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闻翮杀人 司机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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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稍安勿躁，仪式马上开始。”
闻言几人不再东想西想，而是潜下心来，注视着烛台上的人。
圣女浅浅一笑，随即按下烛台上的开关。
瞬间棕色的烛台缓缓变成黑色，桌面上凭空出现一本翻开周边泛黄的书。
翟潭旁边坐的是安特，此时安特却突兀的拉着他的衣袖。
“哥，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什么不太好？
我又不知道故事.............
翟潭只能安抚性的告诉他，“没事的，不要怕。”
安特和他有什么秘密吗？
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翟潭淡淡扫视一眼旁边几人。
闻翮此时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脸蛋红润的和胥赵全说说笑笑，仿佛不把上面的圣女放在心上。
“安静安静！一群没有素质的外乡人，真神大人是不会保佑你们的！”
妇人气愤地说道。
“闭嘴，张姨，不许在真神大人面前无理。”
圣女状似发怒，训斥张姨几句。
随即，圣女将头转过来，云淡风轻的说道：“请大家暂时将眼睛闭上，聆听真主动物教诲。”
翟潭自觉闭上眼睛的瞬间，顿时，周遭的风吹草动变得清晰无比，连风的速度都满上几分。
圣女在台上念着什么，翟潭只感觉脑子像是要炸掉，他平静的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痛楚。
大半天过去，翟潭除了头痛没有任何感受。
就在他略带疑惑的想要睁开眼时，圣女开口。
“真主大人已经降临，诉说你们最诚挚的心愿吧--。”
真主来了？
如果说是在以前，翟潭是肯定不会相信这些牛马蛇神的，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但现在，事实摆在他的面前。
所以真主是真的来了，那，是祇欲安吗？
翟潭难得的迫不及待，他莫名的想在真主面前留个好印象。
他低头诉说道：“真主大人，您最虔诚的教徒向您问好，如果可以，可否能见一面？”
寂静无声，翟潭就这样耐心的等待着真神的回答。
他慢慢的聆听着周围的一动一静，可闻翮突然大叫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婉转的女声尖叫起来。
“不是...这不是我干的啊啊啊！！要找...你去找她啊！！不要来找我啊啊！”
翟潭瞬间睁开眼睛，脸上带有明显的不悦。
他？男他女她？
殿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汇聚在闻翮身上，闻翮自己没有察觉，依旧抱着头大喊大叫。
“不不不，真的不是我啊！您要相信我！不是我啊！我只是偶然撞见，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啊！”
闻翮脸色苍白，飞速的想要躲到椅子下面。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我不是故意不报警的！！”
故意不报警？
翟潭暂且忘掉刚才的不悦，难道是闻翮撞见了杀人？
假设她不是撞见杀人。
但不是杀人，还有什么能将她吓成这个样子呢？
贩毒？不可能。
拐卖小孩？更不可能了。
在闻翮的角度，她认为这是偶然撞见。
那就是闻翮撞见杀人，那杀人犯得有吧。
如果杀人犯是她认识的人，那就不是偶然撞见，而是杀人犯也是故意的。
如果杀人犯是她不认识的人，那随便在哪都可以撞见，前提是杀人犯没有看见闻翮，否则，一旦闻翮报警，那肯定就die了。
但是，看闻翮的状态，多半是认识，且还是帮凶了。
翟潭站在一旁，他在最边上，此时妇人和圣女连带着几人都围向闻翮。
翟潭挤不进去，只好在一旁立着。
其中安特的反应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吗？居然没有去搀扶就算了，还一直冷漠的注视着她。
圣女面色平静，翟潭站在胥赵全的身后，捕捉到圣女眼下一闪而过的阴鸷。
但一瞬间又恢复如初，她“面带关心”指挥妇人道：“张姨，你先带这位小姐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下吧，再顺便让人去镇上通知一下艾医生。”
妇人略带犹豫地开口，“可，圣女大人，休息室是..............。”
“我说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
妇人这下不敢推脱，连应声好，就扶着闻翮打算前往圣女口中的休息室。
闻翮还是神神叨叨的，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不要.........不要找我，不是我..........我只是撞见..........没错，我只是撞见的，不是故意不报警，我不是故意的。”
等闻翮被妇人带下去后，圣女缓慢转过身，投以抱歉的眼神：“真是很抱歉，这位小姐看来是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一些回忆，如果是因为我造成的，我们堂院一定会负责任的。”
“打扰到各位旅客的观感，真的是我们的失职。”
很有诚意的一番道歉，等了半天胥赵全才笑着说没关系。
