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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那我呢? 我不要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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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旋安嘴角上扬,坏点子生成!他看了眼庞琳秋,视线又转向那三人道:“个个杆在此处,是想加倍领训是嘛?”
“将军告辞!”
三人急忙撤离。
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庞琳秋立马感到不安,看了看四周,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又瞧了眼坏笑的彭旋安,心里更是泛起了不妙。
她转身要走,想着不负重跑三圈他应该不会说。要说,那她不得不找秦墨鹤这个靠山了。
她突然又被拉回来,她懵懵的看着他,“干嘛……”
“庞小姐要去哪里?”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问。
“一块领罚啊。”她垮着脸,又突然皱眉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是…想变着样…罚我吧?”她试探问问。
“我为何要罚你?”
“输了不就要领罚吗?”她朝后指了下出口,不是要跑圈吗?
他笑了:“我说一定要你去跟他们挨罚吗?”他摇头:“我可不要这个赌注,到时庞家主听闻他珍宝般的女儿在营中跑圈,他可要参十本我的折子呢!”
她甩掉他的手,“那你要什么?”
只见他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脸慢慢的凑近她,她脑袋猛的后缩拉开距离。她双下巴都要挤出来了,面前的人还在不断靠近!
她瞬间明白了!她慌了!连连后退几步,突然!她撞到了桌角!接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了。
她的腰被他紧紧手搂住,她被压到桌面坐着。
眼见那张痴恋的脸越来越近,她慌忙抬手阻住他的靠近,别过头“将军!你还是让我跑吧!”她欲哭无泪十分不情愿,更愿去跑。
腰间又一紧,双方的距离更贴近了,他将庞琳秋抵锁在那桌面。双手牢牢的撑住两边,以防她逃跑。她双手撑着桌面,扭头看着桌面,想着两边走不掉,要不要从桌面跑出去。
她下巴突然一疼,被他一手掐住了。她的脸被迫扳正面向他,她瞳孔缩小,迎面而来的是他的脸!她的唇被温柔的东西亲吻,又轻轻的被撕咬了一下。
她紧闭着牙齿,不让他伸进来。
她不断的挣扎,双手又被擒到后背去,她快喘不上气了!这个吻绵长又带着攻击性,不断的想伸入,想侵占着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抓着她想阻拦的双手。
彭旋安见进不去,便松开了她,一脸意犹未尽,他也缓了几口气。反倒庞琳秋不断的擦着嘴唇,干呕嫌弃,她缓了几口气后怒视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彭旋安抬手止住了她要扇过来的手,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柔情似水,饱富深情。
“庞小姐就这么……不愿我拿这赌注?”他邪魅一笑,鼻息又深重了几分,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的调戏。
她的右手被他抓住了,她更恼羞成怒了!“我说是这赌注了吗?!松开!”
眼前的猫气炸毛了,他没有去顺毛,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讨要:“庞小姐,赌注我还没要完呢。”
他双手继续撑着桌面,庞琳秋被困在中间无法逃!她咬牙,抬脚就朝他小腿用力来一脚!
他面露痛苦之色,冷嘶一声缓缓蹲下身抱住小腿。
庞琳秋趁着他捂腿的间隙逃了出去。
他这是真觉得疼,没想到她卯足了劲猛来了一脚。他起身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他整个人倒也没那么困倦感了。
他摸了摸唇,回味着刚刚的感觉,笑意越来越深,心也澎涌着凶。
随后回帐。
这一夜睡的倒轻快。
第二日一早,他想着要不要去找庞琳秋,想着自己昨日是否有些过了。
结果不一会帐外便传来了秦祥德的声,“旋安,我可否进来?”
“殿下进来吧。”
秦祥德看了看精神抖擞的他,不由询问:“军事这般紧,你昨日又是子时半才回帐歇息,怎么气色这般好?”
他寻了个椅子便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提提神。
他突然想到昨夜的事,含笑道:“昨夜心情甚好,睡的也甚爽快,气色便好了许多。”他活动了下身子。
他为之开心温柔轻笑,“难得你这般开心。”
他又想起正事,“对了旋安,琳秋今日一早便来我帐内哭诉,说你昨夜非礼了她。此事可真?”
“啊…”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呃…这……不算非礼吧,不过…是要个赌注。”莫名心虚。
他大概也明白了,苦笑“旋安,往后你莫要这般戏弄她了,我知她性。你恐怕要被她记恨一辈子了,再且你们已和离,理应不再往来接触。”
“我……”他莫名难过,“是我行事莽过了,我…”他如鲠在喉难说心里的酸感,他坐到了他面前。
“旋安,你说实话。是不是悔了?我不知你们之间因何缘由而离了,许是她耍了些性子故意想搅此婚,也许是你并不喜欢她。”
“琳秋她很好,我与她相识几年,她很像我的妹妹。只可惜皇妹早逝,要不然以她性子,还真想嫁于你为妻呢。”
他低垂着脑袋双手扶额,无奈不可相告为什么和离,“殿下,此事我自有数。”
“何数?对琳秋的喜欢吗?”
被莫名猜中的他,不知说什么,“嗯……一半吧…”
他惋惜道“旋安啊旋安,你是真犯了傻。你怎不想想,你可以纳那姑娘为妾,琳秋为正妻。何必两样皆抛了呢?琳秋贤良淑德可以替你分忧许多,她也会体谅你的。”
他双手挠抓头叹息,妾是她,正妻也是她!怎么说?
