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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宠物哦 Cath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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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na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宠物哦
Cathna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宠物哦
时节已至深秋，路侧树上驻扎着的最后的几片叶子在寒风中试图抖擞精神，可已夕阳西下，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难以忍耐的寒夜。
而对吸血鬼却是正相反，晚上七点，最后一抹残阳消逝，luna从king size的床上伸了个懒腰。
活了两百年的优雅贵族般的吸血鬼，醒来的第一句话是：
“好饿...”
他一边慢悠悠地拾掇自己，一遍第几千次在心中埋怨现在这世道对吸血鬼越来越不温柔了，以前吃顿饭多容易啊，大晚上出去逮谁啃谁，现在这法律那法律的，要保护人权。
Luna冷哼一声，人类在他心里是等同于牲畜的存在，没办法，食物链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肚子再次发出抗议，luna因尴尬而面色微红，他迟疑片刻，走进了一个秘密的小房间，不对，是大房间。
是一个巨型冰库，里面满满当当塞满了血包，堆斥在架子上。
什么，luna可没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你们在想什么！这些都是...他那个有点麻烦的契约者送来的。
从他锒铛入狱，还大大咧咧和狱警表示“luna桑不吸血的话我会流鼻血的，可以麻烦每天帮我抽血吗”开始，认真负责的狱警们每天都会把那家伙的臭到要死的血寄过来。
我这里可不是垃圾回收站啊——虽然这么抱怨过了，但对方却表示，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去你妈的法律，我需要律师！
虽然嫌弃得要死，但是也没有扔掉，反而是贴好日期标签，还为了保存他们专门建了个超大冷库。一是不能随意倾倒，因为违法（去他妈的法律），二是...在自己实在吃不上饭的时候...怎么不能当备用粮呢...
没关系，最近那家伙的血也没有那么难喝了，从最开始的“不如臭水沟”到“就是臭水沟”，再到“酸了臭了的蔬菜汁”，到现在的“卖不出去的功能饮料”，总之，姑且不会让自己吐出来了，是免疫了吗...？
Luna走到架子前，拿起贴着今天日期的血袋。
“我也是堕落了啊...”
毕竟，自己也是有追求的呀，最美好的是十五岁少女的血，但是违法（去你妈的法律），那就十八九岁的少女，毕竟男人根本达咩，而随着年纪的增长，因为社会的压力，还有身体机能的下降什么的，血也会变得难喝，这不难理解吧，人类也知道羊羔比老羊好吃吧？
叹了口气，luna用鲜红的指甲，划开了血包。
只一口，Luna试探般滚动的喉头，便忽然哽住了。
......
“呜...”
门外发出动静，哈奇的脑子不受控制地自己开始了分析。
一个人，体重60kg左右，偷袭也好暗杀也好，别磨磨蹭蹭快点来啊。门口那踱来踱去的脚步声搞得他心烦。
特别是在今天。
最终，那脚步声停下了，正停在门口的位置，随即，门铃被按响了。
哈奇根本没想到，来者居然是luna。
他穿着平时那套衣服，两只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
“luna桑...！”哈奇的语气里难掩惊喜。
Luna一进来就重重把两袋东西扔到地上，往椅子上一歪哈哈地喘气半天。
“luna桑，难道是知道我不舒服，专程来看我...？”
“嘛...一喝就知道了...”
“诶！？原来luna桑有喝啊！我还以为luna桑早全部倒马桶里了呢！”
“谁会做那么过分的事啊！”
真是的，luna又开始在心里责怪自己，干嘛那么强硬地否认，你看这小崽子现在这得意洋洋的笑脸，真是欠揍！
“今天不过是特殊情况！是我第一次喝！真是的，第一次就让我逮到你生病，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眷属！再说...！”
哈奇只是背着手笑嘻嘻地，若无其事地插话进来，“luna桑来看我，我好高兴！”
“呜...”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总能傻笑着，轻而易举说出这么让人羞耻的话啊。
“真是的，你们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快坐床上去吧，看看你的契约主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耶伊——”
“看！”从那神奇的袋子里，luna掏出了一包晶莹透亮的糖，“怎么样！这可是1000hat一块的、专门为人类研制的能药到病除的药！”
“哇——这是治疗咳嗽的枇杷糖呢！小时候经常吃呢，好怀念...！”
“呜......”
