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月九日（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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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一月九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生日。他会想起来是因为莉莉早上祝贺他生日快乐。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提起。
这正合他意，这个日期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西弗勒斯自认为是情感麻木的个性，他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感受，这正方便了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魔法和魔药上——而不像某些人，为些毫无意义的感情愁肠百结。
总之，西弗勒斯并不期待今天，也不希望发生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打乱他的日程。
现在，他需要将那些食物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进入霍格沃茨后，有了温暖的房间和充足营养的食物，他瘦弱的身体健康起来，脸颊上也有了血色。最开始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几乎像在争抢，但食物无穷无尽，加上斯莱特林他人看异类的眼光，西弗勒斯学会了放慢速度，以及在进食完毕后清理脸上的酱汁。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新生儿一样，在各种方面都被重新抚育长大了。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传来过分闹腾的响动。西弗勒斯烦躁地切断香肠，他没抬头，只是用余光去注意。
莉莉怒气冲冲地瞪着波特，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显然在说话，然而西弗勒斯在嘈杂的背景里根本无法听清。
每次看见波特死乞白赖地和莉莉说话，西弗勒斯就觉得心烦，不管她拒绝多少次，詹姆斯·波特总是油盐不进，锲而不舍。
西里斯·布莱克懒洋洋地坐在一边，看好戏一般，偶尔再插上两句话。
他的同伙布莱克也是一样。
格兰芬多都是些卑鄙无耻的恶棍。
西弗勒斯厌恶地别过脸去。
那些狂妄平庸和愚昧的家伙却从小享受了高人一等的待遇，如此让人厌恶，却又无所不在。
另一边，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杰米妮说的没错，你不应该盯着别人的隐私研究，把你的好奇心放到学习上吧，波特。”莉莉说。
发现秘密，探究秘密，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了。
何况不搞清楚，怎么知道那是好是坏呢。
詹姆斯很不服气，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何况说这话的还是杰米妮。她对那些斯莱特林都那么宽容，为什么不能把这份宽容也给他呢。
不对，那些斯莱特林根本不值得，而他做的事也不需要宽容，杰米妮应该支持他才对。
“我们只是有点好奇，而且莱姆斯说的——‘必须去外面照顾生病的姑妈’——他的姑姑是条火龙吗？”
莱姆斯·卢平早餐时没有出现，所以他直接说了出来。
“他有一次甚至说错了自己姑姑的名字，我们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姑姑。”西里斯说。
莉莉不满地盯着他，“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布莱克。”
西里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了。
“而且莱姆斯身上总有伤，这很让人担心——”佩迪鲁小声说话，又突然瑟缩一下。
“如果他说谎了，那就证明他不想让你们知道。”杰米妮靠近了格兰芬多长桌，压低声音。
“你难道就没有任何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吗？詹姆斯。”
“当然没有！”詹姆斯自信满满地说。
杰米妮沉默了，这对她来说很难理解，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
詹姆斯趁胜追击，“只有一些心理阴暗的家伙才会隐藏起来。”
杰米妮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当然我没在说莱姆斯，可能他有一些创伤，需要我们帮助？”
当对方是个格兰芬多时，詹姆斯就会相信那是个好人，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莱姆斯是坏人。
詹姆斯举着魔杖，把面前的餐盘变成手帕、扫帚、眼镜，又变成鸽子在自己的脑袋上飞着。
他在变形术上真的非常有天赋。
“莱姆斯只是需要面对真实的自己，我们也会接受——”
白鸽突然变回了餐盘，咚的一声，砸在詹姆斯的脑袋上。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詹姆斯捂着脑袋，很快锁定了罪魁祸首。
这没有什么难的，因为斯内普的魔杖甚至都没收起来。
