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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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拒绝了。
先不说韦恩是不是提姆的养父，也不论为什么一大堆人会在夜晚爬进你的病房让你挨个叫哥哥姐姐。
总之布鲁斯·韦恩说：“我不是你爸爸。”
以及一闪而过的拒绝神情。
你伤到的是脑袋瓜，又不是你眼睛内部的晶体，如果是视神经出了问题，那么一切另当别论。
没道理你看其他的都没事，只有在这位大韦恩面前突然出现视神经的问题吧？
你的汗毛倒竖，感到一些不安。
艾登悲伤的想：看来布鲁斯·韦恩并不喜欢你和提姆的关系。
想想也是，如果我有个那么帅气、可爱又贴心，愿意在夜晚艰难爬上医院三楼的贴心儿子，我也不愿意让一个失忆的病秧子缠上。
你的拳头会让病秧子知道天上的星星是如何砸进你的脑壳里。
只可惜你是艾登，是一个缠上了帅哥的病秧子。
看看布鲁斯沙包大的拳头吧。
也许那个“贝恩”是一个忽悠外人的幌子，而你是被面前的布鲁斯送进医院的。
可怕。
你决定低下头，拒绝和布鲁斯说话五分钟。
格雷森大哥是个和蔼的年轻人，他蹦哒到你的面前，双手张开把你塞进胸口。
“B，不要太凶了，艾迪可是失忆了，他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他代替你抒发了你的委屈，“他现在就像是个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指望一个婴儿懂得谁是他爸爸。”
他的声音充满了慈爱：“你看看他，我们都教他叫人，布鲁斯，就你，一上来那么凶，吓坏他了！”
听到了周围人发出恶心的呕吐声，你在心里评估一下肌肉的坚硬程度。
比起格雷森的胸口，你更喜欢提姆的手。
当然，大哥也很帅。
但没提姆帅。
“你叫我布鲁斯就行，或者叫我韦恩叔叔，拜托，只要不是那个称呼。”
你代替布鲁斯翻译：就你这个狗东西也敢叫我爸爸？让你叫我的名字已经很看得起你了！
你不敢说话，任何一称呼都会是布鲁斯批评你的借口。
“喔，艾迪不怕不怕。”你被抱着安慰了一翻，他甚至拿起你的手，对着留置针的地方吹吹气，“痛痛飞走！”
原来，你确定你是十八岁。
现在，你不确定了，来自大哥的安慰让你有一种，你的确是婴儿的感觉。
史蒂芬妮·布朗跑来装模作样的抱着自己：“别怕别怕，B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我们艾登宝贝不怕哈。”
……
有那么可怕吗？
你福至心灵，本能地掏出手机，给抱在一起的三个人来了一张照片。
好奇怪啊。
我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
提姆笑着把你的手机拿走，没一会儿，你和【TD】的聊天框中冒出好几个发出去的照片。
你的脖子突然被勒住，布朗咬牙切齿地要求你删除所有的照片。
格雷森在旁边劝说布朗不要杀人灭口。
你的余光看见二哥站在噗呲呲地笑。
他冲着布鲁斯韦恩竖起一个中指，然后说出一些脏话。
没耳听。
快被勒死了，你颤颤巍巍的拍了拍布朗，然后陷入了昏迷。
等你再次醒来，可怜的戳着黑色留置针的手背又开始吸收滴滴啦啦落下的药物。
你已经十八岁！
不会因为被勒一下脖子而昏迷！
砸吧砸吧嘴，你感觉舌头有点酸，特别是舌根。
昨天可能被推去抢救了，有些医疗仪器会撑开病人的嘴巴。
从床头摸出手机，解开密码，你要为自己正名！
【TD】：醒了？我在楼下买辣热狗和汉堡，马上上来。
辣热狗和汉堡，听起来非常不错！
你搜了一会儿汉堡和辣热狗的的照片，看了一圈，最后点进了金拱门的主页。
你的目光停在了双层芝士鳕鱼汉堡上，那个光滑的汉堡和方方正正的鳕鱼饼看起来太棒了！
你也想吃，所以你直白地表达了你的想法。
【AZ】：1
【TD】发来一张图片。
一个双层芝士牛肉汉堡一大杯可乐和一个大份薯条。
金拱门的经典三件套，看起来太棒了！
你喜欢这个。
【TD】又发来一张照片。
一大桶的辣翅旁边放了两根辣热狗，红彤彤的辣酱让你胃口大开，油炸过的热狗被软乎乎的面包夹住。
你也喜欢这个，脑海中有一个小人，一只手抓着辣热狗，一只手抓着汉堡，一口一口吃的开心。
天啊！
人怎么可以幸福成这样？
你向提姆表达了认可。
【AZ】：嗯。
你乐滋滋地躺在床上，等着一个大汉堡三件套和一个辣热狗，也许你的热狗是不辣的，不过你不在乎，只要是热狗就好。
你开始看自己的通讯录。
TD。
哈哈哈哈哈哈。
过去的艾迪应该会中文，因为你在看到TD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退订。
就像是退订一些无良广告。
但是你可不打算退订你的男友，你希望他是贯彻你一生的服务。
点开聊天记录，搜索时间，居然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你吃惊地想：十岁的小艾登居然就有一个手机了！
