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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涌动 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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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防弹衣里的战术平板震得我肋骨发麻。瞄准镜里,戴着京剧脸谱的劫匪正把□□抵住人质太阳穴,鲜红油彩在红外热成像仪里淌成血泪。
"闪电报告,C点就位。"我抹掉护目镜上的雨珠,耳麦里传来江以宁清冷的声线:"救护车被三辆路虎截停在平安里隧道,对方有军用级干扰器。"
子弹上膛的脆响混着雨声,我咬开震爆弹拉环:"猎鹰组留守制高点,雪鸮跟我走。"钢筋逃生梯在靴底发出呻吟,垂降索割开雨帘的瞬间,我瞥见救护车顶闪烁的蓝光——江以宁的白大褂在车尾一晃而过,像惊鸿掠过硝烟。
橡胶燃烧的焦臭扑面而来,劫匪的改装车撞开隔离墩。我踹飞车门时,后视镜里映出江以宁跪在血泊里按压伤员的侧影,她发间的手术刀挂坠晃出一道银弧。
"小心!"她突然转头厉喝。
破风声擦着耳际掠过,我旋身将劫匪的胳膊反剪到背后。温热血浆溅上战术手套,男人后颈的蝎子纹身突然开始渗血——那是用特殊荧光剂刺青的帮派标记。
江以宁的急救箱砸中第二个偷袭者的膝盖,手术剪精准扎进对方脚踝。我扣动扳机时,她正撕开防弹衣给我包扎腰侧刀伤,染血指尖划过我胸前的旧弹痕。
"贯穿伤,离心室2.3厘米。"她睫毛在硝烟里颤动,"和去年9月缉毒案的弹道数据吻合。"
劫匪口袋里的诺基亚突然响起《卡农》旋律,江以宁脸色骤变。当我把那个染血的手机举到她面前,她夺过设备砸向墙壁的力度,像是要碾碎二十年前的噩梦。
"1997年红蝎帮的联络暗号。"她扯断听诊器摔进废墟,医用橡胶管在空中绷成颤抖的直线,"程队长,你们特警队到底在查什么鬼东西?"
暴雨冲刷着弹壳上的编码,我认出那是父亲殉职现场出现过的军火序列号。江以宁转身时,我擒住她手腕按在救护车尾门,她白大褂下的银色项链坠着枚弹头——与我珍藏的那枚来自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