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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竟然瞒我这么久 你瞒着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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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闹得好像还挺难看的,王浩还想试图用手机里的那些不雅照来威胁秦川和他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早就被愉凡弄成了一块砖头,没了把柄他自然也唬不住秦川。
秦川也表示,后续的处理他不会心慈手软,他要走正规的法律程序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交代完这些,秦川还是心软了,怕小屁孩没了手机身无分文只能睡路边,还贴心的拍了500块在桌上,让他开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的时候王浩眼神冤毒的看着愉凡,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样。
秦川的奔驰车跟在愉凡那台吉普车后面开出了停车场,愉凡说王浩今晚说不定会找上他,让他到山海一起住,别妨碍明天上班。
陆北辰也建议秦川到他们那去住,反正他不反对。
还在路上,愉凡就提前点了外卖,坐在包间里时,他们虽然点了饭菜,但几乎一口没动,愉凡可不想半夜饿的胃疼。
他明天上午得晚20分钟到科室了,两天了,得去换个药,等再换三次药,他就可以拆线了。
距离做完手术已经有那么几天了,虽然平时不动的时候不疼,但睡觉还是得注意点,不能碰到。
现在睡觉挺不方便的,愉凡房间的床是靠墙的,以前他是睡靠墙那边,现在他在睡外面,因为左边耳朵摘下助听器后,几乎完全听不见声音,他连闹钟响都听不见,只能等陆北辰叫他。
陆北辰睡在右边,叫人还挺方便的。
刚到山海没多久,把床牵好,外卖就到了,快11点了,难得这么晚吃晚饭,怎么感觉跟吃宵夜似的。
九江这边没有保姆,陆北辰只是定期请家政上门打扫卫生而已,因此,没人在家照顾愉倾城,估计小小狐狸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吧,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后面。
洗完澡后,陆北辰刚帮愉凡吹好了头发,小家伙就上床了,助听器和手机都被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愉凡也躺在床上充电呢,虽然这几天温度还挺高的,但是小家伙依然紧紧抱着一大团被子。
当陆北辰爬上床的时候,小家伙即使已经困到睁不开眼,但还是将那一大坨被子推向他,自己也翻了个身,钻进了他怀里。
虽然只过去了不到一周,但两人目前已经稍微适应了这种无声的交流方式。
次日早上6点半,陆北辰搂着愉凡腰的手暗暗用力将他弄醒,这段时间陆北辰几乎每天都会这样把愉凡叫醒。
小家伙被弄醒后又无声的在被子里咕蛹了一番,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陆北辰又把头埋进他胸口,头顶两只白色的耳朵蹭着陆北辰的下巴。
陆北辰抬手轻轻捏了捏狐狸耳,朵示意他把耳朵收回去。
愉凡刚把耳朵收回去,陆北辰就拿着他的助听器带到了耳朵上“起床了,早上还要去换药”
“好”愉凡说着翻身下床去衣柜里找衣服。
愉凡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运动裤,和黑色的高领打底衫,洗漱完外面随便套了件冲锋衣就出门了,反正医院有暖气,也不穿外套,要穿白大褂。
秦川和他们同行,但还是开了自己的车,他今天要回趟自己家拿行李,这几天都借住在愉凡家,免得回了自己家不安生。
他们一起在附近的步行街吃了早餐,秦川要提前去诊室,愉凡和黄鹏打过招呼了,今天晚一点到。
等好不容易熬到8点,陆北辰陪着愉凡一起去换药。
愉凡脱了上衣,趴在枕床上,护士拿着碘伏给伤口消毒上药,愉凡还能明显的感觉到碘伏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最后滴在诊床上。
