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QY一些灵感小片段》Eterinty

4、夜巡偶遇斯内普 199

　　1998年2月11日，元宵节。
　　元宵的月光，穿过薄纱似的云层，透过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空荡荡的走廊，一半是深蓝，一半是银灰，中间有个黑漆漆的身影缓缓移动着。
　　兰披着厚斗篷，带着兜帽，两只手时不时的相互搓着。
　　这一层走到了头，没见到夜游的学生。她上了中楼梯。
　　然而楼梯悄悄地移动了方向，兰踏上下一层楼的地板，却发现自己站在校长室外的走廊里。
　　这走廊里没有窗。
　　元宵的月光，穿过薄纱似的云层，透过玻璃，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空荡荡的走廊，一半是深蓝，一半是银灰，中间有个黑漆漆的身影缓缓移动着。
　　兰披着厚斗篷，带着兜帽，两只手时不时的相互搓着。
　　这一层走到了头，没见到夜游的学生。她上了中楼梯。
　　然而楼梯悄悄地移动了方向，兰踏上下一层楼的地板，却发现自己站在校长室外的走廊里。
　　这走廊里没有窗。

　　兰还记得一年前自己和斯内普教授一起巡夜。
　　她与他并着肩走。月光照亮他的脸，这时候他的表情便柔和起来，不像白天面对学生的时候那样冷峻。
　　她会偷偷靠近他，盼望彼此的衣襟能短暂地相接，摩擦，发出一点难以觉察的簌响。
　　他们彼此很少说话，两个人都不善言辞，又不愿打破夜的寂静。
　　夜巡在太阳升起前一个小时结束。他们会在地窖的走廊里分别，斯内普教授抓紧时间睡一会儿觉，兰也迷迷糊糊躺一会。有一次甚至在公共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睡着了。

　　她开始特别期盼看见那张脸，冷峻如一尊雕像。可是当她夜里躺在床上时，却又没办法清晰的回忆起那张不知看了多少遍的脸。

　　工作那年的开学典礼：
　　兰的席位被安置在教职工长桌的最左侧。紧挨着她的是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这个极其严肃的瘦女人如今对兰温和了许多。
　　典礼的仪式同平日一样。只是新生少得可怜。平斯夫人把头凑过来说她想起了兰这一届分院时的情形。
　　兰克制着自己的脖子不要向右边转过去，不要让自己热切的目光越过几个人的头，落在坐最中间高椅子的那个人身上。她感到脸上发烧。
　　不知怎的，众人鼓掌，一阵风从她背后吹过，扫在她发烫的后颈上。而那个人已经站在台前了。
　　校长讲话无非是些老生重谈，兰一句也听不进去。
　　等到介绍新□□时，点到她的名字，她似梦中惊醒般吓了一激灵，赶忙起身致意。
　　及徐兰刚坐好，校长便匆匆结束了发言，快步回座。他们的眼神短暂相交，那双有些疲惫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脸也没有表情，仿佛整个人只是一架听人支配的提线木偶。
　　他的袍襟蹭到了兰的手，她匆匆将手缩回去，攥在另一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