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医欧阳诺》夏之狂想

27、吸血鬼药水

　　前些天在一本书里发现了一封旧信，那是一封在英国的某个大学里进行一场演讲的邀请信，时间是十几年前，里面还有一张当时和迦楼一起在那个大学门口的照片，这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年前的一件往事：

　　“吸血鬼，对人类来说，只是存在于我们的小说和电影里的东西，不过我在阅读关于吸血鬼的书籍时得到了这样的灵感：吸血鬼的新陈代谢几乎是降到了最低，他们能直接从血液里获得了生存的物质，如果可以把这些应用起来，那么对人类来说无疑就是保持青春和长寿的良药。”我拿着小话筒，一边在幻灯片里放映着自己准备的材料，对着后面坐着的英国最好的医学研究者和科学研究者们说。
　　我的话在下面引起了一些骚动，也许我用吸血鬼作为开头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屑。
　　“下面请看这个。”幻灯片里出现了一张数据表和一只猴子的多张照片，“我制作出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刚开始只是为了改善免疫系统方面的疾病的，然后在实验中却很偶然的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我指了一下数据表，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我听见他们先是表示了相当一种程度的震惊，然后是怀疑，因为这张表格，显示的是照片上的这只猴子各种新陈代谢不断降低的数据。持续的时间是五年。
　　“这个是我在五年里不断的为它使用药物的情况，大家可以看到，最开始它的进食量和排泄量和普通的猴子没有两样，但是在使用药物后的半年里，它的进食量已经降低到了原来的一半，而排泄量比进食量稍晚一点降低，排泄出来的粪便也开始逐渐的开始和进食的营养成分相同，也就是说，食物在它的体内慢慢的开始不消化。”说着，迦楼在我的示意下不断地展示在不同的时期里拍摄下的那只猴子的照片以及说文字。
　　下面的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有几个人甚至举起了手要提问，于是主持人望向了我，我点点头，他就把话筒递给了一个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学者，他拿起话筒，立即指着我说：“你能对基督发誓你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说， “不好意思，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以人格担保，这些是在我的实验室里做的试验。”我对迦楼说，“迦楼，把我们的小莫拿带过来。”
　　“是！”迦楼说着，从放资料的箱子旁拿出了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着一个小小的动物，那是一只小猴子，看起来像只出生了几周，但是它被一拿出来满堂发出了惊叹，因为它就是照片里的那只猴子，无论是谁都不会怀疑，因为它有一只眼睛是瞎的，伤痕和照片上的是一样的。
　　这一下举手的人更多了，主持人把话筒给了一个瘦高个子，“欧阳医生，你的这种药物是以什么原理进行的？还有，有什么副作用吗？”
　　“原理嘛，我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这个药仍然在试验阶段，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副作用，我发现一旦把它放到阳光下，这种药就会慢慢失去作用，新陈代谢就会加快，这应该是由于阳光加快了细胞的分裂造成的。现在它可真是有吸血鬼的属性了，虽然这次很抱歉我不能公开药的配方，但是在等到我有了相当的成果时，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将这个配方公开。非常感谢各位来听我的演讲。”
　　“请等一下！”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站起来，他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在那之前，主持人请帮我展示一下这些照片。”
　　主持人把照片放到了幻灯机前，那竟然是我和这个男人的照片，不过我好像想起来，以前是在某些地方见过他。但是这些照片引起了轰动，因为当时这个男人的年龄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但是，我的模样，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而且，这些还是黑白照片。
　　“欧阳医生，我认为你的这个研究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他有些得意地说，“至少在二十年前就开始了！证据就是这些二十年前拍的照片，刚才你说你已经成功地把这只叫小莫的猴子的新陈代谢降低了，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实际上在自己的身上已经实验成功了这种药物？”
　　“……”所以我讨厌拍照片……其他人都开始纷纷大声提问了，我拿着话筒，叹了口气，“我自己的状况和现在发表的这种药没有关系，你们即使问得这么大声也没有用，和这次演讲没有关系的东西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中午在外面吃饭，迦楼塞了满口的牛排，把脸弄得到处都是汤汁，还很认真地问：“师傅，为什么大家都对变吸血鬼的药那么有兴趣啊？”
　　我拿了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汤汁，“他们不是想变吸血鬼，是害怕死亡。”
　　“可是大家都会死呀。”他自己扯出一张纸巾，使劲的在自己的小脸上擦了擦，然后开始抱怨，“牛排好难吃……师傅，我想吃烤鸭和水煮牛肉！”
　　“不许挑食，这里没有这些东西。”
　　他嘟着嘴巴叨咕了阵，又往嘴巴里塞满了牛肉。这个小子真是，一边抱怨难吃还在一边吃个不停，不晓得迦陵族的小孩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
　　“师傅你就算是不会老的，不小心的话也会死的呀。”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大家一定是在嫉妒师傅！”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呛到或是噎到。”我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呵呵一笑，喝了一大口果汁，然后笑嘻嘻地说：“和师傅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哼了一声。这时候看见刚才拿出了我照片的那个医生也到这个餐厅来吃饭，他也看见了我们，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坐到一个角落里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

