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青枫浦上不胜愁》陌暮暮

69、不眠之夜

　　最终穹还是没能改掉叫星期日“老日”的习惯。
　　只能说万维克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搞得先前在圣杯战争里刚目睹了知更鸟被拆成七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星期日交代的穹都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脱口而出——事后会不会在心里被“太初有为”追杀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就现状而言，穹还有那个心思中途拉着他去和几个人在黄金的时刻见面，想必心态非常良好。
　　“所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丹恒无奈地看着眼前熟悉极了的一帮人——全副武装的知更鸟、正在和Lancer聊天的波提欧、刚来的穹、和波提欧相谈甚欢的Lancer、偶尔插几句话的Archer、正在专注吃圣代的Saber。
　　哪个不是圣杯战争里的Master和Servant？
　　他颇为头疼地扶额，对着心虚不已、疯狂目移的穹玩笑道：“好啊穹，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把我拉过来和他们见面？接任务收了多少星琼？说说吧。”
　　穹无害地眨了眨眼睛，知道丹恒老师没生气后坦然地比了个“3”的手势。
　　丹恒哄小孩似得说道：“给你后面加个零，拉着知更鸟小姐和波提欧一边玩去，别凑过来听我们说话。”
　　知更鸟、波提欧：“……？”
　　“一边玩去”可还行？
　　事实上，非要较真年龄的话，丹恒已经可以当他们老祖宗了，用这种对小孩的语气说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三位，逛街逛的不好吗？”等到几位御主撤离，丹恒方才揶揄地同盯着他看的三位英灵说，“这场美梦，总比七人角逐的真圣杯战争好吧？”
　　“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主动拜托了穹帮忙的Saber坦诚道，“主要是实在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位一直在消耗力量维持我们的存在。”
　　这场如美梦一般的圣杯战争结束后本该消散的他们，却莫名被不知名的力量以螺丝咕姆改造后的圣杯为媒介留在此处，因此波提欧得以拉着Lancer去给老奥帝找点乱子看，穹也有了机会拉着Saber吃遍匹诺康尼各种小吃，还亲眼目睹了Archer扔自己辛辛苦苦屯了两年半的垃圾的现场，就像是那场美梦的余韵。
　　丹恒自然明白他们的顾虑，开门见山地承诺：“放心，不会一直把你们留在这里的。我跟着列车离开匹诺康尼后圣杯就会和我断开链接，可能这个情况也给你们也造成了一点麻烦，烦请见谅。”
　　“嚯。”一听他的话Lancer反倒觉得奇怪，“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主动提供？”
　　丹恒思考片刻：“该怎么解释呢……？”
　　总不能说……无论匹诺康尼内外，本质上都是“梦”吧？
　　所以这个圣杯是他根据原本的圣杯还原出来的，自然也跟他保留了联系……要断开链接，只能等到自己离开匹诺康尼所在的这片星系。
　　见他不好解释，似乎也没有恶意，纯属不可控现象，三位从者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好继续打扰了。”Archer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听他说你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
　　“嗯。”听了他的这句话，丹恒顺势起身，神色如常地微笑着颔首道：“那么——祝各位能够拥有一场再好不过的不眠之夜。祝这场梦中的所有人都能后会有期，亚瑟王，【库丘林】，还有……卫宫士郎先生。”
　　“告辞。”
　　丹恒转身就走，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徒留Lancer和Saber双双看向僵住的Archer。
　　Lancer更是毫不客气地揶揄道：“反正这里也没有认识你我的人？”
　　Archer抬手捏了捏自己鼻梁：“……”
　　这就叫过往的回旋镖正中眉心吗？
　　“诶？丹恒老师你就这么走了——？”穹在知更鸟和波提欧错愕的目光下，猝不及防地被丹恒老师用一串零糊了脸，没等傻掉的孩子反应过来，只听到自家丹恒老师悠悠留下了一句：“骑士王挺喜欢吃食物的，多给她买点，如果有剩下的钱你随便花，不用还我。要是不够了记得给我发消息，我转你。”
　　再抬头看，人已经不见了。
　　穹僵硬地打开手机，盯着手机里那已经有点天文数字那个意思的信用点：“……”
　　颤抖的心，颤抖的手。
　　义父，这真的是他能收的吗？？？
　　“您老人家在给钱给星琼这方面倒是爽快。”
　　在酒吧里帮着舒翁调酒的魏如是吐槽自己的老师：“请问，什么时候您能回来自理一下青枫堂的事？”
　　丹恒无辜道：“猴年马月。”
　　魏：“……”
　　算了，您老人家玩的开心就好。
　　“让老师回去管事的难度，堪比天方夜谭。”同样帮舒翁调酒的银发紫瞳少女面色如常地说出了这句话，戴着写着“雅尔贝拉”的金属制小名牌，真心实意地劝道：“魏姐，早点放弃吧。”
　　“噗——”跟着巡海游侠追来匹诺康尼的昭星和玖不由得笑出了声，玖好歹只是憋笑，昭星更是直言：“是的，放弃吧，咱老师和老师的爱人们全是甩手掌柜。”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爱管事。
　　之前魏甚至还干过借着真的到了猴年马月这个时间把老师坑回来一次，就那一次还只坑回来了一个月。
　　猴年马月这个时间点一过，他老人家该开溜绝不拖延。
　　玖憋笑良久，方才颤着声音问：“不是……老师。丹枫老师呢？还有其他老师们，怎么……噗，没跟着您过来？”
　　丹恒看她们一眼，微笑道：“在列车上给大家还有马上要蹭列车用的你们准备晚饭。”
　　一时整间酒吧寂静地跟见鬼了一样。
　　负责匹诺康尼这边的青枫堂事宜的少年迷茫半晌：“……谁准备晚饭？”
　　坐在他旁边看上去无事发生实际上笑得像是快发财了一样的砂金“友善”重复：“老师们准备，月渊。”
　　月渊：“……”
　　他面色苍白地看着微笑以对的丹恒，真心实意地发问：“……那能吃吗？”
　　真的不是在厨房给他们制毒吗？
　　“阿嚏——！”
　　雨别站在列车厨房的门口，捂着嘴低头打了个喷嚏，迷茫地眨了眨眼，心道不可能感冒吧？
　　然后就听见渊铭在厨房里问道：“诶小枫，糖醋排骨里头需要加盐吗？”
　　“……你听‘糖醋排骨’这个菜的名字和盐有半点关系吗？”丹枫刚锐评完渊铭，结果又匆忙道：“等等朔月！别往酸菜鱼里头加糖！”
　　“……原来这个是糖罐？我还以为是盐呢。”
　　雨别看着听了半晌，转过头看向溪客。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吃蛋糕吧。”
　　起码蛋糕不会吃出人命。
　　溪客瞅了一眼列车门，诚恳道：“雨别，你提议晚了。”
　　没等雨别反应过来，一团被水流绑着的学生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丹恒扔进了门，上了星穹列车这条贼船。
　　雨别：“……”
　　孩子们，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