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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山了 “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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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乔天吧。”一个陌生同门拦住乔天的去路。
“嗯,有什么事吗?”
“哦,师兄让你去正律殿一趟,有事找你。”
柳长见找我?怎么莫名有一种班主任叫人去办公室的感觉,不会是我坑室友的事情还是暴露了吧。
“师兄,乔天请见。”
“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柳长见和东方瑾。
“东方瑾说你们寝中关系略有嫌隙,所以叫你来确认一下是否真有此事?”
“呃,对,是的。”
“我已经差人去传你的其他同室了,我们先当面调解一下如何?”
“啊?”这确定不是要对我公开处刑吗,完了,待会一下掉俩人好感。
忽然,门被推开,那身影不像是入门弟子,是沈衷。
“不用麻烦了,都散了吧,柳师侄,我已经给乔天另外安排了住处。”
“那真是劳烦玄辰掌门为我们青云山的小弟子费心了,只是,各门有各门的规矩,若是青云掌门大费周折前来此地,本人自无二话,但青云门内事务,不容外人插手。”
沈衷折扇一开,轻叹一声,“看来柳师侄是决意要为难我了。不如问问你们的弟子,自己如何选呢?”
柳长见看向乔天,“师弟,你是要遵循门规行事还是决心要走这个后门?”
怎么又问到我头上了,这种戏码不应该是掌门跟个霸总一样进来直接把我捞走就行吗,我的意见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本人的地位目前根本就是路边一条。
但是考虑到寝室确实是有很多不便,掌门安排的住所肯定比较豪华,那我还是想选掌门,只是这样又得得罪这个柳长见,神啊救救我吧,这个人剧情还有那么长,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乔天思索之后还是站到了沈衷身旁,对着柳长见尴尬一笑。
没救了。
柳长见面无波澜,只是点点头。
“好,看来乔天师弟还是个敢想敢做的人物,门规对你来说确实是有些繁杂了,不知哪天是不是需要添改几笔呢。”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乔天一步上前拉着东方瑾就走了。
殿外。
“兄弟,以后有事不要去找柳长见,我跟他有点矛盾,你明白吗,就是有点合不来。”
“这样吗,我觉得柳师兄还是比较负责的,有什么矛盾说开就好了,对了,你有没有定下来修行方向?如果你也修剑的话有时间你可以找我,我们一起练剑。”
“我是法修。”
“那也不错。”东方瑾有些小失望,“虽然不是同道。”
“我在这里等玄辰掌门出来,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东方瑾点点头,“剑出。”
只见银光一闪,此人就这样御剑而走。
等等!为什么他会御剑,不是哥们,都是同门,凭什么我不会。就这样看着东方瑾的背影嗖一下消失,呆在原地的乔天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命苦。
这就是天才吗。
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落差的乔天深受打击,他本来以为所有人都是一个起跑线上,结果其实别人已经领先两圈了。
“乔天,在看什么?跟我来,去你的新住处。”说着也使出御剑之术,“怎么不跟上。”
“掌门,我,我不会这个。”
“噢,也是。”沈衷看了一眼柳长见,“师侄,你带上他跟我来。”
“是。”
乔天觉得柳长见这样被呼来喝去的,刚刚摆架子被自己拆台不说现在还得捎人,其实柳师兄何尝不是一种绝望的牛马呢,乔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但没办法他还是只能搭上人家的剑。
乔天对御剑飞行的唯一概念只有电视剧特效,实际上飞到万米高空还没有安全措施,对于从未练习过的人来说确实很有挑战性。
“师兄等一下等一下!慢点,我,我有点晕。”
柳长见根本没理他。
......
“听我说听我说慢一点啊,我真要吐了。”
“你到底听没听到!是不是故意装聋啊?”
“柳长见你个憋佬仔!”
乔天突然感觉到一个急刹,整个人站不稳,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吱哇乱叫之时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刚刚有只白鹤飞过,乔天师弟没有受伤吧?”
“呃,师兄的意思是白鹤给了我一巴掌吗?”
