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头晕眼花鼻子堵(修) 修过已可放 ...
-
盘旋曲折的公路上,周围到处弥漫着黄烟,一辆小汽车在孤独的行驶着。
车上翟潭晃晃悠悠的睁开眼,感觉到很.......晕。
他额角渗出冷汗,喉间泛起酸涩的晕眩。
驾驶座的人见翟潭醒后,递给他一瓶水。
“晕车吗?要不要我开窗透透气?”
一道男生在寂静的汽车中突兀的响起。
翟潭有些疲惫的点点头。
男人回头望了翟潭一眼,身旁的车窗就缓缓降了下来。
凉风混杂着一点泥沙的味道,迎面扑打在翟潭的脸上,他额前乌黑的碎发微微晃动,让他清醒不少。
窗外是阴云。
翟潭怕自己下一秒吐在车上,开口道:“抱歉,我有点想吐,可以先停下车吗?”
“一路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吐?”
车门被打开,翟潭感觉胸口闷闷的,胃里正在翻江倒海。
“呕--”
翟潭有些恶心的看着面前的呕吐物,伸手接过递来的纸,认真的擦拭着嘴角。
他回到车上,胃子难受的紧。
翟潭靠在车窗上,静静的听着系统播报。
[叮---已进入《修女堂院》裂缝中]
[开始修补吧!]
[加油哦!修补者!]
[叮---触发人物:出租车司机,胥赵全(老赵)]
[现已发送人物卡牌---]
[身份:安律次]
[背景:你是一个富二代,被父亲强行拉着在自己公司上班,偶然听闻孤女镇的修女堂院许愿很灵,于是你打算去祭拜,但想到你父亲不会同意,干脆偷偷摸摸的出来。]
[这是你雇的孤女镇当地司机,胥赵全,你都叫他老赵]
翟潭不动的打量着四周,四周都是青色如黛的山,几座古镇零零散散的坐落在山脚下,两旁夹杂着一条笔直的公路,大小不一的湖泊前,有黑影在移动。
和刚才荒漠戈壁完全不同的景色。
翟潭轻声喃喃,自言自语道:“这也算是出来旅游了吧?”
毕竟,出去旅游一趟,要花费许多功夫。
别问为什么。
之前有幸和宁愿出去过,她做功课就花了一个周,小心的不能在小心,谨慎的不能在谨慎。
深怕被无良商家坑的连裤衩子也不剩。
“翟潭,你看网上说的这些话,多谨慎一点,总没错的。”
噩梦。
真的是噩梦。
所以这样不用干啥就可以直接出来的旅游裂缝给他来一打。
谢谢。
胥赵全不时回头看翟潭一眼,在翟潭真的要以为司机暗恋他时,胥赵全终于说话。
“孩子,你也是去孤女镇的修女堂院祈福的吧?”
司机看上去倒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中年人模样,只是从行车记录仪上反光的地方看翟潭。
“嗯,老赵你去祈过福吗?”
翟潭闭着眼,感受着风在他脸上驻足。
“诶呦,也就你们外地人信这个啦,当地人除了节假日,谁没事去教堂哦。”
胥赵全乐呵呵的回答。
翟潭看着胥赵全,只见他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们知道关于孤女镇的一个传闻吗?”
翟潭诚实的回答没听过。
“那是这座镇刚建成的时候,当时,这邻里八乡,少说有一万多人,可是繁茂昌盛的“富乡镇”。
在人们平安稳定了两年,突然从外面来了两个外乡人,他们到处传播神教。
说什么“真主会庇佑他的子民不受病毒灾害的侵扰,真主会降下恩泽”之类的,说来也奇怪,镇长啊当时就决定修教堂,也没人阻止。
但好景不长,教堂刚修两年,村子外部开始出现荒漠,有的镇一晚上就能被黄沙掩埋没了踪迹。
人们恐慌啊,都着急着搬家。可是,人越来越少,沙暴还在继续。
那时的教堂,可没有人再去,甚至有人晚上去两个外乡人家里放火,说是他们招来的灾祸。
那几天,镇上十五所教堂,被拆了十四所,只剩下当今这一所,修女堂院。
这两个外乡人也不说话,只是每天去去教堂祈祷,每天五点去,晚上十二点回来。
奇迹发生在一周后,荒漠已经蔓延到了小镇外,却在第二天停止,一连几天,都不见周围有黄沙的影子。
反倒是其它镇子,在这一场沙晨中都丧了难,这方圆几百里,可就剩我们这一个镇。
那时,人们才想起修女堂院来。
那天,那两个外乡人站在教堂门口,沉重严肃的告诉大家:“真主保佑我们不受天灾的侵害!真主铭记着我们!真主正在降下神恩!”
大家都在吹呼,寄希望于这个神民之上。
后来镇长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一种东西,鼓励每家每户种下去,周围反正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胥赵全的话戛然,车里陷入一阵沉默。
“哎哟,这可就是一个传闻,事实真相还无从得知,不过这修女堂院啊,倒是两个外乡人传播下来的,总之,你到了教堂就知道咯~。”
“反正我啊,是不信这些神啊鬼啊的,要真的有慈悲心肠的神,世界哪里还有这么多流离失所的人?”
