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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探病 风波。 ...

  •   芙蕖有点紧张,她笔直地站在床前,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门外。

      玉蘅抽了抽嘴角:“......你是怕她打我吗?”

      芙蕖一呆,笑了起来:“怎会。”她定了定心神,心道,昨晚的事,只有她一人看见了,谢四小姐不知情,应该不会为难我家小姐,她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玉蘅慵懒的声音问她。

      “你说,若是我俩打起来了,让之会帮谁呢?”

      才落下去的心脏顿时又提了起来,芙蕖猛地回头盯着玉蘅:“小姐,莫要冲动。”

      看着芙蕖紧张又故作镇定的样子,玉蘅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歪靠在软垫上:“我可没力气打她。”

      “......”

      眼风一瞥,就看到一抹水蓝色的裙摆荡进了眼底,芙蕖站好了,淡定地行礼,搬来了春凳放在床前,自己死死守着床边。

      “阿玉,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谢柔则秀气地坐下打量着玉蘅,关心问,“昨天让之送我回家时还好,怎么就病了?”

      方才玉蘅才病恹恹的,此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充满了斗志,偏她歪歪一靠,轻轻抬眼,弱不禁风的模样别有一番妩媚的娇柔:“昨晚不小心不掉进了水里,让之抱我回房时吹了风。”

      谢柔则笑靥微僵,很快掩去:“那真是让之照顾不周了,毕竟他是男人,又身居高位,总有涉及不足之处,日后我会帮他一起照顾你的,也好全了他对你父亲的承诺。”

      玉蘅抿唇:“不敢劳烦四小姐。”

      “怎会麻烦,毕竟我与让之快要定亲了。”谢柔则低头一笑,恰如其分的娇羞,又抬眼郑重道,“他的责任便是我的责任,你不必有负担,你知道他重诺。”

      承诺,责任,负担,每一个词都刺在玉蘅心尖,把这些年裴让之对她的好都落在该处的位置上。

      玉蘅厌烦了,凉凉道:“可昨晚我问让之,他没说要和你定亲的事啊。”

      谢柔则抿唇一笑:“你毕竟只是他的侄女,男女之事,他和你细说岂不是越界,当初是我执意退婚伤了他,如今婚事再提,我们都想慎重些,他不与你说也是情理之中。”她起身,温柔地拉起被角,帮玉蘅盖上,人已经凑到她的耳边,轻柔的嗓音变冷,用只有玉蘅一人听到的声音,“你不过就是他甩不开的拖累罢了,他怎会和你多说?”

      玉蘅脸色骤变,厌恶地用力一推。

      **

      姚知节正坐在裴让之的衙署书房喝茶,就听到裴让之冷淡的声音问道:“在清醒的情况下,一个女人主动亲一个男人,代表什么?”

      姚知节刚喝到嘴里的茶一滴不剩地又流回了茶杯,目瞪口呆地看着裴让之,裴让之掀眼嫌弃地瞥他一眼,让人换了新的杯子。

      “谢柔则亲你了?”他震惊问道。

      裴让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姚知节:“我有提谢柔则的名字?”

      姚知节审视地看着他,见他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也坦荡平静,倒真不像是在说自己,看戏的光暗了暗:“那当然是爱极了这个男人。”

      “爱极?”裴让之神色未变。

      “哦,如果这个男人是你就不一定了。”

      “怎么说?”

      “就冲你这模样这权势,女人就算不爱你也愿意亲你。”

      裴让之指腹在桌面敲了敲:“如果这个女人喜欢的是另一个男人呢?”

      姚知节眯了眯,再都审视一番裴让之,还是看不出有任何东西,理所当然道:“那就是贪恋你的权势地位。”

      半晌的沉默,裴让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底座磕出的声响有些刺耳。

      姚知节心尖一跳,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裴让之冷冷道:“我准备让刑部准备一个厨娘每日给越崎送饭。”

      姚知节恍然:“你想用美人计撬开他的嘴?在他最狼狈潦倒的时候,美人是唯一的安慰,再慢慢击溃他的心防。”

      陈错突然闯进了书房,满脸焦急:“爷,府里出事了!”