“殿下对太子妃都一心一意了,我怎能一心二用呢。我不过是学学太子殿下罢了。”
秦祥德差点咽住了,拒绝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需要我再向父皇求再赐一婚?”
他摇头,“不必了,是我负了她。何必再这样讨嫌呢。”他站起身,“殿下,训兵时辰到了,我且先离去了!告辞。”说完就要走。
他叫住了他:“旋安你先站住。琳秋受了委屈找我哭诉,我身为她哥,自是要罚你些什么的。”
“殿下直说便是,我无怨言。”
“你找她道个歉,再写五遍检讨言辞,写完后送至琳秋那让她检查。”
“…行…”有些勉强。
正午时光,营中传来军报,夜袭败了,出兵二千损了八百。他放下道歉的事,转头先处理此事。
接连几日他处理好事后,他想找庞琳秋道歉。哪呈想她一直躲着彭旋安,好像看见了他像看见了瘟神一样。彭旋安心里感到酸涩,想完成道歉这个任务更难了。
他虽日日能瞧见她人,每想近。她却早已察觉,躲避着他。
一日,庞琳秋开心的走入秦祥德的营帐。
却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在那杆立着。
她眼一眯一细细瞅,认出了那个人,她人一惊。
彭旋安怎么在这?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四周,营帐里的东西明明都是她心心念念的墨鹤哥的啊!她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走错营帐,怎么就……撞见了不该见的人。
彭旋安听见声扭头就瞧见了她,莞尔一笑,赶忙打招呼“庞小姐,许久不见。”
“你怎在这?“
他好像帐篷的主人一样,悠悠道:“我在我的营帐里不很正常吗?”
“这不是墨鹤哥的营帐?!”她蹙眉有些怒。
他向她走近,庞琳秋后退几步,警惕看他。
她如此提防自己,他看的心里发酸“又来找墨鹤…学书?”他一手叉腰,视线落在她怀里的书籍。
她怀中紧抱着一本书,谨慎的打量他观察他,生怕他再靠近“你何必多管?你为何出现在墨鹤哥营帐内?
“嗯……”他沉吟了一会,食指弯曲托着下巴,乱讲“祥德他怕鬼,不喜欢一个人睡,所以我就来陪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么蹩脚的理由,她死也不会信。
只见她面上带着职业假笑容,“将军,你怕鬼直说便是,何必扯墨鹤哥进去呢?”
他不想理会这个话题了,“你日日来找他学东西,为何不来找我?我又不比他差。”
她鄙夷瞧他“你教的能有他好?就算好,你又不是他。”
给他说气了,他指着自己的胸脯轻声质问“那你说,我哪里比他差?”
她眸子上下打量了下他,直接点明:“你没他好看,没他温柔,哪哪都没他好!”
这话如针般直直的扎进他的心,他心一滞感觉难受,他面色难堪声音低沉,一字一言都透着醋意“你就如此喜欢他?那我呢?”
他声音低落:“…你难倒就…就没动过一点心吗?”他真的觉得眼前的人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真的太令人伤心了!
“……”她垮着脸,她眸子动了动,轻声道:“也不是没动过一点心。”她顿了一下“……杀心倒是有的。”
“……”他眉头都要拧成一块了,黑着脸“庞小姐!你当真……”
话突然截止住了,突有脚声临近。
随后帘子被撩开一角,秦祥德正和刘琅轩聊着天,扭头看向帐内的情况后又赶忙放下帘子,带着刘琅轩离开了现场。
庞琳秋呆在原地一会后,回过神想赶忙出去追秦祥德,又被彭旋安给扯住衣角离不开。她怒,“松开!要不然我喊非礼了!”
他不松,低着脑袋,睫毛微颤,他心情十分复杂!好乱!好迷茫……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很不愿她为了秦祥德而抛下他……她曾百般设计讨好他,为了就是能离开他!他就这么不堪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她不可,明明他有权有势,能得到更好的女人,他却偏偏遇见她走不动道……
她见他没有要松开的动作,咬牙将衣角从他手中用力抽离!赶忙离开了此地生怕彭旋安又像上次般。
衣角被抽离了,就像风筝断了线,断了他与她的联系……
他平复好心情后,咬牙扭头离开了这伤心的地方。
对呀,我何必局于她一人呢?京中比她好的女子多的是,何必呢!
一个月过去了,彭旋安带军攻下了三座城池,战绩显赫损兵甚少收获颇丰,圣上听闻龙颜大悦。但二人关系没有太好的进展,秦祥德也开始为二人的关系而头疼……他恨当时的自己没有去劝架。
十一月,天气寒了下来,空中时不时飘荡着晶透的霜雪,枝头堆积着微霜。
秦祥德为了缓和二人的关系,便提议去雪林猎兽或是逛逛。庞琳秋也没多问,只因这是他提出来的,她正沉浸在自己能和墨鹤哥手牵手散步……却没想到当天!当天!有个电灯泡!
她本以为是两个人的事,却没想到是三个人,她瞬间没了好心情。但奈何秦祥德在,她只好将厌烦的心情咽下去,换上嘘寒问暖的神情,她对彭旋安道:“弘胜将军,你身子好些了吗?要是没好的话,不要硬撑一块去,好好休息休息!”她隐晦的暗示他,能不能别来!
彭旋安瞧了眼她,他怎么不懂这话的暗示?可他偏偏要跟她做下对,面色冷淡声音冷冷:“本将无碍,谢庞小姐关心。”
二人的语言生疏,卑尊分明,秦祥德无奈的看着两人,一身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