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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7 ...
“郡主恕罪,未能留下活口。”为首的侍卫跪地,身后乌拉拉的跪了一片,没人手中抱着的刀都沾着血,多的甚至还在往下滴。
没太意外,张流徽扫了一眼,确认没少人后,无所谓地摆摆手:“去休整,擦完剑的帕子丢到一起就地焚烧。”
一番耽搁,不说休息,天也泛起白光。
张流徽双眼酸胀,好想就地躺下,有一瞬,又在后悔,怎么就选了萧共秋做郡马,怎么就跟着出京了。
她承认,萧共秋有几分姿色,穿得破烂也难掩的姿色。
知道以后的郡马是他后,她还想过,萧共秋换一身锦衣是不是会更好看?
事发算突然,她自然不会承认是她突然的想法。
穿红衣,是为靶子。
这也很符合她清河郡主张扬的性格,新婚,着红衣有什么错吗?
张流徽再次摆头,想要将一袭红衣,面如冠玉的男子甩去出。
有些人不能想。
萧共秋端着金器过来,昏昏欲睡的女子宛若没发现他,有些私心的贴着坐下,“天冬做的吃食,莫老说沈兄已醒,稍作休息就能再次启程。”
余光盯得仔细,女子依旧闭着眼,只是在他走近的一瞬间,手轻轻搭在了腰间长鞭的手柄上,却在他坐下的那一刻,松开了。
萧共秋心中不知怎么,突然有些高兴。
这是拿他当自己人了。
想着,他抬手,很自然地想揉一下她的脑袋。
刚伸出去,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扯出一抹淡淡地笑,不知和她说什么,找了找话题:“梧州那小童早就醒了,郡主打算作何?”
“是他有鬼又不是我。”
自然,慌的也不会是她。
张流徽感受着那熟悉地气息,无比自然地脑袋一歪,身子顺着方向软下去,有些干的唇张开,发出‘啊’地声音。
萧共秋一手端着金器,指尖捏得泛白,僵硬着舀出一勺清粥,嘴唇边轻轻吹了吹,这才垂下眸将汤匙放到那对他格外放心地嘴边。
汤匙贴上,两张唇瓣合拢,两三下便吃完了。
如此反复,萧共秋变得熟练。
喂完一碗,颇有些上头:“郡主再用些?”
张流徽就这么倒在他的怀中,轻轻摆摆脑袋。
其实是有些热的,可实在太累,萧共秋送上门来伺候,她自然接受,他这郡马当得颇有情商。
合该伺候她。
萧共秋一垂头便能瞧见那圆乎乎的脑袋,发丝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连日赶路,他们都有些轻减了,不知道郡主靠着搁人不?
还是要用吃一点,到了苏州得找莫老看看该吃什么药。
张流徽头上扎着的红绸有些松了,看了看,他就动了手,女子发髻他不会梳,这简单地盘发他还是会的。
刚上手,萧共秋顿了顿,发现没叫停,他就继续了动作。
乌黑的发丝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中缠绕,黑与白形成对比,看得人眼热。
张流徽就这么半倚在他身上,仿佛任由他摆弄,萧共秋不由地便多想了,若前些日子洞房花烛夜他…主动些,郡主是不是也不会反对?
越想,萧共秋越觉得亏了。
郡主是该生气,他现在也挺生气的。
“好了么?”
手搭在那青丝上,意识到他已想入非非,硬生生收了回来。
张流徽直起身子,抬手摸了摸扎好的头发,有些意外地看去:“没想到你还会扎发。”
萧共秋手抵在唇边,想到了什么,解释道:“萧家村那些小童,正是调皮的年纪,来我这上学,课间也能将头发玩散了,总不能指望五加替他们梳头。”
也不好让那些小童披头散发的回去,他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多梳几次,自然就熟练了。
张流徽也没多想,点点头,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走吧,到了苏州我要好好睡一觉。”
萧共秋才是钦差,这是他的差事,至于造反一事,手底下这么多人,她只用吩咐就成。
还是那句话,只要她一天是清河郡主,一天是皇室的人,到了灾情的地方,就是定海神针,只要她在,百姓们就会有希望。
上马时,那小童在莫云怀里,依旧闭着眼,仿佛还昏着似的。
张流徽叹息,还真是小孩。
方才吃了清粥,嘴角的饭粒都未擦干净,在这装什么呢。
莫老也跟着玩起来了,装模做样的对她眨眼睛。
一把年纪了,装嫩。
一行人再次启程,沈德夫和谢则玉一起在后面慢慢来。
坐在马上,马快速奔腾,周边的景物都看不清晰,这时张流徽忍不住想,沈德夫二人并未和她一道,背后的人还会派人来灭口吗?
其实她更好奇,在知道自己派出来的数百人悉数被杀后,会不会气到吐血?
想着想着,就到了苏州。
苏州刺史知道他们要来,早已在城门口迎接。
那人干瘦,眼袋都快掉到嘴边,见到一匹匹快马而来,忙上前:“参见清河郡主,萧大人!”
