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未央》愤怒的小狸花猫

7、逆向生长 沐雨然被机

　　沐雨然被机械触须悬吊在半空，蓝色液体顺着接口注入脊椎。
　　离泽的蜂鸣声在密闭空间形成共振波，天花板崩落的水泥块砸碎两具玻璃舱。0417A的克隆体突然睁眼，齿轮心脏泵出荧光蓝血，液体在地面汇成箭矢指向出口。

　　"跟着血走！"离泽扯断缠住脚踝的触须，瑞士军刀插进控制台缝隙。屏幕上的然宜影像突然扭曲，防护面罩下渗出黑色粘液："记忆清洗程序强制启动——"

　　荧光蓝血引他们钻进通风管道，管壁刻满沐森的字迹。
　　"1999.3.12，A体出现逆向生长，骨龄回退至胚胎期..."
　　手电光照亮前方堵死的网格，沐雨然摸到网格上挂着枚儿童腕表——表盘停在她被收养那天的03:17。

　　离泽突然按住她贴墙，下方传来机械运转声。透过网格，他们看见然宜（全息投影）正在给一具成人躯体注射蓝色液体，那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年轻化，最终定格成沐森的模样。

　　通风管突然180度翻转，两人坠入球形舱室。
　　舱壁布满六边形存储单元，每个格子嵌着大脑标本，神经突触连接着发光的量子芯片。沐雨然的后颈接口自动对接中央柱体，海量记忆数据灌入意识：

　　——五岁生日，然宜用手术刀削苹果，刀尖挑出果核里的微型摄像头；
　　——魏思其十岁在花房跌倒，蓝鸢尾花粉渗入他锁骨疤痕，诱发首次过敏；
　　——沐森死前夜，将一枚齿轮塞进芝麻的项圈...

　　离泽扯断数据线时，沐雨然的瞳孔已变成机械结构的齿轮状。

　　球形舱开始充入蓝色液体，离泽撕开卫衣露出后背——皮肤下埋着生物炸药。
　　"B体的最终指令..."他咬开引爆器保险栓，"清除所有实验痕迹。"

　　爆炸冲击波撕开舱壁，露出向上的逃生梯。沐雨然抓着被炸断的量子芯片爬出废墟，月光下等待她的却是魏思其的轿车。后备箱弹开，数百朵蓝鸢尾同时绽放，花蕊中伸出机械手抓住她的脚踝。

　　魏思其倚着车门，手中平板显示着慕尼黑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他锁骨疤痕裂开，蓝色液体顺着西装流淌："欢迎回家，0417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