　　晚上，我带迦楼出去玩到了很晚才回酒店，一打开门就出现了糟糕的一幕，我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在演讲会上的资料被弄得一地都是。
　　“师傅！有小偷！”迦楼马上拿了一张纸闻了闻，“是熟悉的味道！我去抓他！”
　　“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把资料都收集起来，果然是少了关于之前准备了，但是没有发表的关于药物配方的资料，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瘦高个的家伙。“反正这个药半点成功也算不上，过段时间可能有大事发生。”
　　“可是！这个药是师傅的心血呀！”迦楼很不服气地说，“怎么能被其他人偷走！”
　　“呃，也算不上心血。”亲其这个药的出现纯属偶然，而且我也是在研究别的病症的时候顺便做下实验而已。
　　迦楼嘟起嘴巴，看起来很不满意我这么做决定。

　　过了大约三个月的时间，电视里忽然开始卖一种叫“青春水”的东西，广告词是“让你拥有吸血鬼一样的青春。”那是一种鲜红色的药液，看起来像是血，浓度很高，很粘稠。迦楼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我之前做出来的能让生物变吸血鬼的药水。电视里还出现了所谓“发明”这种青春水的博士。
　　“新陈代谢在很长一段时间被作为健康的重要代表，可是，让人衰老的也是新陈代谢，因此我们制作出了这样的药，让你的青春不再短暂！”瘦高个的医生一脸笑意的在屏幕里解说一些药的原理。
　　“师傅！他就是小偷！”迦楼指着电视说，“我们报警吧！”
　　“呃……”其实说实话，我还挺想知道，这种药对人体有什么影响，当然，不是以这种形式。“算了吧，反正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快点去练功！”我对他摆摆手。

　　没过多久，我在市场上便随处看见这种药了，柜台小姐不断的推销者，而且一再指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国际医学组织颁发的合格证。
　　我也买了一瓶，目的当然是为了看看那个家伙有么有改成分。分析的结果是，大部分的成分都和我的一样，只是针对紫外线照射做了些改动，但是效果不会改变。这样的话，如此在市场上大卖就有问题了。
　　虽然我之前一再说这是半成品，但是这些商人似乎不管那么多。
　　其实之前我说的副作用远远不止光的问题，抑制新陈代谢也就是会让受损的细胞无法修补，很快血液的流通就会遇到障碍，如果不时常进行换血，在血液渐渐不循环的时候，人就变得像真正的吸血鬼，最后当然是会死。实际上在这五年里，我在那只猴子身上还注射了相当多的其他药物，才让它保持了五年的样貌，但是五年已经是极限了。
　　不晓得要是这种药物出现了异状，这个制药公司要怎么收场。

　　之后我回了自己的家，没有去关注这件事，但是，在半年之后，这个医生突然和一群穿得非常正式的人来拜访我。并开门见山地要我制作一种中和这种药剂的药物，似乎是在英国已经开始有人因为服食这种药物致死了，而且也有很多人住进了医院，出现了怕光，进食不正常，内脏严重受损的情况，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药本来是你制作的，你要负起责任。”一个看起来像是CEO的外国人说，他看起来非常的憔悴，但是跟我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就算是要打一场国际官司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我抓抓头发，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什么药，不过要我帮忙解决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我点了一支烟，笑了两声，“给我5亿，我把中和药剂卖给你。”
　　他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位英国CEO甚至呼的一下站起来对我大声嚷嚷：“5亿？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一毛钱也别想！”
　　“我无所谓啊，你不给我也不会说什么，这个药不是由我手里出去的，我才不怕什么国际官司。”我哼了一声，望向瘦高个，他把视线移开，不敢看我。“但是要是你慢慢去赔偿受害者，那就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时间和钱了。”
　　我似乎说中了他们的痛处,他们选择了付钱，只不过在那之前又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的成交价格是4亿6千万。真是，对亿为单位来说，4千万有什么意义啊。
　　后来的解决途径我也没去关注，似乎是这家制药公司向全国的受害人道了歉，并收回了所有的产品，当然还有卖到国外的部分，并宣称将提供免费的中和药剂，不过我猜所谓的免费只能是一部分，他们也许要靠这个中和剂干些别的事。
　　嘿，管他呢，这些是商人干的事而我不过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