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奇缘》微风吹过我的脸

2、第 2 章 不管儿子还

　　“农历七夕节，宜嫁娶，大吉大利，哈哈哈哈哈，夫人觉得如何！”莫家大厅里，气氛显得格外热闹。说话的正是莫家堡的堡主，莫风行，他笑呵呵地坐在主位上，媒婆王妈妈也跟着微微一笑，她轻声说道：“堡主，七夕节是个好日子，牛郎织女相会，人间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日嫁娶，定能得天地之和，夫妻和睦，白头偕老。”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婚事可不仅仅是选个好日子那么简单。从提亲到成婚，每一步都得讲究规矩，不能马虎。”

　　莫风行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洛南枝，说道：“南枝，咱们莫家的婚事，从来都是风风光光的。这当年娶你的时候，也是按照这六礼来的，如今轮到云天，可不能丢了咱们莫家的面子。”

　　洛南枝微微颔首，轻声道：“是啊，这婚事是孩子们的大事，可不能有半点差池。王妈妈，烦你多费心了，这每一步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

　　王妈妈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放心，这婚事交给我，保管不出岔子。这提亲纳采的事儿，我已经和女方家的媒人联系好了。女方家也答应了，就等咱们这边送六礼过去，正式求婚。”

　　莫风行挑眉道：“这六礼，可不能寒酸了。金银首饰要挑最好的，布匹要选最上等的，礼金也得给足。这可是我莫家堡的面子，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王妈妈笑道：“堡主放心，我已经和城里的几家铺子打过招呼了。这六礼，我保证能让女方家满意。”她顿了顿，又道：“至于问名纳吉，这八字我已经从女方家取来了，堡主，要不咱们现在就找个算命先生来，看看这婚姻的吉凶？”

　　莫风行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现在叫人过来。这事儿可不能耽搁。”

　　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算命先生被领了进来。他接过八字，闭目沉思片刻，然后睁开眼，笑道：“恭喜堡主，这八字相合，乃是大吉之兆。此婚事定能成就一段佳话，夫妻和睦，子孙满堂。”

　　莫风行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手道：“好，那这纳吉的礼物，就加倍送过去。王妈妈，你去安排吧。”

　　王妈妈应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洛南枝却叫住了她，轻声道：“王妈妈，这纳征的聘礼，你也要多费心。云天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这婚事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咱们莫家堡的媳妇，可不能随便。”

　　王妈妈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放心，这聘礼我一定精心挑选。金银首饰，我会选最精致的；布匹，我会选最柔软的；礼金，也会按照规矩给足。这婚事，咱们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莫风行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期待和欣慰。这时，洛南枝担忧道:“怕咱们高兴得太早，你那儿子就是个混不吝的，你可别看他平时自由散漫，没啥追求，这心里的弯弯绕绕啊，可比你这父亲多得多。”莫堡主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夫人，你这话里话外我怎么就不爱听，再怎么样，我是他老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听也得听。由不得他，哼！”说完，一甩袖，莫风行大步走出大厅。莫风行管理莫家堡三十多年，一直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

　　洛南枝忙起身跟上，道:“怎么还急眼了，你俩真不愧是父子。哎，你去哪。”“去找你那混不吝的。”莫风行大声说道，随后摆摆手。

　　洛南枝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哎，这爷俩，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她转身看向媒婆，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王妈妈，让您见笑了。我家这爷俩，性子都倔得很，尤其是云天那孩子，从小就是个自由散漫的性子，恐怕这次婚事不会那么顺利。”

　　王妈妈笑呵呵地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精明和世故：“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少爷他虽然性子洒脱，但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堡主和夫人都是为了他好，这婚事嘛，迟早能成。再说了，裴家的小姐是个好姑娘，您两家又是世交，门当户对，两家联姻，那是天作之合，谁不羡慕呢？”

　　洛南枝转身看着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话虽如此，但云天那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被人管束。这次婚事，怕是他心里早有抵触。我担心他一时冲动，又做出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来。”

　　王妈妈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夫人放心，这婚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一定会有办法的。老身在堡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年轻人没见过？少爷虽然性子倔，但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只要好好沟通，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段佳话呢。”

　　洛南枝听到这话，急忙拉着王妈妈的手，激动的拉了又拉，然后双手一上一下握着，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激：“王妈妈说得对，我也希望如此。云天那孩子，虽然性子有些叛逆，但心地善良，只是有时候太过于追求自由，让人有些担心。”

　　王妈妈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自信：“夫人放心，老身这就去寻少爷，好好和他说说。说不定，这婚事还能提前办了呢。”随后抽出一只手在莫夫人的手上拍了拍，让她放心。

　　莫风行气呼呼地走出大厅，一路朝着莫云天的阁楼走去。他边走边嘟囔：“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这次婚事，说什么也要让他答应！”

　　刚走到莫云天阁楼下，莫风行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他皱了皱眉，赶紧上楼然后几大步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只见莫云天正和几个好友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酒菜，气氛热闹非凡。

　　莫云天看到父亲进来，心里一沉，忙起身拱手道：“爹，您怎么来了？”“怎么，为父来不得”莫风行声音冷肃没有好气回怼道。莫云天的好友几个连忙齐声道:“伯父好！”莫行风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

