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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变心 赵德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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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柱得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姜玉郎变心了!
不然没办法解释啊。
一只狼,不吃肉了,吃起来胡萝卜。
是不是没道理?
他越是这么想,越是怎么看都像。
特别当他看见司马洋洋跟姜玉郎搂搂抱抱后更觉得没错,于是在司马洋洋走进自己房间时,一拳将人打走。
人是飞了,她用的药却掉在地上。
西门长在被误会是老渣男,中了情花毒,在炕上龇牙咧嘴地叫。
“我说怎么她们投怀送抱呢。”姜玉郎把自己被吃豆腐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那还不是你没提前说清楚。”赵德柱得到解释,终于不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了。
“你提前说清楚了?”
没有人比姜玉郎更能抓关键信息。
“跟你没关系。”赵德柱还是不舒心。
“别吵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师父这个事挺闹心。他本来身体素质就一般,这么一折腾,不是白天夜里受罪。”叶四娘很心疼。
集思广益,大家决定给师傅演一出戏,帮助他断情绝爱。
可郝萌却蹬鼻子上脸,让西门长在劝说叶四娘给自己纳妾,两人大吵一架。
郝萌被赶出来,想去找姜玉郎凑合一晚上,没想到赵德柱却拎着酒水过来,让他别伤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姜玉郎嘀咕。
果然,没几杯酒下去,郝萌就醉了,被人送回去。
“嫂子开门了?”玉郎知道正戏马上开场。
“没有,我把大师兄送我屋里了。咱俩接着喝。”赵德柱给他倒酒,刚倒完,一拍脑袋,十分夸张地说:“诶,我忘了给没给他盖被了,你去看看。我懒得动弹。”
这么拙劣的借口,姜玉郎都无语。
可什么叫宠,就是哪怕我知道你没安好心,我也想配合你。
等他给大师兄安顿好后,赵德柱就劝着他喝酒,一杯一杯下肚,果然上头。
跟被司马洋洋下药是一个感觉......
“二师兄,我得去趟厕所。”他趁着头脑还清醒,将药品吐出,然后“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走回去,躺在炕上,装作中计。
赵德柱看成功,挎坐在他腰上,从头到颈,从上到下,胡乱一通乱亲,结果发现身下的人依旧没丝毫反应,于是气呼呼地扯着被敞开的衣领问,“姜玉郎,是不是变心了你?”
“啊?”炕上的人没绷住,差点暴露,然后又黏黏糊糊地说,“二师兄,你的话我听不懂。你刚刚为什么亲我?还有书要写吗?你写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内容吧?”
他装失忆,他就装傻。
“什么听不懂?”赵德柱火冒三丈,“姜玉郎,你别跟我装!”
“装什么?”玉郎勾紧他的脖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二师兄,你到底要问什么?”
“我!我!”赵德柱一撒手,竟然给自己气哭,“你现在神志不清,就算说了也不可信!”
“那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德柱流泪,也是姜玉郎的软肋。
他马上就要举手投降,可赵德柱却骤然收声,把委屈憋回去,一高跳到地上,擦干眼泪放狠话,“姜玉郎,我指定让你好好跟我说,我得让你求我。”说完就扬长而去。
“不是?确定病好了吗?我看怎么像加重了呢?”姜玉郎又愁得半宿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