他隔着两排人朝波特露出尖刻的笑。
詹姆斯握紧了拳头。
在早餐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只老得羽毛都要掉光的猫头鹰，慢吞吞地呼扇着翅膀，停在了西弗勒斯面前。
他皱起眉头，捏着信封，拆都没拆就往外走。
由于低着头，他一时不察中了绊腿咒，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轻狂自大的声音由远及近，“看着吧杰米妮，杰米妮你在哪儿呢？我说了，只有心理阴暗的家伙才要保守秘密，连信也不敢在礼堂里拆开。”
波特从他手里夺走了信，高高举起。
“看看吧，阴暗的斯莱特林会在信里写什么东西。”
他在拿走信的同时，忘记了把敌人的魔杖也拿走。
“门牙赛大棒。”西弗勒斯一连用了两个。他可还记得敌人还有同伙。
“除你武——”西里斯的咒语被堵在喉咙里。
长长的牙齿在两张不错的脸上都猛猛生长，佩迪鲁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想要寻找教授。
但教授这时候都已经不在礼堂了。
杰米妮重新从拉文克劳堆里钻出来，面无表情地帮两人解除了咒语。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教授的。”杰米妮说。
看看吧，这些家伙最喜欢恶搞别人，但当恶作剧落到自己头上时，就又换了一副嘴脸，他们要求自己有特殊权利。如此厚颜无耻，竟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
愤怒能让他集中注意力，西弗勒斯脸上反而出现了笑容。
他朝杰米妮甩了个恶咒，被她干脆地躲过了，那咒语却不幸地落到了另一个人脸伤。
格兰芬多的玛丽痛苦地捂着面颊哭了。莉莉不可置信地吼道，“你在干什么，西弗勒斯！”
詹姆斯更是愤怒，“该死的斯莱特林，这算什么本事。”
西里斯没说话，他直接动手了。紧接着是其他义愤填膺的小狮子。
斯莱特林的人虽然不见得看得起斯内普，但要让他被一群格兰芬多围殴，那学院的脸也算是被放到地上踩了。
于是一场金红与银绿的混战又开始了。
直到又折返回来的两位院长阻止了这场乱斗。
麦格教授简直气得发抖。“新的一年连10天都没有过去，你们又开始捣乱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一百分，你的意见是什么呢？霍拉斯。”
斯拉格霍恩教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没有，唉，你的决定很正确，米勒娃。”
“还有拉文克劳呢？”阿莱克托·卡罗突然尖声指责，“明明她也动手了。”
两边都有人惊讶地看着她们。余下的人盯着两位教授。
杰米妮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寸，“我只是说要把前面发生的事告诉教授，今天一个魔咒都没有用过，教授，您可以检查我的魔杖，我想上一个魔咒还是昨天用过的复制咒。”
“前面还发生了什么？”
“也是打架，只是人少一点。”杰米妮含糊其辞。
“米勒娃，今天给这些孩子的教训已经够多了，我们该放他们去上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赶紧打圆场，他可不想再给斯莱特林扣分了。
本来绿色的宝石可是最满的，今天之后直接掉到了倒数第二。
米勒娃·麦格仍然余怒未消，“今天参与打架的所有人，课后都去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劳动服务，为你们伤害了的同学种植草药。”
学生们当然会老实去劳动服务的。但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在给受伤的“敌人”种草药吗？那就很存疑了。
至少西弗勒斯不会。
他在温室里偷偷藏下几条艾草根，这是生骨灵的原料之一。
他从其他渠道拿到的材料越多，最终能拿到的银西可也越多。
西弗勒斯通过邮购信联系过一些魔药店，为他们提供炼制服务，从而获得一些微薄的报酬——比起炼制的难度来讲。
谁让他既没有药剂师证书，也没有通过OWLS或者NEWT。
他在魔药上很有才能，斯莱特林的院长也那么说。他必须好好利用，光靠课堂上提供的材料制造不出卓越的药剂。
他花费时间在缓和剂、疥疮药水这类魔药上，都是为了更崇高的目标，他要出人头地，他要变得比谁都强大，具体而言，这都是为了有足够的金子去购买那些稀有的材料。
西弗勒斯把最后一滴冒着白烟的魔药装进瓶子里，这时，空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当然不会忘记锁门，是有人用魔咒解开了。
“真是勤奋，西弗勒斯。”一个浅金发的高个走进了，矜持地称赞着。
他的表情松动了一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混血在斯莱特林的待遇说不上好，西弗勒斯能察觉到任何一丁点细微的厌恶和疏远，但他不会退缩，要是一点冷淡就让他绝望，那谈什么出人头地。
卢修斯·马尔福是一开始就比较关照他的，马尔福是个投机者，对任何还看不出实力的人都有不错的态度。
但只有有潜力的人才会被下注。对于有天赋又识时务的小学弟，卢修斯不吝啬提醒。
普林斯家是很有势力的纯血，得罪他们可不是好事。
“西弗勒斯，虽然你早上很格兰芬多的生气，但怎么能对杰米妮动手呢？你应该记得向她道歉。”
窗外天色昏沉，细雨蒙蒙。
马尔福斯文礼貌的腔调在他耳边像蚊虫一样扰人。
杰米妮·普林斯。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一月九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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