凸的刻字。伊索对着光辨认。
原本还在后排左看右看的彼得·帕克听见战衣两个字，一时也不拘谨了，从托尼和伊索地座椅中间探出头来，跟着一起辨认。
手环内侧的字不是英文的圈圈划划，而是四四方方的中文。伊索眯着眼睛摸了一圈，确定托尼刻的是“吉祥如意”。
“听说你们那会在一些饰品上刻这种吉祥话?”托尼见伊索认出来了，倾身又把手环抓了回来。大拇指和食指在腰部一捏，手环弹出一节，分成两个半圆。托尼一手一半，箍在了伊索的手腕上。
只听咔哒一声，手环被严丝合缝地卡上。
托尼退回去，单手撑着头，看伊索左右转着手腕：“我做了一些新的调整，让战衣能够适应你的形态变化，方便使用阴阳术。”
“谢谢你！”伊索抓着手环，对内侧的刻字摸了又摸。
托尼努了一下嘴，侧着身，往后靠在了座椅里：“所以我有一本书，或者一条围巾吗？”
伊索眨了眨眼。
伊索了悟。
不常庆祝圣诞的东方人已然忘记这是一个在西方文化中重要的节日，而在节日当天经历刺激战场的伊索也忘记了被自己压在书桌旁的几个礼物盒子。
托尼也跟着眨了眨眼。
这战衣他紧赶慢赶在庆功宴之前就做出来了，骄傲高贵的斯塔克先生一直在等着伊索拿出他的圣诞礼物与自己交换，没想到这一等，就过了四五天。
四五天毫无消息。
如果不是贾维斯偷偷告诉他伊索买了礼物放在了房间里，连包装方式都有仔细斟酌，托尼得在“吉祥如意”后面再刻一个小猪头。
“放心吧。”伊索状似平常地转回身，“骑驯鹿的偶尔晚个好几天也是很正常的。”
先将活泼的小伙子送回家。托尼停在街区口，和伊索一起目送彼得倒退着向他们招手，跑跳着消失在转角处，才要求贾维斯返程。
刚进斯塔克大厦，两人就被弗瑞堵了个正着。
“哦，贾维斯，你没告诉我有人在这里。”托尼脚下一转就要往外走，“我们应该从另一个门进。”
“下午17:54，我向您报告过局长的到访行程。”贾维斯说，“或许您将我静音了。”
“托尼。”弗瑞耸了耸，“我不是来找你的。”
“局长是来找我的。”伊索举手，“贾维斯有向我确认过。”
被托尼琥珀色的眼睛扫过，伊索莫名心虚，飞快地交代了：“因为上次一起行动的时候合作得还不错，为了以防之后再突然加入行动的时候受权限制约，局长给我准备了一保证材料。”
“一些身份资料和联络设备。”托尼这才看见弗瑞黑色的风衣边还有一个黑色的袋子。
弗瑞将一兜子东西递给了伊索，还另外拿出来了一份文件：“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签过一份作为技术顾问参与复仇者活动的文件吗？我当时就料到会有今天。”
“签上字后你就是真正的复仇者了，只不过不对外公开。”弗瑞保持着往外递的姿势，“想好了吗？”
见识过伊索的实力，也承认对方并不是一个只需要保护的孩子。托尼对于此事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安静得有点不像他。
伊索把文件和袋子都接了过来，翻看了一下。作为神盾局保密等级超高的自由行动小组，伊索新收到的这份文件可比上一次签下的要厚许多。
“没有问题。”伊索说，“对了，局长，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伊索咚咚咚地跑上，又大包小包咚咚咚地跑下。
伊索先把签完字的文件交给了弗瑞，然后在托尼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将七个礼物盒子交给了弗瑞。
“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圣诞礼物，之前一直忘记了。”伊索从上往下挨个数：“局长，科尔森，希尔，艾库所，鹰眼，娜塔莎。”
每个盒子都用不同的包装纸包装妥帖，甚至会根据礼物形状的不同，采用最合适的封口方式——就连贴在封口处的礼花也不相同。
托尼知道贾维斯从来不会信口开河，也猜到了伊索花了很多心思，但是看到就连艾库所那小子的礼物上都有一对手绘的很可爱的胖乎乎小翅膀，托尼很难做到心平气和。
托尼抱胸后靠。
弗瑞单手托住盒子山，眼珠子往托尼那边轻轻一瞟，又慢悠悠地收了回来：“谢谢，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伊索回答说。
“以物易物”的弗瑞满载而归，托尼依旧抱着手。
“托尼?”伊索走过来。
托尼低头不说话。
“斯塔克先生?”
“钢铁侠?”
“Sir?”
伊索几步站在了托尼的身前，从下往上地凑近，去看托尼的表情。
“新年快乐！”
伊索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直直递到了托尼的眼皮子底下，一左一右握着两个盒子。
“嗯?”托尼接下来，“我也有要代送的人吗？”
“两个都是给你的礼物啦。”伊索突然磕巴了一下，“有一个礼物是大家都有的，还有一个是我额外挑的。”
“新年快乐。”托尼左右颠了颠，先打开了那个轻一些的礼盒。
红色条纹的包装纸上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墨镜，墨镜的右下方正式封口用的火漆印，形状和花纹都很像反应堆。
托尼小心地拆开了包装纸，盒子里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搪胶娃娃。十成十复刻顶级富豪托尼·斯塔克的帅脸，穿着的是伊索特别定制的毛绒款战衣，非常可爱。
战衣后面做了隐形拉链，很显然能够打开进行更换。
“我给所有人都定了一个，这里打开可以给它换衣服。”伊索拉开了娃娃背后的拉链，露出里面肉色的娃体，愣了一下，又拉了回去。
托尼：“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裸着穿战衣。”
伊索耳朵都红了，清了清嗓子：“当然当然。”
“那这个就是特别礼物咯?”托尼作势要打开。
伊索盯着盒子看了两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上的红蔓到了脖子。
托尼挑了挑眉，好奇心被拉到了极致。他把盒子举着看了看。和刚刚的那个相比，礼物盒子从外观上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托尼扫了一眼伊索，正好和伊索看过来的视线撞上。伊索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退了几步。
“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哈哈。”伊索往后走了两步，干脆一转身，跑进电梯了。
托尼看着电梯门稳稳关上，挡住里头青年人躲闪的眼，才重新继续手上的动作，打开了礼物盒子。
盒子里飘出海岸和木头的香味。帆布底衬和一些包装袋固定住了一瓶香水，干净的瓶身上只有一个品牌名——Aesop。（伊索）
“Sir，或许你会想知道。”贾维斯插嘴，“这是百货店今天下午送来的，属于伊索先生的订单。”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