换完药贴了敷贴脖子上又多缠了两圈纱布,好在高领的内搭可以盖住。
脸颊上的伤也要换药,一种消炎的药膏,啥牌子的不清楚,反正挺疼的,鼻梁上的创可贴也一并换掉了,也涂了那种消肿的药……
换药室外,陆北辰拿着湿纸巾帮他擦掉了,锁骨上留下来的碘伏印子,送他到了6号楼的科室。
愉凡刚走出两步,想起什么又跑回来,梦到陆北辰身上,手臂揽着他的脖子亲他:“晚上见,你要是白天闲的话,帮我买点小蛋糕吧,拜拜”
陆北辰看着小狐狸蹦蹦跳跳的离开,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知道看着小狐狸走远才掉头回家。
愉凡现在算是科室的大名人了,实习生的专业性堪比手术室里的主刀,但是人不太喜欢说话,大家背地里都叫他中央空调。
其实愉凡和黄鹏一起来这边说是学习,其实算是休假吧,因为没什么值得学习的案例可能还比在北京那边轻松点,所以就帮科室做些简单的手术。
秦川今天上午在精神科坐诊,不会过来,愉凡休息一会儿,准备9点和黄鹏一起做一台阑尾炎的手术。
在那之前还有40多分钟,愉凡闲的也是闲的被另外一名沈医生叫去给护士做人体模特了。
沈医生让愉凡当模特,给护士讲解心电图电极片的粘贴位置以及注意事项。
愉凡半裸着躺在床上侧着头避光,他现在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内部员工其实还挺,颜色的,愉凡胸口上那个洗不干净的条形码纹身,吸引了不少护士分心去关注。
沈医生教了半天,几个护士似懂非懂的在他身上操作着。
还没安静几秒呢,愉凡就听见一声“那个……沈老师,愉医生好像…有心肌缺血”
愉凡不淡定了,刚抬头起来看,寻思做个检查,怎么做出病来了呢,结果沈医生就给了小护士当头一棒。
“你家心脏长在右边?反了”
愉凡又默默的躺了回去,有点想骂人……
一群人拿着愉凡练手,直到临近9点愉凡,总算被黄鹏捞走了,洗手时还不停的打趣他,说人家小姑娘可能喜欢他来着。
愉凡大部分没听进去,他只在想晚上该怎么应付陆北辰,毕竟胸口被吸出那么多紫色的印记。
九江的医院为了节省成本,没有用一次性电极片,而是每次消毒反复利用的吸盘,缺点就是每次胸口都会留下一排紫色的圆形印记。
洗完手穿上手术服,进了手术室以后,愉凡就没有再胡思乱想那些东西了。
做完手术,黄鹏就跳台去下一场了,将缝合的任务交给了愉凡。
缝到一半,愉凡感觉周围安静的可怕,才发觉自己的助听器已经没电了,按道理不应该这么快就没电了的,可能昨晚没充进去电吧。
愉凡硬着头皮结束手术,交代护士注意事项,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他套了件白大褂就出了手术室,回到更衣室,从柜子里找出一块新电池换上。
愉凡怕又出什么问题,又拿了块电池揣兜里,才返回手术室。
愉凡又跟着黄鹏做了两台手术,直到中午的午休时间才终于停下来休息。
中午和秦川一起在医院食堂吃饭,除了难吃,没别的毛病,果然便宜没好货。
愉凡应该是真累了,吃那两口饭脑袋都快栽饭盆里去了。
秦川看孩子困成这个鬼样子,主动贡献出了自己办公室里的折叠床,叫愉凡趁着午休时间多睡会,下午又得忙。
等到了两点上班点,愉凡跟着秦川一起在急诊外科坐诊,忙倒不怎么忙,可是陆北辰好像有点忙了。
可能是这两天没太顾忌愉倾城的感受,总让他一个人在家,他现在不让他爸爸出门了,无奈愉凡只好蹭秦川的车回去。
5点下班,秦川还要回趟自己家拿行李,估计六点半左右才能到山海。
愉凡刚下班,有点困,坐在副驾驶睡着了,秦川上楼的时候也没叫他,但是把钥匙留在车里了。
等到了山海,秦川把车停好,又把愉凡叫醒,两个人一起朝别墅走去。
大晚上的,外面还有点冷,两人快速回到了屋内。
刚进门,某个小不点,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就跑过来了,小家伙老毛病又犯了,叫起了叔叔。
秦川倒也不咋介意,毕竟也活了40多年了嘛。
吃完晚饭,愉凡就带着娃去洗澡了,留下两个alpha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愉凡和愉倾城洗完澡后时间也挺早的,一大一小穿着睡衣跑到客厅来瞎晃悠。
工作太忙,愉凡都没时间享用他的小蛋糕,只能放在冰箱里,等回头“有空再吃”其实不等他有空,估计就会被愉倾城当成下午茶吃掉,放寒假的小家伙实在是有点闲。
愉凡躺在陆北辰腿上,没个正形,秦川在旁边坐着都有些无语:“你们俩平时也这么当着孩子的面调情?”
