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配今天也在拯救反派》》歆憑

9、终局绽放 现实与虚构

　　楚昭昭站在诺贝尔颁奖台上时，锁骨还残留着顾砚的齿痕。
　　大屏幕播放着她获奖的《量子化脑桥联结研究》，但只有她看得见论文空白处浮动的代码情书——那是顾砚用二十年的实验数据写的《关于楚昭昭引发内分泌紊乱的797次观测记录》。

　　"最后要感谢我的对照组。"她举起奖杯对着镜头轻笑，"虽然某人坚持认为心动是苯基乙胺的阴谋......"
　　礼堂穹顶突然降下全息投影，顾砚穿着染血的实验服出现在二十年前的实验室里。

　　"根据第326次模拟实验。"他背后的屏幕滚动着两人所有轮回的数据，"当楚昭昭存活率超过0.7%，我的世界线就会崩塌。"
　　修长手指突然刺入自己的心脏部位，扯出闪着蓝光的原始芯片："但最新数据显示，这个解法的误差项是——"

　　芯片在空气中化作星尘，组成巨大的DNA双螺旋。其中一条链刻满实验数据，另一条却是楚昭昭在不同时空的笑容。

　　咸鱼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终极任务：在虚构中创造真实】
　　【奖励发放：永恒变量x1（可用于改写任意宇宙常数）】

　　楚昭昭在掌声中走向后台，沾着诺贝尔奖杯金粉的手指轻点虚空。
　　二十个时空的顾砚同时睁开眼，他们有的是实验室的阴郁少年，有的是脑科学新星，还有的正在偷换她的解剖课报告。

　　"这次想从哪个参数开始作弊？"她笑着问最先走来的那个。
　　顾砚将柳叶刀插入她的发髻，吻落在刀柄镌刻的公式上：
　　"从禁止你用贝叶斯定理计算接吻成功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