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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哦,引火自焚 ...
陈在野刚离开演武场,云起时就注意到了。
他被抛下了,她残忍地留他孤零零一个人面对比试,这几乎令他失控。
尤其是当他通过追踪阵感应到她离他越来越远时,他很难再保持耐心了。
他无比急迫地想要结束这场对决。
所以在对决的后半场,他一转剑风,凌厉、锐不可当,只进不退,放弃防守以换取进攻的机会,毕春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后撤。
他甚至不惜祭出杀招,看台上惊呼声、怒斥声此起彼伏,就连司正长老也喊道“点到为止”,可他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想立即结束战斗,然后追上她,拦住她,质问她发生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欺骗他、疏远他、抛下他?
毕春在他密如蛛网的剑招中几近喘不上来气,但与其同时,他的怒火也被彻底激起来了。
他也不再手下留情,不遗余力地还击。
他攻势一猛,云起时的攻势就更加猛烈,一来二去,这场对决的激烈程度被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结果就是,三号演武场险些报废了。
地面被云起时的剑风劈出了数十道深沟,纵横交错,谁来了都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半个看台被毕春召出的火球烧成了灰,司正长老反应十分迅速地扔了个保护结界,才没有伤到人。
但就像陈在野预想的那样,云起时还是赢下了这一场对决。
虽然没有赢得太轻松,他的左臂被毕春掷出的冰刃刺穿了,正血流不止,然而他不甚在意。
司正长老甫一宣布结果,他便脚下生风,头都不回地离开了演武场。
然后一路追到了藏书阁。
然后看见杜蘅进去了。
他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巧合。
他看见了,在他比试的时候,陈在野是因为收到了一张传讯符才离开的。
杜蘅的传讯符。
他眯起眼睛,目光狠毒地盯着藏书阁的大门,急促呼吸着,嫉恨,不甘,委屈,甚至是自卑,无数种情绪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然而却浇不灭腹中的丛丛妒火,他感觉五脏六腑被烧得紧紧缩了起来。
他甚至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他想立刻冲进去将杜蘅捅个对穿,然后拔出,再刺,再拔出……即使陈在野在场,即使她请求他不要这么做,他也不会停止,除非杜蘅化成一滩肉泥……
然后,禁书区的守卫在这时回来了。
云起时冷静了,他上前替他们引开了守卫。
不,不是替他们,只是替她。他很快在心里纠正。
他们出来了。
他无比庆幸他们没有以一种更亲密的姿势出来……或者更糟。
在看见她的那一瞬,他条件反射地将左臂背到身后,迅速施了个清洁咒,清除了袖子和皮肤上的血迹。
他听见她问,他怎么找过来的。
她还不知道,他在她随身携带的芥子袋上设下了追踪阵。
还不够,这远远不够。
时刻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云起时想,他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如果那个从白藏秘境获得的卷轴上有能将两个人永远捆绑在一起的阵法,他一定会在她身上下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他回答不出来。
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的理智正如河堤溃决般,一点点被冲散,聚不成团。
一切情感都被放大了,挤满了他的脑袋。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将唯一能挽回理智的药瓶捏成了齑粉,放任意识在混沌中沉沦。
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后是一声哽咽。
“我恨你。”
陈在野张了张唇。
“……?”
“你答应我去看我比试的,”他咬着下唇,眼泪如断了线的珠串般,一颗一颗落下,有的砸在地上,有的积在喉结,有的滚入衣襟,“你答应过我的,却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抱歉,我是因为有急事才离开的,”陈在野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犯疯症了,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她无奈地说,“你的药呢?”
“我没有药,我为什么要吃药?”
他一步步逼近,“你还骗我,为什么?你宁愿向他求助也不愿告诉我,为什么?”
“装,再装。”杜蘅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扯着云起时胳膊,将他从她身边甩开。
杜蘅拽的是他的左臂。
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大股大股涌了出来,两三息的功夫就染湿了他那半边袖子,血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她深吸一口气,又拉着他的右臂将他拉了回来。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好痛,师姐,你一不在他们就欺负我,好痛……”他最擅长顺杆爬,立即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比试也能被你说成受欺负,真是好无辜。”杜蘅磨了磨后牙,费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给他一脚。
“我们去找医修。”她撩开他血淋淋的外袍,掏出条帕子简单地包扎起来,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不去,”他摇摇头,又笑起来,“师姐抱一抱我就好了。”
“不恨我了?”