“看！”从那神奇的袋子里，luna掏出了一条绒呼呼的毯子，“全能固温毯！能自动产生热量的神奇的毯子！”
“电热毯的话我家有哦，啊，这里破了一个洞...”
“......”
“看！”从那神奇的袋子里，luna掏出了包装极其夸张的退烧贴，“退烧贴！这可是特效100倍冰霜度的！”
“luna桑，包装上写着人类禁止使用诶...”
“额...”
“哼...这下不得不掏出我的终极武器了...”这一次，从那神奇的袋子里，luna掏出了一根大葱！“看！”
哈奇的蓝眸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根Y形的，长得极其标致的大葱。
“luna桑可以挥动它几下吗？”
“什么？这玩意是那样的用法吗？”
“拜托了luna桑，感觉你这么做的话我就能打起精神了！”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
在luna挥舞大葱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哈奇迅速将这张设成了手机壁纸。
“你啊...！”
哈奇再次被luna捏脸攻击。
“对呜起luna桑...大葱能治病其实算是都市传说...”
然而接连收到否定的luna，此刻已然恼羞成怒，“你怎么敢耍自己的契约主的！我才不管你这个那个的！全给我用上！”
于是，此时的哈奇盖着破了个洞的电热毯，嘴里塞满了枇杷糖，脑袋上贴着巨型退烧贴，怀里还抱着葱。
呜呜...虐待啊——哈奇在心里欲哭无泪。
哈奇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先前的氛围，他咳了许久才停下，在抬头时，那张虚弱的脸上染上些许歉意。
“难得luna桑来看我...还帮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去帮luna桑烤一些点心吧！”说着哈奇就要起身。
却被luna一个弹指弹在脑门上，“好好躺着吧你。”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啊！”
哈奇沉默片刻，摸摸攥紧了被角，“好不容易见到luna桑...不想把这么重要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我决定了！Luna桑睡觉之前我都不睡！”
“我睡的时候天都亮了！”
Luna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又撇了眼自己精挑细选却被一一否定的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去给你买。”
“我想要luna桑在这里陪我！”
“哈...”luna不禁轻笑，语带嘲讽，“真会撒娇啊...！”
“诶嘿嘿...”
“不...我不是在夸你...”要被这份赤诚灼烧一般，luna移开了视线，“笨蛋吗你。”
哈奇躺在床上，luna的椅子就在他床边，此刻luna正翘着腿点着自己的翻盖手机，在网上搜索着“人类生病了该怎么办”，然后出现了“你是人类吗”的人机验证。
你妈，老子是吸血鬼。
“诶——要多补充维他命...你家有什么水果吗？”
“有哦——”
被切好端上来的杨桃，像一颗一颗小星星。
“这什么啊...”luna用指头捻起一片，“就没有苹果之类的普通的水果吗？”
“因为那种百科上一般会说为了体现关怀最好亲手给病人削苹果之类的话吧？Luna桑力气太小了...”
“一个苹果我还是削得动的！”
“诶嘿嘿...”哈奇一如既往萌混过关，学着luna捻起一片杨桃，将其凑向luna的脸庞，“luna桑真可爱...！”
“......”
Luna脑海里迅速闪过这形状的东西，星星，自己好像刚看到过，是在哪里...？啊！沿着记忆的线，他忽然把视线投向窗边，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贴着两张星星的贴纸——简直像小朋友房间一样的装饰。
“那个，”luna用指头指指，“有必要在那么高的地方都做装饰吗？”
哈奇刚将杨桃塞入口中，此刻正被酸的脸都皱了起来。
“嗯...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坐起来看着月亮，那天的月亮又大又圆的，特别漂亮，但是，看上去好孤单，所以我贴了两个星星陪他。”
无厘头的话，愚蠢至极的行为，明明该是这样的...但为什么，此刻，luna的心却觉得有一瞬间被攥紧了。
“luna桑——”撒娇般被刻意拖长的声音。
“嗯？”
“我的脑壳要被冻掉了...”
“嗯？啊！笨蛋！你还真一直贴着啊！快撕下来！”
俩人手忙脚乱地把那份超大发烧贴扔进了垃圾桶，过了一会，luna都还为刚才哈奇冰块一样的额头紧张，不禁又伸手摸了摸，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总算是又回归了之前的高温。
“luna桑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嘛，毕竟是吸血鬼。”
“哈奇君，今天的血...”
