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阴阳双陵 “谢氏皇陵 ...
昭华殿。
“......所以,只要我们出手帮他超度疫鬼,这皇帝就把神器给我们?”苏妙弋蹙眉道,“可我们又如何知道那引灵珠是真是假呢?”
“那有何难?”芙媱挑起一边眉,傲然道,“拿回去给师尊验一验真假不就知道了?这世上还有师尊不知道的东西么?”
重妩闻言,仰头佯作无知状问荆云涧:“师兄,芙媱师姐说的神器是什么?引灵珠又是什么东西?”
荆云涧垂下眼睫,淡声道:“不过是传说中神界陨灭之后留下的几样宝物罢了。”
他见重妩瞪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自己,无奈解释道:“传闻上古时期,神界有一位赫赫威名的战神,一剑可平山海,是当世剑道第一人。”
重妩不禁有些好奇。她素来是个武痴,修的又是剑道,一向瞻仰剑术高超之人,倒起了几分与这位前辈切磋一把的心思。
“这位战神曾为神界立下无数战功。然而万年前神魔大战时期,她竟违逆君令,叛逃魔界,当时的神尊以通敌之名,毁了她的战神剑,又集众神之力抽出了她的神骨。”
芙媱闻言,道:“战神骨?这玩意儿我怎么记得咱们宗门也有一个啊,好像被师尊放在玉清台了,还有人说是什么镇宗之宝呢!
她语气里很有几分嗤之以鼻的意味,见荆云涧微微颔首:“就是玉清台中的那个。总之,这东西因是战神之骨,无数人争相想要抢夺,却不知这神骨一旦离了战神真身,便与寻常人骨无异。说是镇宗之宝,实则也不过能有个光耀门楣的名声罢了。”
芙媱撇嘴:“切,我就说这么好的东西父君怎么会不弄来给我。”
重妩:“......”
荆云涧闻言亦是一滞,又道:“这位战神身陨后,却留下几样法宝,后世便传说是上古四大神器。实则这些物件究竟是否存在,早已无人能证实。便是师尊出世的时间距离神魔大战都已有千年之久,便把这神器当个传说好了。”
重妩却悄悄在心里道:不,神器的确是存在的。
因她就见过其中一件,甚至还拿着玩儿过呢。
“这四样神器,分别是引灵珠、两仪鞭、千劫玉与玄机弩。”荆云涧道,“不过,目前所知的确存于世间的,也唯有一样玄机弩而已。”
“传闻引灵珠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甚至能使凡人长生不老。但我的确不知,这东西竟在人界皇宫之中。”
重妩诧异地挑眉道:“难道那皇帝不知这法宝的妙用么?竟如此轻易便拱手与人?”
芙媱却颇为不屑:“就这?这也能叫神器?这种效用的玩意儿我宫里就有一大堆,有什么稀罕的!”
众人:“......”
“先不论它是不是真的神器。总之目前看来,那皇帝虽知晓这是个好东西,却并不知它的具体效用,”苏妙弋道,“不过,就算他以此为酬,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帮他掩盖他所犯罪孽。”
殷穆双颊酡红,一头卷发乱七八糟,整个人歪歪斜斜挂在苏妙弋肩上,含糊嘟囔道:“不......不错!”他打了个酒嗝,“这狗皇帝如此......狠毒,竟将这么些无辜百姓活活......烧死!实在是......罪大恶极!”
重妩却道:“那也未必。”
她站起身来,冷静地道:“方才听师兄复述那皇帝所言,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芙媱皱起眉:“敢问您老又有何高见啊?”
“我觉得,这皇帝肯定隐瞒了什么,”她睁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来时我一直在想,这一路上诸多诡谲之事,不知这枫丘疫鬼一事的幕后之人,究竟想要我们查出当年真相,还是掩埋真相。”
“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分明有两只手在操控棋局。他们彼此对弈,一个想要逼退对方,一个又不断为我们留下新的线索。”
荆云涧道:“你觉得这幕后之人分别是谁?”