“对了，真神大人聆听了各位的愿望，如果在接下来两天都有幸运的事发生，就证明各位被真神大人眷顾了哦。”
圣女突然俏皮道，像是没有在意刚才的意外。
“哦，对了，明天白天有孤女镇十年一次的祭典大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翟潭笑着答应下来，三人转身跟着另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略显古板的妇人走了出去。
真神是真的到临，那安特胥赵全有听到真神讲话吗？
两人的神色无异，但其实仔细看，安特发白的嘴唇被咬的出血，胥赵全口袋里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一路上，三人没再讲话。
等出了教堂，外面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早已经将车开在阴凉处。
他笑嘻嘻的招呼几人上车。
司机裹得很严实，从外表看就像是黑色的蛋。
翟潭晃眼看见他的一双眼睛瞳仁中间闪着红色的光，没让他看清，司机早已回到驾驶座上。
胥赵全坐在司机旁边，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安特则是闭上眼睛，恢复那副二代公子的模样。
感觉是心理作用，翟潭心里轻飘飘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绕他的一丝一线。
回到旅馆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翟潭补个觉，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忽略掉“热心”搭讪的司机。
“我没想到，你们居然出来了。”
翟潭皱着眉头，奇怪。
很奇怪。
我没想到你们居然出来了，这么震惊的语气，是故意的线索还是不小心？
认为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探究这句话的深意，所以说出来也无关紧要？
从目前来看，就算世界观补全后，虽然修补看似有进展，但却没有实质性的线索，这背后似乎有一个人在操控局面。
而且做的滴水不漏。
那么这位说漏嘴的司机，会在什么时候死呢？
翟潭唇角勾起微笑，“其他游客没有出来过吗？”
司机见有人搭理他，乐呵呵的道：“这说的什么话，哪有游客在教堂一直不出来，平常那些游客...........”
“诶，你们这里明天要举办祭典大会，有什么土特产吗？我还想留个纪念。”
胥赵全突然开口打断司机说话，很无辜的意识到插嘴翟潭和司机对话不对，转头：“抱歉啊，安少爷，我下子想到就问了，你不会介意吧？”
翟潭深吸一口气，胥赵全故意的，他有什么办法。
他皮笑肉不笑摆手示意没事。
“我就知道安公子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翟潭只是感到奇怪，胥赵全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里面又有秘密。
真的，好多好多秘密。
翟潭难得心情好的在心里哼哼几句。
窗外景色不断变化着。
这期间，每当翟潭想要说话时，胥赵全总会不断打断对话，后面翟潭索性直接放弃。
他静静地看着胥赵全和司机搭话，司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冷风灌进车里，吹得车上的风铃叮叮作响。
风铃？
翟潭仔细看着那个微不足道的小挂件，嗯，真的没什么奇特的。
车子很快停下。
几人也没在过多交谈，早早回到房间休息。
突然，翟潭听见胥赵全从背后叫住他，像是奚落一般。
胥赵全：“那么执着干嘛呢？安少爷。”
“我劝你别趟这锅脏水。”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上楼，没有再分给翟潭其他的眼神。
看吧，胥赵全果然知道这座小镇的真相，不过看着，脖颈没有分割红线，应该是土著民吧。
翟潭驻足在原地，想到马上可能会死的司机，无奈耸耸肩，在前台的注视下，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朝着大门外还没走的司机走去。
司机原本是在车里，念着没人下车抽两根。
翟潭挑眉，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太呛人。
司机见他走过来，含着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翟潭。
“来一根不？”
翟潭笑着，“我不抽。”
“不抽？”司机顺势吐出烟圈，背对着翟潭，“不抽好啊，这烟抽多了不好。”
四周很安静，可能是周围是旅馆环境的原因，反而没什么车辆。
“你是想问为什么那些旅客为什么没有出来吧？”
“你好像对这些很感兴趣。”
翟潭靠在栏杆上，风逐渐吹起他额头的刘海，露出刘海下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看似在笑，却不达眼底。
“你是这里的原住民？”
“不认识我？”
司机明显愣住，他转过头来，翟潭见他耳边刚散去的白毛又长出来，有些犯恶心。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警察吗？”
翟潭浅笑，“谁告诉你我是警察？”他装作一副被气到的模样，开口：“最近孤女镇有点动荡，我们是特地回来的。”
看来司机是把他认出警察才会这么“特地的问这些问题”。
利用反问来应对对方的问题，伺机而动抛出你的问题。
翟潭模糊着概念，等待司机回答。
“你是..........”
