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在提瓦特也要卷综测》Estellaluo

2、羽球少女 从来没有人

　　“也愿风神护佑你！”
　　陆钰笑眯眯地与妇人告别，刚转身欲走，就再次被妇人叫住。
　　“等等，小妹妹......”妇人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眼注视着陆钰的眼睛：“是这样的，你一个孤身的异乡人在这里不安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借住在我家。”
　　陆钰的直觉告诉她，不能随意地信任他人，她开口欲拒绝：“谢谢姐姐的好意，但还是......”
　　“跟着她。”脑海里的综测系统突然说话了。
　　“我还是很愿意的！那就麻烦姐姐了！”陆钰话锋一转。

　　在跟着妇人回家的路上，陆钰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跟着她？这是什么任务指示吗？”
　　“你现在身上一个摩拉都掏不出，不跟着她等着露宿街头吗？”
　　“......我认真问你的时候不要岔开话题。”
　　“好吧，是的。我好心提供的提示哦，记得好好把握~”

　　妇人的家庭很温馨，她叫安迪，有一个在酒馆“天使的馈赠”当酒保的丈夫，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健康漂亮的女儿，叫安妮。陆钰到她家时，安迪的丈夫还在外面工作，倒是她的小女儿蹦蹦跳跳地表达了对陆钰的欢迎。
　　“我们家也没有多余的客房，你就和安妮挤一挤。”饭桌上，安迪笑着对陆钰说，她的笑是很标准的亲和的笑，标准得就像电视剧里千篇一律的和蔼长辈人设。
　　安妮没有异议，陆钰也顺势同意，毕竟她也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睡在他们夫妻的床底下，安迪的丈夫回来第一件事情估计就是把她这个听墙角的变态拖出去。
　　“真的非常感谢姐姐你的收留，等我赚了钱马上付房租！”路钰连连道谢，她从系统那里得知，除了解锁技能之外，综测分可以额外按固定比例兑换摩拉，然后她再时不时去冒险家协会接接委托，经济的问题差不多就可以解决了。
　　安迪也笑着客套两句：“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你也不用着急赚钱，慢慢来。”

　　深夜，陆钰和安妮并排躺在床上。
　　安妮突然转了个身，侧对着陆钰，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双手有些颤抖地攀上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大姐姐……我跟你说件事情，你不要害怕。”
　　“嗯嗯，我不害怕，你说你说。”陆钰愣了愣，心说这是唱的哪一出，难道要她接上一句“我受过专业训练，我不会害怕”吗，而且大妹子你自己抖得跟筛糠一样，居然还在担心我害怕？
　　“大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蒙德的羽球节有个习俗……贵族会挑选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去抛羽球，之后会进入贵族的宫廷服侍三天……但是，从来没有人在三天后看到羽球少女出来。贵族们说少女自愿留在西风大教堂当修女，可是我不信，我好害怕……”安妮的外貌属于甜美可爱的那一类，尚未完全发育的身材带着少女的青涩，确实称得上年轻漂亮，说实话，陆钰在蒙德街头也确实没有见到过比安妮漂亮的女孩儿。

　　羽球节本是举办庆典和比赛的狂欢节，人们欢聚在一起庆祝风神带来的自由，羽球少女本应是比赛的胜者，代表着绝对的荣耀。然而自从风神将权柄授予以劳伦斯家族为代表的贵族，羽球少女变成了贵族指定，所谓的庆典也变成了贵族的公然选妃。
　　“自愿”留下的羽球少女，指定人选的贵族，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沉默良久，陆钰最终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会没事的，别担心。”
　　她感到身前的少女猛地一颤，然后拱进她的怀里，脸埋在她的胸口，嗓音带着哭腔：“嗯！谢谢你的安慰……”

　　翌日，陆钰早早地与安迪一家道别，前往西风大教堂。
　　她现在可以确定，由于风神疑似“陨落”，蒙德城没有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迎来人民真正自由的新蒙德时期，而是停留在贵族压迫的宗室统治时期。如果她能找到风神，掰正这段错误的历史，那么给她一个国家级荣誉称号不过分吧？

　　计划的第一步，去找到最可能和风神有联系的人，西风大教堂的神职人员。
　　如果说游戏里的西风大教堂足以让人赞叹建筑的精美，那么亲眼见到的西风大教堂可谓气势恢宏，刺破天空的尖顶昭示着神职人员与神明的交流渠道，蒙德人们虔诚的信仰构筑成教堂的一砖一瓦，汇聚成如此的庞然大物，陆钰仅仅是站在边上就感到喘不过气。
　　就是不知道此世的巴巴托斯究竟为何将他的人民交予腐败的贵族，他是否担当得起蒙德人厚重的信仰？

