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第一份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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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余苔话脱口而出，说出来了才反应过来这话太过生硬，他停下手上执着的气球，抬头偷瞄了眼柏淞。
柏淞是被他的话噎到了，但他理解楚余苔的想法，自然不会生气，反而脸上还挂着笑意，见楚余苔心虚的模样更乐了。
他瞥了眼电子果蝇的位置，这时候人多光线又昏暗，嘈杂的人声下这种设备录不进低声说话的声音。
他等两个设备都离得远了些这才解释道：“穆浅浅的老板是这条街的房东，这一整条街都是他们家的，最近洗猫洗狗的很多，他们忙不过来，他们店里要人，你老板应该会重新排班让你过去搭把手，到时候街上其他租他们房子的店也会出人帮忙。”
楚余苔手上做着另一个翅膀，手动作的时候背上的气球翅膀也一扭一扭的，他问：“那不是应该请兼职吗，让其他店的员工帮忙，其他店没意见？”
“听说他们租门面的时候是包的物业费的，所以他们那边借人老板都很爽快。”柏淞道。
楚余苔恍然大悟点头，对这个说法倒也能接受。
他手上的气球翅膀总算做好了，和他背上这个是同一个款式的，只是他背上那个是浅绿色的，这个是深蓝色的。
他将手上的气球翅膀递给柏淞，“你也戴一个？”
柏淞看着楚余苔背上那个翅膀，他身姿修长如松竹，又瘦削，背上的翅膀在他身上显得融洽又可爱。
柏淞低头看了眼自己比楚余苔宽了许多的肩膀，两个人身形间就差了一个手掌的宽度，这翅膀装他身上，和边上一直绕着飞来飞去的电子果蝇有什么区别？
柏淞沉默，对上楚余苔期待的眼神，他心一横，戴！
柏淞肩膀确实比楚余苔宽硕许多，楚余苔掏出气球条，好几个接一起打结做成条简易的皮筋，再给柏淞戴上。
两个人戴着同款不同色的气球翅膀，楚余苔这边戴着是卖货的，吸引了好几个想要同款的女生。
柏淞那边刚戴上就吸引了一众粉丝的目光，纷纷开始录视频。有些不追星的见到了，也停下来看两眼再走。
柏淞在楚余苔边上卖着毛绒玩具，见楚余苔也低着头憋笑，他无奈地也轻笑了下，边上对着俩人的镜头越来越多，他知道楚余苔不太喜欢镜头，往前两步尽量挡住了些楚余苔的身影。
他见聚上来的人又多了起来，顺势推销起自己摊位和楚余苔摊位上的货物，两个人又是一笔大的进账。
两个人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带来的货都卖得差不多了，送走了最后几个顾客，各自收拾了下摊位准备回去。
楚余苔手上还留着一个花朵形的气球手杖，刚才收摊的时候好几个小姑娘路过停下来，居然都没卖出去。柏淞多看了两眼这花朵气球。
走到了停摩托车的地方，戴着蝴蝶翅膀不好坐车，两个人把背上的气球翅膀摘下来。
柏淞看着绕着他俩尽职尽责的电子果蝇，又想到出租屋房顶上每天十二点才关的摄像头。
两个人说是独处，却时时刻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平时最享受镜头的柏影帝也第一次有了厌烦的时候。
柏淞先关了自己的电子果蝇，他道“先收起来吧，等会儿开车别跟丢了。”
楚余苔也跟着收了自己的。
弹幕上连刷起满屏的问号：
[柏淞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可是电子果蝇啊！]
[想下班直说！别拿这种理由糊弄粉丝！]
[楚余苔你干嘛这么听话！！！拿出你之前拽哥气势来啊！]
摩托车旁，楚余苔帮柏淞拿着他的那个气球翅膀，将两个翅膀抓同一只手里，他晃了晃手，“这个是只有你和我有的，小鱼没有。”
柏淞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楚余苔的动作，他问：“这和纪渝那小子有什么关系？”
楚余苔道：“你中午看见小鱼的手机和我们两个的是同款，不是不太高兴吗。”他将另一只手上的手机摇了摇，连带着手上那朵花也摇头晃脑的。
“这个翅膀是我和你独有的，是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
柏淞没想到中午自己那点小心思全被楚余苔看穿了，他一想到今天晚上，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和楚余苔两个人，当着直播间这么多人的面，穿了一整个晚上的情侣装？
他人都快飘了，声音尾调都和平时讲话不一样，“你特地给我做的？”
“嗯，还有这个。”楚余苔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气球花举起，“这个也送给你。”
他稍有些难为情，这些东西总归是有些拿不出手的，他道：“都不值什么钱。”
柏淞接过花上上下下打量抚摸了许久，他郑重其事道：“我会好好保存的，花和蝴蝶翅膀。”
楚余苔被他这严肃态度搞得更不好意思了，他声音微不可闻道：“过两天就漏气了……”
柏淞摸着花，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漏气了也会好好留着的，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还没有给你送过礼物。”