      裴让之赶到寄欢小筑时,只听到房里一阵嘈杂,进进出出的丫鬟面色紧张又害怕,他目色一凛,快步进了房间。

      谢柔则正坐在罗汉床上,手臂上全是血,府医和丫鬟忙着给她止血包扎,有人看到裴让之,惊惶地下跪行礼,一时间房里更乱了。

      裴让之拧眉第一时间朝床榻位置看去,玉蘅趴在床边,面色青白毫无血色,芙蕖正伺候她漱口,一手拍着她的背,眼圈都红了。

      “怎么回事?”裴让之压着怒火,语声森然低沉。

      谢柔则的丫鬟式微“噗通”跪了下去,哭诉道:“相爷,您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小姐好心给玉小姐盖被子,玉小姐狠狠......”

      “住口!”谢柔则厉声制止,抬眼看向裴让之的脸色还见虚弱,“让之,我没事,只是伤口裂开了而已。”

      “小姐,明明是玉小姐推了......”

      “还不住口,谢府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谢柔则再次制止,式微闭紧嘴巴不服气地低下头去,谢柔则握住裴让之的手,“这丫头放肆了,让之你别怪她。”

      一旁传来一声冷笑,裴让之拧眉看去,玉蘅半坐着嘴角还挂着冷冷的弧度。

      裴让之沉下气,问府医:“谢小姐的伤如何?”

      府医道:“伤口本来就有些深,现在再度裂开了,这段时间要好好养着了。”

      裴让之看向玉蘅,她的目光落在谢柔则抓着他的手上,他抽回手,朝玉蘅走去,看着她虚弱的模样,问芙蕖怎么回事。

      芙蕖道:“中午才喝的药,小姐全吐了。”

      裴让之脸色很沉,让芍药再去熬一碗,眸心紧拧看着玉蘅:“你推了柔则?”

      玉蘅的心脏像是被尖锐的石子划开了,眸光蒙蒙地浮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她艰涩咬字,声线发颤溢出浓浓的委屈:“是!她来我面前耀武扬威,说我是多余的,说我是你的拖累,说你早就不耐烦我了!所以我推了她,你现在是要来向我问责吗?”

      她激动地坐直眼前却一黑,向后倒去,被裴让之拢进怀里,目光倏地扫向谢柔则,凌厉而阴沉:“你说的?”

      谢柔则眼底蓄起了眼泪,怔怔地百口莫辩地看着裴让之:“我没有......”

      裴让之目光落在她脸上,泛着寒意,不见她有心虚害怕之色。

      式微痛心疾首:“相爷,您不能冤枉了我家小姐啊,她是什么性情,您最了解了,她今日是真心来探望玉小姐的,她又怎会说这些刻薄的话。”

      裴让之掀眼看向芙蕖,芙蕖自然是站在玉蘅这边的,本想反驳式微,却在对上裴让之冷厉的问询目光时,心虚地低下头去,她心跳加速的快要晕了,哪里还敢撒谎,裴让之目色沉下去,看向谢柔则的目光已经没有方才冰冷,“你先回去。”

      谢柔则善解人意地点头:“好。”

      “你不信我!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偏心她是不是!”玉蘅漂亮的眼睛泡在水里,细细哭着,“她就是说了,可能不是原话,但她就是这个意思!”

      这时芍药重新端了药碗来,裴让之接过去,沉声道:“先把药喝了。”

      “你不信我,我不要喝!”玉蘅扬手直接掀翻了裴让之的手,药汁洒了一地,溅上裴让之衣袍和鞋面。

      裴让之凤目骤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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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公告就放个预收小链接吧~ 《玩弄后他追悔莫及》 是你先不要我的,怎么我订婚了,你还掀桌子了? 《朕说他不行》 又怎么了?我的皇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