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你走 ...
-
——正文——
白怀风尬笑,“哈哈……同桌,好巧。”
木吟洄没看他,手里还拎着药,“不巧。”
“叮。”
三楼到了,木吟洄走了出去,白怀风也跟了出去。
白怀风
木吟洄走到302,白怀风环视了周围一圈,只有木吟洄面前这户是维修过的。
木吟洄转头,差点和白怀风碰上,木吟洄皱着眉,“你干什么。”
白怀风靠在墙上,双手夹着无形的人烟,“同桌啊,兄弟之间应该多做客,联络联络感情~”
木吟洄完全不接茬,“滚。”
白怀风正欲再次犯贱,封闭的门忽的就打开了。
里边的杯子顺势砸了过来,还传来一声凌厉的声音,“滚进来!”
杯子砸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鞋柜旁还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女人一见到木吟洄就赶紧拉着木吟洄的手,“小洄啊,怎么这么晚回来啊,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
木吟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默默甩开了女人的手。
里边的声音又想了出来,“胡鹿鹿!你管他做什么?自己都管不好?你还管他?贱货生出来的贱货!”
白怀风看着亮着光的屋子,瞬间觉得这是假的光。
木吟洄没回话,胡鹿鹿倒是开了口,“木玉简我告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刚温柔的样子与现在的样子截然相反。
木吟洄似早已习惯,默默依靠在栅栏上。
白怀风缓步朝着木吟洄走了过来,声音都不由降低了几分,“同桌,你还好吗?”
木吟洄倚着栅栏,看向低声询问的白怀风,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说出来的话却很冰冷,“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即使是一周的相处,木吟洄也从来没有用这么冰冷的话对他说过。
白怀风愣了愣,摇了摇头,“我陪你,出情况我们就跑。”
木吟洄拉起白怀风的手,向电梯口走去。
白怀风以为他同意了,可木吟洄到了拐角就又说了句,“你不走,朋友也别做了。”
白怀风彻底愣住了,直到被木吟洄推着进了电梯里,电梯门都打开了,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木吟洄看着合璧的门,转身就又回到了家门口。
木玉简已经和胡鹿鹿吵的不可开交了。
“贱货的孩子就是贱货!有什么不对的?!”
“你说他可以,说我就不行,而且你和外边的女人厮混,我还没说你呢!”
……
木玉简无意往门口瞥了眼,就刚好看见从电梯口走来的木吟洄。
木玉简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又砸了过去。
可惜没砸中。
没砸中的尴尬让木玉简怒火中烧,“跪着!”
木吟洄正欲跪,可上头又传来一道阴笑,“裤子卷起来跪。”
木吟洄熟练的卷起裤腿,直直地跪了下去。
木玉简靠在木吟洄的耳边,话却让木吟洄麻木,“记住,你这辈子,只配当一个贱货。”
木玉简说完,满意的起身,脚在木吟洄的肩膀上踩了踩,让玻璃嵌的更深了。
木吟洄却像感觉不到般,低低应了句,“嗯。”
木玉简听完,冷哼一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还有,别交些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
话落,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好巧不巧,冷风吹来,吹在了木吟洄身上,膝盖下的疼痛终于把木吟洄拉了回来。
木吟洄依旧跪着。
他知道,木玉简还在看着他,所以他并没有起身。
就算他死在这,木玉简看见了,说不定会把他直接埋了,葬礼可能都没有。
白怀风在电梯发了好一会愣,直到电梯开始下降,到达了一楼。
电梯门口是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女孩子,白怀风见他们快要走进来时,拦住了。
“打扰一下,你们知道302住户是怎么回事吗?”白怀风语气都透着焦急。
男方比女方先一步开了口,“他们家啊,”男方若有所思,忽的就想起来了,“好像就是天天打大儿子的那家。”
女方接了下一句,“这户人家挺有钱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兄弟从小本来是自己住的,后来他家里人来的越来越频繁。”
男方一脸嫌弃的道,“什么频繁来,明明每次来,那个小兄弟只有挨打的份,每次打他都不还手,叫他做什么也不做,报警了也没用。”
女方又小声道,“你是新搬来的吧,尽量少管他们家的事,他们家旁边都没人住的嘞。”
夫妇说完就带着孩子往电梯里走,可旁边一直没说过话的女孩子软软出口,“那个哥哥又被罚了吗,大哥哥,你帮我把这个糖给他吧。”
是一颗牛轧糖。
白怀风接过,盯着那颗糖,握紧了,迅速往楼道跑。
毕竟跑过三千米,三楼对白怀风来说还是太少了。
白怀风上来时,看见的就是鲜血淌满了木吟洄跪着的地方。
白怀风看着跪在玻璃渣子的木吟洄,连忙把木吟洄起身。
因为跪的有点久了,木吟洄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被白怀风这么一拉,伤口都撕裂了开来。
木吟洄想挣脱白怀风的手,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反抗了,索性也不挣扎了。
白怀风抱起木吟洄,忽的就发现了,上次三人抬他的时候虽然很轻,但这次发现,这家伙是真他妈轻啊。
白怀风甩了甩头,贴心的放轻了腿弯的力量,把木吟洄的头微微往后倾斜了点,好让木吟洄不会那么痛。
白怀风站在家门口时,木吟洄的血都流了一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杀案。
“咔哒。”
门敞开了,里边还坐着一对老年人和一对夫妇。
听到门打开了,中年女人温和开口,“小怀回来……啦。”
就在中年女人看清白怀风怀里一个腿弯满是血,且不停往下流的男生时,吓了一跳,“哎哟小怀,这是你同学吗?怎么腿伤成这个样子。”
女人连忙过来,想帮白怀风分担点重量,可一抬。
踏马的,轻的要死。
白怀风空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口,“妈,您先把门口的血拖干净。”
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看了眼白怀风怀里的男生,又看到了男生紧握的药。
中年男人话语中带了点焦急,“先把他放下来啊,止血!”
白怀风闻言,也不管一直流血的腿,直接把木吟洄放到了沙发上。
把木吟洄紧握的药取了下来。
中年男人这才平和了声音,“你妈妈就是医生,买药干什么?”
白怀风看了看手中的塑料袋,摇了摇头,“这是他早就买好了的。”
沉默了会,白怀风又补了句,“这伤……我在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跪在玻璃渣子上。”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受伤?”
这时,沙发上的一直闭着眼的木吟洄开口了,“白怀风,你吵死了。”
白怀风无缘无故被冤枉,有些委屈,“明明还有我爸白谨好不好?”
白谨:“……”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给你们更更多,一想到自己每篇文每天要码2100字以上就好命苦,还有五一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