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黑塔本》坠墨同尘

8、仏英（倒带） 当回忆倒带

　　岛国被海洋撕裂，连绵的雨似乎成了它的眼泪。在这样的地方待的久了，人也变得忧郁起来。
　　多愁善感的紫色眼睛，风情万种的紫色眼睛。因为感受到了撕扯般的悲伤而变得黯淡，常常盯着一个地方出神。

　　弗朗西斯走在伦敦的街头，几个打闹着跑过的青少年手里挥着塑料瓶洒了他一身水。英国人在旁边嘲笑着弗朗西斯的狼狈。

　　弗朗西斯：“你以为是为了谁啊。”
　　“要不是为了给你烤苹果派，我今天应该在家里享受假期，而不是出来买食材还被洒了一身水。”

　　英国人撇了撇嘴，不理会弗朗西斯的抱怨催促着他赶紧回去。

　　他们在英国的家。很小，也很温馨。弗朗西斯以前对这里很不满，英国人明明可以跟他去法国，他们可以在法国定居，那里的阳光会晒得人很舒服。但英国人拒绝了。
　　他们吵了架，最后弗朗西斯先低头，两人就定居在了英国。

　　弗朗西斯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放在料理台上，英国人抱臂靠在旁边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看着弗朗西斯忙活。

　　弗朗西斯在搅拌馅料时突兀地开口，“亚瑟，我们去旅游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英国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明知道他也看不见，英国人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出发在第二天上午，很匆忙，不像是弗朗西斯的性子。
　　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弗朗西斯没说要去哪里，英国人只是静静地跟着，没问，没吵嘴。最近英国人越来越沉默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这不像从前的亚瑟。
　　弗朗西斯也愈加不安。

　　他们从伦敦出发，到多佛，跨海至法国里尔，在法国境内继续前往翁弗勒尔，圣米歇尔山……最后从法国图卢兹返回英国伦敦。
　　英国人挑剔里尔的香草华夫饼太甜，弗朗西斯说他不懂美食，这是戴高乐总统同款。
　　他们在诺曼底的翁弗勒尔多停留了两天，在渔港附近转悠。

　　他们走的很慢，在一个月后回到了英国人在伦敦的旧邸——不是他们在伦敦同居的家，是他们认识之前英国人自己住的房子。

　　打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住人了。英国人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弗朗西斯没看他，在门口朝里望了两眼后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脚走了进去。

　　在客厅的壁炉台上，放着一张单人照片。

　　弗朗西斯在那张照片前站了很久很久，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亚瑟，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跨海旅行吗。方式我们从巴黎出发，在英国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巴黎。”

　　“我又走了一遍，这次是倒着来的，从英国到法国再回到英国。”

　　“回忆在倒带，Où dois-je te trouver （我该去哪里找你）？”

　　“那个自言自语的法国人上个月搬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搬走了也好，整天自言自语怪吓人的。”
　　“听说他有一个意外离世的爱人，是个英国人。”
　　“不会是出幻觉然后殉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