这句话,翟潭特别认可。
[已解锁《修女堂院》世界背景(20%)]
话又说回来,看来传闻是真的了,不过其中有些不完整又或者是假的部分。
汽车七拐八拐的,绕过一道道房屋。
“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说的真主是谁吗?”
翟潭顿了顿。
总不能是耶稣?可那是基督教。
“小伙子,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啊,这可不兴问的啊,那里的人是不容我们议论的,说这是会被天谴的。到了修女堂院,可别傻傻的去问那些修女。”
“觉得奇怪吧?”胥赵全呵呵笑了两声,“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出来的。”
翟潭观察着胥赵全的脸部,在说谎。
这说谎的痕迹也太假了吧..........
是哪里在说谎,不知道真主是谁,还是不许在当地讨论,又或者是他背井离乡的原因?
翟潭猜想哪里都说了谎。
空气又归于沉寂,胥赵全还是时不时会偷瞄翟潭几眼。
翟潭对这些目光很敏感,所以,司机难道真的对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吗?
翟潭叹了口气,脸色平静,果然还是自己魅力太大了。
翟潭喝了口水,眼皮昏昏沉沉的闭下。
好困。
按照翟潭的生物钟,应该是美美进入梦乡的时候了。
可是现在,却还要去做这不知道什么裂缝的修补,不然就会死。
烦。
翟潭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人说话,慢慢睁开眼,发现刚到孤女镇门口。
一块很大的墨色石头,上用朱砂写着孤女镇三个字,仔细看那三个字,却感觉有鲜红的血要流下来。
孤女镇周围围着石壁,仿佛将整个镇都包裹在里面,像是为了方便祭祀而特意建成的模样。
几处怪异的鸟叫嘎吱嘎吱的传来,鸟从天空飞过。
“你醒了?”
胥赵全扬起眉,眼神不安的看着翟潭。
“刚好到达!呵呵。”
湛蓝的天空下,木屋几个几个的挨排在一起,形成圆形,圆形中央是很大的湖,湖里倒映着房屋的影子。
几颗柳树的枝条嵌入水中,翟潭深深吸了口气。
很清新的空气,带有雨后泥土的潮湿气息,裹狭着炊烟。
房屋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挂着一个白鸽的石雕,车子每走一步,那些白鸽就像是向他们转一个角度,直到身子扭曲180°。
翟潭一盯着他们,石鸽立马恢复原样。
汽车拐进了一道小巷。
“到啦,下车吧。”
轿车停在一处木屋前,木屋的位置在半山腰,凉风习习的,翟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就是这里的旅馆啦!最近是旅游旺季,人多,也只有司阿婆家还有空房间。”
胥赵全下车,帮翟潭拿过行李,解释着说。
翟潭摆手表示不在意。
棺材自己都睡过,这些,小巫见大巫。
胥赵全上前一步敲响房门。
“司阿婆?我是老赵。”
胥赵全礼貌的站在门口,翟潭在他旁边。
“来啦,来啦。”
苍老的女声传来,门“嘎吱”的被推开。
司阿婆佝偻着背,带了个老花眼镜,抬起头仔细的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一会儿,司阿婆笑笑,“是小赵啊,这就是你带来的小伙子啊?”
说话时,司阿婆用手指了指翟潭,邀请他们进屋。
胥赵全笑着摆摆手,“算了,司阿婆,我那还有事,暂时走不开,等后天的祭典大会我再回来。”
“行。”
司阿婆朝他说了两句,带着翟潭进屋。
胥赵全的破旧轿车消失在巷口转角,车辙印很快消失。
司阿婆走在前面,时不时和翟潭聊聊天。
“小伙子,你也来这许愿啊?”
翟潭嗯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
外面看着破破败败的小屋,里面装修却比较古朴。
木板因为年代比较久远,开始出现一些斑斑点点。
“那小伙子你可赶对时候咯~,后天可是孤女镇十年一次的祭典大会,很盛大的。”
司阿婆貌似是个话唠,话一说出,就停不下来。
直到司阿婆带他来到末尾的房间。
司阿婆指了指房间,对他对他说道:“这就是你的房间,这是你的房卡。”
翟潭手里多了张501的房卡,微微点头。
“到时间我会通知你下来用餐,现在先休息会儿吧?坐了这么久的车。”
翟潭没什么异议,刚准备进屋好好休息,司阿婆又开口说了话。
“小伙子,在孤女镇尽量不要穿太过鲜艳的颜色,这些都是污秽的象征,只有白色黑色那才是纯洁的颜色,是受上帝眷顾的颜色。”
“所以,等会你要是想要出门,可得换身衣服才行。”司阿婆脸色苍白的说完这句话,颤颤巍巍的往回走。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按钮,会有服务生上来的。”
司阿婆走到一半,又转过头来告诉翟潭。
翟潭说着好,进入木屋。
木屋里,简单的陈设,和乡村旅馆差不多。
房间有个小型阳台,摆了些花花草草。
他跨步走到床边,睡觉吧。
困得不行了。
翟潭换上拖鞋,飞快的到浴室洗了个澡。
睡觉要有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