重妩犹疑片刻,道:“我现在只确定了其中一人。”
“这位谢氏皇帝,是那个想要掩埋真相的人。”
荆云涧凝神注视着她,须臾又问道:“那关于另一执棋之人,你心中有想法么?”
“另一人,便是派蜃妖在枫丘城作乱、又为我们留下画卷,一路指引我们到皇宫之人,”重妩道,“或许,也是当日在梅园中想要刺杀我的蒙面人。”
“若按那皇帝所说,十五年前,那位北疆归来的军师将疫种传播至枫丘城,他为阻止疫毒,以火油焚城,城中数万冤魂被国师镇压;同年,澹墨居士身死,先皇后病逝。而近日来,有人设法使枫丘城脱离了皇帝掌控,且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国师也修为不再。”荆云涧淡声道,“那皇帝看来不过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如今却病得奄奄一息,不知这痼疾又是如何染上的,又是谁费尽心思想要置他于死地。”
芙媱白眼一翻:“想来应当有不少人吧。”
苏妙弋严厉地看了芙媱一眼,忧心忡忡道:“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幕后之人至今未露面,我们连他所图为何都不知道,这宫中又限了术法,更别提还有人傀这等邪物......等等,人傀!”
“上次提及人傀时,我曾说过,被炼成人傀之人需得心甘情愿地将心头血献给牵机人,”苏妙弋语速飞快,“而小师妹上次遇到的人傀其中之一,便是那位渡厄使副统领崔兆,那崔兆出身高门,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使得他心甘情愿地奉上心头血?”
荆云涧眉宇蹙起:“你的意思是......”
“那位牵机人,必定位高权重,且与崔兆关系密切,”苏妙弋攥紧腰间刀鞘,“此人不是皇帝,便是那位信徒众多的国师!”
芙媱似乎想要嗤笑一声,却又忍住,道:“师姐,你这猜想我们早就想过,可咱们不也没有理由夜闯国师府么?又如何证明那国师在偷偷炼人傀?”
“更重要的是,”荆云涧冷声道,“若国师果真在炼人傀,难道那位皇帝竟真的一无所知么?”
几人面面相觑,只觉这燃着金贵无比的红萝炭的宫殿,竟分外令人冷寒。
就在这时,苏妙弋忽得肃容道:“有人来了。”
芙媱不耐烦道:“我要睡了,不管是谁来,明儿早上再说罢!”
然而下一刻,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苏妙弋的手已然按在了腰间刀鞘上,殿门忽被人急慌慌推开。
来人颇为眼熟,青袍皂靴,一张白净面皮,正是那位在宫宴上近身侍候皇帝的宦官。
他甫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响头,凄厉道:“诸位仙师,恳请你们救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被人掳走了!”
重妩霍然站起,蓦地想起那少年倔强望着她的一双眼睛,冷声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在皇宫禁地劫人?”
那宦官双手颤抖着,战战兢兢地递来一张信函,函中有一枚青玉扳指和一张信笺。众人凑过去细看,见那扳指内壁刻着一个“焕”字,想来是太子贴身之物。而那信纸上还染了些血迹,墨迹裹着腥气扑面而来。
荆云涧展开信笺,目光扫过纸上文字,神色骤冷。
“谢氏皇陵,活人禁地。今以太子血肉为匙,恭请陛下亲赴开陵。若三更不至,请备薄棺收汝儿尸骨。”
这下觉也不必睡了,苏妙弋将醉醺醺的殷穆一把拉起,几人向紫宸殿飞奔而去。
行至皇帝寝殿外,只见宫道上乌压压跪了一地宫人,殿门大敞,香炉翻倒在地,奏折散落如雪。
尚未进殿,便听到一声厉喝声:“废物!”
荆云涧正欲提步进殿,只见又一名宦官连滚带爬地跌在白玉阶前,捂着胸口不敢言,显然是方才挨了那皇帝的一记窝心脚。
“朕要你们保护太子,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好端端一个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掳走了都不知道!”那皇帝显是怒极,“要你们何用!”
