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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破灭的阴谋 破灭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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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池在村子里搜寻无果,便在偌大的森林里四处奔波。而此时,在村子深处一座被重重迷雾环绕的古老祭坛中,真正的主谋才慢慢浮现。
程瑾端坐在祭坛的高台之上,她的神情冷冽,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曾经那副娇弱可爱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傲然。
神秘人跪在台下,卑躬屈膝,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地开口:“大人,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仪式所需要的东西都备好了,倒也不必需要那个女修的修为,灵力准备也足够了,只等吉时一到,便可启动仪式。”
程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哼,这么久才把事情办好,若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点用的份上,留你们狗命何用。”
神秘人浑身颤抖,连忙磕头:“大人息怒,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仪式。”
程瑾轻抬眼眸,扫视台下的神秘人一眼,眼神冰冷如霜。“仪式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开启,幽墟城封印之下的力量将会被唤醒,这是我们等待许久的时机。” 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匆匆赶来,在台下跪伏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大人,找遍了...还是没找到那个...女人....”
程瑾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无妨。饶是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她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继续密切监视她的动向,若她靠近祭坛,便想办法将她引开,切不可让她坏了我的大事。”
神秘人领命而去,祭坛上再度恢复了寂静。程瑾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祭坛边缘,望着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森林,思绪飘飞。
“……这是我唯一的追求。” 程瑾喃喃自语。为了这股力量,她甘愿抛弃从前的自己,精心谋划多年才促进这一切。
终于,吉时已至。祭坛上符文闪烁,诡异的光芒冲天而起,阵阵阴风吹过,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程瑾站在祭坛中央,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启动了唤醒幽墟城封印力量的仪式。
而此时,白清池看见那冲天而上的诡异光忙,冲破了隐匿的结界,直达天际。白清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御刀而上,看到祭坛上的程瑾时,心中一惊,在她的眼中,程瑾此时的模样充满了危险,她以为程瑾是被抓来作为仪式的祭品,即将被那邪恶的力量吞噬。
四周防守的村民和神秘人,也绝想不到白清池此刻已隐匿向他们靠近。正在他们的头顶上方。
她双手快速而精准地舞动,结出一连串复杂的法印。每一个手势都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随着法印的完成,一股强大的冰寒之力爆发而出。
她口中轻喝一声,一股磅礴至极的冰寒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汹涌爆发。这股力量仿若来自极寒深渊的远古巨兽苏醒,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雾,以她为中心,半径数丈内的地面迅速被一层厚厚的坚冰覆盖,花草树木皆被冻结成晶莹的冰雕,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轰!” 这一声巨响,仿佛是世界末日的钟声,在夜空中炸响,其声势之浩大,直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冰峰与法阵剧烈碰撞,强大到近乎毁灭的冲击力让整个祭坛如狂风中的残叶般剧烈颤抖起来,脚下的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扯,一道道裂缝如狰狞的伤疤般迅速蔓延开来。祭坛上的法阵符文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破碎,光芒如即将燃尽的流星,迅速黯淡下去,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邪恶气息也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驱散,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废墟。邪恶的仪式被白清池以这石破天惊的法术强行破坏。
程瑾原本全身心沉浸在仪式的关键阶段,突然被这变故打断,只感觉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愤怒地转过头,看向空中的白清池,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正要破口大骂。
却见白清池满脸皆是不加掩饰的关切:“程姑娘,你没事吧。”
程瑾原本到嘴边的咒骂被白清池这关切的话语硬生生堵了回去。她心中怒火翻腾,可眼眶却瞬间蓄满了泪水,被怒火攻心气哭的。她脚步虚浮,踉跄着朝着白清池扑去,白清池飞下来接住了她。
此刻的程瑾因为仪式法术反噬,浑身虚脱无力,双手紧紧抓住白清池的衣袖,原本的咒骂出口却变成:“白姐姐…… 我好害怕……。”
白清池见状,连忙伸手将程瑾带到安全之地:“别怕别怕,已经没事拉。”
程瑾低垂着头,双肩微微颤抖,滔天的恨意翻涌。她地声音颤抖地问道:“白姐姐,刚刚那…… 那是你的法术吗?你、你竟然这么厉害呀?”