说道最后他还在内心自我反省了下，怎么忘记给楚余苔送礼物了。
“不、不是。你之前不是给我付了医院的检查费用吗。”这笔钱和这两个气球比起来天壤之别。
他话音未落，柏淞拉住了他的手，把人拉近了，看着楚余苔的眼睛极为认真地一字一句道：“宝宝，那些只是钱，不是礼物。”
他认真的神情叫楚余苔哑然，这幅对钱财毫不在意的态度也叫楚余苔茫然了片刻。
柏淞摸了又摸，这才把手上的气球小心翼翼地收到了编织袋里，交给了楚余苔拿着。
“我很喜欢你给的礼物。”柏淞道。
楚余苔见他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柏淞一路乐回了出租屋，躺在床上看着桌上摆放着的两个气球，越看越开心，他抓起手机拿着两个气球躲进了卫生间。
他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先发到了和爸妈姐姐的四人小群里，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点也没人理他，他想了想又翻了翻，纪渝发一张，章有信发一张，卓飞扬……也发一张。
一连发了好几个人都没回，柏淞直接给章有信打了视频电话，其他几个可能是睡了，章有信这个点却还没下班，可以骚扰。
“喂？”视频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估计是没看清屏幕先接了，屏幕先是乱七八糟一团，然后章有信才拉远了手机，露出了脸。
“这么晚了怎么了？”他神情有些疲惫，辛苦加班到半夜，见到柏淞这张脸就不高兴。
柏淞看了眼他，皱眉：“你在哪儿呢？”
章有信累得面无人色，脸白得跟鬼一样，“警察局呢，何迟边上那个小跟班，我去查了，名字叫吕向前。”
章有信把吕向前的情况一一说明，恼道：“我们这边慢了一步，我今天中午的时候查完的资料，立马就带着照片来找的警察，结果查彬那边亲属找了律师，正好赶上他和律师聊。等他们聊完，我让警察给他看照片，这孙子眼睛都没往照片上扫就说不认识。”
章有信停了下，大喘了口气，“估计何迟那边也找人了，查彬这小子之前还说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嘴边上的痣了，结果中午见完律师就能描述对方面貌了，警方那边也出了侧写画像，今天晚上就抓到了人，我也就是因为这事来的，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柏淞听完这话，忍不住皱眉，星火娱乐也不全是蠢货，这事办得滴水不漏，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星火处理这种事情的专业性。
“我帮你联系人，和你一起处理，工作室的员工这两天也辛苦了，月底都发奖金。”柏淞道。
有老板这句话，章有信心里也有了底，按着眉心的手也松开了，对着屏幕问道：“你打电话过来是？”
柏淞把手伸直，手机离得远把他现在的状态全都拍了下来，他坐在浴缸边上怀里抱着两个轻盈又硕大的气球玩具，柏淞超不经意道：“看见这花了吗。”
章有信又捏了捏眉心，“楚余苔送的？”
柏淞打了个响指，他前前后后拍了好几个角度，“你瞧，他是不是做的很用心，他只是胆子比较小不知道怎么回应情感，不是不喜欢我。”
“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送他点礼物？送花怎么样，他送我气球花，我也应该送他真花。”
“你现在没钱。”章有信恶魔低语。
“送束花能有多少钱，我身上留个吃饭的钱就够了。”柏淞说干就干，拿着手机就搜花店，一连看了几家，今天晚上摆摊赚的连半束花都买不到。
章有信瞧着屏幕里柏淞的表情，就知道柏淞没挑到满意的。
柏淞对生活品质要求高，小到纸巾水杯，大到房子车子，无一不是最好的，送礼物自然也要挑最好的，这价格肯定低不了。再加上他送给楚余苔的，肯定不想凑合，这一束花没个小千下不来。
“怎么样，买不起吧。”章有信幸灾乐祸道。
柏淞沉默，他盯着章有信，“这样子，你找人帮我买束花，我把要求等会详细的发给你。”
“我给你买？你这不是作弊吗，节目不让这样子花钱。”章有信抗议道。
“对，你给我买，我不给你钱，不算花钱。”柏淞一锤定音，“明天你这样子给我送过来……”
……
临近十二点，躺床上的楚余苔划着手机，找着有没有什么其他赚钱的方法，他想和柏淞说句晚安，在聊天框和搜索软件内来回划了好几次都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说，手一滑点进了柏淞的朋友圈。
柏淞朋友圈在两分钟前发的最新的一条，是一张像素很低的照片，这手机配置不好，柏淞认真拍了半天也只拍成了这样子，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支圆滚滚的花搭着同样圆滚滚的蝴蝶。
配字：这样就能永远保存。
楚余苔盯着这张图片，心头暖意纷涌上来，手机上适时弹出消息。
[柏]：来来回回这么多遍，那我来说吧。
[柏]：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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