张流徽拉起缰绳,可没理他,反而对着身边的南星道:“即刻传信,让皇舅舅看看,京中哪些人近日脾气不太好。”
声音没刻意压低,苏州的官员都能听见。
苏州刺史一顿,扬起笑脸走了过去,一道身影立在他面前,打眼一看,红衣钦差冷着脸,沉声问道:“吴大人可在?本官与他多日未见,也不知他身体可还好。”
倚靠在马身上的张流徽听见,也跟风问道:“对了,刺史可看见了谢则玉和沈德夫?昨日我收到安远的信件,说她郡马失踪了,让我帮忙找找。”
苏州刺史满头大汗,腰躬得更下去了,“这,这…”
“回郡主,下官并未看见过谢郡马,至于沈德夫,何许人也?”刺史擦了擦额角的汗,脚尖一转,对着萧共秋又道:“回大人的话,吴大人…吴大人,哎…”
“不瞒郡主和萧大人,本州旱灾着实严重,刚起的时候还好,官府有粮旱灾也没这么严重。可后来,灾情加重,官府这边也无能为力,群愤渐起,吴大人下村安抚百姓,可,可就…”
刺史唉声叹气,别开脸不愿再谈。
他身后的一个官员声泪俱下地接过话:“不知哪个刁民,扔了块石头,砸中了吴大人的头,当场出血了!”
“回来后没多久,吴大人就气绝身亡了。”
“吴大人是好官啊!”
“是我们没照顾好吴大人,要是早点发现吴大人身体不适,早点劝他看大夫就好了。”
一张张嘴脸,之恶心。
张流徽上前,伸出指尖扯了扯萧共秋地袖子,在他回头时,微微靠拢,低声道:“要不要我直接把他们都杀了!”
低垂着头,认真听地萧共秋一惊,又觉得这确实是郡主的做法。
这些人吵闹得着实烦躁,说话那几人假的不能在假。
他一个人来,这样敷衍还有得说。
他不过一届寒门,就算是京官又怎样?这些人的背后,势力之大,有人作保,不会怕他。
这些,早在京中三年为官,他已习惯。
可郡主在这,这些人的胆子未免太大。
萧共秋侧身退后,把位置让给郡主。
张流徽满意,一手搭上腰间打鞭手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对着那刺史虚假的脸抽了过去,‘啪’地一声,清脆且见血。
“全都给本郡主拿下!”
身后侍卫闻声而动,苏州守城的士兵根本不敢动,不过片刻,那些嚷嚷着吴大人是好官的官员就被侍卫们压到了张流徽面前。
刺史依旧在最前面,看着自己的打出的痕迹,张流徽拉着萧共秋过来,“你觉得这一鞭怎样?有没有进步?”
那需要夸奖的语气,眼睛也亮亮的。
萧共秋笑容温和,抬手拉起她握手柄的手,有些发红,皱着眉:“可以交给南星他们的。”
“你就说我有进步没。”语气变得危险。
萧共秋点头:“当然,上一次我看过礼郡王的伤,郡主一鞭没这么大威力,且位置没怎么找准,有些偏,如果能再往左移一点,那会更痛不欲生。”
疼得要昏过去的刺史:郡王也打?
还点评上了?
心底开始发虚,为何不听上头的话,要招惹这煞星。
刺史吞吞唾沫,压下心底地恐惧:“郡,郡主,不知下官,下官等人做错什么事了?”
张流徽蹙着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非得是你做错事,本郡主才能动手?”
刺史:?
萧共秋让她显摆完,这才放大声音解释道:“谢郡马与沈钦差在苏州被害,王刺史不知其罪为一;吴大人身为知州已然去世,京中未收到官员上报,王刺史作为一州官职最高的官员,管辖不严,其罪为二;前边王刺史自己也说了没照顾好吴大人,此罪为三;最后…”
萧共秋微微一笑:“对郡主不敬,罪为四,当死!”
刺史等人:???
王刺史被南星堵着嘴,不然真要破口大骂。
现在一州刺史还能有什么权力?
他不过是个虚职,说好听点是个刺史,说难听点是个吉祥物,再难听点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累赘!
王刺史脸色骤变,是他想当刺史的吗?
还有,他何时对郡主不敬了!
王刺史等人的表情太过明显,萧共秋却没有再为他们解释的必要了,那些话都是说给士兵百姓听的。
郡主可以不在意名声,但他不能当作不知。
张流徽再次上马,不耐烦地催促:“你愣着干嘛呢?进城啊,要审你自己去府衙慢慢审。”
眼看着上官都被抓了,此时苏州官职最高的苏槐县县令,谨慎上前:“知州府空着,下官这就派人收拾。”
张流徽挑眉,这人可真上道,问了句:“你叫什么?”
“下官许岩,任苏槐县县令一职。”
刺史只是虚职,等同于权力被架空,真正有权的是知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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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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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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