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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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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最近很火的红色小药丸？”
“哥，你可真有本事，已经很难买到了。”周围传来男男女女们的恭维之声。
黄毛青年抖了抖手中拿着的透明小袋，“这有什么，有新鲜的货怎么能少了兄弟们。”
“来试试，听说直接服用都能达到如临仙境的感觉。”
“那要是注射岂不是更厉害？”
“试试，试试...”
祁煜一身暗色的皮衣，带着兜帽隐匿在房间的暗处，无人察觉。
看着眼前的男女在使用过红色药丸后房间里渐渐传来不加掩饰地呻吟。
狂欢过后几人都出现了渴水的症状。
“水...水...好热，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了。”
只见房中的男男女女各自找到不同的水源，黄毛甩开一人，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翻身滚了进去。
脸上的焦灼随着水位的升高渐渐转变成了舒适的欢愉，水越积越多没过脸部，水中的黄毛一无所觉，肺部吸入大量水后，导致窒息，而黄毛脑部依然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脸上却是带着笑，永远失去了呼吸。
祁煜冷眼旁观着这一场大戏，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粉末，闻了闻，这跟珊瑚产生的效果很像，但只是一部分。是谁拿走了我的红珊瑚呢？
看着夜色中消失的人影，祁煜悄然靠近前面的可疑的身影。
眼前男子和上级汇报完毕后，准备去跟踪下一个目标，突然眼前一阵黑暗袭来，晕了过去。
“人体的百分之70都是水，还是很好控制的，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让我来看看你的记忆了。”
“啧啧，还真是黑暗，猫头鹰？有的是人却被当成动物，红珊瑚都被你们污染了，也没有拿回来的必要了。”
祁煜随手打了个响指，A市郊外工厂一个隔离舱里的红色珊瑚突然自燃，从固态到液体最后汽化。
“近日，A市出现了新型毒品，在娱乐场所大量出现，此新型毒品已造成大量服用者死亡，警方已介入调查中。”
罗绢从楼上下来对正在看电视的张华说道：“老张啊，去买点小龙虾回来，女儿晚上回来吃饭，走之前说了想吃你做的。”
张华起身关掉电视：“好，我现在就去，小昼呢？上次他买的烤鸭不错，晚上回来让他带一个。”
罗绢拿好钥匙准备换鞋，“就是小昼打电话来的，他去接梦梦回来，都忙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了，听说他们实验已经差不多了，今天才有空。”
罗绢在玄关处等待张华，“你快点，我去买点梦梦爱吃的水果。”
“来了来了。”
“教授，这是红珊瑚材料分析报告，带回来的红珊瑚确实含有致幻的活性成分，只要把控精准量和其它成分配比，可以作为医用麻醉，并且不会影响病人神经系统，我们...”
咚咚咚，蒋教授将手中的分析报告合上，示意夏梦停一下。
“请进。”
门把手往下一沉，一名穿着利落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好，来之前科里应该跟您打过招呼了。”
蒋教授站起来与来人握手，“是林队长吧，你好。”
林回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夏梦，蒋教授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夏梦，这是A市刑侦部的林回林队长，来林队长坐。”
“这是我的学生，夏梦，红珊瑚这项研究的主要参与者之一，还有两个学生提前回去了，夏梦是本市的留到了最后收尾。”
两人点头问好后夏梦看向蒋教授说道：“教授，结果都写在报告里了，您慢慢看，我先回家了。”
“好，你先去吧！最近辛苦了，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教授。”夏梦转身出去了。
“蒋教授，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这次市面上出现的新型毒品比以往任何一种的致幻效果都强，成瘾性也高，而且短时间内造成了大量的死亡。非常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是在浴缸或水池中溺死的，并且神态安详，甚至带着笑。我听蒋局长说你们最近研究的红珊瑚也有很强的致幻性。”
蒋教授点点头说道：“是啊，昨天我女儿在家跟我说了这件事，我们的分析报告也才出来，这种特殊的红珊瑚确实有极强的致幻性，但不具备成瘾性，而且红珊瑚在水中致幻效果会加倍，吸食者在水中追求更强的致幻感，这可能就是溺死的原因，从目前情况看应该有人将红珊瑚和其它成瘾物质融合配比造成的。”
林回看向蒋教授说道：“这不合理，一般来说这种组织都是为了牟取更多利益才会去研制新型毒品，但是却死了这么多人，第一太显眼，第二吸毒的人都死了谁花钱买他们的东西，这更像是一场活体实验。”
蒋教授点点头，“那林队长的意思是？”
林回坐直身体说道：“打击犯罪是我们公民的义务，我只想问蒋教授几个问题。”
“知无不言。”
“这种红珊瑚在海底还有多少？”
蒋教授为难地皱了皱眉，“这个，我们目前所知的那片海域已经没有了，前段时间进行红珊瑚科考样本的采集，但是一夜之间这种红珊瑚都消失了。”
蒋教授将科考经历如实告知，林回怀疑的看着蒋教授，“蒋教授，别开玩笑了。”
“虽然很难相信，但是真的，如果不是涉及案件我都不打算说的，毕竟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那其他地方会不会还有？”
“目前学界暂时还没有人提出过有这么特殊的红珊瑚存在，你可以给我一颗红药丸和我们实验室的进行比对，能看出是否是同种。”
林回点点头，“这需要回去打报告。”
