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我就是你 赋礼爆 ...
-
赋礼爆炸的事传开了。
祝夷楼对外宣称是走水导致的爆炸,火焰点燃了储存的烟花。
有点好笑怎么回事。
大理寺的人知道绝对是有人故意而为,但祝夷楼这番操作,反倒像在保护凶手。
米司顿坏笑着说:“猜猜我跟双双在守藏室里翻到了什么”
一叠纸被拍到尉蓝面前的桌子上,打开看,姓名一栏明晃晃摆着三个大字:
兆丰年
米司顿:“她是上一批大理寺暗卫的队员”
北冥鱼:“暗卫?所以之前查不到她的档案是因为卧底隐藏身份咯”。
尉蓝:“既然是卧底,真的会因为强dd奸和亲人的死就彻底疯了了吗,这种心理素质不具备成为卧底的资格吧”
碎银:“你觉得兆丰年是装疯?”
常青:“如果她和优弥一样,看见了不该看到的呢?”
尉乐:“你一天天怎么总神神叨叨的,该来的早就该来了”
常青叹了口气:“确实晚”
简希沧:“我也觉得来的晚了,从哪个方面都很晚啊”
北冥鱼:“感觉遇到莫夏以后就很奇怪,莫夏给喜神的贡品突然就没了,咱们也没感觉到任何妖力波动,以前没这样过”
尉乐“砰”的一声拍案而起:“什么真的假的假的真的,要我说这鬼胆子也不大啊,光在这里捣乱了,跟个小孩似的”
尉蓝:“暗卫不会招抗压能力弱的人,兆丰年到底是因为什么疯的
米司顿:“这卷宗上记录的是不是太详细了?兆丰年疯了以后的事情居然也记得清楚,是在监视她吗?”
尉蓝:“这份卷宗的是谁记的”
米司顿视线下滑,表情凝固,偷偷看了眼简希沧,将档案递给尉蓝。
简东明
执笔人一栏,是简希沧哥哥的名字。
尉乐正在逗木贻呢,发觉尉蓝的视线,走过去,看着卷宗上的“简东明”,双眼微眯。
尉乐:“简希沧!你家不是专门整灵异事件的吗?你这么大了都没见过鬼,你之前说的血色路是不是假的啊?你都没见过!”
简希沧:“嗯——?!血色路的事我家研究了得有五十年了?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那条路——!!!”
尉乐:“好啊,走!能找着你是我爹!”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出去了。
碎银:“现在可以说吧?上面写的什么?”
尉蓝:“是简东明记录的”
碎银他们也调查过简东明的事,毕竟是东部的家主,死的可惨了
整个人被吊起来,身上绑着红绳,红绳上绑着铃铛,四肢和脖子被打断,骨头都翻出来了,有的内脏被摘下来塞进了胃里,胃挂在肚子上,烧焦了,被发现时身上还在滴着血。
婴灵(妖力核心)也被摘除了。
婴灵外包着一层骨头,是非人生物特有的,没有婴灵和脑死亡没什么区别了。
当年简希沧十六岁,还没成年,她的家族个有比她大的堂姐——箬汀,代替她成为了家主,箬汀说“家主”这个称号太大了,简希沧现在还小,压不住,如果被某个人发现,太早陷入因果,可不是好事。
后来箬汀成了赋礼的人,断联两年了,一直不肯让位。
碎银几人翻了翻卷宗。
碎银:“记录的这么详细?他犯病了?”
溃狐:“听说他们那代的有钱人都去找祝夷楼学长命百岁的本事了,好像是什么喝药就能活的好久好久!兆丰年会不会是被祝夷楼盯上了才被监视的?”
木贻:“四年被强dd奸十三次这种事都记下来了,这是变dd态吧”
常青似乎有些不在状态:“十三次真的全流产了吗,如果,她生过孩子呢”
新目子:“她精神上有问题……就算生下了,真的能养活吗?”
尉蓝:“档案上写着兆丰年家里出事前简东明给了她一个去调查东街的任务,据我所知,前去调查东街的人大多是朝廷的,东街人看不惯,见一个砍一个,到后来只要是外来者都杀,兆丰年如果装成一个疯子反而能捡回一条命,对调查也方便”
北冥鱼看向木贻:“那、木贻和她是怎么回事”
碎银:“攀关系,她眼看木贻不搭理她,转头跑我面前扒衣服说要做妾了”
北冥鱼咳嗽几声,难以置信:“你怎么没说过?”
碎银眨眨眼,歪头:“这样的事很多啊”
米司顿:“兆丰年不是听简东明的吗?她和尉蓝都不认识,尉蓝也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甚至在暗卫名单里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哪来的任务?”
常青:“通灵之人,如果她真是通灵人,那就能看见简东明的亡魂,从而听令于他”
碎银:“你不是说亡魂得靠吃人才能留在世上吗?害人的东西咱们能察觉到啊”
常青:“喝药所犯下的因果债都够他还八辈子了,他们那种人,可能喝一次吗?”
木贻:“那简东明的目的呢?总不会让兆丰年白死吧”
尉蓝:“他听命于朝廷,但兆丰年这事可不是朝廷让干的,再不管事可就大了。”
新目子:“有钱人家很多啊,兆丰年偏选择木贻……”
碎银摸摸无事牌:“一个完蛋咱们也不会好”,碎银把腿搭上桌子,撑着脑袋,“我有点怀疑啊,简东明他这个势利眼,会不会是我皇兄跟他说了什么……”
木贻:“简希沧他都不放过吗”
尉蓝抓了半天头发:“他是想把我们引到东街吗?”