白清池她轻轻摆了摆手,故意带着几分懵懂地说道:“嗐,这真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法术啦。我原本就是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随便试试看。谁能想到这个仪式如此棘手,透着一股邪门的厉害劲儿。我当时施术的时候,压根没料到这法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估计就是凑巧和这仪式对上了,误打误撞就变得这么厉害,把它给破了。” 她这番话说得自然又随意,仿佛刚才那震撼众人的法术真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
程瑾听着白清池的话,原本佯装柔弱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心底好似有一群乱羽在扑腾,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心中的愤怒如同一簇被压抑的火焰,在胸腔中微微跳动。她怎么也难以完全相信白清池的这番说辞。明明那法术威力惊人,将她精心筹备的仪式瞬间摧毁,怎么可能只是一个 “小法术”。白清池这般轻描淡写的表述,在程瑾看来,更像是在刻意隐瞒。她恼恨自己竟然被白清池看似无害的表象所迷惑,原本以为能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对方藏得如此之深。
疑惑如同细密的蛛丝,在她的心头不断缠绕。她开始回忆与白清池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出白清池隐藏实力的蛛丝马迹。
忌惮也如潮水般在她心底蔓延开来。白清池展现出的实力,即便有所保留,也已经让她感到心惊胆战。她深知,白清池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将她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但她又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怀疑,生怕打草惊蛇。
表面上,程瑾挤出一抹带着几分犹疑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暗藏深意:“白姐姐,你这小法术都如此厉害,想必还有更厉害的。我真是又羡慕又好奇呢。”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白清池的眼睛,试图从那清澈的眼眸中窥探到一丝真相。
白清池语调轻松,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程姑娘,刚刚也是情况危急,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哟。这仪式本身就邪门得很,我这法术能发挥这么大效果,说不定也是这邪门仪式的功劳,倒是你,这么多天,没受伤吧?”
程瑾强忍着眼泪,脸上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努力装作平静:“姐姐放心,我没受伤。” 然而,她的指甲却深深嵌入掌心,气得牙痒痒。那精心策划许久的仪式,被白清池轻易破坏,宛如她即将到手的美梦瞬间破碎,这口气她如何能咽得下。
就在这时,白清池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天地灵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几不可闻的灵气,此刻竟变得格外活跃。她试着放出神识,惊喜地发现神识竟能畅通无阻地探测到外界的情况,以往被限制的感知范围瞬间扩大了数倍。
白清池眼眸发亮,兴奋地说道:“程姑娘,如今这方天地灵气大变,我神识已能探知外界。我想说不定我们能出去了!”
程瑾心中犹如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愤怒和不甘在心中疯狂翻涌。她满心都是对仪式失败的怨恨和对重新启动仪式的渴望,可这白清池却说可以去外面的世界了,这无疑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但她此刻又不敢公然反抗,她在仪式中被抽取的灵力还未恢复,白清池刚刚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啊,真的吗...太好了...”程瑾咬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几个字。
白清池并未察觉到程瑾的异样,她满心都是对外面世界的期待。听到程瑾的回应后,脚步轻快,转身便带她回去找逐星和小花。
“公子,小花!” 白清池老远就开始呼喊,声音中充满了喜悦,“我找到程姑娘了!还有现在天地灵气变了,我的神识能探测外界啦,咱们可以出去拉!”
逐星原本正在打坐,听闻这个讯息后。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太好了,可是我的法器还在神秘人手上。”
“那怎么办呢?”
而此时,在暗处,神秘人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方才天地色变的动静如此之大,他虽然离得近,却凭借法宝隐匿身形,侥幸躲过了劫难。然而,村民们却没有这般幸运,整个村庄在顷刻间化为废墟,凡人无一幸免。他目光幽冷,暗中传音给程瑾:“大人,情况如何?”
程瑾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神秘人的方向,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暂时别轻举妄动,一切看我命令行事。这女人来历不明,我先跟着他们,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行动。”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虽然心中怒火未消,但多年的谋划让她明白,此时不能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