没想到乔天这么直来直往不吃这个哑巴亏,柳长见有些意外,但是刚刚显然出气了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说笑,说笑。师弟刚刚了什么,风声确实有些大,听不真切。”
“我说你慢点。”给老子吹得眼泪干出来了都,乔天默默拿袖子擦了下脸。
柳长见突然递过来一个盒子,乔天打开一开,三颗练气丸。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卧槽,那再来两巴掌的行吗?
“没事没事,就要这个速度,是我修行不够,该的该的。”乔天整个人乐开花了都。
一会的功夫三人就到了,这个地方就在不远处,挨着玄辰掌门自己临时的住所。
“还有一件事。”乔天突然提到,“我可不可以,把林灵也接过来啊,多放张床就可以了。”
沈衷脸上有些不悦,但还是问道:“你们是何关系?”
“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掌门,我怕丢下她一个人,下雨不知道进屋,饿了在地上乱捡东西吃,放心不下啊。”
“好,那把她安排到隔壁那间吧。”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屋。
“多谢掌门。”
明天就是正式入门仪式了,林灵要收拾东西明天才搬过来,乔天感觉这几天累得要死,“凡人之躯,太弱小了!”
无聊,给林灵打个电话。
通讯符一亮。
“喂喂喂,在干啥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牙缝里藏了个女的?”
“......乔天?”
卧槽打错了!不对,乔天想起来了,个人的符只能联系画符人,他玩游戏的时候都是自己顺手搓出来到处发联系别人,忘了这茬了。
那这张符其实只能联系到玄辰掌门,自己还傻不拉几多要两张。
“哎呀弄错了,就当风没吹过,我没来过,好吗?好的。”
说完秒挂。
这真的是个休闲小游戏吗,仅仅几天就让乔天感觉自己脸都丢完了。
......
连续七天的传功之后,乔天直接来到了练气九阶。
喜大普奔,今天终于可以下山了。
“好耶好耶好耶!”林灵开心地回屋拿包,“我写了超级多好吃的,特别是城里小吃街啊,重点!”
“我还得想办法筑基,如果筑基成功应该可以让柳长见给我跳一下级,你现在是练气四阶对吧。”
“对啊。”
“走吧。”
两人就这样下山历练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大饼,你有钱吗?”
“只有这个月的月俸,咱俩加起来,200灵石,二十两银子。”
“那只能省着花,吃不了好的。”
“那怎么可以!看得见吃不着,这不是要我命吗,不活了。”
乔天计算了一下到下个月的花销。
“渊离是吃啥来着。”
“他好像是吃人的吧,哈哈。”
“您不能不要一脸轻松地讲这种恐怖的事情,卧槽。”
“没事吃包子也死不了。”
乔天松一口气,差点脑中就浮现出#暗网#生肉#血腥#r18,不过也是,人家好歹是魔尊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太穷养不起而被饿死,多虑了。
其实乔天很想把东方瑾一起叫上,这样就能让他御剑带他俩,走得能快很多,不过他如果不在山上被霸凌的话,就不能掉下悬崖拿秘籍了,乔天心里默默为东方瑾点蜡。
从这里走到最近的尚武城要十天。两人白天吃着干粮走路,晚上就随便找块平地,生上火各自睡觉。
“大饼你今年几岁,青春女高中生。”
“芳龄十六,你呢,能起这种名字,肯定是社畜一枚吧,老叔,呵呵呵。”
“你父母应该很担心吧。”
“我能怎么办呢,是我想突然就掉到这来的吗?”
“还有,我长这样像老叔吗?叫哥!”说着就去捏林灵的脸。
“额啊啊啊!”
两人打闹成一团,突然,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嘘。”乔天比了个手势,“正好可以试一下我新学的,火攻!”
乔天是水火双灵根,林灵是木灵根。
一道火光划过,一只兔子应声而倒。
“好帅,哇!”林灵捧场地鼓起掌来。
“哼哼,今天吃肉。”
“你还会烤肉呢?”