“啊、对不起，给luna桑送了不好喝的血，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不是说这个，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生活上有没有哪儿发生了什么变化？”
“特殊的事？”哈奇用食指抵着脸，思索片刻之后事无巨细地对luna进行了汇报，什么抱到了新出生的小狗宝宝，吃到了餐厅里很难预约的限定蛋包饭，发现了一款超上头的探险游戏...
没有一件事，是足以改变他血的味道的。
那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的血越来越容易接受...甚至开始变美味了呢...？
“不过变化最大的，果然还是和luna桑的关系！”
“诶？”
“因为——”哈奇略微不好意思地笑笑，用被子掩住半边脸，“以前luna桑一看到我就会发出悲鸣。”
变了的...难道是我吗...？
一股温暖却粘稠的，发黑的血一般的东西，从脊背一点点爬上luna的心头。之前从未产生过的奇怪心情...如此沉重，又如此轻飘飘的...
“还有我最近只有吃蔬菜和水果！”
“所以才生病的吗！？笨蛋！像个普通人类一样杂食啊！”
什么都没有变，唯一的变量，是自己对他的看法...
“对不起！出于一些超心理学的原因！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那时候，自己是这样拒绝他的。自己也知道，并不是生理上不能接受男性的血液，只是心理上。
所有，当这个孩子成为例外，突破自己那一层心里防线时，便不再被排斥了吗...？
自己明明是把所有人类都看做牲畜的，只有这孩子不一样？
“我小的时候，养过兔子...”luna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而哈奇也只是盯着自己，认真地听着。
人类这种奇怪的生物，对宠物追求的究竟是“肉”，还是“爱情”？至少自己作为吸血鬼，对豢养的兔子索取的只有血液。
自己对他们并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因为知道他们不过是“食物”。只要养了就会有感情，母亲是这么说的，人类之中甚至有一种残忍的教育方式，让孩子亲手杀掉，然后心怀感激地吃下自己的宠物。
如果是这样，养牲畜也是为了吃掉，养宠物也是为了吃掉，那如何区分“牲畜”和“宠物”呢？小时候的自己，并不明白。
直到有一天，自己忽然想通了，原来是因果不同。牲畜是为了“吃”，才“爱”，在饲养的过程中产生的微乎其微的爱意，不过是洒在餐盘上的一撮调味料。而宠物，是因为“爱”，才会“吃”，想要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像要将那份付出的爱意全部收回一般，流着泪将其一口口咽下。
“我也是luna桑的宠物吗？”眨着眼，哈奇十分乖巧地发问。
“啊，不满吗？”
Luna的心底，实际是是希望哈奇反驳的，可这傻孩子却只是眯起眼睛，露出一如既往的傻笑，“我很开心！”
“......”
因果总是很复杂，事情的本质和理想也总是很复杂。同理，那时候的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向契约者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那时候，自己甚至问过母亲，“我该怎么选自己的契约者呢？我是先吸血，选个血好喝的，还是选了自己喜欢的然后再吸血？可万一那个血好喝的长得巨丑无比怎么办！我无法接受！可是万一长得可爱的血又不好喝怎么办！”
“诶呀，后者倒是没有到无法接受的程度呢。”母亲笑意盈盈地回道。
从小就是颜控的luna数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母亲，我到底该怎样，才能选出合适自己的契约者呢？”
那时的luna，说出这话的心情，像被父母答应可以在下次生日让他自己挑一只宠物狗，此时他正问，“我该怎样才能挑中合我心意的那只呢？”。
Luna还记得，那时，母亲蹲下身来，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不用思考这么多，你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知道，就会想着，嗯！就是这个人了！”
“为什么？这科学吗？”
“吸血鬼说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母亲苦笑，“因为，这就是命运呀。”
Luna再次将视线投向哈奇，此刻他已经睡着了，身体微微蜷缩着，看上去十分乖巧，鬼使神差般，luna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他的床上。
时隔很久，他再次盯着，那曾让自己一见钟情的面容。
因为和自己签了血契，他的容貌便被冻结在了19岁，直到现在，他看着这张脸都难以相信这是个奔三的男人。
Luna伸出手，不怀好意般用指甲在哈奇白皙的脸颊上轻点。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
最美好的是十五岁少女的血，因为违法，那就十八九岁的少女。这家伙，说是十九岁的少女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对自己来说，男人根本达咩，可这家伙好像正在成为特例的路上一路狂奔。而随着年纪的增长了，因为社会的压力，还有身体机能的下降什么的，血也会变得难喝，呵，社会的压力？这家伙是和那种东西完全无缘的。
母亲的那套理论，自己是从来没有相信过的，只当母亲又在哄小孩儿了，可直到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看到眼前的这个人...
