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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对谁都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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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曜三步作两步走追上两人。
他全身都湿透了,红色短发往下滴着水,黑色上衣上带着几片血污,嘴角还青了一块,所到之处皆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鞋印,实在有些狼狈。
谢泽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托着一颗脑袋,杨曜急急地凑到裴蘅面前,担忧道:“裴哥,你没事吧?谢临没把你怎么样吧?”
裴蘅刚才被谢泽刻意挡住了视线,现下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大惊失色,震惊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
直到谢泽把他放在房间的沙发上,裴蘅才颤着手,去摸杨曜破了的嘴角。
“你疼不疼?他们也太过分了……”
杨曜脱了上衣,蹲在他面前,裴蘅紧张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口,拿干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谢临的人下手太狠了,裴蘅鼻尖发酸,眼角泛红,苍白漂亮的脸上露出不忍和愧疚的神色。
归根结底,杨曜是为因为他才受的伤,这让他无法不自责。
“你以后不许和他打架了,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知道了吗?”
感受到他情绪的低落,杨曜抓住他的双手,把下巴搭在裴蘅的膝头,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护主受伤后回家和主人邀功的大狗,身后似乎有一条晃来晃去的毛茸茸大尾巴。
“我没事,我可厉害了,他们几个都打不过我,哥你看,这些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杨曜把裴蘅的双手往自己脸上贴,得意洋洋地炫耀起自己打架时的精彩表现。
“……就算再来十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越说越离谱了,裴蘅忍不住打断他。
“你一个人,和他们六个人打架,还打赢了?没骗我?”
杨曜本想说那当然,这时,谢泽推门进来,他一下有些语塞:“额,也不是一个人。”
裴蘅抬头看看沉默的谢泽,又低头看看有些心虚的杨曜。
所以,是有谢泽帮忙吗?
唔,谢泽平时那副冷漠克制的男神形象,居然也会打群架?
这ooc了吧?
不过,今天这次出行并不是原书剧情的一部分,没有触发剧情点,谢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凑巧吗?谢泽也去泡温泉?
谢泽瞥了蹲在地上的杨曜一眼,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谢泽一过来,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裴蘅恍然不觉,拿过桌上的棉签碘伏:“谢谢,我先给……”
“我来。”
谢泽夺过他手上的药瓶,语气有些冷硬:“你先去洗澡。”
裴蘅刚要说什么,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乖,听话。”
谢泽摸了摸他的脸,裴蘅小脸一红,逃似的离开了。
原地,杨曜和谢泽面面相觑。
没人说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着衣着得体的谢泽,杨曜抽了抽嘴角。
冤家路窄,又是这张死人脸。
杨曜干脆利落地把衣服全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
他拉着脸,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不是要上药吗?爷来了!
谢泽也不惯着他,冰凉的药水尽数倒在杨曜的伤口上,痛得杨曜一激灵。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为了男人的面子,杨曜咬牙忍了,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不禁鬼火直冒,准备说点难听的,膈应一下谢泽。
谁知不等他开口,谢泽把手上的纱布一紧一扯——这一下疼得杨曜几乎要喊出声,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失态。
他愤怒地转头看向谢泽,谢泽波澜不惊,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完全把他当空气。
杨曜气闷,他哪里惹到谢泽了?
这小子不会是趁机打击报复吧?
看在他刚才帮忙的份上,杨曜咬牙又忍了。
一个手上用力,一个牙上使劲,两方不动声色地较着劲,如此重复了几个来回,谢泽一派云淡风轻,倒是给杨曜整得满头大汗,两排牙齿似乎都往下陷了几分。
*
那边,裴蘅慢吞吞地洗完澡。
他没有换洗的衣服,犹豫片刻,只好光溜溜地披上酒店的浴袍。
他不太习惯穿这个,下面凉凉的,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一出来,只见杨曜面色恼怒,形容狼狈,谢泽表情淡淡,端坐在沙发上,用湿巾擦拭着手。
?
他们怎么回事,吵架了吗?
见裴蘅出来,谢泽上前拉紧了他浴袍敞开的领口,接过毛巾,让他坐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还不忘吩咐一旁的杨曜:“去把换洗的衣服拿上来,两份饭,少油少盐,不加葱和香菜。”
葱和香菜?
裴蘅心跳漏了一拍,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把这两样东西都挑了出去,当时看谢泽皱着眉,裴蘅还以为他嫌弃自己挑剔难伺候,没想到他居然都记下了。
见杨曜不动,谢泽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好像在说:叫你呢,还不快去?
杨曜很是不情愿,又找不到理由不去。
这一早上,先是下大雨,好好的约会泡汤了,还被谢临针对,挨了一顿好打。
现在,这不知哪来的野男人鸠占鹊巢,还摆正宫架子使唤他!
杨曜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心想早知道就狠狠揍谢临一顿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给老婆和奸-夫送套的无能丈夫,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但这的确是要紧的事情,杨曜不敢发火,怕吓到裴蘅,还是穿上衣服走了。
他连门都不敢用力关,只能泄愤似的,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裴蘅回头望向身后的谢泽,谢泽眼神专注,仔细拨弄着他的头发。
被吹风机的热风烘烤着,谢泽动作舒缓,手上轻轻用力,裴蘅舒适地眯起眼,像一只被摸舒服的小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乌亮的头发被吹得半干,搭在他柔软的脸侧,谢泽放下吹风筒,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大掌覆住了他的冰凉的手,谢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头疼不疼?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身上特别暖和,裴蘅摇摇头,拿软软的头发蹭他的下巴,撒娇似的抱怨道:“你的皮带硌到我了。”
谢泽静默了几秒,突然发难,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再一次被抱起来,裴蘅忘了挣扎,下意识搂住了谢泽的脖子,愣愣地低头看着他。
谢泽一言不发,单手抱着他走进套件的卧室里,踢上门,落下锁,把裴蘅放在床头。
不等他反应过来,谢泽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
如小山般高大沉重的身体欺压下来,带来密不透风的压迫感。
这是……怎么了?谢泽生气了吗?