他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怒视着一旁的宫人,喝道:“快去调禁军来!封锁皇城,若有人敢出,杀无赦!”
荆云涧沉声道:“陛下。”
皇帝回过头来,一张憔悴的脸上满是怒色,强压着火气道:“仙师可算来了!”
荆云涧道:“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狠狠瞪了一眼四下跪着的宫人,斥道:“滚出去!”
待周围人仓皇退下后,皇帝似失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在椅上,沙哑道:“仙师......无论如何,求你们救救我儿!”
苏妙弋温声道:“陛下先莫要惊慌。请问这信笺是谁发现的?”
那皇帝面无人色,双眼赤红:“约莫半个时辰前,东宫守卫来向朕通报太子未归,朕想着这孩子平日里就喜欢半夜三更在御花园里乱逛,便没怎么上心。谁料一炷香前,有贼人将这信钉在了紫宸殿外,说焕儿......焕儿......”
他再也说不下去。重妩脸上现了愠色,道:“你明知太子殿下喜欢在御花园乱逛,为何不加强守卫?无论如何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是大昭的储君!”
“朕又何尝不知!”皇帝颤声道,“可焕儿自小便不与朕亲近,又最厌恶有宫人时时刻刻跟着他,朕便也随他去了,只教人在他周围远远守卫着。谁知竟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芙媱不耐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问你,这什么皇陵在哪儿?掳走太子的是谁,你可有头绪?”
那皇帝脸色已惨白如纸,说话也语无伦次:“开皇陵......开皇陵......皇陵乃龙脉所在,非帝后储君身陨不得开,这贼人是要逼朕去死啊......”
方才烂醉如泥的殷穆经了这一遭,眼底渐渐清明起来,肃容道:“这皇陵中有什么机关么?为何非帝后储君身陨不得开?”
那皇帝似是犹豫了片刻,在思忖要不要开口,芙媱立刻冷哼一声:“你儿子都快死了,还在这磨磨唧唧什么?快说!”
皇帝虽说此时又是焦急又是惶恐,却也不禁露出一丝惊愕的神情来。他原是金枝玉叶的天潢贵胄,自打来到这世上就没听过有人这么疾言厉色地对他怒喝,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这皇陵,原是有内陵与外陵之分的。”
众人皆凝神细听。
原来这皇城中的天子皇陵,其中大有玄妙所在。
话说当年大昭的开国高祖,原是一位强横武断、心机深沉的乱世枭雄。他戎马一生,以边鄙之躯践至尊位,直至中年方才定鼎天下。
然而,在他登基后的某一日,这位高祖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功臣,酒酣耳热之际,忽然大发雷霆地摔了酒杯。
帝王之怒,本就令人胆战心惊,何况是这样一位铁血手腕的皇帝。群臣战栗之际,只见这位高祖皇帝抚剑长叹道:“朕此生枕戈眠甲,破城三十六座,剑下亡魂何止百万。他日龙驭宾天,恐有宵小窥伺冥器。”
这便是居高位者的常见忧虑了。这高祖皇帝担心自己生前杀孽过多,死后被亡魂烦扰不得安宁,于是他广召天下能人奇士,求问如何才能建造一座能让他高枕安寝的陵墓。
十多年来,前来自荐的能工巧匠不胜其数,却都不能让这位高祖皇帝满意。直到一日,皇宫中来了位道士,这道士自称是战国时期阴阳家邹衍的后人,能为帝王造一座阴阳双陵。
这阴阳双陵,便是建造一内一外两座陵墓。这道士对高祖皇帝说,他会在外陵中设计各种奇门遁甲,以帝王手中的传国玉玺作为开启地宫的机枢。这外陵广大无比,可安葬皇亲国戚或天子妃嫔。
而内陵、也就是这位高祖皇帝将来安葬的地方,他会在其中设一道血脉禁制,唯有祭过天的皇室血脉身死方能开启。皇室之中,唯有帝、后、储君能亲临祭天大典,因此这内陵中,自然也唯有帝后与储君有资格在此安息了。
这位高祖皇帝闻言大喜。他建造这陵墓的需求,一来是使他死后能高枕无忧,二来是为了彰显他的崇高地位,三来便是要想法子以锢皇室血脉,自然对这道士的提议十分满意。于是他命工部征发十万刑徒,亲率羽林卫踏勘地脉,又以北斗七曜定穴,拜这名道士为国师,在他的督造下,竟当真建造了这样一座雄伟壮阔的阴阳双陵。
听到这儿,重妩忍不住开口道:“所以,这个内陵,必须得皇帝皇后或者太子有人身死才会开启吗?”