这一定是命中注定，在那个瞬间，自己真的在心里，发出了这般愚蠢的感叹...
“对啊...”不想打扰眼前人的梦一般，luna的声音从未如此轻柔，“所以得好好做好宠物的健康管理才行呢...”
不是的，母亲...谁会把牲畜或者宠物，当成命中注定啊...我所追求的是...
愚蠢的不是母亲的话，愚蠢的一直都是自己...
这一刻，luna终于深刻地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想要摆脱这个麻烦的要死，血又不好喝的契约者，却还是忍不住在他做了傻事之后跑去监狱里探望他，知道他生病，明明对人类一无所知却还是买了一堆东西来尝试照顾他...
自己想要向契约者索取的，自己向他索取的，从来都不是纯粹的血液...
想要的是...能够和自己相互支持，能认真听自己说话的，特别的存在。而这傻孩子，不论过去多少年都没有放弃过自己，每天每天都送血过来...不论我怎么无端发火，也只会傻笑着叫我luna桑...
而现在，正是因为自己那羞于被称为“爱意”的东西，超越了自己奇怪的心理偏见，想要被爱和想要被供养，想要同时填满心和胃的欲望，第一次一口气得到了满足...
一日一日...在积累着...
所以...才会觉得，他的血越来越好喝了...
真蠢...
还好哈奇此刻已经睡了，不然他将看到满脸通红的luna然后被luna一拳打破鼻子。
“人类是如此脆弱...寿命也短...和人类签血契真是太不公平了..之前明明一直是这么想的...”
从前，是嫌弃到觉得区区短命的牲畜不配和自己签订契约，此刻，是只一心苍凉...多希望人类的寿命...能更长一些...
认真注视着哈奇的脸，他明明一动不动，只恬静地睡着，luna却觉得，此刻的他正伸出无形的蛛丝，紧紧将自己裹挟在他身边。
就像被他困住了...可他才分明该是猎物！
看上去真好吃...！
这个想法，时隔多年，第三次出现在luna的脑海中。
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一个外表戳中自己所有审美的人，安静地睡着，任由自己宰割，那时，自己自欺欺人地强调这是“合意”，是两厢情愿的，就深深刻入自己的尖牙。
说实话，此刻他想这样做的欲望，更甚当年。
但哈奇在他心里，已经不是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存在了。
Luna甚至想要学着人类，在哈奇额头刻上充满爱怜的一吻，可他的虎牙有自己的想法，当他凑近时，竟下意识咬向哈奇的耳垂。
哈奇呜咽一声，微微皱起眉头。Luna心里明明警铃大作，绝对不能吵醒他！嘴上，却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呜啊...我在做什么变态行经...！”
毕竟以前就算咬人家脖子，那也是为了吃饭，作为吸血鬼是天经地义的，可咬人家耳朵！好吧！他实在是想不出理由了！
逃一般，luna冲出了哈奇的房间并下定决心短时间之内都不要来了！
......
第二天，吸血鬼这次并不是神清气爽地醒来的，昨晚他脑海乱作一团，失眠直到中午。
但他没有赖床，闹钟一响便蹬上鞋子直奔血库。
焦急地掏出今天新寄来的血，luna迅速将其划开，颇有气势地仰起头往嗓子里灌。
“哇！这家伙已经病好了！？”
将血袋攥在胸口，Luna不禁露出笑容。
坏消息，人类的寿命很短。
好消息，自己的契约者，超乎寻常的健康和顽强。
约束的碎碎念：
写这章的时候处于人生中最脆弱的时期，一个月能发烧五六次，发着烧的时候，想着，这么健康的哈奇酱也会生病吗？生病的话希望有人能照顾他能让他撒娇...想着他能获得幸福的样子...来从自己的惨状上移开视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