被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吐息间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谢泽低下头,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吐息交融,裴蘅纤长的睫毛急切地扑闪着,在仅一盏小夜灯的照映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一道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着,经过淡粉色的唇、精致的下巴、雪白的脖颈,一路朝布料下的春色探去。
他没说话,但这样的目光实在太有侵略性,在他毫不收敛的威压下,裴蘅抱着膝盖,慢慢地蜷缩了起来。
虽然下意识觉得谢泽不会伤害自己,但他还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人究竟怎么了,纠结着,怯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慌乱地低下头去。
他的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偏金,像太阳一样,璀璨夺目,流光溢彩,在灯下折射着锋利的光芒。
本是极具生命力的颜色,偏偏质感又如钻石寒冰般清亮透澈,不含一丝杂质,就像一方寒潭,空灵孤冷,无喜无悲。
谢泽扣住裴蘅的下巴,抬起来的这双眼睛仿佛被绵绵春雨沁过,眼珠含泪,闪着蜜糖般的光泽。
清冷的绝色美人做出这样楚楚的神态,轻飘飘地瞄他一眼,简直让人骨头都酥了。
谢泽额头青筋直跳,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翻涌着黑色的巨浪。
他探出手,抚上裴蘅精巧的喉结,打着圈逗弄了一会,又向后摸去,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他柔软的脖颈。
感受着掌下潺潺流动的血液,鼓动的脉搏,谢泽忍不住凑得更近些,埋进他的颈窝里,去嗅温热皮肤下渗透出的馥郁香气。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裴蘅的脖颈上,带着压抑的欲-望,一寸寸擦过他敏感的肌肤。
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捕食者面前,温顺俯首,任人采撷。
谢泽应该会很满意他的配合,但他的动作却愈发粗-暴了起来,甚至开始舔舐啃咬着,裴蘅呼吸放轻,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起,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吃掉了。
一丝丝酥麻的痛意传来,他有些受不了,眼神迷离,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声音都变了个调:“呜,别......”
他们这样好奇怪,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一样。
“你对谁都这样吗?”
谢泽没有停下,开口问道。
裴蘅含着泪,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谢泽死死盯着他,加重语气,又解释了一遍:“你和杨曜那样。”
不等裴蘅回答,下一刻,谢泽直接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绝对的占有意味和浓重的情-欲,霸道又不容反抗地缠上来。
!!!
裴蘅震惊得一时忘了抵抗,嘴唇被堵着,他只能徒劳地抵住谢泽不断靠过来的胸膛,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他的抵抗根本没有力气,更像是在撒娇乞怜,惹得身上的人更加兴奋难耐。
攻城拔寨,长驱直-入。
两人唇齿交缠,裴蘅的防备被一步步卸下,呼吸逐渐被掠夺殆尽,抵在胸前的手脱力地倒下,只能任由谢泽钳住他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不行……这是男主,他们不能这样!
谢泽亲得很凶很急,动作粗鲁,没有半分怜惜之情,仿佛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愤怒、嫉妒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谢泽凝视着身下的人,见他紧闭着眼,眼角泛红,呼吸不畅,但还是委屈地乖乖配合着自己,只感觉身体里躁动不已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极大满足。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想这么干了。
谢泽用力环抱着裴蘅,力气之大,似乎要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裴蘅被他挤得喘不过气来,唇瓣被咬了好几口,疼得他直冒泪花,几乎以为谢泽要咬下自己的舌头。
呜呜,不要亲了……
我说不要亲了!
裴蘅被谢泽翻来覆去地亲,像面团一样被他捏扁搓圆,毫无反抗之力。
泪珠从他光滑的面颊滚落,滴在清晰流畅的锁骨上,闪烁着暖光,顺着冷白细腻的皮肤,滑进领口下。
房间里响着黏腻的水声,裴蘅的腰带在纠缠中被扯掉,单薄的浴袍半搭不落,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谢泽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他的腰身,凶-狠地拨开碍事的衣物,往下探去。
裴蘅便宜被占了个够,终于受不了他疯了一般的索取,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顿时,两人都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谢泽总算松开了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晦暗。
裴蘅泪光盈盈,控诉地看向他,见谢泽还想凑上来,又急又气,下意识扇了他一耳光。
力气不大,软绵绵的,像调情。
吸猫把小猫吸生气了,小猫咬了他一口,拿软软的肉垫拍了拍他的脸,但是没跑,特别乖。
谢泽喉结滚动几下,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爱-欲的狂潮,盯着他红肿的唇瓣,只感觉喉间更加干渴难耐。
裴蘅这一巴掌本是气急了的本能反应,现下却隐隐有些后悔,看谢泽沉着脸不说话,心下更加忐忑。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可是、可是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谢泽突然来亲他,他也不会打人。
可是谢泽脸都红了,看起来很严重。
裴蘅垂下眼睛,有点心疼,又有点委屈,他颤颤地去摸谢泽的脸:“对不起,疼不疼?”
心尖像被一只毛绒绒的山竹爪子挠了挠,一道细小电流闪过,酥麻的痒意顺着左脸遍布了全身。
谢泽极力压抑着某处升腾的燥意,哑声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