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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时间囚徒 走廊里的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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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壁灯投下的光线在古老的石墙上勾勒出几道狭长的影子。洛程渊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在走廊尽头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是许肖。"他压低声音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身旁的宋知夏能听见。
宋知夏微微眯起眼睛,189厘米的身高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许肖正贴着墙壁移动。那个声称腿伤严重的男人此刻行动敏捷,右手始终按着西装内袋,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我去堵他。"宋知夏用气音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洛程渊的肩膀上。那触感让洛程渊微微一怔,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他注意到宋知夏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接触的瞬间传递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林柚紧张地抓住言笙的袖子,粉色美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他、他为什么要撒谎?"她的声音轻颤,在寂静的走廊里激起细微的回音。
言笙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但自己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他压低声音道:"跟上去看看。"鞋子踩在古老的橡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向许肖包抄过去。洛程渊注意到走廊两侧的油画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跟随他们的移动而转动。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就在他们距离许肖还有十几步远时,一块年代久远的地板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许肖猛地回头,眼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肖!"言笙第一个冲上前,"你的腿伤呢?"他的声音在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许肖下意识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他的右手死死按着内袋,指节都泛白了:"我...我只是..."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知夏懒洋洋地靠在鎏金墙饰上,后脑勺抵着浮雕的玫瑰花纹。他嘴角噙着笑,但眼睛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冷下来:"需要我帮你把那个怀表拿出来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在空荡的走廊里激起细微的回音。
许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你、你怎么知道..."
"从我们见面起,你每隔二十分钟就要摸一次内袋。"宋知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这么明显的动作,想不注意到都难。"他黑色衬衫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洛程渊上前一步,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静止的空气中划出锋利的弧度。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墙面上凸起的纹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把怀表拿出来。"
在四人的包围下,许肖终于颤抖着掏出那枚古铜色的怀表。表链垂落的瞬间,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宋知夏接过怀表,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表盖。他的眉头突然皱起,深邃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这个时间......"
林柚踮起脚尖凑过来看,浅棕色的卷发扫过宋知夏的手臂:"咦?怎么和古堡里的时间不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是现实世界的时间。"洛程渊沉声道,目光如炬地盯着许肖,"你一直在记录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
许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梁:"...是。我的腿伤也是装的。"他的声音带着讥讽:"可以理解的吧,毕竟跟着你们只会拖慢我的进度慢。"
"你他妈!"言笙气得一把揪住许肖的衣领,丝质面料在指间发出危险的绷紧声,"我们都在想办法逃出去,你倒好,自己偷偷摸摸行动?"
许肖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你们懂什么!"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壁灯的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两道冷冽的弧光,"这个怀表是我唯一的希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时间耗尽前还找不到出口,就会永远被困在这!"
就在这时,走廊里骤然卷起一阵刺骨的阴风,腐朽的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壁灯的火苗在风中疯狂摇曳,投下的光影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双舞动的鬼手。
洛程渊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看见宋知夏已经侧身挡在他面前,黑色衬衫被风绷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抓紧我。"宋知夏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异常清晰,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洛程渊的手腕,指腹的薄茧带来细微的摩擦感。洛程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阴冷的风中格外灼热。
林柚浅棕色的卷发在风中飞舞,左眼角的蝴蝶彩绘在摇曳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她踉跄着扶住墙壁,戴着粉色美瞳的眼睛瞪得浑圆:"这风...不对劲..."
言笙的咒骂声被风声撕碎,他死死抓住一根雕花廊柱,指节泛白。许肖的怀表链子在风中叮当作响,表盘玻璃反射出诡异的光斑。
突然,整条走廊的石砖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缝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风中形成灰蒙蒙的雾霭。洛程渊感觉脚下的地面正在倾斜,他下意识反手握住了宋知夏的手腕。
"墙在动。"宋知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洛程渊耳际。确实,两侧的墙壁正在缓慢地平移,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许肖突然惊恐地后退,怀表从他手中滑落,在倾斜的地面上滚动。表盘玻璃碎裂的脆响中,所有人都看见指针正在疯狂旋转。
"小心!"宋知夏猛地将洛程渊拉到身侧,一块松动的地砖擦着他们的衣角落入突然出现的裂缝中。裂缝像蛛网般迅速蔓延,将五人逼到走廊中央。
林柚脸上血色尽褪,她颤抖着指向裂缝深处:"下面...下面有东西在动......"浅蓝色瞳孔在粉色美瞳后紧缩成针尖大小。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头顶传来。洛程渊抬头看见一盏巨大的枝形吊灯正在剧烈摇晃,锋利的金属装饰在风中如同利刃。
宋知夏几乎是本能地将洛程渊护在身下,两人重重撞在墙上。洛程渊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而宋知夏的胸膛紧压着他,薄荷混着阳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别动。"宋知夏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在洛程渊眼前滚动。他的手臂撑在洛程渊耳侧,挡住了飞溅的玻璃碎片。碎片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骇人的口子。
吊灯轰然坠地的巨响中,整条走廊突然陷入绝对的黑暗。宋知夏感觉到洛程渊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黑暗中,某种粘稠的液体滴落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张嘴在贪婪地吞咽。
"言笙?林柚?"洛程渊试探着呼唤,却只听到自己的回声在扭曲的空间里不断折射。宋知夏的手突然收紧,将他往某个方向拽去。
"跟我来。"宋知夏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绝对的黑暗中,他带着洛程渊摸索前进,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地上的障碍。洛程渊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薄茧,和脉搏有力的跳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光芒幽绿阴冷,照出地面上蜿蜒的血迹。宋知夏的脚步突然顿住,洛程渊撞上他的后背,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洛程渊压低声音问道。
宋知夏轻轻摇头:"没事,小伤。"随即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在幽绿的光线下,洛程渊看见他深棕色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正死死盯着前方某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走廊尽头赫然出现了一扇从未见过的铁门......
铁门在幽绿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油光,像是有生命般在地面上蜿蜒扩散。宋知夏的指尖无意识收紧了力道,洛程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潮湿——是血混合着冷汗。
"待在这。"宋知夏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下颌线绷成锋利的弧度。他松开手,黑色衬衫袖口已被血浸透,却仍挡在洛程渊与铁门之间。
洛程渊冷笑一声,蝴蝶刀在指间翻转出冷银色的弧光。"你哪来的自信替我做决定?"刀柄抵住宋知夏胸口时,他故意用了点力,布料下传来结实肌肉的触感。两人视线相撞,昏暗中有火星迸溅。
宋知夏突然抓住他持刀的手腕。掌心的薄茧摩挲过脉搏,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洛程渊以为他要夺刀,却见他只是将蝴蝶刀调转方向,让刀背贴着自己脖颈动脉滑过。"刀不错,"宋知夏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要是开刃时,把血槽磨深半毫米就完美了。"
洛程渊瞳孔骤缩——这把定制蝴蝶刀的细节,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