你点开那天的记录。
十岁的你和提姆只有一天的记录。
你说：是你。
TD说：你是隔壁班的艾登？
没了。
最看不懂的是你和他前年的聊天记录，除了一些语音标志以外，剩余的都是一些标段符号。
你：？
他：！
或者是
他：？
你：1
一直持续了大半年的时间。
然后你们的聊天恢复到了日常，说一些课题、午饭的话题，还有一些吐槽爸爸妈妈控制欲强的话题。
你们的聊天渗透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落，你来不及全部看完，但是每一个小小话题都让你心跳加速。
你的男友喜欢吃垃圾食物，热乎乎的咖啡，还有韦恩管家提供的美味小甜饼，偶尔还会偷偷吃一两块巧克力，冰激凌。
你的男友似乎偏爱蓝色和红色的装扮，白色和黑色也很适合瘦长的青年。
天啊，提姆甚至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小鸭子围巾。
雪白色的，鸭子头作为扣子，折叠起来的围巾就像是一个正在啄鸭毛的鸭子。
你保存了一张带着围脖的提姆的照片。
他不喜欢吃蔬菜，不喜欢蔬菜汁，甚至不喜欢喝牛奶。
更可爱了。
想一想吧，艾登，你的男友甚至会像是一个小朋友一样挑食，在饭桌上瘪着嘴看那些不喜欢吃的东西。
扭扭捏捏地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夹走的样子令你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你注意到了一个红色小鸟头像的号，叫RR。
RR？
还没来得及看你和RR的聊天记录，提姆突然推开病房门走到你身边。
你期待地看着他的手。
什么都没有。
你又期待地看着他的后背，企图找到一个背包，最好背包里面有一个桶，桶里面有一堆油炸食物。
提姆非常懂你，他在你面前原地转一圈。
什么都没有。
你的男友是只想向你炫耀，没有生病的他，可以吃到美味的油炸食品、热狗和冰镇可乐。
而你只能打吊瓶。
————
提姆总是被家里人称为小控制狂，他才不认可这个称呼，艾登从来不对他设防，只是偶尔会拦截一下其他蝙蝠的偷窥。
好吧，他偶尔还是会背着自己偷偷查一些东西。
提姆拍着胸口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艾登的人就是他自己。
所以当时艾登大呼布鲁斯为爸爸之后，他就自然地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功能。
迪克有病吧。
把我的艾登还给我，那是我的男朋友，并且他是个十八岁的男子，不是十八个月的婴儿。
如果未来的艾登恢复了记忆，提姆发誓他会在布鲁德海文的新闻报纸头条看到警花迪克和他的108个疑似交往对象。
整个警局全都是翘臀韦恩的后宫之类的劲爆头条。
然后提姆看见了被迪克和布朗控制住无法动弹的人下意识举起手机，给混乱的现场来了几张照片。
所以提姆没任何犹豫地把这几张照片发送给了TD的账号。
艾登看起来下定决心不再开口叫布鲁斯任何称呼。
无论是叔叔，布鲁斯还是爸爸。
布朗掐死了艾登。
抱歉，提姆用词不准确，布朗掐晕了艾登。
提姆的眼神格外阴暗，布朗满脸无错。
布鲁斯按下了打算暴起的提姆，快速检查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可怜人。
艾登在睡睡睡。
提姆赶走了所有人，他一个人坐在床边。
大拇指按住了爱人的眼皮，微微用力，艾登的眼球凸起的触感顺着手指传达至心底。
手一点点向下，拇指微微用力，他撑开了对方的嘴。
食指和大拇指闯进仅打开一点的口腔，提姆的手指肆意搅动，一会儿，又捏住了爱人的舌头。
俯下身，提姆亲吻他的爱人。
他微微抬起艾登的头颅，随后伸出了舌头。
整个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扭曲地闯进洁白的病房。
脱去外套，仅有红色内搭的红罗宾就像是滴落在白色床单上的鲜血，污染了雪白。
就算是用肥皂或者洗衣液擦洗干净，也不过是伪装成普通的模样，终究无法逃脱鲁米诺试剂。
他们已经纠缠在一起，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
也如同此时此刻的夜晚。
分别时，带出银丝。
提姆重新支起上半身，他贪婪的用视线扫过爱人的每一寸角落。
舌头舔舐嘴角，将唇边的甜腻吞入腹中。
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再来一次，再亲一次。
提姆又一次俯下身。
这是利息，红罗宾对自己说，明明一个月前他就应该占有他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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