“我说气话。”
“我看他清醒得很。”杜蘅捏了捏拳,指关节咔咔作响,又想上手扒开他,陈在野长叹一声,给了杜蘅一个“他是病人你让让他”的眼神。
“算了算了。”
“他是你师弟还是你儿子!?”他暴跳了。
云起时双臂环过她的脖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以为杜蘅说的是个疑问句,于是笑道:“我是师姐的……”
他停顿了一息,然后吐出了在场谁也没有想到的两个字。
“炉鼎。”
陈在野当场石化了,表情活似被雷劈了似的。
杜蘅开始冷笑了,笑得人心里发毛。
“你松开他,我今天必一剑斩死他。”
杜蘅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表明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这架势,不亚于高祖斩白蛇,姜子牙斩苏妲己,法海镇压白素贞。
陈在野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她无意识地摊了摊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怔怔道:“我就没抓着他。”
这倒提醒云起时了,他低头确认了一眼,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你没听见他刚刚说什么?”杜蘅瞪大了双眼,高声道。
“没听见。”她一激灵,飞快答道。
“……你就自欺欺人吧。”
“我说——”云起时却不乐意了,他拉长尾音,“我是师姐的炉鼎,师姐肯定知道,因为大家都知道,我能进岳峙门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你,你说疯话。”
她扎起马步,下蹲、屏气,一使劲,将脑袋从他手里拔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进他常装着药的那只袖子——
空空如也!
“你出门没带药?”她拍拍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他得意地笑了,指了指他脚边的那堆粉渣。
“………………”
“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方法?”杜蘅挑眉道。
陈在野起初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拿下袍擦了擦手中的剑。
“……快去叫徐真桉过来!”
“谁叫我?”
徐真桉从拐角一晃拐了过来。
她搓了搓下巴。
“等等,这个场面我好像在哪见过?”
*
《诊疗日志》
四月初五。
路遇患者一位,初步诊断为缘由不明的疯症,据家属(划去)亲友描述,此疯症为间接发作,无规律,患者已患此病超过一百年。
据本神医观察,此疯症发作时,时而狂躁,时而甜美,时而平静,时而哭泣,并且当特定人物在场时,会并发渴肤症,与此同时狂躁症状大幅减轻,甜美症状大幅加重。
现出具药方一张,丹药一丸,诊疗费共一百灵石。
徐真桉笔下顿了顿,然后将“一”改写成了“九”。
“交钱。”她回过头,朝陈在野嘿嘿一笑。
“别以为我没看到,”她抛给徐真桉一百灵石,“就这么多,再多不给了。”
“哼,这都是给你算的亲友价,”徐真桉嘟嘟囔囔着,将东西一股脑扔进药筐中,然后背在背上,站起身,“他状态还不稳定,不能受刺激,若过了今夜还没有恢复,你再找我。”
“行,慢走不送。”
送走徐真桉,陈在野回到案前召来纸笔,没有忘记给沈徽送信揭发叶英的事。
她想了想,用左手写下一列歪歪扭扭的字。
“止戈新盟金丹期弟子私藏邪物,计划用在最后一日比试之中,速查”。
不能再透露更多信息了。
她检查了两遍,塞入袖中,溜进一号演武场,爬上高台,将纸条叠成小块,垫在了沈徽的座椅椅腿下面。
路过看不到,但坐上去却能感觉出来。
希望沈徽明日一早就能发现。
做完这一切,陈在野终于心定了些,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屋中。
走到床边,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床上躺了个人。
一个时辰前哄着云起时服了安神的药,才总算是睡着了。
她靠在窗边,静静注视了一会儿他平静的睡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竟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你竟是……这么想我的吗?
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回到外间的榻上打坐。
可她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你不糊涂,你清楚他的心思,你知道他对你的依赖中还夹杂着什么,你知道他是个男人。
可你也糊涂极了,你逃避它,忽略它,放任它,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你一直在害他,也一直在害你自己。
“啊——”
她仰倒在榻上,掩上了眼睛。
“我都干了什么。”
已修完已替换[求你了]由于这个修文强迫症的笨蛋作者经常接近0点才写完,有时候来不及修会先发,然后再慢慢修文,虽然大多数情况都不影响阅读(因为一般就是检查错字、润色一下某些句子这样),但还是第二天食用更佳orz[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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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哦,引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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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回来了!明天开始日更!_(:зゝ∠)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