陆北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秦川的话就已经被秦川堵了回去“没有,平时他不在这边,上小学了,承受能力挺强的。”
秦川有的时候是真佩服国内某些地方的性教育,有些过于开放了,身为心理医生的他,一时都有些承受不了,留下一句,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就匆匆跑去洗澡了。
直到客厅人都走光了,陆北辰举着愉凡,让他挎坐在自己腿上:“今天感觉怎么样,纱布会不会有点紧?”
愉凡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还好”
陆北辰嘴唇微抿着,抬起,手指尖挑起了愉凡脖子上缠着的纱布:“是吗,我看有点紧了,我帮你弄一下吧”
陆北辰说着,又把愉凡抱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到医药箱里找了新的纱布,医用胶带和剪刀。
愉凡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仰着头,冰凉的剪刀贴着侧颈游走,陆北辰的手还扶在他脖子上,以防他乱动被剪刀划伤。
拆了纱布,陆北辰帮他检查了后颈的敷贴,胶还挺粘的,也就没有必要换了,陆北辰拿着纱布,松松的缠了几圈,确保不会勒的脖子难受,才贴上胶布。
愉凡的头发有些长了,仰着头的时候,刘海也会跟着一起挪位露出额头,以及那颗显眼的眉钉。
可能因为愉凡的睡衣太过于宽松了,陆北辰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时看到了一些愉凡,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隔着睡衣看不太清楚淤青的痕迹有点像吻痕陆北辰醋意大发,也不管还在客厅了,就脱了愉凡的上衣:“你身上这些是什么?”
愉凡撇过头去,似乎觉得有些羞耻,不过醋意上头的陆北辰才不管这些,抱着他走向卧室,将人丢在床上:“现在能说了吧?”
“今天白天被拉去教心电图了,这个是检查落下来的”愉凡还试图从陆北辰手里抢回自己的上衣。
可陆北辰一脸不解释清楚不还他的表情,他只好继续补充:“我是那个,被做心电图的,我本来也不想去的,但是,我比较闲”
陆北辰瞬间懂了前因后果,重新帮小狐狸穿上衣:“下次,不想去就别去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小狐狸被别的人围观,听见了吗?”
