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羊咩咩39

1、我不是神

　　“如果，你是神，你会怎样创造世界？”
　　这是我来到这里听到的弟一句话，它好像在我耳边，又像离我很远，很不真实。我也不想成为所谓的神，我只想回家，但目前看来不太可能。我没有动，闭上眼，用耳呆仔细听着这里的动静，感到手心都微微湿润我才睁开眼，周围除了我的呼吸声就没别的声响了，怎么会这么会这样寂静？抬头环视周围，除了我头顶上再无一束光。
　　“如果，你是神，你会怎样创造世界？”
　　又是这句话，他到底烦不烦？！
　　闭了闭眼，松开眉头，我索性往后一靠，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喂，你把我带过来有意思吗？”
　　“我清楚这种情况，你们应该是有什么目地的吧？”
　　“我又没有用，抓我来干吗？还怪麻烦的……”
　　说完后我才发现，刚刚我一直在无意识地扣手，腿也不断地抖动着，只能说破绽太明显，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谁说你没用的？一切皆有可能，没准就是你呢？”
　　第二句话。
　　旁边黑暗中走出了一位类似女童的身影，她的头顶上同样亮着灯，与我的距离稍近，静静地盯着我。
　　鬼，女生，危险指数满星。
　　这到底是哪里？我又干什么了？
　　定睛一看，又眨眨眼，我前面怎么会出现了一张圆桌？！刚才都没有看见，看来我的包容性要加强了……
　　此时头上的光不在是只照着我，而是把圆桌也包括在内，一齐照亮。
　　她慢慢地飘出来，灰白的瞳仁，破旧的连衣裙及包裹她周身微亮的光圈都让我难以相信她是人。
　　“都说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不想试，我想回去，也一定要回去。”
　　调整好状态后，我抬头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那是很可怕的一次对视，没有神采的眼睛无波无澜，可偏偏，她在笑，看着我笑。面部的肌肉因为笑而连带着眼尾微扬，怎么看怎么诡异……啧，这不对啊，她怎么不动了？！
　　脸上还是在笑，但手、头发、衣服任何部位都像静止了一样，飘都不飘，动都不动。
　　“不是你怎么不动了？”
　　“是……死了？”
　　“死也千万别赖着我，我就反驳了一下而已……吧？”
　　“嗵”的一声，她整个人直直地“掉下来”，消失在黑暗处，她头顶的灯也灭下去，四周再次陷入黑暗。对呀，她都没有过来，我连检查尸体都做不到，要怎么出去？饿死？渴死？疯掉，最后死？还是自尽？但死了以后又重来怎么办？
　　“那也不对，我记得一句话，人死灯灭……”
　　想着想着，脑子里不知道怎么飞出来的这句话，如果人死灯灭，那我还活着，灯不灭。如果灯不灭，已知人有三盏灯，头顶一盏，两肩各一盏。两肩的不知在何处，但头顶，确实有一盏。
　　抬头看了看，又试着站起来，往前一走，还真被我猜对了。人死灯灭，我还活着，不灭，即灯跟我走。
　　顺着我刚刚面对的方向走，离开桌子后就好像迷失了前路，不得已，只能蹲着，双手摸地走。
　　这地板看着“尘封己久”，上面积了侹厚的一层灰，不过也方便了我沿路做记号，只是手有点小脏罢了。一路摸索，我似乎摸到一片衣角，但它好像……被我碾碎了……
　　这更不对了，一般人死后很多年衣服才会变成这样的，我从桌子到她身边最多五分钟，这到底下怎么烂的？双往来摸了摸，碰到一截白骨，果然，但我为什么没事？我脱下外套，匍匐向前探索，拿外套当袋子一块块地收集骨头。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我只是想将你激出来，对不起对不起，若能出去，我一定给你好好安葬，对不起对不起……”
　　将白骨包好后沿着之前做的标记，一步步又摸索着走了回去。直到摸到熟悉冰凉的触感，我才敢喘口气。为什么，他给我的护身玉佩和碰到白骨的感觉那么像，甚至一样……
　　记得刚碰到它时已经碎了，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东西，触觉这么特别，也让找一摸便知。
　　但这为什么有我以前的东西，还是前不久刚掉的，难道我之前猜测是真的？虽然很想带回去，但它碎了呀，一字碎一边，就只能拿来当“支住”了吧。
　　我不是神，我是许肃，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