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殿试 而今尘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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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放榜后，萧景宁举行殿试。
上官时栖前一日还带着裴轺去顾若蘅暂住的地方去庆祝，顾若蘅依旧以男装见人。
这次裴轺在知道她身份后，态度一改从前，毕竟上次顾若蘅送他们回京的时候，裴轺的眼神可是想杀人。
这不一见面，顾若蘅便又调侃起来。
“七七你知道吗，上次裴小将军见我的眼神活像见奸夫的眼神，估计想刀了我的心思都有。”
上官时栖只是附和般笑笑，并没有说话。因为裴轺在上次坦白是真想杀了你，她心里这般想脚下又踩了身旁人一脚。
身旁人只是握着她的手，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聊到最后，上官时栖临走前安抚般开口，“明日你只管开口坦白你的身份，陛下不会真拿你怎么样。”
“明德监已建成，我们需要一个石子让它运行起来。”
顾若蘅坚定地开口：“你放心七七，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殿试当天，萧景宁在定策论名次时想起上官时栖说的话。
“陛下，今日有明德监正式成立的契机，相信你不会错过的。”
他是真好奇这个契机是什么了，所以在知閤门事进行唱名的时候他在观察众考生。
“苏州吴县顾若执。”
他见一位少年快步出列，从殿门走到他面前然后跪拜一次，高声喊：“臣顾若执叩首。”
知閤门事再问：“报籍贯父祖。”
顾若知道：“臣本贯苏州府吴县三河乡人，父顾移，见仕。”
萧景宁照例命内侍将顾若执扶起，顾若执被扶起依旧没有直视圣恩。
知閤门事唱到：“第一甲宜赐进士及第。沈文圩赐为状元，路知让赐为榜眼，顾若执赐为探花。”
位列一旁的三人出列再拜谢恩，这时顾若执却跪下了，引得在场众人疑惑不解。
萧景宁倒是有些眉目了，他以为顾若执是想提议让女子入学堂之类的。
顾若执道：“臣有罪。”
萧景宁道：“顾爱卿何罪之有？”
顾若执摘帽，众人见一头秀发滑落，足以可知这位新晋探花郎是位女子。
“臣顾若蘅以女子之身参加科举，有蔑视皇恩之罪。但臣愿以性命斗胆请陛下聆听臣的请求。”
殿外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不过很快便被镇压下来。
萧景宁没有想到这位探花郎竟然是女子，顿时来了兴趣但面上严肃道：“你可知没有女子参加科举的规矩，但顾爱卿既然以性命为由，可说来听听。”
顾若执道：“臣恳请陛下让天下女子与男子一样可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女子并不比男子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不敢看陛下的表情。虽然之前有流言说这新建的明德监是给女子上学的地方，但陛下都没有表态，八成这流言是假的。
这位探花郎不会是真的听信流言了吧，才有了如此愚蠢的想法吧？
拿着这个请求去请陛下赐一桩好姻缘才实在，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陛下还未表态，就见身旁这位状元郎也跪下了。
“臣恳请陛下考虑一下，正如探花郎所言，女子也并不比男子差，女子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路知让见就自己站着，心中叹气也跪着表态，真的是上辈子欠这两个人，不然怎么刚中榜眼就有性命之忧。
殿外考生有些人觉得这三个人真的吃饱没事干，但有部分人是认同的。
萧景宁还没有说话，就见自己刚封的状元探花榜眼全跪下了，有些好笑于是就真的笑出声了。
跪着的三人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萧景宁命内侍将三人扶起，开口道：“朕恩准了。”
顾若蘅听到这句话人懵了，脑袋一片空白，几千年的祖制就这么说改就改了。还是身旁的沈文圩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跪下谢恩。
萧景宁道：“顾爱卿真名是顾若蘅，那顾若执是何人？”
顾若蘅回道：“是臣兄长，只不过兄长几年前已不知下落才斗胆冒用兄长之名科考。”
萧景宁点点头，“既然如此顾爱卿便为明德监太学博士可有异议？”
顾若蘅立马回道：“臣无异。”
这话一出，明德监为女子上学的事情已经确定了。
永靖四年二月二十日发生一件大事，同年探花竟是女子之身，并且这位探花用性命提议让女子入朝为官，帝应允。开创了女子入朝为官先例，明德监正式投入使用。
帝亲自请前朝大儒为明德监夫子，表其重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殿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