　　莫云天的好友几个面面相觑，都察觉到他们父子间诡异的氛围，赶紧各自找借口撤离。其中一个年轻人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对着莫云天比划，在莫风行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赶紧打哈哈说道:伯父，你们好好聊，好好聊啊，我这就走。”随即脚底抹油跑掉了。就在莫云天非常无语时，这年轻人又回头扒门沿，对莫云天打了个手势，“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我们会祝你好运哒！”然后悄悄离去。

　　半晌，莫风行冷哼一声，坐在桌边，语气中带着不满：“我来看看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莫云天心里一惊，心虚说道：“爹，您这是说哪里话？儿子我哪有那么不听话？”

　　莫风行瞪了他一眼：“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我还不清楚？这次婚事，可是我和裴家商量好的，你要是敢不答应，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莫云天尴尬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爹，您放心，儿子我虽然自由散漫，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婚事嘛，儿子自然会认真对待。不过，我最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等儿子忙完这段时间，一定乖乖回来成亲。”

　　莫风行不动声色，心里道:跟老子在这打太极，我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想糊弄你老爹。真以为自己很厉害，要不是我儿子，直接打包扔上床，生米煮成熟饭，还用得着在这扯西皮。随即冷笑一声：“哼，你这小子，又想拖时间？”说完，莫风行觉得，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也可行，就是太委屈思思那丫头。哎呀，愁啊，瞬间莫风行连面上都有点绷不住。

　　莫云天看着不太对劲的莫风行，眼睛一眯，这不对劲啊！莫不是打算用非正常手段。不行，绝对不行。立马一脸正色道：“爹，您想想，儿子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您操过心？这次婚事，儿子自然会好好考虑。您和娘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莫风行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苦口婆心道：“云天，你这孩子，这次婚事，爹也是为你好。裴思思这丫头，人品好，武功也不错，你俩又是青梅竹马，两家联姻，那是天作之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说到这，莫风行又急眼了，然后上手拍了莫云天的背，声音还回想了两次，力道之重。

　　莫云天惊讶极了，他被老父亲拍得有些懵。机械的揉了揉肩膀，目光直直看着莫风行，直把老父亲盯得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莫风行微微侧身捂着嘴假装咳嗽一声，莫云天正要说什么？这时，媒婆王妈妈的声音传来“莫公子，您在吗？我是媒婆王妈妈。”这时莫风行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忙让莫云天去把媒婆请上来。

　　王妈妈看到莫云天说道：“少爷，老身可是来找您的。”

　　莫云天连忙请王妈妈上阁楼，王妈妈摆摆手看着莫云天笑道“少爷，老身可是受了堡主和夫人的委托，来和您好好谈谈这婚事。”

　　莫云天微微皱眉：“婚事？不是已经说好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吗？”

　　王妈妈笑呵呵应道：“少爷，您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婚事对莫家和裴家的重要性。堡主和夫人都是为了您好，您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莫云天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王妈妈，我不是不想成亲，只是我最近确实有些事情要处理。婚事先不着急。”莫云天一边说一边引着王妈妈上二楼。

　　王妈妈继续说道：“少爷，裴家小姐，人品好，武功不错，两家联姻，那是天作之合。您要是错过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莫云天微微一笑：“王妈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有数，你有个屁的数”莫风行的声音传来，莫云天摸摸鼻子，“爹，你这话也太粗鲁了”王妈妈立在一旁，不慌不忙行礼“堡主”，王妈妈也是见过风浪的，自有一身随机应变以及观察八方能力。

　　莫风行语重心长得对王妈妈道“小儿的婚事劳您多多费心。”

　　王妈妈信誓旦旦打包票“堡主，您这是说哪里话？少爷和裴小姐本就是天作之合，这婚事定下来，莫家堡谁不羡慕？少爷绝对不会不满意的。”

　　莫云天一脸无奈地看着父亲，又看了看王妈妈，苦笑道：“王妈妈，您也别帮着我爹在这儿‘添砖加瓦’了。我哪有那么多不满意，只是……”他话还没说完。

　　王妈妈就打断了他，笑得一脸谄媚：“少爷，您看看，堡主这是多关心您啊！裴小姐那可是个好姑娘，人品武功样样出众。再说，您和裴小姐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这感情基础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婚事要是成了，那可真是珠联璧合，堡上百姓谁不夸赞？”

　　莫云天被王妈妈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他看向父亲，只见莫风行正面无表情警惕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你要是再不答应，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的意思。莫云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莫云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他早就知道父亲会提这件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正式提上日程。他暗暗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爹，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想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成家。”

　　莫风行怕自己逼得太急，脸上换上和蔼的笑容：“傻孩子，这婚事是早就定好的。裴家和莫家世代交好，两家联姻也是众望所归。再说，思思那孩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俩话题也多，爱好也一样！”

　　“是呀，云天，思思是个好姑娘，你娘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些顾虑。但你要相信，婚姻是人生大事，父母不会害你。你们一定会幸福的。”不知何时，洛南枝也来到阁楼，她缓缓走进来，来到莫云天身边，拉着他的手。

