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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隔天林泠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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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泠起床后,睡眼惺忪地踩着拖鞋走到楼下吃早餐,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昨晚因暴力留下在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就算这样凌乱,他这次竟记得要穿上白色衬衫。
陆盛九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听见林泠走来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林泠扫了一眼今天的早餐,发现多了一道甜点摆在他经常做的位置前—是一份芒果蛋糕。
林泠自从来到陆盛九家里后,便对家中厨师做的食物格外喜欢,在他眼里,每天的饭简直每天都在享用豪华晚宴。
他坐下来后便率先享用起这份甜品,一边吃一边不忘跟陆盛九搭话,“先生,这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林泠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含糊着说道。
陆盛九抬头看见林泠这幅模样,只微微点了点头表达肯定。
林泠在吃完这份芒果蛋糕后,已经撑得肚子圆鼓鼓了。等他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皮肤时,被皮肤上突然冒出的一大片红疹惊讶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自言自语说着“这是什么呀?”
陆盛九听见他的话后也注意到了他手上长出的红疹,抓起他的手来看,像是过敏的样子。
林泠对芒果过敏是他没有想到的,过去白怀风喜欢吃芒果蛋糕,于是他便让家中厨师早晨做好蛋糕。
“去换衣服”陆盛九带着点命令的语气。
林泠此刻还蒙在鼓里,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但是看到陆盛九黑着脸看向自己时,他也老实的没再继续过问,赶忙上楼换好衣服。
林泠被确诊为过敏症状,需要在医院输液。
陆盛九找到通讯录里x研究所的电话打了过去,当听到研究员的声音时,陆盛九感到有一些愤怒。
“为什么林泠会对白怀风过去喜欢的食物过敏?”陆盛九声音带着些许压迫感,“从看见他开始,他就有很多跟白怀风不同的地方,这就是贵所当初像我承诺的‘几乎完全相似’吗?”
研究员想向陆盛九解释什么,但没等他开口,陆盛九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横冲直撞,林泠蜷缩在VIP病房的躺椅上,输液管里的液体正缓慢侵蚀他的血管,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男人慢慢靠近他,阴森地笑着,“林泠,你迟早也会和我一样”说完,他的脸忽然变作一团模糊的黑影,朝林泠扑来。
林泠睁开眼后还沉浸在噩梦的惊恐中,发现陆盛九居然在躺椅旁边看着自己。
“怎么了?”陆盛九问道
林泠此时面色苍白,他动了动自己干涸的嘴唇,“我梦见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人”
陆盛九听见这句话后站了起来,走到林泠旁边,“哦?”
林泠看见陆盛九感兴趣的样子,便赶忙向陆盛九描述起自己的梦境,越说语气越激动起来,陆盛九在一旁沉默地听林泠说完这些话,他目光对着林泠的眼睛,"你不是对之前很好奇吗?"
林泠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等到护士将针管拔出后,陆盛九突然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林泠想也没想便答应了,等他上车后,陆盛九突然从一旁取出一个面具,伸手递给他,“带上这个”
林泠有点疑惑,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还要带面具的话,是不是要带自己参加什么舞会呢?林泠心想。
他乖乖地带上面具,转头对着陆盛九展示自己的新面孔,陆盛九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便没再说话。
一路上,林泠认真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等窗外的风景由繁华的高楼变成了荒芜的野山时,他慌了。自己再傻也认得出来这是一座荒山,四周都是幽森的树林,连一个住户都没有。
林泠在内心幻想出无数个可能,“不会是陆盛九发现我失忆后变蠢了想灭口吧?”
他想着想着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太害怕了,林泠觉得陆盛九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等车停稳后,林泠缓慢睁开眼,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像是庄园的地方。他紧跟着陆盛九往前走,离他不超过五厘米,马上就要贴上去了。
直到陆盛九带着他走到一个石碑旁,当林泠看到这个石碑上的照片是自己后,被惊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陆盛九的怀里。
林泠此时感到一股极度的恐惧感,他不知道陆盛九这是在干什么,已经提前为他做好纪念碑了吗?