又接着问道：“可以把这次给你开船的船长信息给我吗？他们不是在你们之后去的，那就是在你们之前去的。”
蒋教授点点头，“好，我也不希望这么珍贵的海洋资源被用在这些地方。”
白沙湾 Mo Art Studio
老唐兴奋的对祁煜说道：“没想到这次你能提前交画了，你是不知道啊！听说是你的新作来了，工作人员都围过来了，只能用一个词表达他们当时的表情‘沉迷’。这幅作品中晚霞映照海面的那抹红真的让人沉迷其中，这就是你出海找到的灵感？”
祁煜手中动作不停，依然在磨着一些细碎的粉末，心中却像有心事一样糊弄着答道：“是啊。”
老唐仔细的看了看研磨钵中带着些许细闪的白色粉末问道：“这是？”
“是啊。”
答非所问，老唐这才发现祁煜在走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老唐不怀好意的笑了。
“明天的开幕展要不要请夏梦来？毕竟上次去参加科考也多亏人家照顾你。”
祁煜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老唐，有点别扭地说道：“不要。”
老唐不太理解的眨眨眼问道：“为什么？”
祁煜脸色微红，“给了她地址和电话一个月都不联系我，还是算了吧”
“你这想法就不对了，可能别人这个月也忙着其他事呢，你主动问过吗？没有就不能这么急着下定论。而且夏梦性格又好、能力又强，说不定追她的人多了，你这么久不主动找别人说不定都要把你忘了。”
老唐噼噼啪啪说了一堆。
祁煜停下了手中的事，躺在了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耳朵，“你快走吧，让我安静一会。”
老唐看劝无可劝留下一句明天上午来接你就走了。
终于安静了，祁煜拿过手机看着为数不多的联系人，点开了夏梦的朋友圈看见仅三日可见又退出来了。
在聊天框犹豫了很久自言自语道：“才8点应该不晚吧，这个时间会不会打扰别人，不管了。”
“[涂鸦叽：干嘛呢]明天你有空吗？老唐的画廊明天开张，要不要来看看。”
“这表情包好可爱啊，不是你有新作品要上吗？”
她还记得，祁煜开心地回道“是，你要来吗？[涂鸦叽：卖萌]”
“好啊，刚忙完红珊瑚的数据分析，老师给我们放假了。”
“那明天下午2点，画廊见。”
“好，明天见[涂鸦叽：走了]”
夏梦看着聊天框，有些庆幸祁煜主动联系了自己，之前做实验忙的没空看手机，时间长了，夏梦又不好意思发消息了，担心影响祁煜画画，还好，夏梦默默下决心这次我也要主动一点。
“老板，收到消息红珊瑚找不到了。”
被称为老板的男人从靠椅上坐了起来，看向站在门口的男子，“怎么回事?”
“只知道是A市海洋大学的科考队去采集过一次样本，第二天红珊瑚就全部消失了，具体原因未知。而且博士从基地传来消息，基地隔离舱的红珊瑚也消失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忐忑地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确定是一夜之间红珊瑚全部消失？”老板有些热切地走到了男子身边。
“是的。”
“看来传说是真的，人鱼真的出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看着有些疯狂的老板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老板收起疯癫的笑声，冷静的对男子说道：“让我们的猫头鹰去查一查这次科考队里的人，告诉博士我和他的伟大狩猎计划启动了，这次的消息不要暴露给蚁巢，我们悄悄的来。”
“是！”
第二天的画展人声鼎沸却没看见祁煜的身影，应该是在忙，夏梦自己参观了起来。
这幅画好像不太一样，在碧蓝剔透的海面上层叠着雪白的浪花，每一笔都恣意灵动，仿佛无数跃出海面的精灵。而海水的尽头却渐染上如血的暗红，有什么正在撕裂着，被吞噬着，凝固成血块般的疮痂，夏梦觉得周围越来越冷，冷的头也疼了起来。
“夏梦，是很喜欢这幅画吗？”夏梦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握紧了自己的手，冷意渐渐被驱散开来，夏梦回过神，看向说话那人。
“祁煜”
“来了怎么没找我？是迫不及待要看我的作品了吗？”祁煜看向夏梦。
夏梦深深的被祁煜的眼神所吸引，专注着看着祁煜，“我们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也认识？”
祁煜呆愣了一下，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关注我很久了。”
夏梦回过神，脸颊微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煜开始解释起了眼前的这幅画，“这幅画是我早期的作品了，没想到老唐还拿出来，曾经被卖掉又回来的画。”
夏梦看向情绪突然有些低沉的祁煜，想抬起手安慰祁煜才发现两人的手还是十指紧扣着的，谁也没放开。
手被拉扯了一下，反而被提醒了的祁煜，看着两人紧扣着的双手又看向夏梦问道：“我刚刚看你有些不舒服才这样的。”
不等夏梦反应过来，祁煜先带着夏梦往前走去，“走，带你去看我的新作。”
夏梦看着画，祁煜看着夏梦，祁煜有种感觉眼前的人就是她。
夏梦看着眼前的作品却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说之前那幅画有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感觉的话，那么面前这幅画与之相反，是一种暖暖的沉溺其中的温柔，夏梦在这一刻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是心动的声音。
“祁煜”
“嗯？”
“我...”
“夏小姐来了，怎么样我们祁老师这幅新作是不是让人沉迷呢？还要谢谢你们科考队对我们祁煜的照顾啊。”
老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面前的氛围。
“咦，祁煜你怎么牵着人家的手。”
两人的脸都红了。
祁煜看着夏梦
我再一次找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