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少年游》孔融不让梨

8、牡丹落 我跟在玄武

　　我跟在玄武爷爷身后，身旁是阿德，三人踏入这热闹非凡却声名狼藉的牡丹坊。
　　坊外，彩绸飘扬，人来人往，吆喝声、欢笑声交织一片；坊内，灯火辉煌，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酒香。
　　“娃子，待会儿机灵着点，这地儿，鱼龙混杂。”玄武爷爷压低声音叮嘱我，他虽年逾古稀，可身姿依旧挺拔，眼神透着久经世事的精明。
　　阿德拍了拍胸脯：“爷爷放心，有我呢！”我微微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涉足如此复杂的江湖场所。
　　我们在这迷宫似的牡丹坊里穿梭，拉住一个小厮塞了锭银子，打听那“牡丹仙子”红牡丹。
　　小厮眼睛一亮，哈腰笑道：“几位爷，红牡丹姑娘那可是我们牡丹坊的招牌，每晚只跳一场‘牡丹落’，那舞，啧啧，似仙似幻，不过现在还没到她出场时辰，几位爷先楼上雅座请。”
　　随着小厮上了楼，寻得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刚斟上酒，楼下就一阵喧闹。只见一女子身披红纱，莲步轻移，面容娇艳若牡丹，双眸含情却又藏着几分清冷，正是红牡丹。
　　她款摆腰肢走上台，音乐起，身姿舞动，红纱翻飞，仿若一朵盛开后又缓缓凋零的牡丹，花瓣纷扬，美不胜收，这便是那绝技“牡丹落”。周围看客如痴如醉，呼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待她舞毕，玄武爷爷使了个眼色，我们寻到后台。红牡丹见我们，微微一怔，随即恢复笑意：“几位贵客，来我这后台，可是有何指教？”
　　玄武爷爷拱手道：“姑娘舞技超凡，我等慕名而来，不过，听闻姑娘与魔教有些渊源，特来求证。”
　　红牡丹脸色微变，却仍强撑镇定：“老爷子说笑了，我不过一介舞伎，靠卖艺为生，怎会与魔教有牵扯？”
　　阿德冷哼一声：“姑娘莫要装傻，江湖传闻，这‘牡丹落’舞步暗合魔教功法，常人哪能学得如此精妙。”我也紧盯着她，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红牡丹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后，缓缓坐下：“既然你们如此执着，我便实言相告。我年幼时被魔教掳去，他们逼我练这舞步，说是为了日后传递什么重要信号，我好不容易逃出，隐于这牡丹坊，只想过平凡日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她眼中泪光闪烁，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玄武爷爷目光如炬：“姑娘所言当真？魔教阴险狡诈，你若还与他们藕断丝连，怕是会连累这牡丹坊上下性命。”
　　红牡丹猛地起身，跪地发誓：“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我早已恨透魔教，断不会再与他们往来。”
　　从牡丹坊出来，夜色已深。阿德挠挠头：“爷爷，咱就这么信她了？”
　　玄武爷爷望着夜空：“暂且信她一回，日后多留意便是。这江湖啊，波谲云诡，真真假假，咱们既要揪出魔教余孽，也不能错伤好人。”
　　我深吸一口气，这一趟牡丹坊之行，让我见识了江湖的复杂与人心的难测，而未来的路，似乎也在这夜色中愈发迷茫又充满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