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青枫浦上不胜愁》陌暮暮

93、Chapter.22■■

　　【欢愉】的舞台之上，所放映的一切，尽皆光怪陆离。
　　布洛妮娅的就任演讲台下，熟悉的伞下，与他们印象当中如出一辙的三月七一手捏住吸管，笑眯眯地品尝着杯中与自己配色相似的饮料，穹坐在位置上，偏过头去看演讲台那边的景象，与他们印象中同样如出一辙的短发丹恒坐在离镜头最近的那个位置上，低头看着手中书籍上的文字，沉默且平静。
　　落雨掀起涟漪，如同蝴蝶扇动了翅膀。
　　那位沉默的短发青年被戴着斗笠的长发青年取而代之。
　　青年掀开遮掩面容用的白纱，单手撑着自己的头支在小桌子上，眉眼间带着浅淡笑意地，注视着两个小孩子或雀跃或好奇的神色，同样，目光不着痕迹地留意着那位坐在对面台下，被另外一个伞的阴影所笼罩的可可利亚。
　　希露瓦迷茫地喃喃：“……可可利亚？怎么会……？”
　　希儿小声惊呼：“……可可利亚？布洛妮娅……！”
　　“我看见了。”
　　布洛妮娅难以置信地望着前一张图分明没有出现半分身影的可可利亚，她本应该被星核侵蚀殆尽，早已故去的母亲。
　　是因为那位……青枫医师吗？
　　她望向星穹列车众人所在的方向，却只见一片沉默，率先开口的还不是列车组当中的任何一位。
　　“有的时候真是觉得好笑。”
　　青枫恒阖眼，不无嘲讽地不知道在说谁：“既然在第四面墙之外看来，无论是已知也好，未知也罢；亦或者是，*我们*的过去也好，未来也罢——不就是躺在纸面上，躺在电子设备里，躺在电子文档里的一行文字吗？”
　　“只要忽视过去，仅仅截取【无限】（轮回）当中的一小部分，《青枫浦上不胜愁》就是一篇彻头彻尾的，故事还算顺利，结局似乎美好的故事。既然如此——何至于都到现在了，还不让我说那两个字呢？原来置身事外的一介看客，明知出了故事，竟然也会觉得故事有些过于地狱了吗？”
　　丹恒心头一跳，下意识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亲眼看见丹枫神色一凛，将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可嘱咐他噤声的人却突然主动伸出手，唤道：“小恒。”
　　青枫恒在听到丹枫声音的那一刻倏然睁眼，下意识回眸问道：“怎么了？”
　　见青枫恒睁眼时眸光还是有点恍惚，丹枫轻轻摇头，干脆将人拉回了原位，示意他去看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列车组。
　　青枫恒迅速回想起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额角一跳一跳的，心说自己到底一时哪根弦搭错了当着列车组的面提“第四面墙”的事，直觉自己怕不是要不妙：“……不好意思，当我犯……额，犯……？”
　　与君恒幽幽补充：“……‘犯病’？”
　　青枫恒：“……倒也不是犯病。”
　　与君恒眨眨眼，看列车组一行人神色各异，看样子是说不出来什么有带攻击性的词，干脆主动当了列车组的嘴替，幽幽道：“那……‘犯神经’？”
　　青枫恒：“……倒也不是犯神经。”
　　能不能找点好词？
　　有这么自己说自己的吗？
　　丹枫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青枫恒懊恼的“嘶”了一声，连连跟列车组摆手，反反复复地强调道：“我没事，真的，我没事。”
　　“……恕我直言。”
　　□□推了推眼镜，蹙眉道：“你看上去不像是没事。”
　　他收回自己方才那句“他看上去不像是失去过什么”的话。
　　这孩子显然不对劲。
　　“……抱歉。吓到你们了吗？其实不用太在意的。”青枫恒暗暗骂了一声把他引过来的阿哈，迅速收拾好心里的残局，就好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着同死死盯着他的列车组含糊地歉意道：“因为……嗯，某些原因，我曾经有一段时间……长期处于【不朽】（存在）和【虚无】之间，时间有点长又被反复拉扯，所以偶尔会出现一点……嗯，像刚刚那样的状态反复，都是正常情况。”
　　“所以真的不必担忧，而且非要说的话我也不是你们的丹恒……”
　　这句话越说到后面，青枫恒的声音就越小——兴许是因为，列车组里的几人，除了丹恒以外，那目光都快给他盯出一个洞了。
　　青枫恒：“……”
　　好吧，他们好像……不仅不太信，还有点……要生气的样子？
　　……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说实话其实不是只有两个命途还是该思考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说实话说自己被好几个命途扯好歹还能装个可怜博取一个同情心或者自己到底为什么不早点装个哑巴。
　　——提防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枫恒缓缓闭目。
　　……这下怎么办？该怎么和列车组交流？
　　所以果然还是找个时间把阿哈做掉吧。
　　祂到底怎么想的？
　　是，他拿祂当了一回列车燃料，结果谁知道这团面具不跑来报复他反倒跑到平行世界来作妖？
　　还拿着他还在【无限】（轮回）时的记忆放！
　　该死的，回头就把祂扔去给【存护】当建筑材料——星神级建筑材料，保证坚固，绝对不会被阿基维利的列车创碎！
　　纷乱的思绪终止于脑袋上的一敲。
　　青枫恒迷茫抬头。
　　拿着三月七提供的薯片，站起来轻飘飘敲了他脑壳一下的丹恒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你，到底什么情况？”
　　“……”
　　“说实话，行吗？”
　　“……”
　　青枫恒深吸一口气，尽力按捺下浮动的情绪，冷静道：“你们听不到的。”
　　丹恒固执道：“试一试。”
　　“……没用的，别想了——”
　　丹恒斩钉截铁道：“你不试我就跟你打一架。”
　　青枫恒：“……”
　　怎么？
　　这是要重演一下Archer的剧本吗？
　　青枫恒目移，缓冲片刻才试探着说：“因为构建■■的■■■■的必要性，我■■并且■■了【■■】、【■■】、【■■】、【■■】等，多个■■，作为■■。”
　　嘈杂的电流音再次掩盖一切。
　　“……你看。”
　　青枫恒迎着丹恒困惑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这不，还是不到时间就听不见吗？”
　　“……何必再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