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故人 门外, ...
-
门外,七秀本想准备进屋,却听到我和欧阳潇欣的话,心绪彻底跌入了谷底。
她无声的落泪了。
可她并没有进来,静悄悄的离开了。
屋内还在你侬我侬的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宛如云山笼罩,忘了情种为何物?
夜,未央。
伊人已去。
清晨,鸟语花香,我看着欧阳潇欣在我怀里醒来,习惯性的点了一根烟,我抽了一口,吻了一下怀里的伊人,她道:“李凡,快,给我一口烟~”
这欧阳潇欣明显也是几年老烟民了,我道:“吻我一口,我就给你~”
她道,“那我们去洗漱一下吧,这样一点都不卫生~”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不卫生也不照样?”
“李凡,你要死啊!”
欧阳潇欣碎了一嘴,刹那间脸一红,就向我挥掌打来,我一拉她的手,拥了满怀。我吸了一口烟,含嘴便于她吻在一起,人啊,真是充满欲望,这一刻,我也不例外,欧阳潇欣的美,是很飒,很豪迈大气的。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迷上这样的精神小妹,她真的让人欲罢还休。
可正是这样,才被她拉入了深渊…
1978年,入秋。
微风拂面,秋风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冷意,照样上下班,这个月来,七秀似乎发现了我和欧阳潇欣的腌臜之事,也罢,让她离开我这个糟糕之人也好,不然受了情伤怎能考上高中,去上大学!这也是为她好。
我这样的烂人还是别去着惹这些清纯女子为好,就这样一想,也不在意,下了课,习惯性的准备去河边走走,看看风景也好。于是,去溪边的大树下,那里,是和七秀美好记忆的影子,嗯,回忆还不错,就是七秀不在了,有点伤感。
落日时分,远处的风很凉,让心绪无法平静,可总要平静的。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一位姑娘,我抬头一看,我恍惚间看到的是七秀,不过摇了摇头,竟是欧阳潇欣,她抽着烟,云吞吐雾般看了一眼我。
我道:“你来这干嘛?”
她道:“想那个骚蹄子了?”
我瞪了一眼,说:“你说什么!我有了你,怎么可能还想她!”
“鸡儿!想就是想!哪来这么弯弯绕绕的!说实话!”她无语看了一眼我,表示鄙视。
“鸡儿?”
说着,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用力扯烂她的衣服,就这样与她拥吻。
我知道,七秀就在附近,我就是要让她发现,我是个衣冠禽兽。
“你这张嘴的烟味真臭!”
我无语道,欧阳潇欣怒:“臭还要亲我!”
我道:“谁让我喜欢你呢!”
说了违心之言,欧阳潇欣乐了,她解了衣物,跳进了小溪里,也不顾冷暖,就这样把我拉了下来,陪她发疯,是的,她疯了,我也疯了陪她一起闹。
远处的七秀看在眼里,泪止不住的流下,心中道:“呜呜…李老师,你真的移情别恋了吗?”
就这样,这个少女哭的梨花带雨,撕心裂肺,她绝望的转身不在观看,某一天,当她回忆起看到的一幕,常常咬了一口我的胳膊,我的手心。她说,为什么当初要骗她,骗的她好苦,以至于十年都未成平复,埋下了恨意的种子。
当我看到七秀离开的背影,我的计谋算是成功了,心里念叨:“七秀对不起,是我负了你!你该有个好前程的,不必为我伤心难过。过段时间,你就会忘了我这个烂心肝!”
淋湿着冷意,湿漉漉的衣服,打湿在我的胸口,冷的发颤,一把抱住了欧阳潇欣,恍惚间,我把她当成了七秀,那张清澈的脸蛋,我吻着她的小嘴,虽然有烟味,可却改变不了我的思念。就在这时,欧阳潇欣的面孔出现后,我一把推开了她,嘴里发怒:“你这个女疯子,都入秋了还下水,冷死人了!”
说罢,便不理会这个女疯子,身后传来声音:“李老师?你不挺享受的嘛?鸡儿腿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着,欧阳潇欣一身雪白的肌肤从内到外,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惑,转头一看,我不经意间有了感觉,心中暗想:“这女疯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魅力!虽然嘴巴臭了点,身材真是一级棒,索性各取所需吧!”
想了想,我走上前,她惊呆般被我抱着走,我边走边说:“冷吗?”
“鸡儿!冷不冷你不知道吗?你看我这美白细腿,都起鸡毛疙瘩了!”
听她这嘴巴污臭之语,也不含糊,我下意识吻向她的嘴巴,说道:“那我们缠绵一下吧!这样就不冷了!”
说着,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她道:“鸡儿腿子,李老师你真懂我!”
说罢,她露着大长腿勾住我的腰,嘴巴偏下,就与我缠绵拥吻,舌吻了一下后,做了男女之事。也不久不慢两小时之多,她一声猛龙过江的声音惊起,这才放我一马喊道:“鸡儿腿子真踏么爽!我都不知道李老师竟然这么猛!”
自从那夜被我夺去了初夜,这女疯子需求变多了,简单的把衣服穿上。
我道:“天快黑了,我们快走吧!”
她道:“好!回去迟了,我爹肯定大棒子打我!”
我道:“你会怕大棒子鬼才信你!”
她道:“我爹狠人一个,打起我来从不停手,特别是发酒疯的时候,你爱信不信!不过李老师,你这大棒子我喜欢!”
我无语道:“承蒙关照!”
她道:“好说好说!以后每月一发,宛若似神仙!”
“你男的女的啊!靠!”
我问,她答:“你看不出我大长腿大胸口啊!真鸡儿傻腿子!”
此话一处,我顿时无语般同她告别而去,而她在后面喊道:“李老师,明天记得帮我带早餐,我早起!!”
我挥挥手表示知道,我一离开,她这才露出笑容,“李老师,你真好,大棒子也好!”
说完,她双手负后,蹦蹦跶跶的跑着往家的方向而去。
……
到了家门口,一名陌生女子等在哪儿,我问:“你是?” 她怒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聂文月,你以前的客户啊!”
聂文月?
当我回忆起这个名字之时,我下意识吃惊一片,“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聂文月却道:“我没死!当日一起爬山,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意外掉落悬崖为什么不救我!”
我无语道:“你开玩笑吧!我救得了你吗?你自己非要往山崖边叫我拍照,踩空掉下去怪得了我吗!”
“明明你可以救我的!你不提醒我一下,我会意外踩空吗!都是你害的!”
说罢,她露出双腿被截肢的假肢!我触目惊心,“你…你双腿截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