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与她》浮声轻

11、越界 阿狸靠

　　阿狸靠在小妤身上，头抵在了小妤的下巴，她双手环住了小妤的细腰。小妤的手臂很有力量感，攀着阿狸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小妤看着阿狸的脸红扑扑的像颗苹果一样白里透红，咽了咽口水，于是轻轻拍了拍阿狸的肩膀：“阿狸，阿狸，难受吗？”
　　阿狸还以为做梦呢：“小妤，是你啊，我又梦见你啦。”阿狸两只手捧住了小妤的脸，看着她傻笑着，车里的空间很狭窄，两个人靠的很近，气温不断上升着。小妤看着阿狸略带笑意的嘴唇，勾的小妤难以自持。
　　车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阿狸变得很不安分了，一只手托着小妤的下巴，一只手开始描摹着小妤的五官。从眉眼开始，然后一直顺着鼻梁往下摸到了那颗痣，阿狸每移动一下小妤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快。阿狸在那颗痣停顿了一下：“小妤，这颗痣有我的痕迹呢。嘿嘿。”阿狸坏笑着。
　　阿狸的手还想往下，一直到了嘴唇，小妤的脸发烫了，小妤一下子抓住了阿狸的手往她的腰际放，一只手蒙住了阿狸的眼睛。
　　一股清香压倒性而来，阿狸的嘴唇湿润感涌来，小妤吻了阿狸，唇齿间的温柔快溢出来了。
　　阿狸激动地回应着，两个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了，两人缠绵着，交织在这霓虹灯里。周围的世界还在转动着，远处有鸣笛的汽车；路人匆匆走过时，皮鞋擦着地作响的脚步声；周围商铺里烧烤的滋啦作响声……而在世界中的某一个处，柑橘的味道“砰——”的散开了并撕开了古往今来的偏见，弥漫到了属于两个女孩之间的爱情。
　　时钟滴答滴答的，一分一秒过去了，具有侵占性的茉莉清香包裹着整个车，在各个角落留下了属于小妤的痕迹…… 阿狸很快就喘不过气来，小妤这才松口。
　　阿狸的胸脯剧烈的浮动着，不断的吸着带有茉莉清香的空气，来平衡一下脑子里的缺氧感。随着小妤的手放开，阿狸的视野慢慢清晰了起来，瞳孔慢慢的放大，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那面孔，正迷离似的看着她。
　　小妤那股子劲儿藏不住了，她放开了阿狸后，帮她系上了安全带，门一关，回到驾驶座位上，油门轻轻一踩，后尾灯都看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车沿着大街小巷一路驶过，停到了一个小区内。小妤扶着阿狸到了家，门口玄关处放着两双拖鞋，似乎是闺蜜款。小妤帮阿狸换了鞋后，一直到了卧室里。阿狸就躺在那里，喝醉了贼安静的，也不哭不闹。
　　小妤看着她这个模样想笑又想哭，她拿来了毛巾给她擦拭着，由于没有开灯，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光朦胧的照着天花板，五颜六色的好像水晶般。不知道小妤是以一个什么样的面色帮阿狸换了里衣，只知道肌肤与肌肤触碰的时候，滚烫的能烫伤……是发烧了吗还是怎么了，只有小妤自己知道。
　　小妤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打开了花洒，她故意将水温调的低，想着能够冲走身体的那种感觉……这是越界了吗？
　　刚才在车里那一切像梦一样迷幻，阿狸的眼睛里的那抹琥珀底色，像极了忧伤占据了整颗灵魂却仍然透出了对未来希冀的坚韧。这个女孩跟当时是真的不一样了。
　　阿狸许是过了那个酒劲，人渐渐地变得清醒了点。耳边传来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的五光十色，像银河一样，身体嵌进了床里，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阿狸环顾了四周，借着微弱的光线，打扫了整个房间，浅绿色的窗帘，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电脑，地毯的米白色，黑灰绿的配色的装修显得格外协调，跟灯光融合到了一起，单一却不压抑。
　　阿狸的头还是有点晕，但是她知道自己在小妤家里，不过小妤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她不是在西郊上大学嘛。阿狸的脑袋里瞬间推出了无数个小妤在这里住的理由，不过假设就是假设，事实还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阿狸不想再想着，只是听着小妤的动静，浴室门呼啦的拉开（小妤洗完了），接着是毛巾悉悉挲挲的声（在擦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刚传来的瞬间又马上消失了（怎么回事，刚打开怎么不吹了）。然后拖鞋与地摩擦声音愈来愈近（她来了，她来了），阿狸又躺了回去，侧着身躺着不让小妤一进来就看见。
　　小妤推开门进来看了一眼阿狸，看她半天没有动静，应该是怕把她吵醒了，就来到卧室窗前的靠椅上，让外面的风吹着头发。小妤摸索着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口袋，掏出了一盒烟，打火机在暗夜里闪烁了一下，随即一缕缕烟，沿着窗户往外飘着。小妤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穿进发丝，想让它尽快风干。慵懒的靠着座椅，一言不发，只是有那一缕接一缕的烟跟着风诉说着情谊。
　　阿狸享受着两个人呆在一起这样安静的时光，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待在彼此的旁边。过了好长时间，阿狸旁边的床榻往下陷了陷，小妤躺了下来，那熟悉的味道唤醒了了阿狸的记忆里那些种种亲密接触的时刻，小妤的手刚碰到阿狸的肌肤，阿狸被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在那里吹着冷风都不搭着一个毯子。
　　小妤迅速的收回了手，怕把阿狸吵醒了，于是帮阿狸掖了掖被子，背着身睡着。阿狸心想：自己明明那么冷也不多扯点被子。
　　小妤刚睡好，后背的温暖感袭来，阿狸从后背环抱着小妤的腰际，一只手裹着她那冰冷的手，双脚靠近了小妤的脚，想用自己的温度暖和她的脚。小妤想挣扎，居然发现没有力气推开，突然耳边一热：“别动，睡觉。””
　　小妤心想：“这小屁孩。还挺凶的嘛。”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来了。
　　那一晚谁都没有睡着，可却是比任何一晚都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