“嗯……衣服我自己穿,你先去洗澡。”愉凡把衣服从陆北辰手里抢过。
“好,等会儿我洗完澡给你揉揉。”
愉凡嘴上说着让他快点去洗澡,实际上身体诚实的将人塞进浴室,脸上写满了“赶紧滚吧”
把狗东西塞进浴室,看了看点,才10点多,愉凡也不困,但是助听器好像快没电了愉凡,将助听器摘下,放在床头充电,白天那块没电的电池找不到了,算了,回头叫陆北辰再买一个。
听力下降的感觉是真不好受,好在耳鼻喉科的医生说,恢复的好的话,可以恢复到原来没有受伤前的状态。
愉凡以前因为听力太好,总是偷偷摸摸的去偷听别人打电话,不过以后可能不行了,助听器虽然是定制的,但是,即便戴着也还是听不清声音。
愉凡虽然还有一只耳朵能听见,但听力还是下降的挺明显的。
陆北辰刚从浴室出来,愉凡正在看小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连叫他的名字都没有任何反应。
陆北辰叫了两声,见小家伙没反应,也就没接着叫了,穿好睡衣,爬上床,把小家伙搂进怀里,手探进衣服里面,揉着胸口的位置。
陆北辰把原本还靠坐在床头的小家伙拉进被子里,嘴里喃喃道:“明明只是一只耳朵听不见,怎么跟聋了一样”
愉凡好像听见了,又没完全听见,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陆北辰贴在他右边耳朵旁说道。
狐狸才没有那么好骗呢:“我才不信,手拿出去,我不理你了。”
愉凡才不管狗东西愿不愿意呢,自己缩到了靠墙那边的角落,还不让人碰。
时间也不早了,陆北辰干脆也没得扒拉他,让孩子睡吧。
一转眼他们开始放年假了,经过秦川的举报,王浩也受到了该有的处罚,愉凡脸上的淤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手术缝合的位置还是没好依然要天天缠着纱布。
几乎是12月左右一放寒假,天明就飞过来了,不过,清玄在联邦那边还有的忙,不过答应过年前会到这边。
天明刚过来的那几天,愉凡还得每天去上班,但晚上还是和猫猫一起睡一个房间,本来他都没打算告诉天明受伤的事,把助听器说成耳机,天天穿着高领的衣服,睡觉也是,美其名曰白天起来懒得换衣服。
不过时间长了,睡在一起,晚上不聊天,肯定是有问题的,天明也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愉凡不戴耳机的时候好像就听不见声音。
终于在愉凡休假的前一天晚上,天明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去问愉凡。
刚说了一遍,愉凡坐在旁边看手机,没有反应,天明又叫一遍,可他还是没有反应。
天明拍了拍愉凡,他才终于抬头去看他:“怎么了”
愉凡耳朵恢复的挺好,在没有噪音的环境里,别人用正常的声音跟他说话,他还可以勉强听见。
天明说了一大堆,他只勉强听见【你,不对劲,受伤了吗?】这几个词
愉凡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愉凡说的话明显上联不对下联,这更加引起了天明的怀疑。
天明仗着体型优势将愉凡压在了身下“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
声音有点小,愉凡一个字也没听见,但是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天明拉开了高领内搭的领子看到了,里面一圈一圈缠着的纱布。
也许是愉凡打算坦白了,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助听器,重新戴在耳朵上:“你…刚刚说什么?”
天明坐在床的另一头,看着愉凡,一时间感觉只是分开几个月,但他变了好多:“你脖子怎么了,为什么要带着耳机才能跟我说话?”
愉凡怕自己再不回答天明又会冒出来一堆,让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干脆上前抱住他,堵住了他的嘴:“秦川和他对象吵架了,来我这边住了几天,他家那个可能觉得我是Omega,在勾引他吧,然后就,一巴掌打成了这样。”
天明虽然不学医,但他还是懂点的,严肃的看着愉凡:“巴掌就算打的再重,那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愉凡拍了拍天明的背表示:“我小时候,脊柱断了,没得救,所以移植了人造的,可能年久失修吧,脖子那一块的骨头出了问题,做了手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放心吧。”
“那你现在会不会很疼啊”
愉凡终于松开了天明:“不会,你放心好了都拆线了,再等几个月,伤口长好就行了”
“那个打你的人呢”
愉凡表情凝重的思考着:“emm……应该进去了吧,我不清楚,后续是秦川处理的,我不知道。”
天明点了点头:“话又说回来了,你瞒着我这么久,是不是得给点补偿啊。
穿高领的衣服睡觉,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去换”
愉凡还没来得及反驳,天明就在他衣柜里翻出了他常穿的睡衣,甩到了他脸上,作罢,愉凡也只好换了,穿着高领的打底衫睡觉确实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