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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师尊 在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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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里无事几天,也以覆领着他和小师妹去逛夜市。
夜市张灯结彩、琳琅满目,也以覆给他戴了个面具。
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没有摘下。
一路上,也以覆和全颜收到的软帕和香囊一大堆。
沈无一:“……”招蜂引蝶。
他默默找了个卖面具的摊子,买了两个面具给他们。
戴上面具的两人终于可以抛开那些软帕香囊,悠闲自在。
即将过年,街边卖起了烟花爆竹,别人手提灯火,路过一家寺庙,寺庙外围着不少人,轻挂树梢的红绳被风吹扬起,垂挂着的笔墨承载着满树的情爱绵延。
沈无一看到一条条系在树梢的信阀,走上前去。
小师妹不知道逛去了哪里,留下大师兄在一边。
冬风寒寒,见到有树叶落在了师兄的发稍,他抬起手轻轻拂去。
沈无一被风吹得有些冷,思虑一下后问:“师兄,我们进去拜拜?“
也以覆身体一僵片刻,随即轻声回了句:“嗯”
这庙拜的是月老,看了一眼供奉的神像,也以覆歪头:“师弟这是想有道侣了?”
沈无一对着面前这尊和蔼的神像,复又走出去望了一眼名字:月老庙。
他只是觉得外面太冷来着,谁曾想这是月老庙,难怪外面都是求姻缘的。
他两辈子到现在都是单身,确实是该找个对象。
沈无一点点头,接着跪在软蒲前,心中祈祷。
如果他有个对象就好了,最好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按着大师兄这样找最好。
他第一眼见到大师兄的时候就觉得他好看。
就像一支漂亮的海棠花,看似柔弱粉色摇曳在风雨无阻边。
这是他的第一个印象中。
而在之后的印像中,也是这样。
这朵海棠花经年绽放,饱含风霜,却犹如蹿急的草木一般风吹草动都不败于世。
外面热闹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看到旁边的大师兄也跪下,等了半晌才见他起身。
他问:“大师兄想要什么样的道侣?”
大师兄笑而不语。
他也没了问的兴致,只是嘟囔了句:“算了”
戴着面具的小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颗姻缘树下,写了红绸挂在树下,轻声诉说着什么,只是离得太远,听不清。
他走过去,师妹笑目:“我把师兄们逛不见了,原本还在找师兄们,没曾想是师兄也会想求姻缘。”
他们师兄妹三人,常年挂榜门派孤寡榜第一。
有男修士或者女修士邀请他们出去,不约。
有男修士或者女修士给他们情书,不接。
有男修士或者女修士给他们礼物,不要。
于是如此。
她一直以为师兄们注意力都会在修炼上,结果一转眼两人都进了姻缘庙,害她找不到人。
被这么打趣着,也以覆唇角勾起,下半张脸看着温温柔柔。
师兄下颔线棱角分明,唇色红艳,美不胜收,一看就该是个大美人。
周围有人看过来,一脸愣怔,可惜见不到上半张脸。
他面具下的唇轻勾着,眼底笑意盈盈。
师兄果然是祸国殃民。
静谧的夜空带着烟火气的喧嚣,月亮拂开云朵,斩落一角风吹起他的雪发,哪怕带着个丑面具,也遮挡不过他的独特之处。
也以覆眉梢微蹙,对着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产生一种窘迫于心头间的不悦。
这不是第一次,是好多次。
师弟一直是师门里的第一美人,喜欢他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师弟痴迷修炼,一看就是不会有喜欢的人的。
可是今夜……师弟居然会想要道侣。
也以覆心里很不舒服,不舒服到想要打死可能拐走师弟的那些人。
但是……师弟不是他,他不能替他做主……
——
回到宗门后,他就听到弟子在说宗主出关了。
宗主?是他们的师尊?
经过弟子通报后,他被迎着进了一间院落。
大师兄和师妹在花下共舞,旁边站着两个弟子,都是他的师侄。
两位师侄笑着叫了他一声,还没有应下,那边有人清冷地叫了他一声。
闻声而至,是个犹如昙花清冷一现的面孔,雪发披肩,白皙的漂亮脸蛋在光下耀眼夺目。
步伐间清铃响动,好似谱写的乐章。
他叫了一声:“师尊”
没有经过大脑,只是就怎么下意识的话,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他分不清树原主还是他叫的。
师尊揉了揉他的雪发,眸中冰山似的忽而冰消云散,化作一滩温和的光彩。
他心中泛起一丝柔软,没有回避。
原著里说过,他的师尊待他犹如亲子,飞升之前放不下的就是他。
那时两个主角才刚步入正轨,一个被追杀蓄意复仇的女主,一个潜入宗门想杀了反派boss的男主。
反派boss是他的师叔,和他的师尊是同一辈分的人,但是自幼和妖尊不合。
但是师叔很喜欢师尊来着,是他的师尊的追求者,就是师尊没有喜欢过师叔。
要说原著里和他最有cp感的,还是他。
因为师尊是一个唯一不是正派也不是反派,却是主角不敢招惹、唯一一个没有在大结局捅过他的角色。
本来还有些忐忑会被认出不是原主,他的心情却在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还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是上辈子早早离世的父母给人的感觉一样。
想到那对在他十五岁时就留下一大笔遗产给他的父母,他心中略微酸涩。
师尊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异样,柔声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掩下情绪:“只是太久没见师尊了,恍如隔世,我能抱师尊一下吗?”
师尊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先一步抱住了他:“小去怎么不开心了?”
小去,是原主的小字。
他的鼻息间留存着师尊身上昙花的香气,脸蛋压在师尊的肩膀处,直到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
师尊揉了揉他的发丝,道:“别不开心,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说出来”
师尊的声音太过温软细语,导致他现在又有些酸涩,尽管他没表现出来声音却有些沙哑,像是年久不换的风铃,透着一个秋悲哀春的声音:“没事”
真的没事,他就是想父母了。
这个拥抱很温暖,像是失而复得的某些情绪,让他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