　　莫云天微微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父母的用心良苦，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渴望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缚。他抬起头，眼神坚定：“爹，娘，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真的需要时间。我想出去闯荡一番，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等我准备好，自然会回来成亲。”

　　莫风行见他软硬不吃：“云天，你这孩子，从小就有股倔脾气。好吧，给你时间，可以，但记住，莫家和裴家的联姻是大事，你不能逃避也不能逃避。”

　　莫云天闻言心中松了口气，重重得点头：“爹，我明白。”莫云天心想，只要有转折就好。

　　洛南枝也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不舍：“云天，你去吧，要记得早点回来。娘和你爹在家里等你。”

　　莫风行看着儿子，心中虽然仍有顾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事已至此，他转身扶住洛南枝准备回去休息，突然：“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你要是还不回来，看我不天涯海角打断你的腿！”

　　莫云天哈哈一笑，拱手道：“谢爹！”

　　裴家 ，夕阳的余晖洒在桃花树上，桃花在太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娇艳。裴思思坐在树下，轻轻抚摸着树枝上的桃花。眼神迷茫，她把自己放空在这天地中，让灵魂能够翱翔在这天地间，她需要找到自己的道路。

　　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思绪随着微风飘荡，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从小到大的画面。父母总是为她安排好一切，从学武到交友，再到如今的婚事。她从未真正反抗过，因为她知道父母的用心良苦，这次，她真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思思，你在想什么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裴思思回神，睁开眼睛，侧头看到母亲晚娘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带着关切和温柔。裴思思展颜一笑，轻声说道：“娘，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晚娘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思思，你是不是对婚事有顾虑？”

　　裴思思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迷茫：“娘，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不想被安排着走下去。我……我想要自由，就像这桃花一样，自由地绽放。”

　　晚娘伸手抱住裴思思，摸着她的头，语气中带着理解：“思思，娘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其实，娘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和你一样的迷茫。但是娘要告诉你的是，婚姻并不是束缚，它是一种责任和担当。”

　　裴思思微微皱眉，疑问道：“什么是责任和担当？”

　　晚娘刮了刮裴思思的鼻梁，继续道:“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还涉及到两个家族。莫家和裴家，两家联姻是众望所归。再说，莫云天那孩子，人品好，武功好，长的也好，你俩从小一起嬉戏打闹，感情深厚，这可是天作之合。”

　　裴思思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娘，我知道你们的用心良苦，但我的心……”

　　晚娘轻轻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思思，娘要告诉你的是，婚姻并不一定会束缚你的自由。相反，它会让你更加成熟，更有责任感。而且，莫云天那孩子，虽然自由散漫，但是大是大非面前从没有含糊过的。”

　　裴思思茫然道：“娘，可是……我总觉得，婚姻会让我失去很多东西。我……我害怕被束缚。”晚娘一只手把裴思思带过来靠在她的肩上：“思思，不要害怕，娘理解你的想法。婚姻会让你学会为另一个人考虑，为一个家庭负责。这种责任，会让你变得更加成熟，也会让你的人生更加完整。”

　　裴思思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期待：“娘，你说的成熟，是什么意思呢？”晚娘轻轻握住她的手，慈爱得摸着她的头：“成熟，就是当你遇到困难时，不再轻易放弃；当你面对选择时，能够冷静思考；当你面对感情时，能够更加包容和理解。婚姻会逼着你成长，但也会给你一个依靠。”

　　裴思思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娘，我……我真的害怕。我怕自己做不到。”晚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鼓励：“思思，你是个聪明又勇敢的女孩。娘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而且，云天那孩子虽然自由散漫，但他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会和你一起面对困难，一起成长。”

　　裴思思微微抬头，离开晚娘的肩膀，嘴角上扬，与晚娘对视，眼神坚定：“娘，你说得对。我……我会试试看的。”晚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欣慰道：“这就对了。娘知道你会想通的，想不通也不要急，还有一个月时间呢！这一个月你就好好陪陪娘，出嫁了娘就不能天天见你了”说着说着，晚娘眼含热泪，声音也有些哽咽。

　　裴思思看到晚娘这样，心中一酸，眼眶也红了起来。她紧紧握住晚娘的手，轻声说道：“娘，我知道。这一个月，我会好好陪您的。而且，就算我出嫁了，我也会常回来看您的。”晚娘点了点头，思思为她擦眼泪。晚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傻孩子，娘知道你会的。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娘只是舍不得你离开。”

　　裴思思心软的一塌糊涂，温柔得对晚娘道：“娘，您放心吧。云天他是个好人，他会对我好的。而且，我也相信，婚姻不会让我失去自由，反而会让我更加成熟。”晚娘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娘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莫家和裴家联姻，是两家的福气，也是你们的福气。娘相信，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晚娘放心得拥着她。裴思思努力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娘，我会努力的。为了您，也为了我自己。”“这就对了，娘相信你。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准备准备，娘也会帮你一起准备的。”“嗯，娘，我们一起努力吧。”“嗯嗯”

　　两人互相抱着，静静享受这美好的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