对面的司机努力的回想着，脑海里还是没有与其相匹配的脸。
“刘大春，安静奶奶边的人。”
司机一副恍然大悟，他的反应略过平淡，和教堂那个女人的反应相差甚远。
司机犹豫道：“你是代号？”
翟潭一脸不耐烦，把身份卡牌拿出给司机看，这是crazy发放身份牌时夹在一起的能证明代号的靠卡片。
司机在怀疑他，他得打消疑虑。
“哦哦哦，一号啊，我就说嘛，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记得当时你是最快适应的吧？”
翟潭眉眼顿时冷下来，“这些事不准再提，先上车再说。”
司机灭掉烟，悻悻打开车门。
“去安静奶奶家吧？我看你们都是到那去。”
司机发动引擎，得到翟潭“嗯”的一声，掉头离开。
“你怎么会跟着他们一起？没和其他几人吗？”司机问道。
“没有，我单独回来的，我的身份和那几人有点联系，他们正好要来，我就带他们来咯。”
翟潭语气平静，丝毫没有说谎话的负罪感。
翟潭：“谁让你在外面等我？”
司机愣住，笑：“果然啊，逃不过您的法眼，怎么看出来的？”
后面的人没说话，冷哼一声，逃避他的问题，想转过去？不知翟潭想到什么，也没在追问。
司机哈哈两声，“我还以为一号你看不出来这个暗语呢。”
轿车缓慢行驶，带着冷风。
“也许你做的在厉害点，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风铃。
［当风铃响时，你记得我在等你。］
看到风铃时，脑子里自动弹出的这句话，翟潭只当是一号自己的记忆，他猜是系统经过别的修补者获得的线索。
汽车驶过大道，马路两边栽有塑料动物假草。
翟潭舒服躺在座椅上，刷着手机，想解锁新消息。
但是啥也没有。
除了被翟潭下起的俄罗斯方块。
也不能说是他下的，是这手机自带的，只不过翟潭看见的时候停止下载了而已。
他很喜欢玩俄罗斯方块，虽然祀肆经常说很幼稚。
但他喜欢。
这是他为数不多喜欢的游戏，没有之一。
一路上，司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透过反光玻璃，翟潭清晰可见司机耳边的白毛已经蔓延至脖梗。
“你在看什么？”
晃眼间，司机身上的白毛又突然消失，就像是错觉一般。
“没什么，就是好奇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没法载树吗？”
司机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哪有这么容易啊，不过应该也快了吧？最近圣女那边仪式要开始，大家都忙着准备祭典大会。”
翟潭点点头，“确实。”
孤女镇黑白到简直可怕的地步，车辆远远脱离了繁华热闹的中心，朝着偏僻冷清的地方开去。
越开的久，周围就越冷清。
甚至远处不时传来几声乌鸦叫。
乌鸦展翅飞在无边的天空，翟潭视线一路跟随，最后目光定格在枯死黑色大树上。
天边也随之变得压抑。
“到了，一号。”
司机放下翟潭立马就走，没有过多犹豫。
像是规矩，又像是害怕。
不得不说，这贺安静不会是孤女镇受人敬仰的大人物，住处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这房子乍一看，可以说它是一头吞尽生气、又蜷伏的怪物，这里四处透露出不详。
不太寻常的白墙黛瓦，白色惨淡得如同裹上了一层朽烂的树叶，在阳光下刺得人晃眼。
黑却近似湿滑油腻的浓沥，似乎马上要滑下来。
屋檐分明如刀的残刃，切割着浮云与天色。
一半黑一半白。
几层楼高的房间，窗扉似困在黑夜里的夜明珠，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细察还可见其上遍布横七竖八的刮痕。
翟潭缓慢走上前去，拿出身份卡牌在大门墙上一扫。
“代号一号。”
一道机械音响起，大门缓缓打开，门底的枯叶被拖向一边，发出莎莎的拖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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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闻翮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