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共同沐浴 李欲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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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欲听着少年提出来的无理要求，眼睛慢慢睁大，胸口的肌肉也紧随着跳动：“不行的，怎么能倒在身上，又脏又不方便。”
但少年已经知晓他的性子，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李欲，嘴巴张张合合：“妈妈，我饿。”
“好饿，好饿，好饿……”
房间内的温度伴随着他的话而不断降低，空气中的水汽也在不断升高，变得潮湿。
少年嘴角向下，咧开嘴干嚎，眼里没有一点泪水，明显是在装哭。
但李欲却开始动摇，明明是他自己不够争气，没有充足的乃水，他下定决心，拿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将羊奶倒好，紧接着又把面包夹着皮肉，虎口托举，递到少年的嘴边：“吃吧，宝宝。”
蜜色搭配着白色的羊奶，更像是洒出来的乃水，挂在上面，宛如一颗晶莹的挂坠，他忍着羞耻心，去给少年喂食。
少年眼睛一亮，也没想到李欲居然会对自己如此宽容，嘴角的弧度没有控制住，咧开两条裂缝，细长的舌头伸了出来。
李欲低着头，只能看见少年的头顶，他的五指陷入在他海藻般的发丝中，少年进食的时候，脸颊鼓起一块，惹得李欲更加心软。
他弯着眉，下垂的双眸里满是笑意：“这么喜欢？看来真是饿惨了，话说……我才把你生下来，好像还没给你取名字。”
“你是我生的孩子，应该跟我姓，那你就叫李……李珠吧。”
李欲想得很简单，珍珠的珠，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珍宝。
李珠根本听不懂，他现在完全沉溺在香甜的味道当中，恨不得死在李欲的怀里，一辈子黏在他的皮肉上。
“好了好了，已经吃完了。”李欲的身体从未得到过灌溉，虽然看似丰腴成熟，但实际上却如同干涸的田地，迟钝又干枯。
但如今，李欲的身体却涌上了奇怪的感觉，又烫又疼。
就像是终于有甘霖开始浇灌这块干枯已久的田地。
“走，我带你去洗澡，洗完后我们就去休息。”
李欲腹部的坠感依旧存在，仿佛刚生完孩子，他的身体还没恢复。
他的宿舍小得可怜，就连浴室，也只勉强塞进两人，李欲端来小凳子让李珠坐好，开始帮他清洗卷长的头发。
李珠端坐着，空气中的水汽浓度不断上升，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朦胧迷糊，在水汽的熏染下，李珠的皮肤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鳞片，蔚蓝色的鳞片反射出彩色的光芒，紧接着是他的手指间出现透明的鱼蹼。
他抬头去看对面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李欲的模样，蜜色的丰腴身体多肉，他的手臂，大腿以及腹部的皮肉不再像年轻时一样紧实，而是透着些许的松垮，水汽像是蒙在他身上的白纱，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油画中的圣母。
性感且神圣。
对于怀里人的变化，李欲没有丝毫的察觉，他替孩子冲洗掉发丝上的泡沫，搭在他的后背，替他刷洗着全身。
完全融入到母亲这个角色当中。
做完一切，李欲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他搂住李珠，躺在熟悉的床上，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着：“晚安，宝宝。”
李珠依旧面无表情，房间内一片黑暗，唯有透进来的几缕月光，等李欲熟睡后，他才慢慢地从李欲的怀里离开。
投射在墙壁上的黑影开始拉长变形，无数的尖刺刺破他的皮肤，祂背后的皮肤被拉扯，最后裂开。
祂趴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李欲的睡颜，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吼声。
祂没想到，李欲如此渴望家人与孩子，以至于被祂轻松地修改常识，不再惧怕自己，反而开始接纳祂，真的将祂当作孩子。
祂兴奋地弯着身体，将李欲从头到尾扫视一遍，仿佛在用眼神，将他全身上下都舔舐了一次，最后祂找到气味最浓，也最香甜的部分，将脸压在饱.满的三.角区域，深吸一口气，也模仿着李欲的模样睡去。
李欲那晚睡得并不踏实，他总觉得有一股视线，汇聚在他的身上，那股视线似乎把他身体的秘密全都看光了，从胸脯到大腿。
李欲浓密的睫毛颤抖，他不安地睁开眼，在大口大口喘气，他的意识还没恢复，便下意识地捂住胸。
“怪物！怪物！”
“一个骚.货，居然敢偷偷勾引我老公！”
“躲什么？长这么大的胸，让我玩玩怎么了？”
“你们快看！他的胸还会抖！”
那些被李欲刻意遗忘的污言秽语全都涌了上来，李欲的脸色苍白，散乱的发辫贴在脸颊上，饱满的唇肉几近被咬住血。
李欲以前甚至想过，要去割掉这对胸，却被昂贵的手术费吓退。
李欲强行让自己从过去的恐惧中脱离，他的手轻放在身边，原想触碰孩子的身体找到点安全感，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李欲彻底清醒过来，他扭头看向床边，原本躺在这侧的李珠消失不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孩子呢？
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他做的一个离奇的梦吗？
李欲一时之间头晕目眩，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他的小腹感受到有人贴在上面的重量，李欲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他小心翼翼地往那看去，眼里带着最后的期盼。
只见他的小腹上躺着一个少年，脸向下埋着，脸边还放着他从沙发上捡来的那块布料。
他蜷缩着身体，同母亲的腹部挨得很近，仿佛又回到母体中般安心。
见到他后，李欲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他用手碰了碰李珠的睫毛，正想把他叫醒时，手又忽然顿住，他想起自己没用裹胸布……
虽然孩子似乎并不讨厌他的胸脯，但李欲还是有心理阴影，毕竟现在的孩子，只是单纯的想进食。
平常的状态，如果真的看清他的胸，恐怕也会觉得恶心。
李欲想也不想，便拿出干净的裹胸布，熟稔地往胸脯缠绕，原先明显的胸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只剩微弱不甚明显的隆起。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下心去叫醒李珠，但没等他动手，躺在他小腹上的李珠，反而先一步睁眼，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李欲。
但很快，又挪到李欲的胸脯，满脸疑惑，他伸出手去触碰李欲的胸口，结果和昨晚的柔软截然不同。
“妈妈，变小了。”
虽然是少年的体型，但他的手指修长，盖在李欲的胸口，带有一点侵略的意味。
“没……没有，妈妈是穿了……”李欲不好说出裹胸布两个字，而是换了一个说法：“穿了胸衣。”
“你白天要乖乖地待在宿舍，不要乱跑，知道吗？我先去煮饭，待会中午的时候，你把饭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
李欲又担心李珠不会热饭，可他不能把李珠带出去，只有B级以上的研究员才能把家属带进研究所，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李珠的存在……
李珠牵着李欲的衣摆，跟着他在厨房转悠，是不是地应和着，他低垂着眼，看着李欲因走路而左右晃动的臀肉。
“你在家里乖乖的，妈妈晚上就会回来。”
李欲将午饭准备好后，看了眼时间，快要迟到了，他赶紧收拾好东西，弯腰亲了亲李珠的脸颊，同他告别：“妈妈去上班了。”
伴随着门合上的声音，整个宿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李珠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李欲嘴唇的温度，他宛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开始变成透明色，紧接着变成一个又一个泡沫，泡沫炸开，地上留下水痕，而沙发上的李珠不见踪影。
就像从未有过他的存在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共同沐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