优弥成了疯子,悠悠的父亲丢下了优弥和悠悠。
悠悠爹不管,优弥说不让大理寺的人管,这件事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她不提当然最好。
消停了不到一个月,又出事了。
这次是在东部,离着北边近。
晚上
女:“一天天的,这么个破镜子也得存到我家吗!?”
蛮横娇嫩的女声传来
男:“哎呦呦~大小姐,这可不是破镜子啊,这里面封着的,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啊!”,男人佝偻着腰,小声道“这镜子,是神仙居所呢”
镜中小鬼好奇的偷听外界对话。
女:“哼,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这不怕丢了?我告诉你,鼷鼠,要是因为这破镜子给我招来什么祸害,拿着你那二两脑袋当花盆都是轻的!”
鼷鼠:“哎呦,大小姐!我哪敢啊!不过啊,这里面封着的大人呢,腿脚不好,又是个孩子气的,镜子放地上它自己站不起来,得挂墙上……”
女:“你毛病怎么这么多!我让你存在我家不错了!还跟我挑三拣四的!!”
鼷鼠:“嘘!这位大人喜清静,别吵着它了,就放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来取,我给他挂这儿了,这块黄布能遮住它的眼睛,不用怕哈,走了”
女:“……滚!!!”
鼷鼠离开了。
女:“烦死了……”
女生前往浴室准备洗澡。
她没看见窗外一个身影,也没看见镜子晃了一下。
女生正在准备泡澡,玫瑰花瓣飘在水面上,香薰的味道沁人心脾,闻起来就很贵。
砰——
一声巨响,浴室门被踹开了。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岁左右的男孩,一身黑衣,头发似乎染黑,发根是白的。
女:“啊——!!!”
女生急忙拉紧浴巾,尖叫起来。
女生倒在浴池中,鲜血在水中扩散,红映着红玫瑰,刺激着视觉神经。
男生扔下刀颤抖着转头就走,在客厅转悠,看见墙上缠着黄布的镜子,伸手扯下。
镜子上画着一个眼睛,卡通的,随后蔓延出一堆真实的。
男生被吓了一跳,刚想把黄布缠上,眼睛消失了。
可镜中没有男生的身影。
男生脸唰的白了,眼泪扑簌簌的掉,嘴里喊着妈妈,展现的是不属于这个年龄,这个职业的慌乱。
镜子显现涟漪,一个面色惨白的人影出现,穿着红衣,留着长发,性别分不出来,脸有些模糊,但看得出长相极佳。
可那不是男生的脸。
男:“你……你是谁……”
镜中人退后一步:“?怎么是你”
男:“…我……我…?”
镜中人:“哼!算了,是你就是你吧,反正兆丰年不会弄死小央。小蛇小蛇……小央记得你还很小啊,你的脸被改了嘛?”
像蛇妖这种化形没有原型特点的,很难靠肉眼分辨物种,男生自然知道这点,整个人抖的跟筛子似的。
男:“推…推了……十年……”
镜中人:“十年啊,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这么怕我啊”
男:“你……你是。谁”
镜中人轻轻笑了一声:“你呀”
说着镜子一角碎开了一点。
镜中人一只手托着腮,歪着头,脸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男孩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了。
如果他不用他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看他就更好了。
镜中人:“你身上是不是有个浅紫色的铃铛呀?”
这张脸太乖了,减少了几分恐惧。
男:“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镜中人撅起嘴。
男生刚刚消下去的恐惧又被提起来了。
镜中人突然收敛笑容。
还不如不收敛呢,这微笑看的人心慌。
镜中人将左手举起,右手指了指说:“把手放在这里,你就不会挨打了,我还能,带你去找妈妈呢”
找妈妈。
四五岁的心智,他只会依赖于母亲。
男孩缓缓起身,将手放在镜子上,就再也没能拿下来了。
镜子彻底碎了,镜中人逃了出来,脸上,全是血,但不是他在镜中的脸,而是男生的脸。
镜中人翻着没有上半身皮的尸体
兆原凡。
名牌上的名字,只不过镜中人不识字。
“兆原凡”又翻出那个淡紫色的铃铛,晃了晃,滴滴当当,“兆原凡”很喜欢,飘在原地抑制不住的笑出声。
兆原凡?:“叮叮响!”
“兆原凡”起来伸了个懒腰。
兆原凡?:“小莫不会在吧……”
说着又转了转,揉了揉眼睛,皱眉道:
“还是看不清……”
兆原凡?转头面对墙,用手上的血,糊了满墙的“鬼画符”
“兆原凡”来到浴室看了看女生:“小央有弟弟妹妹,有姐姐,可映红你怎么是女孩子啊?要是男孩子小央就有哥哥了
楼下,漆黑的小巷里,鼷鼠做贼一样左看看右看看,跑得飞快。
过了几天,大理寺就接手这起案子。
几人站在大厅。
米司顿:“客厅死者男,年龄十四岁左右,身份信息目前未知,死因为……婴灵缺失。浴室死者女,姓名殷桃念,22岁,是东部一个小家族的大小姐,为人蛮横,仇人挺多,死因是刀伤”
尉蓝:“有枪?东街的人吗……”
双双拽了拽尉蓝,在他手上写字
“哥哥”
尉蓝顿了一下,随即甩开手:“别跟我提你哥,少在这看见枪就想到他……”
双双失落的垂下眼,默默的扣着手。
碎银听不清别人的话了,因为客厅那面墙上,画满了眼睛,眼睛包裹着镜子。
她前段时间的梦中,她弟弟也是在镜子中,周围围了一圈眼睛。
“为什么,总是跟你扯上关系……”
碎银几近崩溃:“是小央,是他,是他干的!”