他抬头去看陆盛九,发现陆盛九正盯着那张照片,以一种之前从未流露出的哀拗的表情,此时正近黄昏,天空呈现暖掉的橘黄色,在这座荒山上,群鸟肆意地飞着,发出阵阵啼叫,他就这样看着陆盛九直直站立着,一动不动。
看着陆盛九这样,林泠的由害怕变得担心,开始担心陆盛九太过伤心,他不再去幻想陆盛九要将他灭口的事,他自顾自地认为那座石碑是陆盛九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了为他而立的,林泠竟生出一阵心疼陆盛九的感觉,这么久过去了,陆盛九是否一次次地一个人到这座荒山上去探望自己?他也许很伤心很孤单,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一定很痛苦。
想到这儿,林泠由背靠陆盛九的姿势转变为面朝他,他抬起双眼,发现陆盛九正看着自己,林泠轻轻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了陆盛九,两人的身高差距过大,林泠的头只能倚靠在陆盛九的胸膛上,他偏过头去,用脸颊轻柔地贴着陆盛九,双手环绕在陆盛九的腰侧,声音落上了几丝心疼,“没事了,我回来了”
陆盛九低头看着这颗在自己怀里的毛茸茸的脑袋,他的脑袋有一阵空白,伸手去摸上了林泠的头发,林泠感受到他的鼻息此刻正在自己的头顶蔓延。
墓园空旷的仿佛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响,两颗心脏就这样相隔着彼此炽热的身体而各自猛烈跳动,落日的余晖下,太阳也似乎想用最后一丝光芒照耀这对人儿,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像一切没发生过那样。
他们很晚才回到家里,管家出门迎接二人时,发现陆盛九和林泠十指相扣地牵着手,内心不免燃起一阵欣慰,他热情走过去,询问道“先生这是去哪儿了?”
陆盛九面对管家的热情询问,也没想撒谎,“去了溪山”
管家听到“溪山”两个字后,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但他还是极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变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笑脸,“饿了吧?我吩咐王姨给你们煮东西吃”说罢,麻溜地走进去喊起了王姨。
林泠也察觉到管家的表情变化,但陆盛九牵起他的手进屋后,他也便忘了。
回屋后,林泠先去房间浴室洗了个澡,洗完后脑中突然冒出来新念头,他走出房间,走到陆盛九的主卧门口,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环顾一周发现没人后,林泠将目光锁定在那间发出沐浴水声的洗浴间,他刚走到门口,洗浴间的门便打开了,林泠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男人未着片缕的上半身,因为刚刚洗完澡,他的身体上还流着几滴水珠,从胸膛一直淌到腰间的浴巾下方。
林泠正处于看呆的状态,陆盛九一把将他拉过来,转身走进了浴室,宽阔的胸膛将林泠压在了洗手台上,林泠感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抵在了他的腰间,不禁小声地嘶痛了一句,为保持平衡,林泠只能将手搭在陆盛九的肩膀上,两人面对面地看着对方,
“胆子大了?”陆盛九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嘶哑,林泠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没有,我我只是刚刚想进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陆盛九的脸越靠越近,林泠无措地将头偏了过去,陆盛九看见他此时这种害羞的模样,不怀好意地猛然将扶在林泠背上的手轻轻一松,林泠感受到一股失重感,吓得双臂收紧,从搭在陆盛九的肩上转为搂住了他的脖颈。
陆盛九一手握住林泠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厘米,他能感受到林泠此时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正均匀地撒在自己的喉结处,于是陆盛九伸手把林泠的头往上抬起,浴室的水汽弥漫,林泠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陆盛九又注意到了林泠的那颗痣,仿佛像标志物一样提醒着自己,陆盛九紧紧凝视着那颗痣,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白怀风的脸。
“滚!滚远点!”白怀风对着陆盛九近乎撕心裂肺地吼着,陆盛九将人禁锢在这间浴室的洗手台前,使劲掐着他的脸,“白怀风,你就这么想让劳资滚?”说着低头用手抬起白怀风的脸颊,猛地亲上了他的嘴,白怀风不停挣扎着,他咬在陆盛九的唇上,血腥味蔓延在双唇间,又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打在了陆盛九的脸上,陆盛九摸着自己有点红肿的脸颊,气地一把扯开了他的衣服,将白怀风转了一面,自己在他的身后,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反剪地握住,一只手强迫他抬头看着镜子,陆盛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白怀风,你看看自己这个sao样,你TM装什么清高?怎么?真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画家啊?”白怀风痛苦地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仿佛已经熟透,他已经听过很多遍这种侮辱,而如今这些话还是如利剑般刺痛并提醒着自己:自己不过是陆盛九豢养的一只宠物,他哀怨地闭上了双眼,又如之前一样等待一场风暴的降临......
陆盛九回过神来,看见林泠此时正以疑惑又担心的神情看着自己,心中恨意还未消散,他猛然低下头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吻上了林泠的唇,林泠也甘愿承受着这个暴力的吻,陆盛九像白怀风对他那样去撕咬着林泠的唇,每一下都充斥着恨意,林泠却并没有感觉到这份恨,他只能笨拙地去回应这个吻,并用手轻轻拍打着陆盛九的后背,像是安抚一样。
在结束这场亲吻后,林泠摸了摸自己带雪的嘴唇,又伸手去触摸陆盛九的双唇,再次回以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