　　陆钰步入教堂，看到教堂正中一个身穿牧师服的双马尾少女正在低头祈祷，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金发高马尾的骑装女子，背影看起来英姿飒爽。
　　是芭芭拉和琴！
　　“两位小姐上午好！请问，你们是祈礼牧师芭芭拉和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吗？”陆钰主动出击。
　　芭芭拉愣了一下，礼貌性地回答：“小姐您好，我确实是芭芭拉没错，也确实是牧师。但是......”
　　“但是我不是什么代理团长，蒙德也没有什么骑士团。您找错了吧？小姐。”琴接过话头，望向陆钰的眼中隐隐透出怀疑。
　　陆钰了然，风神“陨落”带来的蝴蝶效应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不仅是蒙德滞留在宗室统治时期，就连守护蒙德的西风骑士团也没有建立......
　　“大概是我找错了，没事。您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琴吧？”
　　“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情想要单独和你说，关乎蒙德。”陆钰压低声音。
　　“......好。”琴闻言，眉梢一挑，爽快地答应了。对琴而言，无论是作为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还是古恩希尔德家族成员，她都是蒙德的守护者，只要是关乎蒙德安危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听。

　　在图书馆无人在意的角落，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深吸一口气，陆钰压低声音问道：“风神将权柄交给了蒙德的贵族…但是，您有没有觉得现在的蒙德已经背离了自由的初衷？您有没有想过，或许风神……”
　　琴的双眸蓦地睁大，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这个璃月少女，也不明白她为何敢如此大胆。
　　“你是什么人？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
　　“别往下说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和其他人说这句话了。”琴急切地打断她的话。眼前的少女还太过年轻，空有一腔热血，不明白刚才说的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如果此刻听她说话的人不是琴，她就已经被以“流言罪”拖下去了。
　　其实陆钰的意思琴很清楚，但是贵族阶级的势力已经像一棵大树一样深深地在蒙德扎根，个人的力量过于渺小，她们也无力改变什么……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

　　“先别急着让她回去。”一道男声打破了二人间的尴尬。
　　陆钰抬头看去，来人是一个衣着考究典雅的青年，一头火焰般微微打着卷的红色长发简单地绑成低马尾，腰间的火元素神之眼熠熠生辉，举手投足间优雅得像标准的贵公子。
　　“我是迪卢克·莱艮芬德，很高兴认识你，陆小姐。”迪卢克向陆钰伸出手，手上戴着用料考究的皮质手套。
　　陆钰勾起唇角，毫不犹豫地握上他的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莱艮芬德先生。”
　　短暂地交握后，迪卢克收回手，向眼前的少女发出邀请：“叫我迪卢克就好。我对你的话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谈谈？”

　　陆钰自然欣然同意。

　　琴有些不满地皱眉：“迪卢克，你别乱来。”
　　“放心，我有分寸。”

　　琴：你有分寸？你有个什么分寸？你的分寸就是当年脑子一热单枪匹马跑去愚人众大本营然后丢了半条命才跑回来！

　　最后，在迪卢克的再三保证下，他还是顺利地把人领走了。

　　“天使的馈赠”酒馆。
　　迪卢克在酒馆二楼找了个偏僻的位子，点了杯苹果酿，伸手示意陆钰先坐：“你先，我请客。”
　　陆钰也不跟他客气，毕竟她一个摩拉都掏不出来，也没办法客气，索性边小口小口地品着酒边拿出商谈的架势。
　　“迪卢克老爷大气！那么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想知道，你之前没有说完的，关于风神的事情。”迪卢克一手撑着桌沿，上半身向陆钰的方向微微靠近，双眸直直地注视着陆钰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浓极了的红色，红色深处透出淡淡的金，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陆钰没有逃避，回看着他，努力表现出一副真诚的模样。

　　“我想说，风神，或许没有死。”

　　“是么？你一个璃月人，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我是巴巴托斯大人最虔诚的信徒！巴巴托斯大人亲自托梦告诉我的，他说他还活着，让我们不要被劳伦斯家骗了。”陆钰开始胡诌，她赌迪卢克知道点什么，否则他不会刚一见面就坚定地要和她谈话。
　　“哦，原来是这样。你不是璃月人吗？听说璃月人都是岩神的信徒，你却是个例外。”迪卢克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看起来并没有完全相信陆钰的胡诌。
　　“我们璃月很推崇灵活信仰的，哈哈。”
　　迪卢克不置可否，他正色道：“其实我也有差不多的猜测，只是从来没有得到证实。我在几年前就觉得风神陨落的疑点太多，但从来没有人信我，直到你的出现。”

　　“所以，要不要和我合作？”陆钰轻轻晃了晃酒杯。

　　迪卢克明面上是晨曦酒庄的庄主，商业上和那些上层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很多事情也只能停留在怀疑上，不方便出面。而陆钰是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在蒙德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她来出手会方便得多。
　　“成交。”迪卢克举起酒杯，二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象征着临时盟友的成立。

　　临走前，迪卢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既然刚到蒙德城，是不是在金钱上比较…紧张？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我这里当酒保。”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明天就来上岗！迪卢克老爷你真是个大好人！”陆钰欢呼。
　　看着眼前的少女雀跃的身影，迪卢克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红眸中染上几分笑意。
　　大好人吗？很久没有人这么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