那皇帝道:“不错。那位国师很是有几分手段,自高祖皇帝梓宫入陵之后,这数百年来,内陵果真唯有帝后储君薨逝时方能开启。如今这内陵之中,安葬了我朝一十六位帝王、二十三位皇后与七位储君,皆是在受过祭天之礼后,方可入陵的。”
芙媱抱臂冷笑:“什么破规矩!”
还未等那皇帝出言呵斥,苏妙弋蹙眉道:“这么说来,若那将太子劫走的贼人行此险招是为了进入内陵,如今太子殿下就在他手中,又何必绕这么一大圈再逼陛下亲自前去?”
她这话虽委婉,言外之意却是说既然储君身死也能开陵,便是皇帝不去也不碍事,因此,显然那贼人所谋并非仅仅为了进入地宫。可皇帝闻言却勃然变色,怒道:“焕儿是朕唯一的儿子!朕定不会教他出任何差错!”
殷穆见他对苏妙弋疾言厉色,登时冷下一张脸,语气凉凉道:“可你已经让他出差错了。陛下既然这般焦急,怎么不去找你那位国师前去帮忙呢?”
皇帝道:“国师如今身无修为,又不会拳脚功夫,就算来了又有何用?”
重妩默然片刻,忽道:“那他那些弟子,渡厄使呢?”
闻言,皇帝一愣,一张脸惨白得更加厉害,须臾又强作镇定道:“不过一帮小儿罢了,能顶什么用!”
重妩眯起眼睛打量他,见这人到了这种关头竟还不肯说实话,心中有些恼怒,简直想甩手就走。可她转念想到那位小太子此时生死不明,忍着怒气冷冷道:“好吧。既然陛下不肯坦诚相待,又叫我们过来干什么?”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回答,忽见殿外匆匆跑进来一名宦官,他一腔怒火正没处发,登时指着宦官厉喝道:“大胆奴才!不是教你们滚了么,竟还敢上前来!”
那宦官哆哆嗦嗦地膝行向前,颤声道:“陛下,国师大人听闻太子殿下被贼人掳去,特来相助。”
皇帝沉声道:“宣。”
重妩回头望去,见殿外徐徐走来一人,白衣玉冠,霜发胜雪,一双眼眸亮若星子,正是那位让人记不住面孔的国师。
但他周身气韵却教重妩莫名觉得很是舒服,只见那国师进了殿,弯身行了一礼,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听皇帝急声道:“爱卿,你可知焕儿被何人掳去?”
国师柔和地回道:“微臣不知。但微臣得了殿下被劫的消息,特地前来相助陛下。”
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是朕不好。”
国师道:“多说无益。陛下,若太子殿下当真在那贼人手中,想来这趟皇陵是不得不走一遭了。”
他二人对话间,重妩压低了声音问身旁的荆云涧:“方才还以为是这国师劫走的小太子呢,怎么他也来了?莫非是我错怪了他?”
荆云涧亦轻声答道:“若是安顿好太子再姗姗来迟,倒也的确来得及。只是眼下这皇帝仍是极为信任国师,若他当真是那幕后之人,此举恐怕别有深意。”
重妩又道:“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国师可能是那位‘牵机人’?”