篝火舔舐着暮色,乔天用剑刃划开兔腹时刀尖泛起银月般的光。拎起兔子就架在了白桦木支起的烤架上,初春的山风裹着松针气息掠过它油亮的皮毛。
"野物最忌铁腥味。"
乔天说着割下一块桦树皮,将剥净的兔肉裹在透着清香的树衣里。他用湿润的河泥把包裹封得严实,指尖翻飞间已然垒好炭坑。暗红的火苗像蛇信子探出石缝时,把泥团埋进余烬,火星子噼啪炸开几颗星子。
脂混着肉香钻入鼻腔,泥壳已然龟裂成龟甲纹路。敲开硬壳的刹那,白雾裹挟着异香冲天而起,桦树皮早被汁水浸透,琥珀色的油脂正顺着肌理纹路蜿蜒而下。
“尝尝,本人手艺”说着撕了一条兔腿就要递给林灵,焦脆的金棕色脆壳应声碎裂,露出里头雪絮般纤嫩的肉质。野山葱碾碎的青浆往上一抹,滚烫的肉汁混着草木清气在舌尖炸开。
“绝哥我真的有点爱你了,好幸福。”
“你就学吧。”
吃饱喝足,终于是到了城里。
“尚武城有我们的公子顾玉轩,你要不去结识一下?”林灵提醒道。
“我对顾玉轩有点阴影。”
“为啥?你要是搭上顾玉轩,这辈子的钱都不愁花了,就可以给我买好吃的好玩的。”
“呵呵。”
林灵想起来自己因为这个顾玉轩坏过的几次档,其他人说断就可以直接断掉,独独这个人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的,断了之后总是会再来纠缠。
为了不再遇到这个顾玉轩,乔天至少存档读档了不下五十次。
两人在一处客栈落脚。
“晚点再收集,现在还是先去找渊离吧。”
“但是要养渊离的话,好感不够的话可能在他恢复记忆之后就把你一脚踢开哦,毕竟修为差距摆在这。光是喂素的,不叫养,叫虐待老人。”
“一个两个都麻烦死了,钱我会自己赚的,我现在就不想遇到顾玉轩可以吗。”乔天狠狠喝了一口白水,“小二,买单。”
“好嘞,客官,我看您二位,可是修行之人?”
“是啊,怎么了。”乔天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小的想麻烦您一件事,这封信,可否拜托送到三楼天字一号房内。”
“你自己没长手脚吗,关我何事?”
“这是我们老板给的五十两银子。”
林灵眼睛一亮,马上接过来,“他不去我去。”
“你......”乔天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三楼,“你去吧。”
于是林灵轻快地跑上楼去了,不过一会,一声响亮的尖叫传来。
“哇啊啊啊!”
乔天立马起身冲上楼去。
“怎么了!”
“好多钱啊!”林灵拿着一块金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一抬头,正好跟顾玉轩对上视线。
“这衣上云纹,你们是青云门的修士?久仰久仰”
乔天一把抢过林灵手里的金条,丢了回去,“见笑,君子不受无功之禄。”
“哪里,一点小心意。”
“我们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也是,你这全身上下,穷得也只能自称君子了。”
乔天感觉自己被语言攻击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要走,顾玉轩从金丝盒子中拿出五枚筑基丹"学两声狗叫,这个归你。"
五枚啊,就算赢得一年一度的城中大比也至少需要五年,顾玉轩就这样随手拿出来。
乔天知道顾玉轩是阵修,目前应该是元婴后期。
“留着吧,今日我收了,来日怕有人是要带着利滚利地讨债呢。”
说罢转头就走。
顾玉轩挑眉一笑,有意思。
临街酒楼上忽然摔下个瓷盅,碧螺春混着茶叶泼在乔天脚边,半块碎片精准地砸中他的额角,血珠顺着那道新伤流进他的唇角。
乔天也不抬头看。
转眼两人走到巷角,“神经病啊!林灵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不觉得飞扬跋扈的公子哥很萌吗,哎呦。”
“他干嘛突然给你钱。”
“因为他要找人做棋子,特别是修道之人,潜入跟他们家有仇的渐花门当卧底。”
“你知道你还拿。”
“我就摸一下,我从来没摸过金条嘛。”
“好了你要吃什么,今晚我们去买。”
乔天嘴上不说,但心里知道,青云山的日常,离了青云山,可就不只是日常了,表面上一句话带过的战斗,真是要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