荆云涧笑意微冷:“不必。我亦好奇这幕后之人究竟想做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只觉近日来所遇诸事蹊跷离奇,便如层层迷雾一般教人看不清楚。重妩正自思忖着,只听有人轻声唤道:“......仙师,仙师!”
正是那位国师。他定定注视着二人,道:“诸位仙师可愿助在下一臂之力,相救太子殿下?”
那皇帝倚在一旁,闻言出声打断道:“国师......”
重妩不等他说完,立刻点头道:“好啊,我们非常乐意!”
国师微微一笑,又转身对皇帝道:“陛下,储君被劫一事不应为过多人所知,否则恐使民心大乱。有诸位逍遥宗仙师相助,陛下且与微臣先去探一探那贼人所图为何,若能于不惊扰旁人的情形下将太子殿下救出,自是再好不过。”
皇帝仍在犹豫,神情有些不愉,踟蹰道:“这......”
他闭上双眼,仿佛被抽去脊梁般颓然瘫在龙椅上,似是做了什么难以抉择的决定。半晌,终道:“罢了。皇陵乃皇室禁地,外人本不得擅入。朕深信诸位仙师为人,因而请仙师随朕一同入陵,相救我儿。”
国师见他答应,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多谢诸位仙师相助。咱们这便走罢。”
“等等!”
他正欲朝殿外走去,那皇帝却忽然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脸色变得难看无比,道:“皇陵地宫贸然开启,必将惊扰诸多百姓。朕既信得过诸位仙师,还请......仙师随朕从另一条密道中进入皇陵。”
殷穆奇道:“密道?什么密道?”
芙媱则不屑道:“真是狡兔三窟!”
那皇帝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这少女的出言不逊,只当作没听见,道:“还请仙师后退三步。”
众人依言后退,却见那皇帝忽地轻飘飘瞥了国师一眼,平静道:“爱卿,这些年来,多谢你了。”
那国师垂眸道:“陛下何必说这般话来。”
重妩见大敌当前,这两人竟一左一右地演起苦情戏里男女主角离别时最爱说的话,不禁愕然。那皇帝又轻声道:“倘若朕有不测......还请爱卿务必救焕儿出来。”
国师低头不语。重妩正暗自惊奇,只见那皇帝缓步走向殿中矗立的缠金蟠龙柱,在其中一根巍峨无比的柱子前停了下来。
重妩定睛望去,见那蟠龙柱上群龙环绕,其中一只龙的眼睛雕刻得格外生动,简直就像真龙之睛。皇帝站定在那只龙面前,犹疑片刻,伸出手来按了一按那龙的左眼。
“轰隆”一声巨响,那龙竟发出一声低低的龙吟,随即缓缓转动起来,转得比其余的龙雕都要突出许多,形成了个门把手的形状,竟是一座掩于深宫之中、精妙至极的机关!
那皇帝也不管身后的人,径自拉开那只龙雕把手,柱身处露出了一扇门。
原来这蟠龙柱是根空心柱,柱身后便是个通道。皇帝率先走进去,转身对众人道:“诸位仙师,请。”
今天下夹子啦~以后恢复日更(一般凌晨更,大家白天就可以看啦)
其实今天夹子坠机坠得蛮惨烈的...不过我会安慰自己作为新人已经不错啦,人要知足。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努力写下去,不能就这么灰心hhh
最后,还是要感谢各位读者宝宝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呀!写作路上遇见你们真好,获得可爱的小读者和认识一同写作的基友为我带来的乐趣,已经超过写作本身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阴阳双陵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最近重要的事情比较多,不好意思大家,会隔日更。每周保证最低一万五千字更新! *推一下基友文《大师姐与魔君互换身体后》~【高岭之花大师姐×桀骜不羁魔尊】点击收看双强宿敌变眷侣! *预收文《重生后我驯服了白月光他弟》戳专栏可见 段评已开,欢迎大家来评论区玩耍~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